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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被野狗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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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晨公主也是相當驚訝了,萬沒想到這顧今笙竟是會撮合她與蘇閣老,那可是她曾經喜歡的人啊?這麽快就不喜歡蘇閣老了?

難道是跟了皇上後,為了向皇上證明自己的真心,有意而為之?

這個庸俗的女人,還不是和別人一樣,削尖了腦袋擠到皇宮想當皇上的人。

皇後的位置,有幾個女人不想要。

驚訝過後,芊晨公主也對顧今笙柔和的笑笑:“謝謝笙小姐的成全。”

顧今笙看了她一眼,對皇甫羨說:“說到底也是我負了蘇閣老的一番情意,外面的人還指不定怎麽戳我脊梁骨呢,如果蘇閣老能有個圓滿的姻緣,我也問心無愧了。”

她這麽解釋,皇甫羨也就點了頭:“只要蘇閣老自個同意了,朕立刻就下旨賜婚。”還是不肯松口作主賜婚。

芊晨公主眸色微動,皇甫羨的意思她是聽明白了,能不能賜婚完全看蘇閣老的意思,皇上根本不會為她作主的。

她心裏微有些許的不舒服,不過是讓他賜個婚,竟是這麽的難,難道是記恨以前她打過蕭太後?

既然皇上這裏行不通,她看了一眼今笙,從她這裏下手,興許還就行得通了。

三個人說了會話,蘇長離之後就過來了。

對於芊晨公主和顧今笙,他仿若沒看見,只是對皇上行了一禮:“不知皇上找臣有何要事。”

皇甫羨不想再為這事開口得罪他,便說:“芊晨公主,笙兒,這事你們自己說吧。”

芊晨公主是一個女子,哪好意思真的開口求婚,不能不看向今笙,想請她開口。

今笙也就不負她所望,就起了身,對蘇長離說:“蘇閣老,是這樣子的,芊晨公主剛過來想求皇上賜婚給你,皇上的意思是要問一問蘇閣老的意思,只要您同意了,就為你們賜婚。”

她註意著他表情的變化,他神色平常,沒有波瀾。

他的臉龐依舊精致的好看,只是怎麽感覺好像瘦了些呢。

是不是因為被退了親,心裏難過生氣吃不下飯?

“我若不同意呢。”蘇長離聲音冷淡的傳來。

今笙慢聲說:“您若不同意,皇上自然也不會強迫您,就我個人而言,我倒覺得公主配給蘇閣老正好,畢竟您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成親了。”

蘇長離瞧著她,語氣冷談,說出來的話有些的刻薄:“我即使要成親,也自當尋一位良家小姐,而不是隨便找個讓別人玩過的女人做妻子,依你之見,我歲數大了些就只能找二手貨了。”他真是絲毫不把芊晨公主放在眼裏,想說什麽便是什麽。

這個時候過來給他添亂,不是沒事找羞辱麽。

“……”芊晨公主面上一陣青白,她怎麽就成二手貨了,怎麽就成讓人玩過的女人了。

今笙神色不變的看著他說:“蘇閣老,芊晨公主還完壁之身呢,雖然當初嫁與了我哥哥,卻並未圓房。”

芊晨公主看她一眼,這個時間為她澄清,雖是討厭她,這會也感激她。

“是個完璧之身我就該娶回家?那我太傅府上放得下麽。”

“……”芊晨公主和今笙都看著他,皇甫羨默不作聲,他就知道他不可能會答應的,芊晨公主這不是自取其辱麽。

當然,她喜歡自取其辱是她的事情,他才懶得管她的閑事。

“如果沒什麽事,臣告退了。”蘇長離轉了身,就走。

顧今笙無奈的說:“他真是油鹽不進啊!”看他挺撥的背影,她面上冷笑,強忍著沖過去抱一抱他的沖動。

她有些想念他了。

芊晨公主站了起來,追著蘇長離去了。

“蘇閣老,你就這麽討厭我嗎?”追著蘇長離出去後,芊晨公主攔在他面前質問。

蘇長離看她一眼:“我的話說得不夠清楚麽?”

“我還是完璧之身。”

“和我有關系嗎?”

