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所謂的兇手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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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還是以要回家陪老婆為由要早早的回家,我和尹師兄也是難得提前下班。我回到家的時候,看見平時的大忙人璐璐正在重溫她最愛的韓國偶像劇。“不是采訪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我問著蜷在沙發上的璐璐,璐璐並沒有將視線從已經看過八百遍的劇情中移開。

“別提了,她好像知道記者都會問關於白凝雪的事。宣傳會還沒到一半就離場了說是要趕著參加凝雪的追悼會。”

“那豈不是一點料都沒抓到哦?”

“那也不能這麽說啊,我聽到一個消息。”璐璐的視線終於從電視屏幕上移開。“你相信靈異事件嗎?”

然後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裏,她給我繪聲繪色地講訴了關於白凝雪的一些不為人知的事。大概6年前,當時白凝雪和她的組合是三個人在酒吧唱歌的時候被挖掘。可是就是在簽約的前一天其中一個成員突然跳樓自殺。白凝雪開始篤定這不是一場自殺案件,可沒過兩天她卻一反常態的改口。之後就在出道前夕她們突然消失在大眾視野1年多左右,而聽她聽前輩們說就是在那一個月內她們都看到了死去的成員。說是1年多時間是去東南亞找法師什麽的。

“那和這個案子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啦,他們說白凝雪去世那天就是那個成員的忌日啊。”

“那你知道她的名字叫什麽嗎?”

“不知道聽前輩說名字好像也有一個雪字,所以白凝雪才改名將名字裏也帶有‘雪’字。但是有個外號叫‘蘇蘇’因為聲音蘇蘇的很好聽!”

我打了電話給尹師兄讓他找找有關6年前案件的卷宗。隨便查一查有關死者家屬的信息。我癱倒在沙發上,眼皮越來越沈,越來越沈。“仲夏,仲夏。”我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可是我的眼皮像是沾了不幹膠根本睜不開。

我聽見嘈雜的電視聲音,然後微微的睜開眼。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呈著正方向90度的移動,而此刻的璐璐一邊看著電視,一點搖動著病床的角度。

“你在幹嘛?”我用盡全力費力的問道,感覺有什麽東西梗在喉嚨裏。

“啊啊,夏寶,你醒啦。”我手指著昨上的水。她全然不顧我現在奇葩的姿勢,一邊倒著水一邊死死盯著電視。果然是無聊的青春勵志電視劇。

“太過分了,這兩姐妹為了一個男人反目成仇。”她把水遞給我,繼續看著電視感嘆道。

“對啊,這男人也不是東西。”她的感嘆得到了旁邊床50多歲大媽的回應。

我用手去接水,隔著玻璃杯這水溫一定直飈100攝氏。算了不喝了,我轉過身繼續躺著。可這病床的角度讓我坐也不是躺也不是。璐璐和大媽借著劇情,討論得更加激烈。

我無聊地拿出手機,20通未接電話全部來至於尹師兄。

“餵,”電話那段他的聲音先出來,幹澀的嗓子真的說不出半個字來。我端起璐璐提著杯口的水就往嘴裏送。咕嚕咕嚕就是半杯。不知是不是已經燙到麻木,還是熱水刺激下嗓子頓時暢通。

我把熱水遞回璐璐手中,“好燙。”她說著,玻璃杯掉落在地上。而除了玻璃杯破碎的聲音,更震驚的電話那端尹師兄所說的:

易曦死了。

他說著,我拔掉輸液管,詢問了地址。“影視基地?”我再一次確認。我換上鞋子,頭還覺得有些暈暈的。走幾步感覺有搖搖欲墜的感覺。“你去哪兒啊?這還發著燒呢?”璐璐從廁所裏拿出掃帚,正好撞見要出去的我。

“有案子,我得走了。一會兒吧藥費幫我先付了啊。”得趕緊趁著璐璐的反射弧沒有到達之前離開現場。

我到達尹師兄告訴我的地址,看見我們組的人都站在現場的外面。

“怎麽回事?連進去都不讓我們進?”我問尹師兄。

“老何還沒來。”他撇嘴,“我聽師姐說裏面找到一把□□,正在和之前白凝雪之前取出的子彈進行比對。”

