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就成了“心上人”,這個進度不慢吧?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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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怡是不可能這麽早來敲門的,沒想到一開門居然是..“早上好。”

互道新年祝福,三人進屋聞到一陣香味,想來剛剛的聲響必是從廚房傳來的。

周念慈出於禮貌問他們吃過早飯沒有,三人也只是客氣的答吃過了吃過了。實際上因為微博上的事情,急匆匆的起床趕到這兒,哪有心思吃飯呢。

三人見周念慈早已換好一套正裝,不像是在下廚的模樣。

難不成,

在做飯的是屋裏boss??

夏夏實在想不出自己老板這高冷嚴肅範兒,挽起袖子做羹湯是啥感覺。一股溜跑到廚房偷看。

驚呆了。

可怕極了。

夏夏嚇得退了出來。

竈臺上並沒有開火,連鍋都沒看見。廚房裏的男人從微波爐裏取出熱好的餐食,悠閑的走出來,放到餐桌上。

王琛本想教育夏夏不該這麽冒冒失失上躥下跳的,一看到來人自己也慌了神。“唐唐唐總!?”

易辰的經紀人王琛,唐成銳是認識的。拉開餐椅坐下,回了句。“好巧。”

餐桌上擺著兩份西式餐點,兩套餐具。

唐總坐在這頭,總監應該會坐在另一頭。

總裁為什麽大清早會在這兒?

這巧嗎?

王琛半天沒反應過來,麗麗和夏夏都沒敢吱聲。周念慈進房裏拿東西去了,三人如坐針氈,擔心是不是不小心打擾了上司們的brunch date。

哎,不對啊。易辰呢?

唐成銳見周念慈出來,揭開餐碟上的保溫罩展示給她看。“這天兒太冷了,我包在車裏趕緊送過來還是涼了。微波爐熱過將就著吃吧,只是沒有剛出爐的口感。”

好像沙發上那三人都不存在似的。

唐成銳送的這家餐點,是時下最有名的店,看上去確實食欲大開。

“新年第一天就能吃到唐總送來的早餐,真是受寵若驚吶。”周念慈坐下準備用餐。

“你怎麽就開動了,易辰還沒過來呢。”唐成銳又把保溫罩合上,“再等等,他馬上過來了。”

十分鐘前,唐大總裁拎著餐盒進門時周念慈就知道他來意不簡單。

給看不給吃?

周念慈隨手把剛拾起的叉子甩在桌上,雙手抱在胸前。“不吃就不吃,您找易辰來我家幹嘛?他住在隔壁還是您安排的,您不可能忘記吧。”

剛剛不還好好的麽,怎麽突然吵起來了??

唐總不會是來找茬兒的吧,等會boss來了萬一動起手來咱們怎麽辦?

進門短短兩三分鐘,三人的心情仿佛在坐過山車。心裏還冒出無數個可能出現的情況。

本來只是找boss商量應對法的,可是總裁在這,事情就覆雜多了。

眼看著早餐又要涼了,唐成銳有點著急。“易辰怎麽還沒洗漱完?男明星就是麻煩,不像我,天生麗質嘿嘿嘿。”

周念慈剜了他一眼,我這哥哥,不請自來還自戀得要命。

可是不得不說,咱們總裁還真是很好看啊。三人轉過頭偷偷的看他。

“你們都看著我幹嘛?”

易辰輸密碼進來,拯救了被總裁抓包的三人。

“易辰你終於來了,你們邊吃我邊講正事。”唐成銳拉開自己邊上的椅子,顯然是有事要和易辰商談。

易辰沒註意到,徑直坐在周念慈身旁。叫那三人也入座,順手給周念慈面前的杯子添滿熱牛奶。

周念慈端起喝了一大口,朝對面那人說。“你等的人已經來了,有什麽事快說。”

另外三人坐在餐桌角落瑟瑟發抖,總監對總裁好兇啊。

周念慈從來不是素食主義者,可一份早餐裏就一小塊牛排,易辰切好放到她盤子裏。

唐成銳也不惱,先隨便扯扯為他要說的“正事”鋪墊一下。“開機的日子定下來了,正月初五。”

所有工作人員都接到通知了,易辰當然不例外,點點頭。

話說新銳每年投資那麽多電影電視劇,身為總裁不可能對每一部的開機時間都如此了解吧?