他這麽冷淡,不在乎……

芊晨公主輕輕咬了唇,問他:“你是不是還忘不了顧今笙?”

“和你有關系嗎?”

“……”

他撥腿便走,不想和她說什麽了。

芊晨公主望著他挺撥的身影,就這樣算了?她好不甘心啊!

和都統大人和離,她等的就是這一天。

猛然,她沖了過去。

蘇長離以為她沖過來又是要攔路和他說話,卻沒想到她沖過來便從身後抱住了他,死死的抱著他喊:“我喜歡你很久了,我從小就喜歡你。”

“我已經錯過你一次了,我再也不想錯過你了。”

“就算你討厭我,不喜歡我,我還是喜歡你。”

“就算你喜歡顧今笙,不喜歡我,我還是喜歡你。”

“我以為我可以忘記你的,我也試著想要忘記你的,但是我做不到,我看不見你的時候越發的想念你,現在好不容易你和我都是一個人了,再也沒有什麽阻力可以阻止我們在一起了,我不會再放手了。”

她不顧一切的把心裏的話都說完了,蘇長離沒啃聲,掰開她的手指,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已經說得夠明白了,她聽不懂,還要糾纏,她不覺得難堪,想再聽些難聽話?他已經懶得說了。

同一天,亂葬崗。

無人管理任人埋葬屍首的土崗子,四周白骨處處、雜草叢生,陰氣逼人。

顧雲溪奄奄一息的躺在這兒,身上的傷得不到醫治,血幾乎流盡。

幾只雜毛野狗來到她身邊嘶咬開來,或以為她已死了。

疼痛令她想要掙紮,卻也只能輕輕蠕動,卻絲毫沒有掙紮的力量,連喊聲都哽在喉中。

一位不被家族重視的庶女,一位沒有生母的庶女,一位殘害嫡姐的庶女,一位被皇上賜死的顧氏,死之後名字也不曾列在家族的族譜上,屍體也不曾列在祖墳裏。

顧東來和秋蟬四處尋過來的時候,看見有幾只雜毛野狗正在這兒。

那幾只雜毛野狗瞧見有人過來,撒腿就跑了。

顧東來和秋蟬尋了過去,看了看地上的屍體。

臉上已經模糊不清,不能辯認,被狗啃咬得只剩些骨頭,還有一些斷了的指頭殘落在一旁,身上的四肢已經不見,被啃得只剩些殘骸,就連身體都不完整,但看看殘缺衣裳依稀可辯出她是誰來。

秋蟬蹲下來看了看,帶著哭腔說:“五少爺,這是夫人的屍體,夫人讓這些野狗給吃了。”她顫抖著,不敢去觸碰一旁只剩一半的屍身。

顧東來楞楞的站在那裏,周身發寒。

他的姐姐,怎麽可以如此的慘死。

怎麽可以連一個墳墓都不給她。

怎麽可以讓她被野狗吞吃了。

半大的男孩子頓時眼淚奪眶,活著的時候姐弟雖是常有爭吵,可到底是一母所生,相依偎命。

秋蟬眼淚汪汪,跟著低聲抽泣起來,說:“五少爺,現在我們怎麽辦啊?”

顧東來一把抹了臉上的淚:“回府。”

就算姐姐死了,他還是國安候府的五少爺,難道還不能回自己的家了?

秋蟬認命的跟著他一塊走了。

國安候府。

傍晚的時候,顧東來回來了,離家這麽久,他總算是回來了。

顧才華看見他,還是迎了上去,畢竟是他的兒子,他也曾經寵愛過這個兒子的,雖然現在瞧起來真的是不成器,沒啥大的出息了。

“父親……”顧東來卻在看見他的時候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顧才華略有驚訝,還不知道宮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東來,快起來。”

顧東來不起,只是眼淚汪汪的說:“父親,笙姐姐在宮裏殺死了雲溪姐姐。”

“這……”這怎麽可能,怎麽會有這事呢?

