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7 六爺很無奈!大結局(下) (10)

關燈
那也只能說明是這女人做了手腳,那晚他確實有些醉意,但還沒到什麽都不清醒的地步。

妄想嫁入豪門做闊太太的女人還少麽,什麽事做不出來?

“這是你的孩子!”於晶晶嬌艷的臉上刷的一白,說話的聲音輕顫著。

她實在難以想象一個溫婉如玉的男人會說出這樣的話,外界不是傳言,嫁入就要嫁慕子卿這種,看著舒心,不擔心他會對老婆發火,只因他溫潤的形象已經在人們心裏生了根。

“或許吧,不用鑒定了,看你的神情我就知道你肚子裏是我的種,可這種不是我自願給的,所以我不會承認!”

慕子卿笑,很冷的笑,連說這話都表現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眸裏的冰冷在看向另一個方向時漸漸散去。

那是他昏迷不醒時所在的VIP病房,站在廊道上,透過一旁的玻璃窗正好可以看到,一種很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心裏有種淡淡的憂傷。

他能醒過來,是天意麽?偶爾夜裏做夢,總覺得有人在他耳旁說著什麽,他聽不懂,也分不清是誰。

但他可以肯定是一個女人,或許是劉琴吧!這世間也就那個所謂的媽媽最關心他了!

“你不承認沒關系,想必外界也不會讓我們母子受苦,自然會討回些公道。”於晶晶算是豁出去了,反正她手裏有證據。

話落,慕子卿的目光並未移開,說了一句讓於晶晶疑惑的話,“外界傳聞慕家的長孫性溫面和,你覺得呢?”

“……”

“還是覺得我很好說話?”他又問,聲音已經帶了些許冷意。

就是因為外界說他溫婉如玉好相處,所以這些女人才會肆無忌憚的來算計他,還是以為他真的是窩囊廢?

他不喜歡暴戾並不代表他不會!

“這是你的孩子!”於晶晶突然害怕了,艱難的吐出一句話,依然死性不改。

慕子卿挑眉,轉過身看向面色慘白的女人,眸光極淡,緩緩邁步走向她。

於晶晶身上驚起一層薄汗,在世人眼中溫和的男人竟然用如此森冷的目光看她,讓她有種想落荒而逃的沖動。

傳言都是假的!

“只要我說不是他就不是!”在她驚慌之餘,慕子卿已經把她逼退到墻角,狠戾的警告。

“拖下去,做掉!”命令的話,已經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我錯了,不……我錯了,我……”於晶晶一聽,雙腿一軟,身子漸漸滑落,雙眸不可思議的仰望著眼前的男人,跪在地上祈求。

“你這孩子怎麽來的,我心裏有數了!”

“趁我不清醒時偷了我的精子,對嗎?”慕子卿依然在笑,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覺,或許是一種濃濃的悲涼吧。

他早就猜到是這種情況,說出來已經是肯定了。

“……”

於晶晶蒼白的唇顫了顫,驚恐得連求救都忘了,癱軟在原地,任憑兩個男人拖著她的身子往手術室裏走。

只因這個男人看得太透徹,她被他的話震懾到了,偷了精子,確實!

她明明和他實實在在的睡過啊,懷孕不是很正常的事麽,為什麽他會猜到其中的緣由?

慕子卿身邊沒有出現過什麽女人,於晶晶以為那晚慕子卿選了她,就是對她有好感,到底是她自己一廂情願,殊不知是因為她的一個表情讓慕子卿產生了錯覺。

那是初見白小悠時的感覺,很自然的相遇,她的眼神很平靜,而那一晚於晶晶為了演戲,也表現得很平靜,大概就是這種錯覺吧

於晶晶規劃好久的夢就此破滅,她雖然不是豪門千金,但家世也不差,頗有些姿色。父親一直想她嫁入豪門,所以慕子卿一繼承慕氏集團總裁的職位,他們一家人就開始為她尋找機會。

這個社會,從來都是利字當頭,她也不過是一家人手中的棋子,加上她也喜歡慕子卿,就此染上了貪念!

------題外話------

沒收藏的美人們給力收藏哈,等過幾天偶就開始更新了,咳咳,也要看你們的收藏力才能爆發我的動力…。

☆、009 小晴晴不喜歡小弟弟

和慕長軒料想得差不多,A市這兩天平靜得很,慕子卿溫柔中不失狠戾,不得不承認慕在卿確實是個人才。

他一直忍著沒動手,就是想讓慕子卿自己覺悟,給他點兒必要的教訓便罷了,叔侄倆要真的較氣真來,A市可沒這般平靜吶。

再者,慕長軒也是怕白小悠擔心,之前為了慕子卿的槍擊事件已經讓她精神崩潰,如果慕子卿再出點兒什麽事兒,相信白小悠一輩子都不會安心。

畢竟,他們叔侄倆鬧成今天這樣可都是為了她!

