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嫌疑人x的現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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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治療完的時候,我接到了吳墨星的電話。

“仲夏,醫生怎麽說你還好吧?”

“還好,只是手臂有點骨折而已。”我為了不讓她繼續擔心,還半開玩笑地說,“你下次記得用椅子砸人的時候看準了來。別把隊友給坑了!”

“哪個?不好意思啊。”我已經能想象她不好意思的摸著後腦勺的樣子。

“沒事,我回家了。你們慢慢審訊他吧!”

“等下,老何讓你回局裏,要給你……”覆職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我興奮地掛完電話往公交車站跑,完全忘記現在手臂上還打著石膏。

我到的時候尹師兄和吳墨星正在審訊室裏審訊河相宇,他的神色與白父不同他更多的是顯露出一種不羈,用此去掩蓋他的慌亂。他的計劃很完美如果沒有選擇見吳墨星再漫無目的的查一段這件案子就會如同之前的案子一樣。

出乎預料,他很快的招供了他殺害易曦的事實。沒錯,那天他知道易曦會有戲,中午的時候他把易曦劇組道具請到家吃飯將他灌醉,頂替他準備了當晚易曦拍戲所用道具。因為那個道具師不知道河相宇和易曦之前的那段,所以也沒有當真加上劇組管理嚴格這事也就算翻篇,而且一隊在當時的全部目光都是集中在之後那杯咖啡上。

其他的他全都緘口不言,而且也確實找到了他在白凝雪死亡那天因為劇組趕戲的不在場證據。一圈之後好像又回到了原點。

老何今天沒有鬧著要提早回家陪老婆,翹著腿坐在監控室裏看著現在靜得可怕的審訊室。“別急。再等3個小時!”我坐不住得性格以現在得氛圍顯得有些如坐針氈。

“啊?”我有些意外,看了看表。

“一會兒他該說的都會說了。”我第一次聽到老何這麽篤定。在後來的3個小時我就靠著猜測著各種腦洞過,老何的何雖然和河相宇的河不一樣,但是他們是不是本家呢?然後各種脫離案件的腦洞大開T^T。

3個小時後,監控屏裏吳墨星看了看手表拍了拍尹師兄的肩頭,然後尹師兄也看了看時間跟著吳墨星離開了審訊室。此時原本一直以來表現自如的河相宇開始顯露出他的焦灼。難道老何只是為了在這3個小時裏對他形成施壓,擊垮他的心理戰?但似乎又不想那麽會是,感覺老何在等待著什麽。

“真的是憋死我了。”人未見聲先行,一聽就知道向這邊走來的是尹師兄。

推開門的吳墨星後面的尹師兄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老大好餓,我今天也要早點下班。”

老何笑了笑,“等等馬上就來了。”

一雙踏著急促步伐的高跟鞋聲音,法醫師姐喘著氣,還沒有來得及把手上穿著的白大褂脫掉。

老何足足坐了3個小時終於起身迎接,“東西到了!”他從懷裏抽出折疊的老花鏡,看了師姐手中遞過的報告表,嘴角微微上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仲夏,你看吧。”

“這是?”我伴隨著之前一系列的事件對這份報告的好奇感爆棚到表。“這是那個小孩的DNA報告?”我繼續往下看,在白凝雪和他的DNA匹配度那欄寫著NO MATCH。

“這……”這麽說白凝雪和那個小孩不是母子關系。那……老何似乎看出我神色閃過的疑惑讓我接著往下看。

“什麽,這孩子是易曦和河相宇的!”我張大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重覆看了幾次後面的兩張報告。我是萬萬沒想到,老何等待著的報告如同八點檔的婆媳電視劇一樣雷人。

然後尹師兄說:“真是一出大戲。”

吳墨星說:“再次跪拜占星學,天王8宮的確是小三相啊。”

只有老何不緊不慢,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氣定神閑,他應該早就知道了案件的發展走向。但是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我有些想不通,我一直以為他只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警屆之恥但似乎並不是這樣。

接下來拿著這份報告,我陪著老何繼續審詢河相宇。

我記錄順便我也想看看老何會怎麽審訊罪犯,他吹了吹水面上的雜質如同之前一貫氣定神閑。輕嘆了一口氣開始了第一個發問“你家裏還有幾口人?”

“什麽?”河相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算什麽,和案情根本沒有任何關系啊。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老何繼續跟著自己的節奏循序漸進。

“沒有了,我父親很早就過世了。在蘇雪離開前兩年母親也走了,本來蘇雪應該是我最親的人,我們說好了一到法定年齡就領證的。”他的語氣中充滿鄙夷和不在意,他嘴裏說著有多愛蘇雪但實際上做出的事情讓一邊記錄的我也覺得有些惡心。

“那易曦什麽也不算嗎?”

他的秘密似乎立刻將被重見天日一般,“什麽意思?”他問道。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老何攥著的報告隨時預備拍在他臉上,揭開他的遮羞布。

“她是兇手,她是殺害蘇雪的罪魁禍首。當年她為了自己能出道,哄騙蘇蘇去了賓館讓蘇蘇經歷那些。”他用手掩著面,哭著說將責任全部拋給已經過世的易曦。

“那孩子也是她自己弄出來的嗎?”我忍不住問道。老何將DNA報告丟到河相宇面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顯然懷疑這份報告的真實性,“你們一定是騙我的。我們只做過兩次,怎麽可能有孩子。”

“你可以選擇相信或者不相信,但是我作為一個過來人的角度看。無論這個女人做多麽大逆不道的事情,或者人有多婊,但她願意把這個孩子生下來至少證明她對這個男人是有愛的。”第一次感覺到老何在我心中的形象是如此的高大威猛。我仿佛已經聽到監控室裏尹師兄大聲的為老何叫好的樣子。

“所以,你不打算再說些什麽嗎?”我順著老何的話往下說。河相宇低著頭淚順著臉頰低落在手銬上,應該是在回憶。就是不知此時他想著的是明月光還是蚊子血,可蚊子血也曾是朱砂痣。

“我看到了蘇蘇,不久之前。”他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嘴裏蹦出。我確信我耳朵沒有毛病聽清楚了每一個字,我有些意外,這以為著我先前猜測的白凝雪的精神問題有嚴重錯誤。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仲夏一直以為凝雪應該是精神分裂,精神分裂和DID不同的地方在於一個是一個身體一個靈魂,另外一個是一個身體多個靈魂。後面會有很多專業性比較強的地方所以先吧和上一章相關的先放出。當然就真的是DID嗎?我表示好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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