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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早就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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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早就知道的事情

一旁的連如意有些無奈地伸手撫了撫額頭,這下越來越麻煩了,她怎麽會相信秦雨玫這個家夥會解釋的清楚。

百般無奈之下,她只能把秦雨玫從百裏玉瑤也的懷中拉了出來,一本正經地說道:“其實是這樣的,剛剛玄墨想要待秦雨玫回秦家,可是秦雨玫想要留下來陪著老大,兩人就此鬧得不歡而散,所以她才……你懂吧?”

連如意這話一出,百裏玉瑤的眼睛浮現一絲探究的神色,奈何她的眼中全是真摯,一點破綻都沒有,而秦雨玫又被她把頭給壓了下去,根本看不到她臉上的情緒,經過一番觀察之後,什麽也沒發現,百裏玉瑤也只能就此作罷。

只見她輕輕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說道:“好吧,不過雨玫啊,不是我說你,玄墨這麽好的男人,你怎麽就一點興趣都沒有,可別等到他對其它的女人走了興趣,你再喜歡,那可就遲了。”

她這句話讓連如意的嘴角抽了抽,雖然她不否認她這句話有幾分道理,只不過這麽說,是不是有些毒舌了?

而秦雨玫的臉色則是黑了下去,雙手握拳對百裏玉瑤吼道:“我才不會後悔呢!而且玄墨他不是那麽隨便的人!”隨後跺了跺腳憤憤離開了。

看著秦雨玫離開的背影,百裏玉瑤有些不解地撓了撓頭,站到連如意的身邊,輕聲開口問道:“我只是說說事實罷了,她怎麽這麽生氣?”

“大概是剛剛的氣還沒發洩完。”百裏玉瑤這句話讓連如意的嘴角抽了抽,隨即眼中閃過一抹無奈之色,這個百裏玉瑤簡直就是在無意間給人捅刀子啊,只能借著剛剛的事情說道。

說完便跟在秦雨玫的身後走了過去。

等兩人走了之後,百裏玉瑤臉上的笑容便慢慢消失殆盡,眼中只剩下了一片的寒意,雙手緊緊握了起來,沈著聲音說道:“師姐的事情,在半年前我就發現了,只可惜……”她花了半年的時間,都沒有找到原因。

站了一會,她便往殺無花的書房走了過去。

而此時的鮮於家。

一個雅致的房間內,一個長相精致的女子正坐在一張大床的床沿之上,眼中滿是擔憂的神色,眼睛緊緊地看著躺在床上的俊美男子。

那男子的劍眉緊緊皺著,不知是不是夢到了什麽不好的夢,一張薄唇緊緊抿著,鼻息間的氣息非常平穩,這足以證明,這男子還活著。

就在此時,一個酷似男子的中年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臉上掛著不悅的神色,當他看到坐在床沿的女子時,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慢慢走了過去。

那女子註意到外面傳來腳步聲,轉頭看了過去,正好對上中年男人那雙無奈的眼神,抿了抿唇,朝他福了福身,輕聲說道:“琴兒見過伯父。”

見這少女對自己行禮,中年男人連忙伸手把她給扶了起來,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看著躺在床上的男子,輕聲說道:“琴兒,你這又是何必呢,景華已經昏睡一年,不知何時才會醒來,你如此執著,恐怕會耽誤了你啊。”

聽到中年男人這句話,這個琴兒卻是一臉幸福模樣的搖了搖頭,緩緩開口說道:“伯父,你千萬不要這麽說,琴兒從小就與景華哥哥定下婚約,以前不知道那是一回事,既然現在知道,琴兒就不能無視這件事情,還望伯父成全。”

她這句話讓鮮於鳴沈默了一下,看了看依舊睡在床上的鮮於景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一臉慈祥地看著眼前的少女:“我兒何德何能,竟得你如此好的女子青睞,景華醒來之後,一定會高興的。”

鮮於鳴的這句話讓唐琴的臉泛起一抹紅暈,雙手有些不安地扭著手中的帕子,輕聲說道:“伯父您真愛開玩笑。”

看著她這副模樣,鮮於鳴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只是他沒註意到的是,唐琴的眼中閃過一抹狡猾的笑意。

鮮於鳴和唐琴說了一些鮮於景華的事情之後,便往外面走了出去,其實唐琴是以前東溟首富的千金,與鮮於家族的關系很是密切,所以在兩人剛剛出生的時候,雙方的父母就定下了親事。

可是不知道為何,突然遭到強者的襲擊,隨後整個家族都沒落了下去,隨後唐家的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從此也就沒有人提起過這件事情。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在半年前,一個身穿麻衣的女子出現在鮮於府的門前,那些半塊玉佩,說自己是唐家的千金,這次回來是為了與鮮於景華完婚。

那時的鮮於景華還在第九城療養,而鮮於家也非常信任第九城的能力,可是這個唐琴不知道為何,堅持要把鮮於景華給接回來,說什麽既然她已經回來了,那就沒有必要再麻煩城主照顧,把他接回鮮於家,靠的近,多少也有個照應不是?

