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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07 六爺很無奈!大結局(下)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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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

而他卻沒躲,依然吻著她,仿佛感覺不到痛,只是,那雙原本微閉著的眸子緩緩睜開了,鎖住她憤怒的容顏。

見他不躲,白小悠的心疼了,立馬松了口,像是賭氣般的推開了他。

“笨蛋!”

大腦被他吻得有些暈,白小悠嬌嗔的怒罵,語氣裏帶著三分心疼,三分怒氣,幾分懊惱。

咬他不知躲麽?要是她沒控制住,他的舌頭可要出血了!

慕長軒笑了,被她推離的身子再次緩緩的逼近她,心情極好。

他之所以不躲,就是想看看這女人是否真的忍心咬他。

自然他是不會看錯人的,他的女人心疼他,不會下狠口,哪怕心裏再生氣,到了關鍵時刻還是狠不下心讓他受罪。

他是愛極了這女人的!

可心疼歸心疼,小悠悠心裏的氣還未消吶!

他一靠近,她故意將身子往更遠的地方挪,哪怕知道這種辦法在他面前根本無用,她依然堅持著。

慕長軒沒了和她玩下去的耐心,只因她撅起的小嘴太過於誘人,加上方才被他大力的碾過,此刻她的雙唇更紅潤,她所在的位置極佳,暗黃的壁燈正好打在她的唇上,透著迷人的質感,就像果凍般,讓人忍不住想急切的吞入腹中。

他長臂一伸,她嬌柔的身軀再次被他圈入懷中,怕她不安分,在她開口之前,慕長軒伸手捂上她的發絲,輕柔的把玩著,纏繞著指縫間的發絲像是他們的情,情絲萬縷。

白小悠緊抿著紅潤的唇,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卻沒有再掙紮,只聽他低沈暗啞的嗓音自耳垂邊際傳來,“別動,乖一點好嗎?”

“我幹嘛要聽你的!”她有那麽好忽悠麽?

他抱著她的手愈發的緊了,薄唇在她耳邊吐出溫熱的氣息,話語中帶著讓人深陷的柔情蜜意,“小悠,我想你了!”

幾個字,聽得白小悠的心一陣酥軟,身子聽話的在他懷裏癱軟下來。

猛烈的激吻過後,兩人相擁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商量著接下來該怎麽辦。

要不是上次的沙發事件弄得六爺受冷落了好些天,這次他打死也不會這麽容易放過她,反正長夜漫漫,有的是機會。

現在只能忍著!

總之,六爺有六爺的打算,他的應承完全是陽奉陰違!

小悠悠還傻不拉幾的忙裏忙外,其實都是白忙活!

“老公,這次也不需要你去醫院了,反正醫院之前存有你的精子,到時候只要找到合適的人選再受孕就好了。”白小悠已經有了主意,在他懷裏艱難的喘息著,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激吻中緩解過來。

慕長軒的工作很忙,生育問題本來就是女人的事,她不該打擾他的。

話落,六爺臉上的情欲褪去,臉色有些難看,大手不懷好意的在她腰上掐了一下,惹來某女的一記冷眼。

“能不能不要說受孕的事兒?”慕長軒再好的耐心也被磨盡了,又有些無奈。

白小悠不以為意,仰著頭看向他黑著的臉,故意挑事,“那說什麽?我看你一點都不關心孩子流掉的事。”

“都沒了你讓我關心什麽?”他臉色漸漸變得冷冽,語氣也有些不悅。

能不能消停點兒,這才剛解決了這茬,她又要給他找麻煩?

好不容易能和她溫馨會兒,非得提孩子麽?

似是賭氣,慕長軒抱著她身子的手突然松了,伸手拿過一旁的報紙看了起來,這是打算冷落她了。

白小悠也是多少了解他的,這男人偶爾很小孩子氣,想想自己從回來到現在為了孩子嘮叨個沒完冷落了他,有些內疚,是個男人也受不了啊!

