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1章 又是頭版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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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空蕩蕩的,連床單都是冰涼的,看來言恒澈已經走了很長時間了,林蘇躺在床上打了個哈欠伸個懶腰才緩緩睜開眼睛。

然後她伸手拿起一邊的手機打開看時事新聞。

新聞裏竟然全都是她。

林蘇噌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捧著手機仔仔細細的看了好一會。標題竟然是她和元家不得不說的兩三事。

裏面的配圖就是她和元素素在醫院拉扯的那個照片。

林蘇無奈。

元家現在可見是站在風口浪尖上了,只要是和元家有關的人和事都要被推到風口浪尖上,不過現在媒體的關註點不是應該在元氏集團的遺產繼承的問題上面嗎?怎麽就把關註點放到她的身上來了。

林蘇心有不悅的繼續往下看。

頓時一股火從她的腳底板竄起來直接奔著天靈蓋就去了。

之前許默的事情他們就在說言恒澈是烏龜,是呆了綠帽子的男人,說什麽言恒澈不嫌棄她竟然還肯要他。

沒想到如今元家的事情竟然又被媒體給說成了是她和元家少爺元寧有不清不楚的關系,而言恒澈為了留住她的心所以才對此時的元家施以援手。

這些媒體活生生的將言恒澈的形象設計成了一個為了愛已經喪失了理智的男人,將她設計成了一個圍著不同的男人打轉的狐貍精。

林蘇一開始是無比的憤怒,到了後面她甚至都被氣笑了。

這些人可真是敢想。

他們這樣的想象力當記者真的是可惜了,要是去當作家的話興許能創造出一部非常棒的家庭倫理科幻大劇呢。

真的是什麽都敢說什麽都敢想。

她要是真的能那麽迷人的話,現在豈不是身邊男人無數,這輩子就等著這些男人拱手將財產奉上就夠過一輩子的了?

林蘇想要撥打言恒澈的手機。

然而電話都撥出去了林蘇又後悔的趕緊掛斷了。

這事和言恒澈說也沒用。

言恒澈最多就是要求那些媒體將這些都下架,然後全網封殺說這些話的人,可這樣的行為都是字表不治本的。

網絡上一時之間幹凈了又有什麽用。

這樣的揣測就像是一顆種子一樣紮在揣測的人心裏。

但凡再有那麽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再次瘋狂生長。

林蘇曲起雙腿將下巴搭在自己的膝蓋上開始出神,現在林睿已經被打斷雙腿丟在地下黑市的門口了,昨天晚上應該就被那些放高利貸的人給帶走了,他現在連自己活命都難哪裏有心思來對付她。

元素素的話,元素素現在也不可謂是不慘。

她現在都已經慘成這個樣子了,應該不會這麽快就出來興風作浪,而那個叫袁琪珊的也已經因為殺人未遂而被送進監獄了,現在所有和她有仇的人都被解決了,林蘇實在是琢磨不出來現在到底是誰在引導這些風評。

或許是媒體自發自動的往她身上潑臟水也不一定。

林蘇掀開被子下床。

保姆正在廚房裏做早餐,看到林蘇下來趕緊回頭說道:“夫人稍等一下,鍋裏煮著粥馬上就好了,我還給夫人做了一籠燒麥。”

林蘇淡淡的微笑一下就開始單手托著下頜發呆。

雖然可能是媒體在故意制造話題博眼球,可她總覺得心裏慌慌的,女人的第六感在告訴她,這件事情一定有人在背後搗鬼。

有人搗鬼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明面上的敵人都是好對付的敵人,難對付的是那種在背後放冷箭的人。

林蘇止不住的嘆氣。

簡單的吃過早餐之後,林蘇就去了書房,她先是聯系了自己公司的公關去辟謠,然後就開始聯系言恒澈的手下。

昨天是言恒澈的手下將林睿送到地下黑市門口的,林蘇也囑咐過他們,不是把林睿丟在那裏就不管了,而是要繼續盯著林睿的動向。

畢竟打蛇不死後患無窮。

林蘇也得防備著萬一林睿真的有辦法翻起身來傷害她怎麽辦。

林蘇聯系上言恒澈的手下之後就問起了林睿的情況:“林睿被送到地下黑市之後怎麽樣了?”

那邊立刻回答林蘇。

“如同夫人想的一般,林睿被送到地下黑市之後立馬就被人給盯上了。他們講林睿從地下黑市的門口帶走了。”

“那他現在人還在地下黑市嗎?”

“不是。”

不是?林蘇忍不住挑眉,難道林睿還真的想到了從那裏逃出來的辦法了?那他可真是不簡單啊,都已經那樣了卻還是能逃出來。

林蘇趕緊追問道:“那他是從地下黑市逃出來的?他是怎麽逃出來的?”

言恒澈的手下猶豫了好一陣才說道:“算是逃出來的又不算是逃出來的。”

林蘇被他弄的滿心疑惑。

什麽叫算是逃出來又不算是逃出來的。

“趕緊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這樣的,林睿原本是被放高利貸的那幫人給帶走了,咱們都以為他這次進去就算不死也要丟點身體零件,可咱們沒想到的是,他進去也就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許家大少爺就來了,就這麽把人給帶出來了。

“你說誰?”

林蘇聽到這話先是將手機從耳朵上拿下來好好看看然後又掏了掏耳朵。

她懷疑不是手機出錯了就是她的耳朵壞了,她這是聽到了什麽啊。

許默去林睿從放高利貸的人手裏拽出來,這事怎麽這麽玄幻呢?

然而當林蘇將手機重新貼到耳邊的時候就聽到運恒車的手下信誓旦旦的說道:“沒錯的夫人,夫人既然安排咱們盯著林睿,咱們是不敢疏忽的,咱們一直都死死的盯著呢,昨天晚上確實是許家大少爺許默親自來將人給接走的,許家大少爺咱們都熟悉,絕對不會認錯的。”

林蘇頓時覺得自己耳朵嗡嗡的。

“好,我知道了。”

她沒有再繼續追問就匆匆切斷了電話。

切斷了電話之後她還故意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撕!好疼!”

那就不是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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