周念慈吃了一小口切好的肉,又連帶自己那塊還給易辰。

明知道她在減肥同時又怕她餓著,易辰只好把蛋白挑出來給她吃。

見他繼續吃牛排,周念慈才開口。“總裁對這部劇未免也太重視了。”

對面兩人吃個早餐還這麽膩歪?欺負單身狗啊,唐成銳看不下去,抿了口咖啡,更苦了。

“我當然得重視一點了,為了這部劇更好的完成,我還拉來了新的投資。”

“那敢情好。”一聽到“投資”兩個字經紀人的眼睛都在發光,王琛終於開口打破六人在場卻只有兩人對話的僵局。

“具體的事情,開機後會有人跟你們接洽的。我今天來就是告訴易辰,之前你說想去律師事務所學習的事情安排妥當了。”唐成銳掃掃其他人,咳嗽了兩聲,繼續說:“是鄭清編劇實習的律所,過兩天你去的時候叫上我一起。”

在夏夏看來,boss先是搶了唐總的暗戀對象,現在又公布戀情很有可能會給集團造成損失。

怎麽還能平靜的坐在一張桌上“共進早餐”?

況且一個日理萬機的集團總裁為什麽要去和演員一塊體驗生活?又不是小學生結伴上洗手間。

易辰沒有直接答應,反而是側過頭。周念慈看著易辰一臉不情願,失笑。反懟對面那人。“太明顯了。”

什麽太明顯了?另外三人大眼瞪小眼。

只有易辰跟著點頭,儼然一副婦唱夫隨的模樣。

唐成銳不接周念慈的茬,點名另外三人。“你們幾號去時裝周來著?”

夏夏第一次跟唐總講話,雖然長得好看但還是怪嚇人的。“12號。”

“那只能實習九天,我得先讓尹倩給我把時間排出來。”唐成銳獨自嘟囔著。

新電視劇是個行業劇,易辰可是正正經經去學習的,千萬不能被他給攪和了。

周念慈嘆口氣,語重心長的對哥哥說。“大總裁,您要是真天天跟著去事務所,那很快全公司都會知道你在追鄭編劇了。”

原來總裁在追鄭編輯?

這可是大新聞,另外三人恨不得堵上自己耳朵,窺探了總裁的機密準不是啥好事。

你和易辰在一起也有我一份功勞吧,你們兩竟然不幫忙追嫂子???唐成銳生氣了:“我這是為愛走鋼絲不可以嗎??你自己不還是跟著去什麽時裝周?”

易辰進來之後一直沒說太多話,起身收拾周念慈吃完的餐具。淡淡道:“是我要跟著去的。”

唐成銳語塞,趁易辰去廚房回懟了兩句自家妹妹。“你倒是好,直接撂擔子走人了。想去哪去哪,可憐我孤家寡人又是孤身奮鬥哇。”

周念慈見旁邊三雙不解的目光,小聲罵了句唐成銳。“你話是不是太多了?”轉而解釋道:“我辭職了。”

一個一個非常震驚,敢情剛剛那早餐,是唐總特意追究責任擺的鴻門宴?

王琛作為經紀人先開口。“唐總,這件事是我們事先沒有和公司商量好。現在情況還不算壞,不至於這麽快就讓總監離開吧。”

“讓她離開?她自個兒早就要走了,工作都交接好了。以後你們工作室直屬總裁辦,事情全自己安排,我可不管。”唐成銳靠在椅背上,忽又覺得不對勁。“等等,你說什麽事沒和公司商量?”

王琛沒想到總裁根本還不知道,不知所措。還好救兵易辰再次及時出現。

回到座位邊,周念慈感覺到易辰的掌心從自己後腦勺落到肩頭。眼神交匯,朝他點點頭。

易辰另一只手無聲的找到她的,握住,說:“我們公開了。”

唐成銳聽完王琛做的簡報,又看看發布時間。那個點我在排隊給故事男女主角跑腿買早餐呢,我知道什麽??

倒是一點不擔心元旦假期開市後集團的股票,只怕妹妹被網絡暴力。

還好,身份還沒曝光。唐成銳長籲一口氣。“你們現在打算怎麽辦?”