“怎麽回事?快到屋裏說。”顧才華忙把他拽起來,這等姐妹互殘的事情,他不想在院裏說,人來人往的,讓下面的人聽見不好。

顧東來這才起了身,跟著顧才華一塊入了客堂,把宮裏的事情說了一遍,只是沒說是顧雲溪跟著蕭太後要去殺顧今笙之事,只說:“父親,現在笙姐姐得了皇上的恩寵,在皇上面前挑撥是非,令皇上處死了姐姐,扔在了亂葬崗上,我剛去看過姐姐,她被野狗嘶咬得只剩一些殘骸了。”這也是事實,說罷這話,他眼淚掉得更兇了些,因為那個場面,他看得也實在是極為害怕。

顧才華周身發寒,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

“父親休要聽他信口雌黃。”一道陰沈的聲音傳來,就見顧燕京進來了。

他還穿著宮中的官服,顯然也是剛從宮中回來。

“燕京,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顧才華便問了他。

“顧雲溪慫恿著蕭太後趁皇上早朝之時去殘害笙兒,若非派去的薄葉護著笙兒,笙兒早被他們給殺害了,皇上回來之後看見了這些,便賜死了顧雲溪,扔在了亂葬崗。”

顧東來怒視著他:“如果不是笙姐姐在皇上面前挑撥,皇上是不會賜死雲溪姐姐的。”

“顧東來,皇上如果待見你們,早就立顧雲溪為妃或後,或者給你找個更體面的差事而不是劈柴,你休要把一切責任都推到笙兒身上,同是手足,你們卻絲毫不顧念手足之情,一個個的陷害笙兒,殘害笙兒,顧雲溪被皇上賜死扔在亂葬崗被野狗嘶咬得只剩下殘骸,還不夠令你反省的麽?”

“顧東來,你既然回來了,以後就跟著六弟去念書吧。”免得他整日在家裏無所事事,竟是惹是生非。

“我不念書。”顧東來怒瞪著他,他的事情不要他管。

“由不得你,明天起,就去念書。”

“監子國,以你的資歷,是進不去了,還去之前的私塾吧,明天我會派人過去給你打個招呼的。”

監子國,他知道六少爺顧詳雲在監子國。

進不去,他還不稀罕進呢。

訓完顧東來,顧燕京也就轉身回去了。

“爺,您回來了。”江小樹一邊迎了出來,一邊跟著他進去,又吩咐身邊的婢女:“先去給爺放水沐浴。”

婢女如意退下,去安排這事。

這府裏少了位公主,果然日子好過多了,跟著江姨娘在府上吃香的喝辣的,什麽粗活重活都不用幹了。

顧燕京進了屋,江小樹侍候他喝了茶水。

“顧東來回來了。”顧燕京在喝過一杯水後和她講。

“哦。”

“你現在是有夫之婦,離他遠點。”

聽起來有警告的味道,江小樹忙應下:“妾身明白。”

顧燕京站了起來,去沐浴。

等他沐浴過後,江小樹已讓婢女備好了膳食。

承著食不語的規矩,顧燕京沒說話,自從牢裏出來後,他話就不如從前那麽多了。

江小樹悄悄看他一眼,小聲問:“爺,笙小姐在宮裏還好嗎?”

“……”

“妾身做奴婢的時候笙小姐就多有關照我,現在她在宮裏便不方便見她了,奴婢猜著,笙小姐一個人在宮裏,一定會想念家人的,奴婢能不能去宮裏看看笙小姐?”

“吃飯的時候哪來這麽多廢話。”顧燕京沒理會她,怎麽想得出來了,進宮見笙兒……

江小樹只好閉嘴,低首吃飯。

等到吃喝過後,顧燕京站了起來:“你早點睡,不必等我。”他轉身出去了。

自打從牢裏出來後,他多數不與她一塊上榻歇息的。

江小樹默默的嘆了口氣,自打從牢裏出來後,雖然還是那個人,但總感覺他像變了個人似的。

顧燕京不在,她也就去桌前看了會書,繼續讀人之初,性本善,雖然這段話她不知道讀了幾百遍了,讀了一會書,顧燕京還沒回來,她就繼續又寫了會字。

被他逼著寫了二年的字下來,現在一天不寫字,還手癢了。

堅持兩個的書法練習,她現在也是寫了一手漂亮好看的楷字。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當門吱的一聲開了的時候,江小樹本能的望了過去。