頃刻間,白小悠覺得自己又犯了大錯。

“老公我難受。”她也是個機靈的,放軟了語氣,小腦袋紮進他寬闊的胸膛,在他懷裏委屈的哽咽起來。

換一種方式發洩也是好的,男人疼她,不會不理她的!

再者,吳小純肚子裏可是她的兒子,她能不難受麽?

果然,見她這樣,男人心底一柔,臉上的怒氣散去,有的只是對她無盡的憐惜,放下手裏的報紙,大手拖著她的身軀,另一只在她後背輕柔的撫摸著,安慰著。

“瞎想什麽,那就是個受精卵。”他是這樣解釋給她聽的。

“可九個月後就是倆兒子了,所以我還是難受。”

她說的是實話,長大了不就是孩子了麽?

定義還是不一樣好吧!

“那你多找些女人吧,想要多少兒子就有多少兒子。”這話有多少水分呢?

六爺說的也是實話,方才這女人還要多找幾個女人受孕呢!罷了,她愛找多少隨她去了,反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來一個他殺一個!

只要有六爺在,小悠悠無論找多少女人受孕,成功率都會為零!

“也是!我不會放棄的,至少要給你倆兒子。”她抽咽著說,得到男人的允許,心裏好受多了。

“小悠啊,你每天琢磨著受孕的事兒,可別忽略了自家寶貝,難道你沒發現這段時間她都不怎麽親近你麽?”他將話題轉移,實在不想和她再討論受孕的事兒,只能搬出自家女兒應付。

“我哪有忽略她啊,她明明就和你親些。”

“對了我回來還沒見過她,我先去看看她。”白小悠突然咋呼,人已經從慕長軒懷裏掙脫出來。

男人卻先一步拉住了她。

“怎麽了?”她疑惑的問。

“吃完飯再去。”

他記得她從回來到現在一直嘮叨受孕的事兒,連飯都吃不下,他自然是心疼的。

慕長軒也是沒辦法,為了她,他只能在背地裏暗做手腳了。

他清楚她的個性,讓她明著放棄不可能,倒不如隨了她的願,至於成不成功都是看天意,而他就是命運的主宰者,還怕什麽?

只要她開心,他辛苦一點兒有算得了什麽?

“老公,今天辛苦你了!”

某女討好的把飯盛到他面前,話是真心的。

“應該的。”他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心裏像是抹了蜜一樣甜。

“嘻嘻……老公,有你可真好。”

“知道就好!”

在她面前他從不謙虛!

——

累了一天,等空閑下來已是深夜十點,臥房裏傳來令人艷羨的嬉笑聲。

“小寶貝兒,媽媽怎麽可能忽略你呢,呵呵……你可是媽媽的唯一呀。”白小悠很寶貝的抱著自家女兒,柔聲的逗弄著。

“老公,今晚讓小晴晴和我們睡吧!”

“嗯!”

慕長軒面色一片柔和,看著母女二人的眼神多了幾分親切。

是她們改變了冰冷的他,有了她們,他已不像之前那般冰冷,耐心也好得不得了。

然而,幸福僅僅維持幾分鐘,在保姆阿姨把沐浴後的小旭旭抱進來之後,一聲暴喝從臥室裏傳出。

“慕長軒,你又讓小晴晴抓旭旭了?”

六爺鎮定如山,高大的身軀倚在床頭繼續看報紙,對某女的怒氣置之不理。

白小悠猛然間就火了,將懷裏的小晴晴往床上一放,怒聲呵斥,“孩子可不能這樣,你讓我明天怎麽跟程佩歌交代啊!”

這男人怎麽能這樣嬌慣孩子?隨後又瞪了一眼自家的小寶貝,似是責怪。

小晴晴多機靈吶,白小悠瞪了她一眼,她惡狠狠的回瞪過去,笨拙翻了一個身,往慕長軒身邊爬去。

她還有疼愛她的爸爸呢!

