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3章 一個也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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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蘇身上的衣裳已經淩亂不堪,言恒澈看著就瞇起了眼睛。

他再看向這幾個男人的時候,嘴角掛著一抹無情的冷笑。

“先把她抱到我車上去。”

“是。”

手下抱著林蘇離開。

言恒澈則是靠在身後的商務車上點起了一顆煙,他慵懶,也輕狂。

這一口煙緩緩的從言恒澈的口中被吐出來。

然後他嘴角的笑意更濃。

然而他的笑容並不能讓這幾個男人有任何劫後餘生的喜悅感,反而滿滿的都是恐懼,就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沿著他們的脊椎骨攀巖而上的那種戰栗感。

言恒澈的目光就在這裊裊厭惡當中瞥過他們然後淡淡的開了口。

“這幾年不見,你們國內的這些人膽子可真的是越來越大了啊,連我的人都敢動。”

那個一直在求饒的男人還在不斷的哀求著言恒澈。

“我們不是膽子越來越大了,我們真的不敢,我,我一定是不敢的,我要是一早認出來那是您的前妻,我是說什麽也不敢動您的人的。”

言恒澈甩掉煙頭。

煙頭彈在地上濺起無數的火星子。

男人嚇得哆嗦了一下,用哀求的目光看著言恒澈。

言恒澈卻回給了他一個冷笑。

“敢與不敢,你不都做了?”

男人剛想搖頭,就聽到言恒澈冷冷的說道。

“我要你們三天之內席卷細軟離開這個城市,不然我話,我就讓你們一無所有的離開這裏,我說到做到。”

一句話出,眾人紛紛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只是席卷細軟滾蛋,他們都算有豐厚的家底,就算三天的時間倉促了一些,也還是可以轉手買賣,去了別的城市東山再起也不是什麽難事。

不過,言恒澈話還沒說完。

“從今以後,你們不能再做生意,不管是自己做,還是借由別人的名義做,只要被我發現,你們還是要破產。”

眾人頓時傻眼了。

他們這幾年都習慣了大手大腳的日子,沒有生意就等於沒有了收入來源,那他們接下來的一生又該怎麽度過?

難道要像是那些普通人那樣的去過日子嗎?

還可能要去給別人上班,打工。

他們接受不了。

“這個”

有一個人還想發表自己的意見。

然而言恒澈一個冰冷的眼神看過去嚇得男人立馬噤聲。

過普通人的日子就過普通人的日子,總好過連普通人的日子都過不上。

果然,接下來言恒澈的話讓他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是對的。

言恒澈接下來看向了那個一看就是帶頭的男人。

“把他的手腳徹底給打斷,要治好嘛,傾家蕩產的那種,其餘的,和別人一樣。”

“是。”

言恒澈的手下立刻將那個男人給拖走了。

剩下的幾個男人頓時嚇的瑟瑟發抖的蜷縮在一邊,生怕言恒澈一時興起連他們的手腳也要一起打斷。

言恒澈說完這些施施然站起了身子說道。

“你們也不用想著去報警或者起訴我,你們這些人,哪個手腳也不幹凈,起訴我之前先想想自己吧。”

言恒澈說完,轉身離開。

幾個男人已經被言恒澈嚇得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了。

他們哪裏敢出聲。

言恒澈說的都是對的,他們要是敢報警或者請律師狀告言恒澈,未必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不說,很可能反被言恒澈送進監獄裏吃上幾年的牢飯,那樣的日子更可怕。

言恒澈離開之後,地下車庫出來連綿不絕的慘叫。

他上車,林蘇正坐在他的車後座,看她毫無反應的樣子就像是睡熟了。

言恒澈嘆了口氣,驅車帶著林蘇回言家別墅。

當初,他差點就動了將言家別墅賣掉的想法,可是後來再想想,這棟別墅雖然承載了他和林蘇之間太多不好的回憶,可他和林蘇最甜蜜的一段時光也是在這裏度過的。

這個別墅,可以說是見證了他和林蘇的所有感情走向。

林蘇和樂樂已經從她的世界裏小時了,他實在是舍不得再放棄這段回憶。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言恒澈將林蘇從車後座抱下來。

將林蘇放在他們兩個曾經一起睡過的床上,言恒澈忍不住摸了摸林蘇的額頭。

她現在這麽討厭他,到底是當年的傷害實在是太深了,還是她現在的日子已經十分幸福所以可以對過往的一切都既往不咎了?

可如果真的是既往不咎。

她又怎麽會去看白婉婷?

言恒澈看著林蘇的睡顏有些失神。

看了一會之後,他喃喃的問了一句:“這些年,你過的快活嗎?”

他想告訴她,沒有她的這些年,他過的真的是一點也不快活。

可是他說不出來。

從小到大,他學到的都是理性的解決問題的方法,甚至可能是不計較任何各人感情與得失的利益最大化。

所以久而久之,他只知道手段,卻忽略了感覺。

他自己都覺得他自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

然而當所有的感受都集中在一起徹底爆發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他不是沒有感情,而是忽視了感情。

自己的,別人的。

他認為的對,其實都是錯。

然而一切都晚了。

其實時至今日,他還是沒有學會好好的表達自己的感情。

言恒澈的手搭在林蘇的額頭上,腦海中卻充斥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如果當年林蘇對他失望的時候他能解釋。

如果林蘇鐵了心要離開他的時候他的不是那麽強勢的威脅她打擊她侮辱她而是告訴她,他是真的不能離開她。

結局不會不會就變的不一樣?

可惜啊,他琢磨了這麽多年,得出來的答案也只是一個沒有如果。

言恒澈起身出去。

沒有註意到林蘇的眼角忽然滑落了一滴眼淚。

她聽到了。

言恒澈在問她這麽多年過的是否快活。

林蘇本來覺得自己應該是快活的,沒有言恒澈的打擊羞辱,也沒有和白婉婷之間的勾心鬥角,更是從那樣惡心的原生家庭當中抽離了。

她帶著幾個孩子,每天兒女饒膝,應該是快樂的呀。

可是為什麽聽到言恒澈這樣問的時候。

她還是那麽的想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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