“怎麽還不睡覺?”是顧燕京回來了,見她這邊還亮著燭火,蹙了眉:“正長身子的時候,熬夜不睡覺,將來會長不高的。”

江小樹便站了起來,迎著他走過來說:“爺,我現在已經長高了不少,您看我都到您肩膀頭上了。”她往他面前一站,俏皮的仰了仰脖子,這兩年她的個頭確實沒少往上竄。

“少貧。”顧燕京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擡步去了榻那邊,準備歇息了。

江小樹也就立刻跟著他屁顛的過去,時間不早了,爬上榻,熄了燈,她也躺了下來。

“今天都看什麽書了?”顧燕京躺下來的時候隨口問句。

“爺,妾身今天讀了三字經。”

“怎麽又是三字經。”他都聽得耳朵快起繭子了。

江小樹側了個身面對他,和他講:“爺,我覺得三字經裏面有一個非常大的錯誤。”

“你一個未進過學堂的黃毛丫頭,敢批評三字經。”

“爺,你聽我說嘛。”

“三字經上說人之初、性本善,不就是說人在剛出生的時候本性都是善良的,性情也很相近的麽。妾身深表不以為然。”

她現在說話也總是一套一套的,顧燕京也就轉了個身,面朝她問:“那以你之見呢?”

“以妾身之見,人之初,性本惡。”

“每個人打一出生就是懷著惡的,所以懵懂的小兒就曉得做壞事了,我瞧見過那些剛足周歲的孩子,他們明明不能分辨善惡,但如果讓兩個同樣大的孩子一起玩耍,他們都能為了爭奪一樣東西打起來呢,甚至比他們還要小一聲的孩子,也會因為爭奪某樣東西而哭鬧呢,一點不知道相讓,這不就足以說明,人打一出生就懷著惡麽?即使是後天接受各種良好的教育也不一定讓人能夠完全向善,這不就是三字經最大的錯誤之處了。”

“……”她說得頭頭是道,他竟無言以對。

“爺,你有沒有聽我說啊?”見他沒有個反應,黑暗中也看不清他的臉,江小樹輕聲喊他,聲音弱了不少,該不是自己侃侃而談半天,他睡著了吧。

“嗯。”過了一會,他應了一個單音。

“睡覺吧。”他閉眼,翻了個身。

兩個是各蓋一個被子的,江小樹在被子裏縮了縮,感覺到他背過身去,自己縮在裏面,更是什麽都看不清了。

江小樹在榻上移了一下,靠他近一些,悄悄拉開他的被子鉆了過去,伸手抱了他。

“……”

“江小樹,你搞什麽鬼。”他低聲吼一句。

“爺,天冷了,我冷,抱著你暖和。”

“……”這天叫冷麽?

“江小樹,你確定你現在要開始侍候爺?”她還不足十三歲,他壓根沒想過現在要她,但她這樣子抱著他,不就是這個意思麽?

“爺,妾身不是一直在侍候你麽?”

“……”

“走開,你這樣爺睡不著。”顧燕京把她推了出去。

江小樹默默的回到自己的被窩,暗暗嘆氣,她都陪他睡了這麽久了,他怎麽就不碰她呢?難道爺真的有不舉之癥?

當初跟公主成親,他們是一直沒有圓房的。

現在跟她在一起這麽久,也一直不碰她。

江小樹百思不得其解,忽然就明白了。

難怪他堂堂都統大人要她這個一沒背景二還是沒背景的鄉野丫頭,原來都統大人有不舉之癥,一定是這樣子的,多半是這樣子的。

江小樹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英明神武的都統大人竟然不能行夫妻之道。

難道他最近越來越沈默了,心裏一定也不好受吧?

她默默的閉了眼,又覺得不太能接受。

都統大人這般神武的一個人,怎麽能夠讓這樣的不幸發生在他身上?

