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胸膛、腰胯與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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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誰能夠確切表達什麽是欲望?或許只是某個瞬間突然的熱血上湧,又或者是很漫長一段時間內的求而不得。不管是那種,得不到時都是痛苦的。

而得到,則是將這種痛苦轉換為快樂。

酒吞凝視著茨木的雙眼,那雙眸子金得刺眼,地獄業火在其中灼灼燃燒,在酒吞出神的瞬間,茨木就已經反身撲到了他,將他按倒在一片虛空的水流之中了。

酒吞看到的是茨木的鎖骨與胸膛,略顯蒼白的肌膚讓流暢的肌理線條更加明顯。酒吞突然之間非常地放松,被茨木壓著感覺也不錯吧。這種莫名的想法竄上心頭時,自己不由得震了震。

茨木看著身下的人,一頭張揚的紅發被壓在虛空之中散亂著,襯得那張英俊邪氣的面容更加艷麗。茨木忍不住低下頭親了親。

茨木覺得,自己可能以前是被這家夥的美色所迷惑了吧。

雖然更多的是對力量的追求。

就在此刻,酒吞伸出手順著茨木的腰側緩緩往下滑,在凹陷的腰窩處壞心地掐了一下,茨木整個人一顫,隨後那之後便深入到更裏處去了。

茨木的神色突然變得很微妙。

酒吞笑了:“交給我吧。”

那聲音那樣低沈、那樣暧昧。說著他掐住了茨木的頸子將茨木狠狠壓在身下。尖利的犬齒襲上了鎖骨、胸膛,啃咬舔舐,肌膚被割開流出一串串血珠蔓延在蒼白的肌膚上,如同雪地裏開了紅花。

酒吞童子於□□上是兇狠的人,他不講憐惜,偶爾溫柔也是心情好的原因。手指猶如靈活的蛇,游走在肌膚之上,最後挪到了雙腿。

酒吞越發向下,血珠也越發向下蔓延,最終流入了內襯之中。酒吞微微一笑,手下微一發力,裹挾著酒氣的手便如刀子般將茨木下半身的衣物割了個粉碎。

酒吞從來不知道,這只鬼的觸感好得這麽驚人,一旦觸摸上便再也挪不開手,腰與胯,唇與舌,都是渾然天成的催情劑。而喘息,更是該死地令人發狂。

為什麽他從前都沒有發現呢?

酒吞的心思在欲望的海潮中浮浮蕩蕩,想起了從前,他一門心思撲在紅葉身上,那是因為紅葉很美,更多的原因好像也沒有了,沈迷於酒,因為酒可以給自己放空的一切的感受,卸下身上所有重負的輕松。喝過酒後,他也便有了理由大殺四方,因為他醉了,確確實實,很醉了。

那麽現在呢?

酒吞瞇了瞇眼,咬了咬茨木的腰。我是在癡迷著這個人嗎?為什麽會對這個人有著這麽強烈的渴望呢,僅僅是因為肉體的原因嗎?

不……

這世間好的肉體數不勝數,兩廂情願傾瀉欲望的事也數不勝數,為什麽偏偏是茨木童子?因為他自他開始之時,便一直追逐著自己嗎,因為他給了他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的安心嗎,因為他那份對自己絕對的癡狂和崇拜嗎?

或許都有吧。

想要擁有的這種感情,於歲月長流之中滲透,於肉體之中升溫,於雙眸對視中凝固,於心臟跳動之間熱烈。

那麽,茨木……

我的茨木呵……

酒吞纏綿的吻著,觸碰著,茨木於他而言,越來越變成了世間最醇香的酒,他越來越想用一生的時間去慢慢嘗、細細品。當他拉起茨木的雙腿,茨木腳踝上那串鈴鐺的聲音清脆地響起時,他的心好像也被重重撕扯了一下。當他進入茨木的身體並在其中沖撞時,心中也湧起了茨木的聲音真好聽的想法。

他越來越沈溺於茨木這個人。

習慣了的陪伴,習慣了的癡狂,習慣了的溫柔,都化作一股涓涓細流,於生命之河靜靜流淌。

“茨木……或許你,於我一生,不可缺……”

茨木揚起頭,露出脆弱的頸線,腳踝上的鈴鐺又發出長長的不斷的聲響。

“你的右腳一直戴著鈴鐺呢。有什麽特殊的含義嗎?”酒吞抓住了茨木的一只腳,撥弄著上面的鈴鐺,清脆的響聲不斷發出。

茨木喘息著說:“我……我並非天生便是鬼,記不得是多久前了,從前我也是人類,但卻被所有人厭棄最後墮落為鬼,這個鈴鐺是母親還在世時送給我的。那時我很小……後來一直戴到了現在。”

酒吞的神色變得鄭重起來,緩緩說:“很重要的回憶。”與他一樣,他也並非一開始就是妖怪,同樣從人類墮落為妖鬼。

“我記不得我還是人類時的事了。”酒吞說。

“嗯……”茨木不知怎麽回。

酒吞笑了笑,笑容裏竟有些落寞的意思:“倒也沒什麽,即便記起來,也不是什麽好的回憶。”

“酒吞吾友,無需傷心!”茨木大聲說道,想要打破這莫名哀傷的氛圍。

酒吞被他說得一笑:“不,我並未傷心,只是……”他笑得邪氣無比,手指已經滑到了茨木的腳上,妖怪的腳因為被妖氣籠罩,所以半點汙漬也無,只是太過蒼白甚至有些發紫。酒吞低下頭,親了親那雙腳。茨木腳踝處的鈴聲頓時大作。

這……

這實在有些過分了,但他全身都是綿軟的,沒有了力氣去推開酒吞。他看到酒吞的眼睛,看到游魚的閃光,看到了未明的天白。

“酒吞……其實,一直在追逐著的,其實是你吧……”那點聲音模糊地響起,隨即被蓋住。

深不見底的水下,充滿了潺潺流動的水聲。舔吻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很短,我不敢開得太過分了,還有就是咬什麽的……寫不出,略覺……嗯,尷尬,於是開了一發文藝車,還是能看的嘛……接下來寫黑白晴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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