經過一番游說,鮮於鳴終於還是答應了下來,第二日就派人去第九城把鮮於景華給接了回來,隨後因為唐琴的要求,再也沒有給第九城透露過鮮於景華的信息,俗稱,家醜不可外揚。

一片白茫茫的雲海之上,懸浮著一個的小島,上面掛滿了綠色的藤蔓,藤蔓上面長著白色的小花,咋一看過去,十分漂亮。

而在這個小島之上,建築著一片古香古色的房子,紅墻綠瓦,就連白帝城的總城主府,那也是小巫見大巫,那些琉璃瓦,長著紫色丹藥的大樹,四處飛舞的小精靈,從天空上面一躍而過的巨龍,可謂是應有盡有。

而在小島上的一處,一個身穿白色紗裙的女子正躺在一個身穿錦色華服的男子懷中,手中拿著一顆桃子,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眼中泛著一絲寒意,眼睛輕輕瞇著,淡淡地看著不遠處正在玩鳥的少女。

那少女似乎沒有看到她一樣,一直逗弄著只見手中紅色小鳥,嘴中喃喃說道:“小武啊,你說我是把你蒸了吃呢還是煮了吃呢?”

聽到這句話,白衣女子的臉上浮起一抹不耐煩的神色,把手中的桃子朝著玩鳥的少女砸了過去,嘴中不忘大聲吼道:“餵,小真,你什麽時候把我們放回去啊?你想怎麽吃它都行,先讓我們走成不成?”

還未等她的桃子砸到少女,那個桃子就突然停在了少女的面前,隨後乖乖地朝著白衣少女的方向飛了過去。

等白衣少女把桃子接住,她這才緩緩開口說道:“蕭蕭,你看看你,總是這麽暴躁,你應該學學人家華華,這麽淡然,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是一副我能行的模樣,說實話,本神對你很失望。”

少女的這句話讓玉笙簫跳了起來,重重地咬了手中的桃子一口,這才朝少女罵了過去:“失望個屁,從神武朱雀回來的那天,你就厚顏無恥地把我們困在這裏,還騙我說明日就放我們離開,這裏根本就不會天黑!”天都不會黑,哪裏來的明天,她明顯就是被坑了。

沒錯,這女子正是玉笙簫,而坐在她身後的則是鮮於景華,逗弄鳥兒的則是把他們困在上世界的真神,玉笙簫完全沒有想到,傳說中的真神竟然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女。

當初她來到這裏的時候,並不知道這個少女就是真神,更不知道這裏就是上古,只是莫名其妙地來到了這裏,雖說之前她又把她的意思傳達給真神,讓她幫忙收服朱雀,卻沒看到她的模樣,誰知道她會長這副模樣!

現在的玉笙簫只能無時無刻的催著眼前的少女放自己離開,因為她根本打不過真神,看看朱雀現在的那副鳥樣,就算少女說想要吃了他,他也只能乖乖把自己的毛給拔了,然後下鍋。

聽到玉笙簫的這句話,真神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把手中的朱雀丟了出去,聳了聳肩說道:“蕭蕭,別著急啊,本神說話算話,明天就是明天,你等著就行了,而且……這裏只有我一個人,你就在這裏陪一下我嘛。”

她這話一出,玉笙簫的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脫口而出:“你不是人。”

坐在後面的鮮於景華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卻招來了真神的一個白眼,只見那真神一下子就來到玉笙簫的身旁,伸手把她摟入自己的懷中,對他挑眉說道:“笑什麽笑,蕭蕭是我的,你休想和本神搶!”

雖然他現在很生氣,但是他卻清楚地知道,自己打不過眼前的這個無賴,只能裝作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輕聲說道:“你一個女子,要笙簫做什麽?”

他這句話讓真神一楞,隨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對鮮於景華挑眉說道:“誰和你說本神是女子了?”

真神這話一出,鮮於景華的眼睛就輕輕地瞇了起來,視線落在真神的胯下,仔細地端詳了一番,隨後臉色慢慢黑了下去,一個閃身就來到他倆的面前,把玉笙簫從真神的懷中搶了回來,毫不留情地開口說道:“變態!”

見自己手中的玉笙簫被奪了過去,真神的臉色慢慢黑了下去,手指在她們的面前輕輕一點,竟把時間給定了下來,他這才開口對鮮於景華罵道:“你才變態,你全家都變態!”

隨後視線落在玉笙簫的身上,眼中浮現一抹柔情,一個轉身就變成了一個翩翩公子,輕輕走到玉笙簫的面前,把她摟入自己的懷中,輕聲說道:“一縷靈魂,你竟靠著一縷靈魂來到我的身邊,我是不是應該說你真厲害?以前是,現在也是,你放心吧,我會一直待在上古,直到你修覆靈魂,恢覆記憶,回到我的身邊,在這期間,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隨即若有若無地看了鮮於景華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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