江小樹有些睡不著了,一邊的都統大人已經睡著了,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江小樹悄悄又翻了過去,抱了他。

就算都統大人不能行夫妻之道,她也不會離開他的。

她現在是真明白了,她是喜歡他的,真喜歡他,喜歡到就算他不能行夫妻之道,她也不會離開他。

第二日。

英明神武的都統大人醒來的時候,那個小東西就又整個人吊在他身上了,半夜的時候隱隱感覺到她鉆過來了,他睡得正沈,便懶得理她,由了她。

基本上夜夜都是如此。

雖然已經習慣了這種日子,還是默默的嘆口氣,要把她移開。

只是,才剛要把她的腿從自己身上擡開,她忽然就動了一下,連腿帶人都壓了過來。

嗷……

男人的早上都是一言難盡的,他也一樣。

每天早起,那裏都會高高的翹起來,忽然被她一條腿壓上去,很疼的。

江小樹一下子就睜開了眼,是聽見了他類似於痛苦的哀叫聲。

“爺,你怎麽了?”她慌忙爬了起來。

“你個死丫頭……”他有些咬牙切齒。

江小樹看了看他,見他捂的位置,好像又有些明白了什麽。

難道自己又弄到他那裏了?

“爺,很疼麽?”本來就不舉,怎麽又被她弄疼了。

“你說呢。”顧燕京緩過那股勁來,瞪他一眼,這才起了身。

江小樹也忙跟著爬了起來,拿來衣裳給他穿上。

“爺,要不咱們叫個大夫看一看?”順便治療一下,這麽久了,也沒見他治療過,估計是怕羞,不願意治療。

趁著發現得及時,趁早治療,說不定還能好呢。

“叫什麽大夫?”顧燕京又瞪了她一眼。

江小樹小聲的說:“爺,一定要及時治療的,萬一,您不舉了怎麽辦?”

“……”不舉?她這小腦袋裏到底裝了什麽?怎麽會知道這個東西?

“爺,要不今天就不去宮裏了。”江小樹見他不說話,差點以為他同意了。

“江小樹,你每天都看的什麽書。”

“三字經啊。”當然還有一些紅樓夢之類的兒女情長,藏在書裏,他不知道罷了。

顧燕京都懶得說她什麽了:“爺要去宮裏了,你自己再睡會吧。”

“爺,妾身不困了,去宮裏什麽時間都可以,爺的病要緊。”

“我有什麽病啊?”

“不舉啊。”

“……”

“誰說的啊?”

江小樹小聲說:“妾身自己猜到的。”不然為什麽一直不肯碰她呀?

“你怎麽就猜到這個了?”他倒是奇了,他有什麽地方不對勁,讓她往這方面來猜了。

江小樹小聲說:“爺,我都跟您睡這麽久了,您一直沒碰過我,如果不是有病,是什麽啊?”

“爺,您放心,這事我一定不會為您保密的,您只要肯治療,咱一定能治好的,我知道街上有好幾個神醫,可厲害了。”

“……”她竟然可以這麽猜……

“你就這麽想爺碰你啊?”

江小樹忙搖了頭:“爺,就算您不行,妾身也不會在意的,妾身喜歡的是您的人,是您英明神武的性情,又不是您的身體。”

“……”顧燕京看著她,他真不懂了,她怎麽可以這懂這麽多?

一個十三歲都不到的女娃,和他大談特談不舉之道……

雖然以後會是他的小女人,他還真覺得別扭啊!

伸手,一把拽過這個死丫頭坐在了懷裏,附耳說一句:“江小樹,爺不碰你,是想著你還小,怕弄壞了你。”

“感覺到了麽?爺是個正常人。”

“……”江小樹真感覺到了,不知道是個什麽東西,戳到她了。

忽然,又莫名的知道那是什麽了,頓時面紅耳赤,飛快的從他懷裏蹦開了。

“既然你這麽迫不及待的想侍候爺,就等著爺晚上回來侍候吧。”

“……”

後來,顧燕京吃點東西後便走了。

江小樹送他出了門,轉身回來後,江小樹去書桌那邊翻書,翻了半天,還沒找到令她滿意的書,只有一些文字,沒有圖啊!

她很想知道,都統大人戳到她的那個東西長什麽樣。

“江姨娘,你要找什麽啊?”如意過來問她。

“找書看看,沒書了。”

“如意,叫上翠花,咱們出去買些書回來。”她想買一些有圖有案的書看看,晚上侍候英明神武的都統大人才不會慌亂啊!