白小悠對自家女兒的報覆感到無語,雙手扶額,對孩子的教育方面也犯了難。

“來,小旭旭讓阿姨看看你的臉,疼嗎?”

坐在床上的小旭旭聽後屁顛屁顛的爬向白小悠,接著被白小悠抱進懷裏。

“疼嗎?”

白小悠望著小旭旭臉上的兩條血紅印子又問,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別人的孩子也是父母的心頭的肉,哪能讓自家女兒這般糟蹋啊!

“不,不……媽媽……媽媽。”小旭旭卻笑了,嘴裏發出不太清晰的童音,但意思確實是那樣的。

他竟然叫白小悠媽媽?!

床上的一大一小頓時不樂意了!

小晴晴睜著美眸瞪著白小悠懷裏的小旭旭,那是我媽媽!

六爺嘴角一抽,大手拖著自家寶貝暗想,這小子,這麽小就知道認丈母娘了?

“小旭旭想媽媽了?”白小悠是這麽理解的,估計是想程佩歌了。

“抱抱,媽媽——抱抱!”小旭旭一聽白小悠柔聲細語興奮得不行,生怕白小悠拋棄他,在她懷裏一個勁兒的亂拱。

白小悠柔聲一笑,用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誘哄道,“乖!”

只要孩子開心就好,媽媽就媽媽吧!

小旭旭也是興奮到了極點,咿咿呀呀的亂嚷,咳咳,還是丈母娘好啊!

這下六爺的臉徹底黑了,一個翻身側躺著,生氣了!

臭小子,那是他的女人,竟然敢往他女人懷裏拱?!

這次放過他,夜裏要是不安分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這邊,小晴晴受了冷落,一張嬌媚的小臉皺成一團,頗為怨恨的看了一眼和媽媽玩得開心的小旭旭,隨後學著爸爸的動作,小手拽著慕長軒的睡袍,不太靈活的翻過身子,也在慕長軒身後側躺下來。

或許小家夥遭到了媽媽的遺棄怕了,小手緊緊拽著慕長軒的睡袍不放,小小身子死死的貼在慕長軒的後背,生怕爸爸也遺棄了她。

夜晚是平靜的,兩個孩子還算聽話。

可他們畢竟是孩子,夜晚無疑也是豐富多彩的。

“慕長軒,你幹什麽?”

漆黑的臥室突然變得明亮,刺眼的燈光驚醒了剛才睡著的白小悠。

“太擠了,讓他倆回嬰兒房去睡。”六爺說著已經翻身下了床,看樣子是打算抱兩孩子出去了。

白小悠跟著坐起身來,懷裏的小旭旭剛剛睡著,再看看另一邊的女兒也睡得極好,實在不明白這男人發什麽神經!

他不是早睡著了麽?

“哪有,根本就沒碰到你好麽!”

這床可以睡六七個人,會擠到他?

“我說有就有!”慕長軒怒喝,高大的身影已經來到白小悠這邊。

隨即在白小悠朦朧的目光中,將她懷裏睡得十分暇意的某小子提了出來。

“嗚哇……嗚哇!”小旭旭的身子一個懸空,正做著美夢的他顯然被嚇到了,驚慌過後,開始大哭起來。

白小悠正準備起身從慕長軒手裏搶過小旭旭,這邊小晴晴也跟著哭了起來,想必是被小旭旭的哭聲給驚醒了,“嗚嗚……哇嗚嗚……”

“嗚哇……啊啊……”兩孩子一哭,臥室裏頓時就熱鬧了。

白小悠被兩個孩子的哭聲弄得頭大,也不知該哄哪個,只能對著發神經的某男出聲呵斥,“慕長軒你別嚇著孩子。”

“哦哦,小旭旭乖,別怕啊。”說完她還不忘安慰著慕長軒手上的小旭旭。

六爺不為所動,冰冷的眸子不悅的掃了一眼白小悠,然後提起手裏的小旭旭奔出臥室,完全不理會身後女人的呼喊,“餵,慕長軒,慕長軒你……”

“臭小子,再敢往我女人懷裏鉆,小心我扒了你的皮!”出了臥室,慕長軒是這樣警告小旭旭的。

這小子著實讓他礙眼,下午的時候撲倒他的女兒也就算了,現在還敢霸占他的女人?!做夢去吧,一個小屁孩心還不小哈!

