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攛掇言恒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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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婷低著頭。

她當然是去制造證據去了,而且許默真的是可惡,明明都已經將言恒澈和林蘇救出來了,她卻一點風聲都沒收到,等她知道的時候就已經是昨天的事情了。

她心裏氣憤的不行,但是又不敢發作出來,直到想好了自己怎麽應對這個事情才敢來見言恒澈。

白婉婷淚眼婆娑的擡起頭來看言恒澈。

“我當然是籌錢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林蘇記恨著我,你們明明都已經被救出來了,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我還在傻乎乎的籌錢,那是十個億啊,你也知道,我在言氏企業早就沒有什麽話語權了,我說你被綁架了,需要用錢,可是沒人管我,我都報警了,警察也說去調查你在哪裏,可到底都沒有用,我只能不斷的籌錢,我手裏的那些不動產我都賣了個七七八八了,都是壓低了價錢出手的,可是就算是這樣也還是浪費了好幾天的時間,我每天連覺都睡不著,都不敢合上眼睛。生怕自己晚一點你和樂樂就會出事。”

言恒澈皺眉。

幾天的時間,要不是許默的話,可能他和林蘇真的就死在那個礦場裏面了。

可是他不想承認這一切都是許默的功勞。

言恒澈看著白婉婷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也不人心責怪白婉婷。

她到底是個女人,之前也不是商人家庭長大的,見過的市面有限,遇見這樣的事情除了被孫董事開出來的條件指使的團團轉估計也想不到什麽救人的辦法。

他也不能太過為難她。

畢竟連林蘇那種從小在商業圈子裏長大耳濡目染的家夥都犯了蠢竟然還站出來說什麽交換樂樂,還不是被孫董事給騙了。

言恒澈嘆了口氣:“好了,你也別哭了,這幾天嚇壞了吧。”

白婉婷哭的抽抽搭搭的,委委屈屈的點頭。

“是啊,我有的時候累的眼皮打架,可是眼睛一合上就能想起孫董事羞辱我的畫面,我在那麽多人的面前被羞辱了,要不是還想著救你和樂樂,我真的是不想活了。”

言恒澈有些疲憊:“好了,都過去了。”

白婉婷抹著眼淚,卻並不想讓事情就此揭過,她接著說道:“阿澈,我是昨天晚上才知道你被救出來的消息的,我本來還以為是警察活著是言家的親戚去救人的,我甚至連林家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許默,你說你被綁架的事情這麽倉促,許默是怎麽知道的,而且能那麽快就找到你和林蘇的位置,你說他和林蘇是不是早就有聯系,而且能隨時知道彼此在哪裏。”

白婉婷這麽一說,言恒澈的心裏頓時咯噔一聲。

他想起了許默推著林蘇來看自己的畫面,兩個人表現的那麽親密無間,尤其是林蘇對著許默笑的樣子,毫不設防。

可她在他的面前,不論怎麽放松,都是帶著一絲防備的。

言恒澈的心裏頓時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白婉婷還在繼續說:當初言希也是,林蘇才剛剛出事,他就知道了, 現在許默也是,我真的不明白,他們都是怎麽做到的,難道真的隨時都能出現在林蘇的身邊保護林蘇嗎?甚至可以為了林蘇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

言恒澈本來還打算等自己的手術成功了再去問林蘇這件事情的,可是聽到白婉婷這麽說,他一刻鐘也忍不住了。

“你去幫我把林蘇叫來,我要問問她事情的經過。”

他在醫院這三天,林蘇也是這個時候才剛剛來看自己的。

礦場坍塌的時候他已經第一時間將林蘇護在身下了,林蘇受傷不算嚴重,更不至於昏迷不醒,那麽這麽多天她都沒來看自己是在幹什麽?她又在病房裏和許默說了什麽樣的悄悄話,他只要一想到林蘇和許默湊在一起邊說邊笑的畫面就怒火中燒。

白婉婷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那你先把湯喝了吧,我從昨天晚上知道你出來就一直在燉著了,現在都燉的軟爛了,你先喝一點,等喝完了我就去找林蘇。”

言恒澈哪裏還有什麽心思喝湯。

“你現在就去把林蘇給我叫來。”

白婉婷頓時露出一副關心言恒澈的樣子來:“阿澈你可千萬別激動,我去把林蘇給你找來倒是容易,你現在身體這麽虛弱,一會看到林蘇可別太生氣了,萬一傷到了自己的身體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你去吧。”

白婉婷放下湯碗就去了。

哼,林蘇剛剛在言恒澈的病房門口還想著擺他一道,那那麽容易。

這麽多年只要是涉及到言恒澈的事情她林蘇就從來都沒贏過。

現在也是一樣的。

白婉婷走到林蘇的病房門口根本都沒敲門,直接就推門走了進去。

她趾高氣昂的將林蘇上下打量著:“阿澈說叫你過去,有事情要問你。”

林蘇看著許默。

許默會心一笑。

他們剛剛回到房間就知道一會還要出去,白婉婷到底還是說動了言恒澈。

林蘇雖然一早就做好了白婉婷要再次將黑的說成白的這樣的心理準備,這一會卻還是覺得心裏悶悶的難受。

為什麽,雖然她當時的動機也不純,但是好歹她也是陪著他一起被綁架,甚至是陪著他一起出生入死的人啊,在礦場裏經歷了那麽多的事情,卻都抵不上出來之後白婉婷的三言兩語。

她做的再多,似乎都比不過白婉婷嘴唇開合。

林蘇再次被許默推了回去。

兩個人一進門,言恒澈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樣射了過來。

“我和林蘇有些家事要說,許家大少爺還是避嫌吧。”

許默低頭在林蘇的耳邊說道:“我就在病房外面等著你,有什麽事情立刻喊我。”

他說這話的聲音雖然低,但是到底是沒避諱言恒澈的,言恒澈自然都聽到了。

他胳膊使不上力氣,只能冷笑一聲:“許家大少爺這是怕我吃了我的妻子嗎?”

言恒澈在說妻子這兩個字的時候,咬字咬的出奇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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