另外三人也看著易辰和周念慈,他們正是來問咋辦的。

“盡我所能,保護好她。”周念慈感覺到易辰手心發燙,聽他說。“這件事遲早是要公開的,除非我隱退,不然不可能瞞他們一輩子。我和他們相隔甚遠,受著他們最真心的支持。若還存著謊言,是不應該的。以前你們總讓我適當的分享生活。活到這麽大,都快忘了任性是怎樣的了。”

王琛靜默了許久。“我可以理解,但現在不是公開的最好時機啊。新劇還沒開機,你”

易辰打斷他。“時機是等不來的,當下的喜悅也是藏不住的。”

“我最愛的人,想讓所有人都知道。”

夏夏和他們共事的時間最短,突然發現他們早就相識,難免八卦。“我有個問題,boss你們真的如@圈扒扒說的,2016年就開始談戀愛了嗎?”

易辰沒有答,他倒希望,那些年沒有被錯過。

@易辰工作室v:“boss說,在外求學的幾年,很難,甚至想過改行。幸好,承諾支撐著他回來了...

而你們和她,都是失而覆得的珍貴。”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會坑,

前陣子好忙又去了趟外地沒法碼字。

等待露西大大說我是月更作者hhh,在我寫這本書的同時,大大完結了兩本..........我是真的懶

☆、闖蕩時裝周

南方的冬天濕冷得很,即使不下雪,室外的冷空氣照樣可以把你凍成狗。

演員的工作時間不固定,不像上班族那樣朝九晚五,偶爾加加班。拍攝時間清晨大半夜都有可能,全看劇組安排。而且拍攝地點多半在外地,也難怪之前兩人當了好幾月的鄰居卻從沒碰見過。

公司安排去律所體驗,易辰覺著是件好事,除了能更到位的拿捏角色,每天還能按時回家。

從前一個人的時候,工作占據了所有時間,忙起來根本不著家。

有了另一個人之後,想多一點,再多一點,和彼此相處的時光。

兩個人都是這樣,可兩個人都忙,易辰的工作又很特殊。正巧最近周念慈在休假,易辰也還沒進組。哪怕是短暫的,擁有一點點簡單溫馨的私人時間就好。

設想的很美好。

新年第一天,前腳剛送走客人,後腳周念慈就接了電話家中有事,回了星城。

歸期未定。

一別十日,若不是周念慈說家裏的事情不打緊讓他好好準備角色,易辰怕是早飛去星城了。

十一號這天傍晚,周念慈接到電話,是最熟悉不過的聲音。“小慈。”

“嗯,我在呢。”

“晚上和楊律師吃飯,回家可能會晚些。”

易辰說這話的語氣有些不自然,周念慈笑著打趣他。“嗯,不就是應酬嘛,不用跟我報備的。”

這幾日兩人都是晚飯後視頻一小會兒,周念慈知道易辰是想說視頻的時間會推遲一點,讓她不用一直等著。

易辰欲言又止,改口問道。“準備吃飯了嗎?”

想問她什麽時候回來,可前日才問過一次。回家陪父母的時間也很難得,不該總是催促的。

“還沒呢,我在整理行李。”周念慈把手機扔在床上,開了擴音。

天漸漸暗下來,律所裏加班的人很多,易辰站在走廊盡頭。壓制住內心的喜悅,淡然道:“什麽時候的飛機?我去接你。”

周念慈剛查完巴黎的天氣預報,估摸著要帶兩個大箱子才夠裝這些冬裝。“哦,我在整理去時裝周的行李。”

易辰......沒有說話,回頭瞧見楊律師拎著公文包和另外幾個人在等他。

電話那頭半天沒了聲響,從沈默中察覺到了一絲失望,易辰必是以為她會直接從家裏出發去時裝周了。

周念慈不再逗他,一字一句清楚的說道:“我已經到家了。”

話說出口的時候才發覺。

有父母在的地方是家,有易辰在的地方,也是家呀。

易辰朝楊律師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稍等。又反應了兩秒,走廊的燈光有些昏暗,背對著辦公室,俊俏的臉龐浮現久違的笑容。“我很快回來。”