之前都統大人說,晚上開始讓她侍候,她自然是緊張的。

“好啊,奴婢這就去喊翠花。”可以出去玩玩,如意立刻去喊人了。

打定了主意,江小樹帶上了些銀錢,帶了自己的兩個婢女,一塊走了。

一段時間不見,江小樹是真的長大了,對顧東來講,簡直就是變了個人似的,一眼望去,她就是一個水靈靈的大姑娘了,穿的又是絲綢緞子,他真是差點沒認出她來了,幾乎以為是哪家小姐呢,但看她的五官,又確定就是她。

“江小樹。”他喊了一聲。

他一直在宮裏沒回來過,也不知道府裏的情況,更不知道江小樹已為人妻了。

顧東來迎著她走來,江小樹也許久沒見過他了,他也是變了許多,二年時間足以令一個孩子成長許多。

初認識之時,他們還都是個十歲出頭的孩子,現在已經過了十二歲了,自然長大了不少,就是一個小小少年郎。

一個亭亭玉立,一個還是吊兒郎當。

“五少爺回來了呀。”江小樹也辯識出他了,應了一聲。

再則,昨個顧燕京剛和她打過招呼說顧東來回來了。

“你丫頭真是越長越俊俏了,小爺我都差點認不出來了。”顧東來心情本來很抑郁的,看見她立時就是所有的不快都拋諸腦後了。

江小樹看他說話的調調就知道他沒變過,這去了宮裏一趟,人雖是長大了些,可也變黑了,也不知道在宮裏都幹了些什麽,怎麽還沒在府裏養得好。

不過,她也是牢記著顧燕京的警告的,沒敢與他多扯廢話。

江小樹彎腰行了一禮:“五少爺,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她準備就此離開的,這顧東來伸手就抓了她的手腕。

“江小樹,你做我妻子吧。”他想她做自己妻子,而不是姨娘,每次看見她,都發覺得自己真的好喜歡她。

本來離開這麽久,也快要把她給忘記了,現在看見她,又勾得他魂都快沒了。

江小樹忽然被她抓住手腕,她掙了一下,沒掙開。

一旁的如意和翠花面面相覷,這個混帳少爺又回來找事了。

“五少爺,我現在已經是你大哥的姨娘,請你放手。”

顧東來聽這話忽然就冷笑了一聲:“你給我大哥當姨娘了?”

“江小樹,你怎麽這麽沒出息呢,當姨娘有什麽好的,你跟了我,我讓你當我妻子,除了你誰都不娶。”

“……”她都說自己是他大哥的姨娘了,他還說這種混帳話,江小樹板了臉:“五少爺,請你自重一些,放手。”

“江小樹,你明知道我喜歡你,你竟然趁我不在的時候給人當姨娘,我不會放過你的。”而且是給他大哥當姨娘,簡直是氣死他了。

“你再不放手,就休怪我不客氣了。”現在的江小樹可不是從前看見他就要繞著跑的小丫頭了,見他胡攪蠻纏的,她也立刻硬氣起來。

現在她已是都統大人的姨娘了,若是五少爺再糾纏她,這就有點說不清楚了。

對他說話這麽兇,顧東來也火了:“不客氣,你能把我怎麽樣。”他經常劈柴,這手練得也是極有力氣的,硬是抓著他不放手。

江小樹見已有奴婢經過,朝這邊看過來,這樣下去對她可沒什麽好處,猛然,她飛起一腳,踢中五少爺的肚子。

嗷……

五少爺沒想到她一個小女子還挺厲害,更沒想到她敢打自己,江小樹一腳飛起,楞是把他給踢飛了,撲倒在地。

“五少爺,得罪了。”江小樹彎了腰算是賠個禮,她也沒有辦法,這五少爺一直纏著她,現在大家都大了,他還這樣子,她若不做點什麽,這以後就沒完沒了了。

五少爺氣得不行,忍著肚子上的疼痛,看著江小樹從旁邊纏過去準備離開。

緩過那股疼勁,顧東來爬了起來,大喊一聲:“江小樹,你給站住。”

敢打她,顧東來沖了上去,看他怎麽收拾這個死丫頭。

現在成了大哥的姨娘,就不把他放在眼裏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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