“晴晴……嗚嗚,晴晴……”小旭旭一個勁兒的放聲大哭,嘴裏喊著小晴晴的名字,小身板兒被慕叔叔提著,怎麽都掙脫不開,況且他真的掙脫可就掉下去了!

踹開嬰兒房的門,慕長軒把小旭旭丟給護士,冷聲命令,“照顧好他!”

冷著臉回到臥室,小晴晴被白小悠抱在懷中哄著,已經止住了哭聲。

對女兒,慕長軒自然要好言好語的哄著。

“小晴晴,爸爸和媽媽有事要說,你和小旭旭去嬰兒房睡好不好?”他蹲下身子,大掌握著女兒的小手,柔聲的商量著。

“慕長軒有你這麽當父親的麽?”白小悠不肯,把懷裏的小晴晴放到床上,準備抱著女兒繼續睡了。

小旭旭被護士照顧著也不用她擔心,怕是此刻她過去看,會惹怒這個男人呢!還不如安分的睡覺,她也困了!

“比你好,至少小晴晴聽我的話。”慕長軒一邊沒好氣的解釋,一邊抱起床上的小晴晴往外走。

白小悠嘆息一聲也沒阻止,也好,兩個孩子睡到一起也讓她放心些。

“你敢騙小孩子,說好了今天讓他們睡大床的。”等男人回來,白小悠又忍不住朝他發難。

今天這道理她是要講的!

父母說過的話必須履行,否則今後在孩子面前怎麽樹立威嚴?

慕長軒跳上床,神色淡漠,那雙清明的眸子太過於覆雜,根本不像從睡夢中驚醒的人!難道他根本沒睡著?

“你也說了是今天,現在都過了十二點了,我還白送了他們一個小時。”他的解釋非常合理,但也讓白小悠無語!

“……”

她還有理由反駁他的話麽?

確實,現在都淩晨一點了,早已過了那個許諾的時間,可是,有見過做父母的會把孩子半夜叫起來實現諾言的麽?

沒一會兒,臥室裏又恢覆了方才的冷靜漆黑。

“幹什麽!”

黑暗中,白小悠感覺有一只手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游走,強烈熟悉的男性氣息逼近她的身體。

“生兒子!”某男回答得很直接幹脆。

晚飯的時候在沙發分上放過了她,現在好不容易安靜了,豈能放過?

“早跟你說過了,我……”沒有生育的可能了!

一句話被他的吻堵住喉間,緊接著是激烈的喘息聲。

“只要我說可以就可以!”

“不要懷疑你老公的能力!”

事後,慕長軒的解釋是這樣的。

☆、016 如果你也沒有,我們湊合吧?

這是今年的第一場大雪。

不知怎的,白小悠感覺和慕長軒在一起的冬天連下雪都少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身旁空空如也,她習慣性的伸手觸摸,那涼涼的觸感已經許久不曾感受,心頓時一空。

他說過的,這段時間會很忙,白小悠不知道慕長軒具體什麽時候走的,挪了挪身軀,霎時,一股冰冷的空氣竄入被窩,嬌小的身子微微顫了顫,本能的往另一邊鉆去,卻沒有想象中的溫熱,除了冰冷還是冰冷,他應該很早就離開了吧?

蜷縮著身子,略帶朦朧的眸子瞄了一眼墻壁上的掛鐘,心猛的一緊,難受極了!