周念慈收拾完行李,洗了個澡,正準備弄點吃的湊合兩口。聽見門口按密碼鎖的聲音,手裏還拿著準備下鍋的生雞蛋,人已經到了門口。

“你回來了。”周念慈仰頭望著風塵仆仆的來人。

冷空氣見縫插針,易辰見她還穿著薄薄的秋款睡衣,立馬把門帶上。

習慣性地揉揉小姑娘的頭發。濕濕軟軟的,一定只吹了個半幹。想著屋內開著暖氣,用不了多久便會幹透。

周念慈趕緊把手裏的生雞蛋藏起來,怕易辰說她沒按時吃飯。“唔,你幹嘛。”手裏的雞蛋被易辰拿走。

周念慈以為他是去做吃的,便跟著進廚房。只見他把竈上的火關掉,雞蛋放回冰箱。

咦,哪裏來的食物的香味?

這才註意到易辰手裏提著個袋子,帶了什麽好吃的回來?

周念慈悄悄的從廚房裏退了出來,特自覺的坐到餐桌前。

易辰把食盒放在她面前,“趁熱吃。”讓她自己打開。

“雞翅!”還是這麽容易被美食打敗,真像個小孩。

離午飯已經過去八個小時了,期間還坐了飛機又整理行李,消耗大真的很餓了。雖然雞蛋也是雞,和雞翅相比還是差的遠了。

根本顧不得減肥不減肥了,趕緊開吃。

周念慈沒註意到易辰望著她,眼裏全是寵溺。迅速幹掉一對,夾起另一只問他。“你吃嗎?”嘴上沾著油,亮晶晶的。

易辰把食盒蓋子翻過來,給她盛骨頭。扯了兩張紙巾遞到嘴邊,緩緩道:“都是你的。”

很快食盒就見了底,吃飽喝足周念慈又想活動活動。“你的行李都整理好了吧。”明天中午的飛機,時裝周要用的裝備工作室應該都安排妥當了。

“應該吧,只剩隨身行李我還沒來得及弄。”隨身行李,無非就是兩套私服罷,易辰習慣自己收拾。

確認過工作群裏的消息,周念慈已經把餐桌收拾好了。

“走吧,我們一塊兒整理去。”

心空了幾秒,易辰還未起身,周念慈提著垃圾袋到了門口。準備開門時,被身後的人用大衣包裹住。耳邊響起:“外面風大。”

後腦勺抵著堅硬的胸膛,周念慈沒好意思回頭。“太誇張了8,才幾步路啊。”

易辰沒答,擁著那人出門。

嘴裏說著誇張,身上還真沒吹到一絲風,被抱著進了隔壁。

周念慈再次走進易辰的衣帽間,之前那條裙子依舊掛在一排男士西裝中間。這次周念慈裏裏外外仔仔細細研究了一番男明星的衣櫥。“大哥,你的穿衣風格真的和你的年齡和不相符耶。”

雖然周念慈自己上班時也都是著深色正裝,讓人覺得沈穩一些。可衣櫃裏總有一排小裙子、T恤短褲吧。

易辰沒有,衣櫃裏除了黑白灰的正裝,衛衣都沒幾件。

“這個這個,先隨便帶兩件。這次有時間再去買衣服。”易辰接過衣服,全都讓她安排就好。

待她選的差不多了,角落裏堆著好幾個行李箱,易辰推了個20寸登機箱。

“等等,放著我來。”周念慈把選好的衣服整齊的疊在箱子裏,留出一個空。“emm這個,你自己放吧。”

一個小的衣物收納袋塞到手裏,易辰不明所以。

“就就那個啦。”周念慈指著抽屜,估摸著那裏面放的應該是貼身衣物吧。

所有的東西全部收進行李箱,周念慈確認沒有遺漏。邀功似的看向箱子的主人。“你看,是不是很整齊。”

