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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難產的一章,明天補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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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景承與陸興文自從叫了那一聲詭異的“姐姐”之後,便被扣在了洪華樓,紅衣女子給的說法是——“聽聽這一把子好嗓子,便別去別的地方了,若真的傷了嗓子,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二人在紅衣女身邊的丫鬟的帶領下,來到了洪華樓的一間空房裏。侍女鄙夷地看了他們倆一眼,簡單交代讓他們倆自便以後,便推了出去,還順手關上了門。

吳景承坐在桌子邊的椅子上,給自己添了一杯茶。

陸興文卻搶過來,一口幹了,又把手伸了過去,示意讓吳景承給他倒茶。

吳景承也懶得計較,順手又拿了一個杯子,問道:“這招能騙過她們嗎?”

陸興文又牛飲了一口茶,“我覺得那個女人說咱們倆好嗓音,八成是在罵人。”

吳景承咂咂嘴,讚同道:“有道理。”

就剛剛他們倆那兩嗓子,即便是讓失聰者去聽,那也說不上是“好”的。那麽如果他們明知自己是裝的,卻還把他們二人帶到北疆去,到底是有什麽圖謀呢?

“反正肯定是沒安好心,師姐夫,我可是為了幫你才一道趟這渾水的,你到時候可不能見死不救!”陸興文道。

這一聲師姐夫叫的吳景承通體舒暢。

他大手一揮,“可以。”

恰在此時,窗戶邊傳來“噗”一聲,吳景承順手便把傻站著的陸興文拉到一邊,另一只手便抓住了被扔進來的小東西,眼神陰鷙,滿是殺氣,兩步飛身到了窗邊,卻只看到窗外的樹叢裏,一人影飛掠而過。

吳景承皺著眉,有些懊惱,看著剛剛因為自己的動作過大而扯破了的裙子,忍不住有些恨。

而陸興文更恨,吳景承就他本是好心,只是可惜對方用力過猛,導致自己降落失敗,臉著了地。疼地他涕泗橫流,頗為狼狽。憤憤然起身要和吳景承討個說法的時候,卻見吳景承一臉高深莫測的神情,還順便給了他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

陸興文被笑得心裏發毛,劈手奪過了吳景承手裏的紙條,展開只有四個字,“將計就計”。

洪華樓的馬車是傍晚時分才出發的,沿著北疆坎坷崎嶇的官道,把吳景承給惡心的夠嗆。

北疆百姓還是保持著游牧民族的習性,並不喜歡定居某地,只是後來為了發展整個民族的實力,才選了幾處作為主要城鎮,賣的還是些草原常見之物,若真的有中原的玩意兒,那也算是稀罕貨了。早期北疆蠻族和昌天國鬧的沒有這麽僵的時候,雙方客商都是互通往來的,只是在吳老王爺卸任之後,才變得風聲鶴唳起來的。

因此,北疆並不發達,連帶著官道也是年久失修,唯一的一段平坦好走的路,還是當年昌天國和北疆交好之時,昌天國出力幫忙修的,只為了北疆納貢的路上,能稍微輕松一些。

現下裏洪華樓走的這條路早就過了那一段相對平坦的路,到處坑坑窪窪,顛簸地昏天暗地。尤其是在這窄小的馬車裏,除了陸興文還有四位洪華樓選出來的其他花兒姐兒。

吳景承心裏簡直罵開了花,這一車的鶯鶯燕燕,為何味道如此刺鼻!還是他的軟軟的許笙笙比較好,全身都是青草的氣息,有時候會是皂角的香氣。

他有點懷念這香氣,當年他也曾帶著許笙笙一起離府游玩過一段時日,只是當時因著以給他母親過壽為名,只能帶上一大家子人,負責浣衣的丫鬟手受了傷,許笙笙便自己替換了她的工作,她洗衣服的時候,皂角粉放的多些,因此,即便是投洗很多次,皂角淡淡的味道還是會留在衣服上。

吳景承想念這個味道,就像想念許笙笙的體貼。

陸興文是管不了那麽多的,他修習君子之道多年,只要離那些姑娘稍微近一些,自己就先弄個大紅臉,這一路顛簸,女孩子難免有坐不穩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栽進陸興文懷裏了。

所以陸興文一路上都很紅。

“你熱啊?”直男吳景承問道。

“沒有。”陸興文一切從簡,回道。

“那你怎麽都出汗了?”吳景承說著便擡手去替陸興文擦汗。

而原本畢竟安靜的車廂裏卻出現了一聲嬌俏的笑聲,眾人尋聲望去,竟然是一位身著鵝黃色紗衣的女子,半掩著臉,笑得樂不可支。

陸興文和吳景承疑惑地看著她笑得前仰後合,忽然看到那女子手指捏了個形狀奇怪的蘭花指,轉瞬即逝,接著便不好意思的攏了攏衣服,低頭不再看人了。

吳景承和陸興文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了計較,“嗯,車上有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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