白小悠心存善念,雖說吧在這場叔侄戰爭中她沒有錯,可她是引發導火線的依據,以她的性格不可能釋懷。

為了她,慕長軒不能輕舉妄動,更何況他也想慕子卿在得到教訓之後能徹底醒悟。

這人吶,一旦被感情迷惑了心智就容易犯糊塗,他可以理解慕子卿的執迷不悟,可不能容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在他和白小悠感情開花結果之後還死死糾纏就是犯蠢,他的忍耐已經達到極限,在白小悠身後完全不必再忍!

是該給點適當的教訓了!慕長軒這樣想,書房的門不知何時被推開了。

本來就很介意慕子卿對小悠的情意,偏生這個女人還不知所謂的在他面前提起,讓某男的臉徹底僵硬。

“慕長軒,你說慕子卿怎麽會變成這樣?”白小悠進來的時候,慕長軒並沒有處理手上的公事,而是一手拿著筆做深思狀,她想也沒想就把心裏的話問了出來。

看到她進來,慕長軒的思緒被打斷,染上笑意的眸子在她的話問出口後瞬間變得冷厲,那日積月累的壓抑險些當著她的面一湧而出。

他銳利的眼神讓白小悠小心肝兒一顫,艱難的吞了一口吐沫,大腦飛速的運轉,想想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竟然會讓慕長軒用這樣可怕的眼神看著自己。

自從兩人確定了關系,他嫌少用這種眼神看她了,今兒個是哪裏抽風了?

沒幾秒等她明白過來趕緊出言解釋,“咳咳,我是為萱萱可惜了。”

她想著自己進來就說了一句話,問題應該出在慕子卿身上。

這男人可小氣著呢!

她不過是提了一下慕子卿嘛,進來就想問問慕長軒,那天在醫院裏碰到的那女人究竟是不是懷了慕子卿的孩子,有了確切的答案她也好為萱萱另做打算。

慕長軒肯定是想歪了!

這個解釋還算滿意,慕長軒臉上的冷意有所緩解,可那表情依然臭得很吶。

不管白小悠是因為什麽,慕長軒都不喜歡她在心裏還記掛著慕子卿,更不喜歡她把別的男人的名字掛在嘴邊念叨。

幾年前的那個雨夜慕長軒至今還記得,那一晚和白小悠簽下離婚協議書結束一場交易,兩人本該無任何牽扯,沒多久他也離開了A市,一走就是三年,意味著他們不會再有任何交際。

然而什麽都逃不過命運的安排。

那三年,慕長軒不否認在匆忙的生活中會偶爾想起她,只是一直沒怎麽在意,也許在幾年前他心裏已經有她了吧。

那種不經意間的想念太淡,淡的他都忽略掉了,直到再次和她相遇,不經意間嘗過她的味道一發不可收的迷戀,一步步深陷無法自拔。

他離開的三年,她整天和慕子卿在一起,慕子卿對她那般寵著愛著,回想起來已經讓他嫉妒得發狂了,這個時候還在他面前提起慕子卿,不是找抽麽?

“萱萱剛才來過了,我就是擔心她,隨口那麽一問而已。”見他冷著一張臉不答話,白小悠繼續解釋,盡量撇開和慕子卿的關系。

這男人有時候小孩子氣起來可不是一般的難哄,最起碼白小悠是這樣認為的,對她的事斤斤計較也就算了,還非得追求個結果,一句話概括,簡直比小晴晴還磨人!

某男的臉色鐵青,緊抿著薄唇故作深沈,淡淡睨了她一眼,垂著頭開始處理手上的工作,看樣子是不準備理她了。

又開始耍酷了!

白小悠雙手扶額覺得有些頭疼,可怎麽辦,這是她的男人呵,偶爾耍耍小性子只要哄哄就過去了,況且他可是一直都寵著她啊,她花一點兒心思又算得了什麽。

這樣想著,白小悠明媚的小臉露出一抹淺笑,覺得慕長軒此時的樣子太過於幼稚,雖然垂著頭,她依然能看清那張堪稱上天傑作臉黑如墨汁,陰鷙的眸子帶著許久不見的冷意和危險。

他真生氣了!有點兒麻煩咧。

她的笑讓慕長軒心神一悸,而面上依舊維持著原本的冷漠,打算裝深沈到底。

六爺很生氣,小悠悠後果有些嚴重呢!

他在這裏為了小晴晴的病累了個半死,一直在網上聯系國外的醫生,電話打到爆,片刻都沒停歇,而她一進來就提別的男人,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怎能讓他不介意?

他才不要那麽好說話,時時刻刻都忍著她,讓著她,最起碼在這方面不行!

白小悠繞過辦公桌,黑色的眼眸轉動兩下,心一橫,主動的往他大腿上一座,雙手勾住他的頸脖,迫使他和自己對視,越看,她就越想笑。

最後終於控制不住笑出來聲,一副欠扁的模樣。

“不許笑!這裏是書房嚴肅點兒。”慕長軒咬牙,冷聲制止,頗有一種想把她狠狠教訓一番的沖動。

沒心沒肺的女人,這個時候還笑得出來?