好笑,為什麽我現在腦海裏想到的竟然是剛才璐璐和大媽電視劇裏說的閨蜜因為男人反目成仇。老何趕來的時候我們在案發現場門口已經站了3個多小時了。

得到準許我們跟著師姐進了地下室,走向角落一排用檔板隔出的空間,師姐介紹那是劇組專門為演員搭的化妝間。手指著被封鎖線圍住的地方,“就在那兒。”

我和尹師兄同時看著此時漫不經心的老何。

“哦,”他如夢初醒般,看來他壓根就沒認真聽師姐的講解。“你們先去吧,裏面太悶,我出去透透氣。”

“你們二隊的人能不能不要到處添亂啊。”被尹師兄撞到的師兄,頤指氣使地說。可在旁邊目睹整個過程的我,看到的是他自己沒有看路往尹師兄身上撞的。

“你怎麽……”我還沒完成胸中熊熊燃燒的“美女救狗熊”的使命。就被慫起來的狗熊捂住嘴巴拖走,尹師兄點頭哈腰道歉的樣子真是和老何一模一樣。

“人在江湖飄,活該被挨刀。跟你說了多少次沖動是原罪。”

被捂住的嘴發出嗯嗯嗚嗚的字節音。尹師兄得意得說,“什麽你說什麽,清楚點。”

怒火中燒,反口咬住他的手。“疼疼”這跪地求饒的樣子,讓我不經生出“小樣,姑奶奶還收拾不了你”的內心獨白。

“可是我就是刀槍不入,不怕挨刀怎麽辦?”我丟下一句,往現場走。此時,周明正在給局長講述案情。我稍微走進了聽了一耳朵。

時間是淩晨3點,易曦趕拍完今天的戲回到化妝間卸妝收工。戲的內容是在酒吧遇到閨蜜和自己的男朋友在一起,易曦的場次鏡頭不多,只是坐在角落喝了一杯果汁,然後看到......

“周明,我不想聽你在這裏陳述怎麽多有的沒的?”局長顯然有些不耐煩。

話風一轉,終於開始說上了重點。

回到化妝間,在卸妝過程中她接到一個電話。突然面色凝重讓化妝師出去,另還反鎖了門。門外的化妝師聽到易曦沖著電話那頭吼著“你夠了,不要忘了你也沒想的那麽幹凈。”可是只是一驚卻沒發現什麽異常。1個多小時過去了,易曦還沒有從化妝間出來。經紀人有些著急去敲門卻沒有任何回應,沒有找到唯一那把鑰匙情急之下叫來劇組最強壯的攝影師破門而入就看到了這樣的情況。而那把鑰匙卻神奇的出現在死者的上衣口袋裏,我聽經紀人說當時劇組只給了一把鑰匙給易曦的執行經紀人,而且鑰匙一直隨身攜帶不可能神奇的出現在易曦的包裏。

另外經過法醫的初步鑒定應該是死於投毒,死者在拍攝結束後喝過從助理手中遞過的咖啡,我們打算從這個點出發尋找到真兇。

“好,那麽再說說那個槍的事情吧。”局長接著問。

他指著現在被畫上叉的椅子上,我順著也順著他轉過去的方向。

“你是誰?”局長發現一邊做著樣子工作,一邊搭著耳朵偷聽的我。

“局長”標準的敬禮,不急不慢地說“我是刑偵隊的。”

“二隊的啊。”局長笑了笑,笑容中有些鄙夷。

鄙夷的結果當然是被趕出案發現場,不過我卻沒想到即使沒有進入案發現場,但最後整個案件如燙手的山芋還是落到了我們手裏。

後面的內容我都是在後續的案件報告,還有新聞中看到。易曦那把槍證實和白凝雪的槍傷一樣,並且也對比了槍上的指紋和易曦吻合達99.99%,沒人在乎誰殺了易曦,而白凝雪最終死於是刺穿心臟的刀柄之下都是一筆帶過或根本沒提。千夫所指,死有餘辜的字眼和白凝雪去世時得到的根本是完全不一樣的畫風。

所謂的兇手,是真正的兇手嗎?

作者有話要說: 易曦和白凝雪這條百合線已經雙雙狗帶了,QAQ讓我為兩個大美女哭一哭,但他們到底之間有什麽故事後續會慢慢給大家道來。下一章仲夏的相愛相殺的對象要出場了,吳墨星,仲夏那屆排名倒數第一。整天喜歡研究占星的片警。大家多點讚,多收藏,才是我創作的動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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