確實,多年的留學和岀差經歷,練就了一身快速整理行李的本領。

易辰又拿了副常用的太陽鏡放進去。大冬天的帶啥墨鏡?周念慈正想吐槽他這偶像包袱。

“你啊,有時候真想揣在身上。”易辰一邊說一邊拉著她起身。

周念慈發現角落有個大木箱子,雕花精致,看上去很有年代感的樣子。易辰看出來她對這挺有興趣的,便拖出來讓她好好研究一番。

周念慈玩性大發,敞開蓋子直接跨坐進去。“你看,這樣。”臉上笑顏如畫,兩條腿耷在箱子外邊。

嗯,這樣就能揣著了。

睡衣底紋是一顆顆櫻桃,襯著白皙的皮膚,又呼應著鮮紅的嘴唇。頭發散落著,幾縷青絲勾在嘴唇邊。

趁著周念慈在撥弄打結的頭發,易辰一手抓住兩只腳踝,把人從箱子裏撈出來。

“哎哎哎,我要掉了啦。”措手不及,周念慈本能的勾住易辰的脖子。

暖氣開得足,臉蛋也是紅撲撲的。落在臉龐上的吻更是炙熱得厲害,男人的唇還貼在臉頰上,耳邊聽到模糊的一句。“不早了,可以歇息了。”

國際航班需要提前很多辦理手續,周念慈乘另一部車比易辰晚到達機場。前方那水洩不通的場面,被圍在裏面的一定是他吧。

向來很有自己的想法,忽然,也說不清自己心裏是怎樣的感覺了。

辦理好登機牌,默默的和靜怡先去安檢。

十餘小時的飛行,明明隔得不遠,兩人全程無交流。王琛敲敲隔壁易辰,“怎麽了這是?避嫌也用不著這麽冷漠吧?按道理不是小別勝新婚,膩歪的要死嗎?你們兩吵架了?要不哥給你支兩招,哄老婆我在行。”

易辰由著他說一通,也不答話,亦不擡頭看那邊。愁眉苦臉的盯著手裏的雜志。

王琛要納悶死了,又不能沖過去和周念慈換座位。絞盡腦汁想辦法,“哎,我去上個洗手間。”

周念慈見王琛離開了座位,飛機上其他人也是昏昏欲睡的狀態。躡手躡腳的挪到王琛座位,給了易辰一個白色羊皮小盒子。

小小的像個小零錢包,易辰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這是什麽?”

“追你的人從浦東排到戴高樂,用這個狀態會好一些。”飛機艙內本就幹燥,而易辰壓根沒考慮素顏出機場會被拍到不好看的照片。

周念慈拿來的這玩意兒,一層是眼霜一層是唇膏,非常方便。一打開,明顯用過的痕跡,是她的隨身物。先鋪在眼下,“怎麽樣,還不錯吧。”

王琛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座位上有人。

女孩用無名指指腹輕柔的點在易辰唇瓣上,指尖的溫度促進吸收。

微微張嘴,舌尖輕觸。

甜的。

只是不知是唇膏的味道,還是女孩的。

濕熱的觸感,女孩的手迅速彈開。不痛不癢的錘在易辰肩膀,“你...自己塗吧。”

到了酒店,易辰試裝,周念慈去找堂姐,各自忙碌。

第二天秀後易辰被多家媒體圍住采訪,看這架勢沒有二三十分鐘不能收場。周念慈想著回酒店再見好了,繞路時被幾家媒體攔住。

話筒差點懟到臉上,還沒看清是哪家媒體如此沒有素質。語氣更是咄咄逼人的:“周總監,你辭職是因為易辰公布戀情嗎?”

☆、群訪

看秀這天,周念慈不是和易辰一起出發的。兩人都是前排,但受邀身份不同,座位隔得有些遠。

一直到走秀結束,堂姐不知所蹤,周念慈正打算去尋易辰。不遠處被媒體話筒攝影機牢牢圍住的大明星,一定是他吧。

【姐,我先回酒店了】

發過消息給江煙,接著收到靜怡來接她的位置圖。

回頭看了一眼那人,快門聲閃光燈哢哢不停。而我眼裏,全是你從容不迫,自如應對媒體的模樣。

冬天的巴黎,實在不適合單穿著春夏裝。即使在人多嘈雜的室內,依然感受到一絲涼意。

幾家媒體攔住了去路,話筒差點懟到周念慈臉上。

“周總監,你辭職是因為易辰公布戀情嗎?”

問題直接幹脆,周念慈倒並不意外。單就企劃部總監辭職一事,並不會引起外界過分關註。可誰讓自己身兼易辰工作室負責人,而辭職的這個時間點剛剛好又公布了戀情呢。

如果說,藝人擅自公開戀情導致上司被炒,這不是個很好的話題嗎?