才七點鐘就沒了他的身影,究竟起得有多早?

想著,這麽冷的天他起這麽早出去工作,白小悠心酸得厲害同時也為自家男人心疼。

這些天習慣了每日醒來有他的柔聲細語,此刻摸著身旁冷冰冰的床單,倒覺得孤單落寞了。

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白小悠覺得自己應該做點兒什麽,否則這樣下去她又要無聊了,再者她也擔心慕長軒的咳嗽會覆發,中午是不是應該給他熬點兒補湯送過去?

小悠悠,六爺說他沒病!

好吧,確實,以他的身體咳嗽早好了,加上經常鍛煉一點小病小痛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如果不這樣的話,她就沒有理由去公司找他了。

或許習慣了整天膩在一起,偌大的房間裏沒了他,白小悠心裏不安。

臥室裏太冷清,她該置辦點兒東西。

再過半個月就新年了,這是他們頭一次在一起過年呢,應該好好規劃一下的。

始料不及,白小悠用早餐時就接到慕長軒打來的電話,說是公司有急事立即要出國一趟,讓她和小晴晴回大院兒待幾天。

白小悠握著電話的手慢慢僵硬,臉色逐漸變得黯淡無光,也沒怎麽說話,就淡淡應承了聲,囑咐他照顧好自己便掛斷了。

剛開始接到他打來的電話,她還興奮了好半天呢,以為他會回來和她一起用午餐,沒想到會是這個消息,除了失落更多的卻是害怕。

去年的這個時候,他去澳洲辦事,說好回來陪她一起過年的,到最後他失信了。這些她沒有在意過,他工作忙白小悠是理解的,但正是因為他的失信讓他們錯過了一年啊!

那一年已是過去,如今葉尚偉已死,他們的生活平靜而溫馨,白小悠知道自己不應該去胡思亂想,即便安慰著,心裏的陰影依然無法抹去。

這個時候選擇出國,無疑帶給她最憂傷的仿徨。

慕長軒不曾知道她被葉尚偉囚禁的一年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所以他不懂她的心,不懂她心裏的惶恐不安,她該理解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一道涼涼的液體自臉上滑過,滴落在熱氣騰騰的小米粥裏,白小悠這才驚覺自己太過於較真了,他是去辦事,很快就會回來的。

趕緊收斂了情緒,早餐也沒心思用下去了,她得趕快給他收拾一下行李,托人給他送到機場,聽他的口氣應該沒時間回來,出國是臨時決定的。

這個時候她不該有太多的情緒,這麽急想必公司有很重要的事需要他去親自處理,既然他要她回去大院兒,等他走了,她就和小晴晴回去讓他放心。

這一次,不管發生什麽,她一定站在原地等他,絕不離開一步!

至於什麽時候回來,慕長軒沒說,她也沒問。

只因無論多久她都在他囑咐的地點等著他,盼著他,總比知道期限後他失信的好!

下雪天給交通造成癱瘓,等白小悠簡單的收拾好行李準備托人給他送去時,卻得到消息說他已經上了飛機離開了。

離開了?就這樣走了,也不打個電話給她,讓她在這裏像個傻逼一樣的不知道收拾了些什麽。

猛然間,她就覺得委屈了,把收拾好的東西衣物胡亂倒了出來,臥室裏淺色的地板上淩亂不堪。

沒一會兒,她又覺得自己太神經了些,那可是他的衣服,怎能丟在地上?

總之,她的心仿徨不安,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就是一個字——怕!

