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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特別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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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舒寶氣喘籲籲的飛到紫檀木嵌白玉獸紋西番蓮六角桌上,看到桌上糕點它也沒有急著吃,反而叫起來一邊的嫦靜,替自己倒茶。喝了幾口茶後,護舒寶看向書雲箋,氣的都要跺腳了。

“臭丫頭,這只死狐貍折騰了爺一夜,快累死爺了。爺一邊監視卿都幽夢,一邊要陪它打,差點升天了,你得補償爺,爺要加倍,要兩個月,每天多一盤糕點。”

此話剛落音,蘇菲便叫了幾聲,尾巴拍打著書雲箋的背。

書雲箋低頭看它,輕笑了笑問道:“蘇菲,護舒寶要兩個月的糕點,你是不是想要兩個月的烤雞?”

蘇菲立刻叫了一聲,那意思就是,它也要加倍,要兩個月的烤雞。

護舒寶自然也明白它的意思,立刻張開翅膀,有些暴躁的罵道:“死狐貍,滾一邊去,你又沒有幫臭丫頭辦事,憑什麽和爺一樣?”

蘇菲黑溜溜的眼睛盯著護舒寶,看了一會兒之後,它對著護舒寶搖了搖自己的尾巴,顯然是在問它想不想繼續嘗嘗剛才被甩來甩去的感覺?

那一幕對於護舒寶來說簡直是噩夢,見到蘇菲這動作,整個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目光看向書雲箋,道:“臭丫頭,你得幫爺,爺打不過這只狐貍。”

書雲箋笑了笑,擡手摸了摸蘇菲柔軟的毛發。“蘇菲,以後不要這麽欺負護舒寶了,它昨天難得回一次娘家,你作為娘家人,不對,應該說是娘家的狐貍,應該熱情招待它,而不是將它當玩具一樣玩,知道嗎?”

蘇菲搖了搖頭,顯然是準備日後繼續欺負護舒寶。

書雲箋繼續笑著,“那至少在我面前不能欺負它,畢竟我這兒算是它的婆家,我得照顧媳婦不是嗎?蘇菲乖,不要給我添麻煩好不好?”

護舒寶聽到書雲箋這話,簡直想要拿翅膀扇她耳光,誰是她媳婦?它是公的好不好?但想到蘇菲要是答應了她,自己以後在這兒就不會被欺負了,想到這一點,護舒寶決定暫時忍一忍,為以後的大局著想。

蘇菲沈默了一下,對著書雲箋叫了一聲,用頭蹭著她的脖頸,看樣子是答應了。

書雲箋明白它的意思,動作更加輕柔的撫著它柔軟的毛發:“蘇菲真乖!”

用完早膳,書雲箋吩咐嫦靜她們去準備馬車,而她則是和護舒寶以及蘇菲閉門呆在房間之中。

坐在羅漢床上,書雲箋一邊剝著栗子,一邊問道:“昨天,卿都幽夢裏面發生什麽事了?”

“爺在房頂藏了一天,這一天可鬧騰死爺了。”護舒寶用嘴啄開書雲箋剝好的一顆栗子,只吃了一半,顯然是怕吃一整個容易噎住。吃完,它喝了一口書雲箋先前給它倒好的花茶,慢悠悠的開口。

“剛到那兒的時候,爺發現以前在暗處的人都換了,換的那些人眼睛好毒,大概是發現爺的聰明才幹,盯著爺瞅了好久,爺裝作只是一只烏鴉的樣子,才蒙混過關。”

護舒寶很得意的說道,而書雲箋則是在心中吐槽,什麽叫裝作一只烏鴉,明明就是烏鴉好不好?但護舒寶所說的那些人,讓書雲箋有些心驚,幸虧她沒讓豐昀息他們去監視,不然的話,一定會被察覺。不過,她也是因為想到北陵青此時應該極為小心,所以才會讓護舒寶這只鳥幫忙。

“接著呢?又發生了什麽?”書雲箋問道,手中剝栗子的動作不停,剝好之後便直接餵給了蘇菲。餵完之後,拍了拍它的頭,道:“親愛的蘇菲,護舒寶回娘家串門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告訴狐貍,否則,你兩個月的烤雞沒了。”

蘇菲嚼著栗子,瞇著眼睛對書雲箋笑,一副賣萌的可愛模樣。而護舒寶,對於回娘家這個詞它很不爽,但此時蘇菲在,它也就忍了下來。

“上午的時候,倒沒有什麽事,只是有人一直想要去見主子,但是被楚蕘那些人攔下了。下午的時候爺打了個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而那時,這只死狐貍正坐在一邊看月亮。”護舒寶一說到蘇菲,便是極度的不高興。“然後,爺和它便打了起來,打著打著,看有很多人飛進了卿都幽夢,我們就暫時休戰了,那些人一看就是來刺殺主子的,以前也經常有這樣的事情,爺看著看著覺得無聊,就又和這只死狐貍打了起來,我們打了一夜,卿都幽夢裏面也打了一夜。”