周念慈輕擡下巴,168的身高再加上12厘米的細高跟,身高壓制...記者手舉著話筒不知是有些抖還是有些累了,退後一步拉開距離。

早上被江煙的化妝師抓著做了兩小時造型,一場大秀下來,大背頭依然一絲不茍的佇立著。周念慈單手插.在西褲口袋,沒有不耐煩,只是冷冷答道:“是我個人原因。”

記者們這才認認真真的註意到周念慈今天的打扮,比以前看到過的周總監氣場更強。一時間竟忘記了繼續提問。

“聽說海尚影視一直在挖你過去當副總?是和新銳這邊沒談攏嗎?”

周念慈今天的眉毛畫的很好,眉峰不突出,窄細的一字型讓人看起來更英氣。聽完記者的問題,稍稍擡眉。

沒談攏什麽??唐總可是巴不得我來替他坐這個位置,自己好去追老婆呢。

“一直以來,唐總非常支持我的決定。”

停頓了兩秒,記者們沒有馬上接話。面前這位氣勢逼人的女王好像想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揚。

“而我下一步的工作計劃,與新銳、與易辰,密不可分。”

這麽冷的天氣,周念慈懶得和他們繼續一問一答,把能說的全都說了,拍過幾張照片匆匆離開。

記者們瀏覽照片,總覺得自己采訪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新聞。可說到最後,還是不清楚周總監下一步去哪家公司工作。能用的素材,也不過是幾張美圖罷了。

【我姐夫真的好帥啊。】

周念慈回了個【?】給江璇,想起國內已是深夜,又發了條【十二點了還不睡覺[捶打]】

【還早著呢!!以前我們兩一塊包夜趕作業的日子你忘記了?十二點算得了什麽啊嘻嘻。】

秀場外堵滿各家媒體、粉絲。汽車緩慢的駛回酒店,周念慈想起這些年和江璇一塊兒在線熬過的夜。時間過得可真快啊,打住煽情,特嚴肅的回了一句。

【孕婦不能熬夜。】

接過靜怡遞過來的大衣,手機又亮起新消息。

【...提起這個,伯母說你進度太慢了,讓我幫著催你[壞笑]】

商務車被堵在路上,一直沒有前進。周念慈看了兩遍江璇發過來的信息。

明明是妹妹你動作太迅速了,不是我慢啊!!滿頭黑線。

那頭連發了好幾條【姐夫真的一點也不擔心戀情給人氣帶來的沖擊啊??】【我要是易辰的粉絲,真tm想人.肉你啊。】【不過有姐夫照顧你我還是很放心的。】

周念慈覺得自己錯了,不該在人最多的時候選擇回酒店被堵在路上。更不該回江璇的信息,變成了深夜孕婦陪聊。

【你們兩談過結婚的事了?我都怕采訪裏面下一秒姐夫就直接宣布婚訊了哈哈哈,姐姐姐你會提前通知我吧[偷笑]】

【???他說什麽了?】

【你不是在現場嗎?】

如今的通訊十分發達,采訪都是同步直播的。可是現場那麽吵,周念慈哪能聽清楚他們說什麽啊。

【原來你不知道!!快看我給你發的鏈接啊,我要是在現場立馬昏倒,蘇破天際啊[色]想想這個人是我姐夫,就興奮的得睡不著覺/】

【我妹夫要是知道...】

周念慈話留了一半,要是妹夫知道老婆懷著孩子不睡覺,熬夜在看別的男人的直播...

對方秒回

【我最親愛的小姐姐,晚安喲[調皮]】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睡覺了。愛情真是個奇妙的東西啊,江璇遇上那個人,整個人都開朗起來了。

而周念慈遇上易辰呢?順手點開了江璇發過來的回放鏈接。

公開戀情之後的首次露面,話題自然都是圍繞著戀情展開的。易辰也沒有隱瞞,除了女方的身份,全都如實回答。

“請問女友是圈內的嗎?”“為什麽會突然公布戀情?”“同居了嗎?”“曾經問過你的理想型是怎樣的,當時你沒有回答。現在...”“女方是不是懷孕了?”