是她傻,以他那樣的身份還需要收拾衣物麽,不管去哪兒都有人為他打理好一切,可她就是不放心,也想為他做點什麽,到最後發現什麽都做不了,所以她懊惱了。

——

要說今年在慕長軒不在的日子裏最讓白小悠安心的便是小晴晴,有了女兒她的日子就有了寄托。

她相信慕長軒再忙,看在孩子的份上也會趕回來過年的。

小晴晴向來乖巧聽話,這孩子最通靈性,像是能洞穿父母的想法,和她好生說著什麽,她總能咿咿呀呀的應承幾聲,然後乖乖的照父母的意思去做,不再瞎鬧騰。

白正宇上午的時候得知白小悠帶著外甥過來小住,簡單的處理了公司的重要事務,特意抽了一個午的空陪小外甥。

天氣冷不宜帶小晴晴出去溜達,怕凍著了心臟承受不了冰涼的氣息引發心臟病,白小悠只能將小家夥留在大院兒交由白正宇看管,和白靈萱一起上街去置辦年貨。

小家夥被白小悠柔聲哄著,撫摸著,倒也不怎麽鬧騰,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眸子可伶巴巴的望著她,凍得有些發白的小嘴發出委屈的嚶嚀聲,似是叮囑白小悠快點回來。

要不是想給老夫人置辦點東西,白小悠是不願意獨自丟下小晴晴離開的,看到她那張稚嫩的小臉染上陰郁,做母親的怎麽都不忍心。

磨蹭了好半天,最後趁小晴晴和自家舅舅打得火熱,白小悠才放心的離開。

有了孩子時間過得快,從白家大院兒出來已經接近黃昏,雪還在不知疲倦的下著,偶爾擦過人的臉頰,冰冰涼涼的觸感,冷的人心驚卻又讓人覺得美好。

慕子卿對外界公布年前會舉行婚禮,臨近新年,這個話題無疑成了最火爆的攻擊對象,大夥兒都紛紛猜測新娘的身份。

究竟是哪位神秘的豪門千金呢,又或者是哪位漂亮的女明星,又或是……

A市權貴集聚也就那些個地方,相遇一點也不難。

因為下雪的原因,加上年前交接工作忙,大街上並沒有多少人,兩姐妹裹著厚重的冬衣並肩踩著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偶爾聊聊家常,嘴裏呼出的熱氣很快自冰冷的空氣中散開,又像是冰凍了般。

白小悠已經很久沒這樣暇意的逛街了,和慕長軒團聚之後,先前擔心他的槍傷,她也需要好好的養身體,一直沒怎麽出門,隨後找到小晴晴她就更沒時間閑逛了,再說慕長軒也不喜歡她到處晃悠。

他不喜歡她做的事,她盡量的不去做!只有小晴晴閑不住時,趁著天氣暖和她才推著女兒出去溜達溜達,即使這麽一會兒也被某個男人打爆電話,讓她別在外面沒事兒瞎逛,想要什麽他會吩咐人去幫忙置辦。

現在想起來,白小悠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慕長軒圈養起來的女人,連上街這點小事都受到了限制。

心,有點不服氣!

六爺哪裏是不肯啊,也是怕了!

也只有曾經失去過,品嘗過那種空洞的滋味,日夜魂不守舍的等待才會這般在乎,他怕一個不小心,沒看好她,她會再次失蹤,那會要了他的命!

也好,現在趁他出去忙碌,她可以好好的閑逛一圈了。

安慰自己也是可以的!

想到這些,白小悠情不自禁的放慢了腳步,這個城市的雪很美,趁著天黑,她不想這麽快就沒了眼福。

兩人的腳步變得緩慢,漫無目的的欣賞起商業街兩邊的小店。

走著走著,聽到一聲驚呼,白小悠順著白靈萱的目光望去,在紛紛揚揚的大雪中,隔著櫥窗,婚紗店內的一件雪色紗裙吸引了她的眸光。

破碎的記憶慢慢拼湊,那雙漆黑的眸子閃過無數情緒,盯著那件堪稱唯美而奢華的紗裙發呆。

猶記得,這家婚紗店是之前慕長軒帶著葉敏試禮服的地方,而她所站立的位置正是那家咖啡廳,她親眼見著慕長軒和葉敏一起進了這家婚紗店。

似乎明白了什麽!