書雲箋目光一沈,神情也黯淡了下來。過了半響,她輕輕的勾起唇,伸手撫著護舒寶的頭,道:“護舒寶,你會說話就算了,為什麽會這麽聰明?好像人一樣。”

“爺是神鳥,自然聰明。”護舒寶被書雲箋一誇,立刻蹬鼻子上臉,得意洋洋起來。

蘇菲似乎是有些羨慕書雲箋誇護舒寶,對著她哼哼叫道,好像在說,它也要誇,也要誇。

書雲箋大概明白蘇菲的意思,剝了個栗子塞到它嘴裏。“我們蘇菲也很聰明,而且很漂亮。”

“漂亮什麽?爺的黑色羽毛才漂亮呢!”護舒寶不服氣的看著蘇菲。

蘇菲立刻站起了身子,搖晃了一下尾巴靠近護舒寶。

一見它這動作,護舒寶便心有餘悸,看向書雲箋求助。書雲箋難得見護舒寶這麽服軟的表情,笑了笑後,將蘇菲抱在懷中。

“好了,蘇菲,別和護舒寶一般見識,神鳥和鳥大概都一樣,比較啰嗦,我們一起去景王府吧!”書雲箋站了起來,回頭看了護舒寶一眼。“神鳥護舒寶,留在這兒看家,我晚上就回來了。”

“臭丫頭,只要你將這只死狐貍帶走,讓爺幹什麽都行,別說看家了。”護舒寶一副巴不得他們趕快走的模樣。

“好,知道了。”

上馬車之前,書雲箋想了想,決定讓蘇菲自己先回去,免得被北陵青知道她暗地裏做的小動作。在蘇菲走的時候,她再三強調,不要讓北陵青發現什麽不對,當然真要是發現,也就這麽著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半個時辰後,書雲箋到了景王府,下馬車的時候看到景王府門前停著一輛極為華麗的七彩琉璃朱輪華蓋馬車,她猜想大概是有人來找北陵青。

見書雲箋到此,在王府前候著的楚茙以及楚葻立刻走到她的面前,恭敬的行禮。“屬下見過郡主。”

“起來吧!”

“謝郡主!”

待楚茙及楚葻站好之後,書雲箋看著二人,直接的問道:“他讓你們帶我去哪兒見來拜訪的客人?”

二人一楞,大概是沒有想到他們還未開口,眼前的少女便已經猜測到了一切。兩人很快恢覆如初,楚茙拱手再行一禮,道:“扶桑長公主以及平西王世子來此拜別,世子在正廳接待二人,吩咐屬下在此恭候郡主,若是郡主在二人未曾離開前到來,便然屬下們直接領郡主去正廳。”

“知道了。”書雲箋點了點頭,“帶路吧!”

“是。”

正廳離景王府的正門較近,不到半刻便到了門前。廳中,北陵青坐在上方主人的位置上,而皇北月與藍淵祭則是坐在右邊的客位,除了這三人,正廳中連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三人的身影倒映在光滑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上,模糊之中透著一絲的冷厲以及淡漠。

楚茙將書雲箋領到正廳門前,高聲的對裏面道:“世子,郡主來了。”

聽到這話,皇北月看了一眼走進來的少女,絕美的臉上,笑容雍華而又高貴。“九皇叔,北月依舊覺得,紹敏郡主的性子與你似乎並不相合。”

北陵青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道:“長公主若是能看到年幼時的青,大概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他的目光看向走近的書雲箋,然後指了指另一個主人的位置,“敏敏,你坐這兒。”

書雲箋看了看那位置,又看了看北陵青,心想,她還沒有嫁入景王府,坐這個位置怕是不合適吧!

見書雲箋猶豫,北陵青笑容變得邪氣起來,“怎麽不坐?難道你想坐這兒嗎?敏敏。”北陵青指了指自己的腿。

書雲箋白了他一眼,“有客人在,我坐這個位置終歸不太好。不過非要選一的話,還是這兒吧!”她轉身,對著皇北月以及藍淵祭行了一個平輩的禮,兩人也站了起來還禮。

坐下之後,書雲箋正想替北陵青號脈,皇北月突然開口對她道:“紹敏郡主,本來今日是準備拜別九皇叔之後,去景王府拜別你,如今你來了,也省的本公主再去乾王府了。”

“雲箋和長公主,應該不到長公主親自登門拜別的交情吧!”書雲箋看向眼前有著絕美容顏的女子,聲音極為的平穩,目光更是水波不興。

皇北月點頭,“的確是沒有到本公主親自拜別的交情,但此次來天垣,受到了紹敏郡主的恩惠,親自登門拜別,也是應該的。”

“那件事,長公主不必在意,雲箋只是提議了一下罷了。”書雲箋看向一側的藍淵祭,笑著道:“不過此番,倒是苦了世子了。”

“美女入懷,倒也沒有什麽苦不苦之說。”藍淵祭笑了起來,語氣十分的隨意。隨後,他看向北陵青,道:“不過,求娶天垣郡主的條件是,五年絕不幹擾天垣西境,但這個條件是基於祭的父王鎮守扶桑東境的基礎上,若是女帝陛下換了其他人鎮守東境,這個條件會不會作廢,祭也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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