周念慈覺得剛剛自己碰上的媒體已經夠兇悍了,和這視頻裏的輪番攻擊一對比,真是小巫見大巫了。坐在旁邊的靜怡也湊過來一同觀看。

屏幕裏的易辰一直保持著官方笑容,仔細聽完這波提問。周念慈調大音量,不知易辰會作何回應。

在現場的時候毫不知情,事後看起回放來,甚至還有一點緊張。

“首先,她不是圈內的。”

周念慈連影視集團的工作都辭了,更加和娛樂圈搭不上邊了。一句話,把想沾邊炒作的女明星全部剔除在外。

“曾經的我,對於理想型真的毫無定義,也難怪經紀人經常笑我母胎單身二十幾年。”

王琛站在邊邊角角處,想沖上去攔也攔不住,由著易辰自己收場。

“不免於俗套,直到我們相遇,我才知道。原來我的理想型,就是她。”

易辰這是哪學來的土味情話?周念慈被齁得起了雞皮疙瘩,隱隱還能感覺到靜怡在憋笑。

很多明星對於戀情都選擇避而不談,一向話少的易辰仿佛打開了話匣子,今個兒特別願意聊上一聊。

“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我人生中第一大幸事,自然想要和大家分享。”

視頻裏又是記者提問的聲音,周念慈忽的呆住,問靜怡。“他剛是說,人生第一大幸事?”

靜怡終於忍不住了,“對啊,他說,追到我們總監是他人生第一大幸事。”

周念慈真是懷疑自己的耳朵,易辰這是哪裏不對,突然之間說這麽肉麻的話啊。

可是心裏有個聲音啊,在說:“好巧,我也是。”

“有網友分析,沈寂三年回歸的易辰,似乎並不想繼續走偶像派的路線。出演話劇、拍懸疑電影,不惜扮醜飾演反派連環殺手。都是為了讓觀眾的視線不再只關註於你的外表,更多的專註演技。發專輯也是,不想讓自己的高顏值掩蓋了實力。”

靜怡好像知道這個記者接下來要說什麽,三個小時前有網友發在微博上的分析帖,已經有不少人轉發了。“總監,你害怕嗎?”

周念慈沒看到那條原文,光聽記者簡述,覺得分析得不無道理。但是有易辰在,為什麽要害怕呢。

記者繼續說著:“故而有網友提出質疑,認為公開戀情,是你方團隊的營銷手段。通過編織一個虛擬的女朋友,犧牲女友粉,讓她們不再把你幻想成男友。此方法雖然鋌而走險,卻能更快的擺脫流量,達到轉型的目的,甚至能塑造一個完美男友的人設。對此,你作何回應?”

王琛早就急的要上臺阻止采訪了,易辰示意他稍安勿躁,聽這位記者把話說完。

其他記者都默不作聲了,還有人采訪把話說得這麽死這麽直接的?從屏幕裏透出來的尷尬,彈幕上全是罵這個記者沒腦子沒素質的。

氣氛由輕松轉為嚴肅,易辰還是好脾氣的回答了這個很長的問題。“感謝提問。相信在場的記者也註意到了,這位大哥說前半段的時候,我的經紀人差點兒沖到臺上來了。”

面對這種無理的提問,易辰盡量保持著微笑,生氣也是無益。

“但是聽到最後,我想他都不願多加解釋了。因為後半段,是自相矛盾的。”

對啊....想要塑造完美男友的人設吸粉,卻又公開戀情犧牲掉女友粉,這是個什麽邏輯嘛?

“我不否認,這位網友前半段分析的有理有據。我確實計劃著轉型,但是這條路沒有捷徑,唯有努力。”

視頻裏的易辰,很明顯的皺了眉頭。

周念慈估摸著,應該是看到了當時自己被攔住采訪。

“大多數人主張要以事業為重,但我不介意放慢腳步,只願今後能多陪著她照顧她。我們的感情很穩定,謝謝所有人的關心。”

關掉視頻,終於抵達酒店房間。披在肩上的大衣滑落,周念慈躺在潔白的大床上,腳上還蹬著高跟鞋。眼神空洞,腦海裏一直回蕩易辰說過的話,

“放慢腳步...穩定...”