那時,慕長軒對她說,我不會和葉敏訂婚,而她的眼睛看到的卻是另外一番景象。直到此刻,她也看不透自己的男人,心思太過於深沈,她從來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他給她的總是無法預料的結果。

不是因為他傷害了她,而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自己卻全無所知,她究竟有多笨,像慕長軒那樣的天之驕子才不稀罕騙她呢!

他習慣了沈默,不喜解釋,可最後的結果都讓她感動,甚至覺得自己太不識好歹了點兒。

心有些刺疼!

耳旁傳來白靈萱期待的懇求聲,“小悠,我們過去看看吧,實在是太漂亮了。”

白小悠站著沒動,緊繃的面色帶著淡淡的憂傷,雪花偶爾佛過她有些蒼白的面頰,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大衣站在婚紗店對面,天色有些暗,街燈折射在她小臉上泛出異樣的光澤,從側面看,她嬌小的身影佇立在雪中,唯美而淒涼,讓人無故的生出憐意。

“小悠!”白靈萱見她沒動,又喚了一聲,語氣裏帶著撒嬌的意味。

“嗯!”

白小悠應著,不知怎的一向不太追求這些的她也很想去看看那件婚紗。

究竟是隔著遠看覺得唯美迷人,還是真的如此吸引人的目光?

他說,等我來娶你!

每個女人都期待有一件屬於自己的婚紗,可她會有麽?

恐怕他忙於工作,之前又為了人工受孕的事忘了吧。

沒關系,她不在乎!可心裏還是有些期待的,期待他會實現諾言。

在白小悠心裏,慕長軒已經很好了,所以她不會主動去要求什麽。

進來了自然就沒那麽容易出去,做生意的不會輕易讓任何一個顧客溜走,更何況這兩人是他們的目標,有人下令無論如何也得讓她們留下來試穿。

兩人沒想到進來會是這樣一番場景,店員的熱情實在有些過分,讓她們反而有些躊躇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慕先生,要不您帶未婚妻過來試穿,這件婚紗是著名設計師傑米的新作,限量版的哦!穿在慕太太身上絕對……”

慕子卿耐心的聽著店員的講解,目光不經意間從紗裙上移開,頃刻間,平淡無波的眸子一陣緊縮,給身後的店員做了手勢,示意她不要開口說話。

他連結婚的人選都沒決定好,穿什麽有講究麽?

不過那件婚紗確實漂亮,即便他不太懂服裝也被深深吸引,光看一眼模特身上的造型就覺得驚艷了,要是穿在某個人身上豈不?

想著,那人真在眼前!

白靈萱臉上的笑意僵住,怔怔的望著化妝鏡裏突然出現的人,透著粉紅色澤的唇顫了顫,心狂跳不止。

慕子卿?

他是來挑選禮服的?

慕子卿開始沒註意到白靈萱,而是被白小悠的身影吸引,他想著那件紗裙穿在白小悠身上一定是絕配的,只有純潔如水的女人才配穿那件婚紗,可那女人到底不屬於他啊。

本想出聲和她打招呼,溫潤的眸子不經意間掃到了白小悠身旁的白靈萱,她坐在化妝鏡前挑選新娘配飾,他心神一凜,忽然間覺得她臉上的笑太過於刺眼。

幾乎是情不自禁的,慕子卿轉移了目光,清冷的身影朝著白靈萱走去,越近,他臉上的神情越覆雜。

白靈萱也跟著站了起來,她周身熱情的店員被白小悠用眼神驅走,富麗堂皇的化妝間就剩下他們三人。

“你們來看禮服?”慕子卿開口的第一句話是對一旁的白小悠說的,而他的目光卻停在另一個女人身上。

他自己也恍惚了,不知道是怎麽了,那種頭暈目眩的感覺生平很少體會。

白靈萱正想開口解釋,而白小悠卻走上前將白靈萱護在了身後,銳利的目光和慕子卿略帶著探究的眸子平視,回道,“是,萱萱也該嫁人了,我提前讓她挑選禮服總沒錯的。”

或許,她應該這樣做的,讓慕長軒給白靈萱物色幾個好男人,要是有合適的,就試著交往。

“是嗎?有合適的人選了,怎麽沒看到……”慕子卿柔和的眸子逐漸冷了起來,對上白小悠那張倔強的臉,不放過任何漏洞。

這話讓白靈萱心虛了,她知道白小悠是故意刺激慕子卿的,所以在慕子卿問出這話後,她不動聲色的拉了拉白小悠的衣襟,示意她不要再和慕子卿較真了。

白小悠哪裏肯服輸,胡亂搪塞道,“我們是秘密進行的,等挑好了再來一起試穿就好了。”

“你最近好麽?”顯然,慕子卿不想再進行這個話題。

他還是關心白小悠的,同時又不免有些嫉妒自己的六叔,總之心情覆雜得很。

“嗯,這年頭好著呢!”白小悠為避免尷尬,故意挑高了聲音。

隨後不想再和慕子卿廢話下去,轉身向身後的白靈萱提議,“萱萱要不我們改天來吧,慕總肯定給他未婚妻挑選禮服呢,咱們不要人家挑剩下的。”

他們白家的女人也是有骨氣的,慕子卿拋棄了白靈萱就沒人要了麽?

“慕夫人,慕六爺電話找您。”一道柔軟的聲線打斷了僵硬的氣氛。

白小悠聽後面色一喜,隨即擰眉有些疑惑,對著白靈萱交代,“在這兒等我,我一會兒就過來。”

氣氛有些冷,一種名為尷尬的東西自空氣中蔓延開來。

白靈萱被眼前的男人看得有些心虛,垂著眸想倉皇而逃,“那個,那個我先走了,你慢慢選吧,這裏的禮服還不錯。”

說完,她便繞過他往門外走。

“我還沒有結婚的人選,如果你也沒有,要不……湊一湊?”身後傳來他有些不自在的聲音。

這話像一道悶雷劃過,再次刺痛了白靈萱的心,要是以前她求之不得,經歷過拋棄之後,她不會讓自己在同一個地方摔倒第二次。

她承認自己是愛慕子卿的,可愛,不能讓她沒了尊嚴。

白靈萱頓住腳步,沈默許久方才背對著他開口,“慕總說笑了,您這樣的身份怎麽能湊呢?就我這樣的,也不喜歡湊合呢!”

“我說的是真的。”他又強調,一向溫潤的他語氣有些急。

“我也沒開玩笑。”她是這樣的拒絕的,很幹脆。

湊合?

如果想要湊合,她幹嘛要找他呢,千千萬萬的男人都是可以湊合的。或許別的男人沒有他優秀,也沒有他讓她心動,但也不至於傷得體無完膚。

關鍵是,她突然想起今天似乎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沒完成慕長軒交給她的任務,該怎麽辦?

這才是白靈萱最擔心的!那個所謂的姐夫是她得罪得起的麽?

人是費盡心機的讓她帶過來了,禮服和配飾都沒開始挑選呢……

☆、017 驚婚?強婚?(一)

這邊,VIP接待室,一整天心神不寧的女人握著電話,欣喜的同時滿肚子的疑問。

“慕長軒,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以慕長軒的本事知道她在這兒白小悠並不奇怪,關鍵是還能在她進來不久撥打這裏的座機,白小悠真的很懷疑那男人是不是在她身上安裝了監控。

電話那頭的男人聽後面色一凜,並未理會她無關緊要的問題,沈聲問,“慕子卿和你說了什麽?”

某人又掉到醋缸裏了!

該死的,慕長軒在心裏低咒,他又失算了,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撞上慕子卿那尊瘟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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