過了很久很久,門鈴響起,周念慈以為是靜怡幫她叫的客房餐點。

忍著腳上的酸脹感,一瘸一拐的去開門。

門外,是剛從秀場趕回來的,西裝筆挺卻又風塵仆仆的那個人。

“咦,你怎麽沒去晚宴?”

觥籌交錯的社交晚宴,怎麽會比和你在一起更有意思呢?易辰進屋,撿起地毯上的大衣。

“帶你去吃好吃的,就我們兩個人。”

兩個人單獨出去逛街的機會,能有多少呢?周念慈一下子就振奮起來,找了雙皮靴準備換。

易辰半跪在床邊,解開高跟鞋的細搭扣。指尖所觸之處,細嫩冰涼。不免呵斥道:“大冬天的,怎麽穿著夏天的鞋就出去了,也不怕凍著。”

“這還不算什麽呢,秀場上的模特都是穿的夏裝呢。但是我太怕冷了,不顧造型師反對把外套綁起來了。”

黑色v領西裝,材質單薄,透著細閃。不知腰間的束帶何時松散了,周念慈幹脆解開展示出整個造型原本的模樣。

白色的針織內搭,易辰不知這叫什麽,反正只有半截,絕不是普通的內搭背心。

周念慈半撐在床畔,腰腹用力,馬甲線十分明顯。原來,這才是整個造型的亮點所在。

大掌握住腳踝,傳遞著掌心的溫度。腳上的銀鈴清脆,易辰折起被子的一角包裹著光.裸的雙足,順勢坐到床上。

兩人相視著,周念慈唇色帶著一點深玫瑰紅色,啞光質地。

紅唇輕啟,胸脯隨著呼吸起伏著,西裝上別的胸針有些歪了。易辰和周念慈一樣左手撐在床間,便伸出右手小心翼翼的幫她調整。

小小的一枚水晶胸針,易辰竟然掌握不好。時不時會碰到其他地方。

不知是腳上逐漸暖和起來的原因,還是易辰靠得太近了。周念慈覺得,自己的臉蛋兒都要都燒紅了。

明明房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易辰總是喜歡附在自己耳邊,用那種低啞又性感的嗓音。

“晚上還想出去吃嗎?”

答案是肯定的,周念慈換好靴子裹上易辰精心挑選的白色大羽絨襖子。戴上口罩,全副武裝,終於踏出了酒店。

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道上,稍做打扮,不用時時刻刻擔驚受怕被認出來。

“天太冷了,吃一個解解饞。”易辰變出來一個冰淇淋泡芙。

松松軟軟的,沾著糖粉的地方又有點脆。周念慈小口咬著,遲疑的開口:“前天晚上,我就覺得你不大開心的樣子。”

“我碰見我父親了。”

易辰牽著女孩的手,一路走一路說。

“年輕的時候父母感情還不錯。母親是鋼琴老師,父親是律師。日子長了,父親越來越忙碌。母親病倒了,抑郁而終。外婆離開之後,就剩我一個人了。”

周念慈只知道易辰母親離開十多年了,上大學的那一年外婆也走了。父親一直反對他學音樂,只能一個人離開了家。

周念慈環抱住易辰的腰,腦袋埋進他的大衣裏。

“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呀!”

“我不知道如果是阿姨,她會怎麽開導你。”

“就算是放不下,也不要帶著恨。”

夜深了,下起了小雪。

易辰把羽絨服帽檐的雪掃掉,幫女孩戴上帽紙。“如果我想去探望他。”

吃完最後一口,不假思索的接下一句。“那我陪你一塊兒。”

周念慈嘴角沾了一點點冰淇淋,

易辰說,是甜的。

☆、上錯車

“我是不是上錯車了?”

拉開車門的人丟下這句話,隨即推上門離開。周念慈抱著筆記本坐在商務車角落,那男生戴著口罩,匆匆一瞥,並沒有太在意。

不到一分鐘,車門又被拉開。真是頭疼,早知道應該讓司機大叔把車鎖上的。兩次是同一人,周念慈正想開口提醒。

來人摘掉口罩,朝車內說:“後面那輛好像也不是來接我的。”

這種黑色商務車很常見,國外車牌認錯了也不稀奇。同是中國人,或許能幫幫他。周念慈從後座探出身,才發現竟是張熟悉面孔。“季羽?”

那人點點頭,略微欣喜:“周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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