要不是她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腿上,估計六爺已經伸手拍向她的屁股教訓了。

白小悠對他的警告聲充耳不聞,瞇著眼看著他那張因吃飛醋而黑的臉笑得更大聲了,雙手死死摟著他的脖子,在他懷裏肆意的大笑。

六爺的威性不如當年啊,特別是在小悠悠面前已經不起作用了。

書房要嚴肅?丫的,在書房做那事兒的時候怎麽不說這句話?

這男人還給她裝正經呢!待會兒看他怎麽裝。

美人開懷一笑,慕長軒心裏就是再不舒服也沒了怨氣。

他很少見她這樣放肆的大笑過,在他的記憶中似乎就失憶的那陣子笑過幾次,那才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笑,說明她此刻的心情很愉悅。

只要她開心,什麽都好!

隨後,她嬌小的身子因為放肆的笑過之後有些不穩,身體的重心完全靠慕長軒支撐著,為了表示謝意,白小悠在他灼熱的目光中,柔軟的唇瓣在他臉上落下淺淺一吻。

小臉一紅,那狂肆的笑聲再次蕩漾在她緋紅的面頰上,成了最致命的誘惑。

他可以理解為這是她在故意挑逗自己麽?

慕長軒冷冽的眸子逐漸變得赤紅,眼角微微瞇起,迅速的伸手一把扣著她的後腦勺,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映,冰冷的唇貼上了罪魁禍首的唇,然後在她的唇角留下一個印記,疼得白小悠一陣唏噓,想罵他神經,男人卻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大手按著她的小腦袋死命的擁吻起來。

笑聲嘎然而止,白小悠的身子被他擠在辦公桌前,而他緊緊貼著她的身軀,吻,很狂熱也很粗暴,她沒有任何逃脫的餘地,只能任由他欺負。

掙紮沒用,索性從了吧!

這也算是對他的一種補償,生了那麽久的氣,從她進來到現在這男人就沒怎麽正眼看她,心裏還是有點兒失落的。

她已經很努力的哄他開心了,倒沒想到他的表情把自己給逗樂了!現在受到這樣的懲罰,白小悠認了!

一吻作罷,白小悠被他吻得面色通紅,氣喘籲籲,瞪著一雙美眸,不服氣的盯著眼前一臉傲嬌的男人,那樣子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成果。

白小悠故作生氣的將頭扭向一邊,慕長軒不幹了,想繼續——

“這裏是書房,嚴肅點!”白小悠撅著小嘴怒斥道,看著他的眼神多了一絲玩味。

一句話如同一盆涼水潑下,慕長軒的興致被她這句話給澆滅了,倒不是因為他真的在意什麽場合,而是白小悠的話提醒了他現在還有很重要話需要問這個小女人,至於教訓,等待會兒上了床再好好的教訓也不遲。

這女人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這麽快就知道反擊?

慕長軒臉上的情潮很快褪去,大手摟著她的身子,眼眸裏依然是讓人畏懼的冷冽。

“白小悠,你什麽時候喜歡我的?”他問,貌似漫不經心,心裏卻緊張的要命,天知道他是多麽想知道答案。

其實在問出這句話之前他做了很大的思想鬥爭,總覺得自己太較真了些。

愛一個人是自私的,恨不得她的一切都屬於自己,包括從前,即使他沒在身邊,也希望她心裏想的人是他。

“嗯?”白小悠懵了,傻傻的從喉間發出一個字,疑惑的望著他近在咫尺的俊顏。

她的反映讓慕長軒略微尬尷,頗有一種想咬斷自己舌頭的沖動,他怎麽能問得這麽直接,這樣問不就是說明該他在吃飛醋?

慕長軒額上的青筋不動聲色的跳動兩下,喉結艱難的滾動著,為掩飾自己的失態,他的身子往座椅的後背一靠,摟著她身子的手枕著後腦勺,故意和她拉開了距離,隨後不自在的解釋,“我是說,你,你在慕氏的時候,工作順心嗎?”

這話再加上前面的一句,白小悠再不明白慕長軒是什麽意思,她就真的是個十足的傻子。

男人都很在意自己女人的過往麽?那三年他都不在好嗎,幹嘛這麽喜歡計較啊!

罷了罷了,看在他為小晴晴的病沒日沒夜操心的份上,她就好事做到底,今兒個好好哄哄他唄。

這男人此刻臉色很不好,那雙深邃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盯著她,頗有一種得不到答案誓死不罷休的感覺。

白小悠當然不能實話實說,有時候啊,人就得放聰明點兒,說句好聽的對大家都好。

略微紅潤的小臉蛋兒蕩漾著一絲淺笑,伸手抱住他的腰身,試圖和他拉近距離,小嘴裏吐出的話讓某男陰郁的臉漸漸回歸正常,“哪裏好啊,工作任務不僅多而且累,我早就厭煩了。”

男人濃眉一挑,眸中的冷意淡了很多,身軀懶懶的靠在座椅上,等待著她的下一句。

“還是你的懷抱比較溫暖。”白小悠說完,將整個身子都掛在他身上,在他懷裏不安分的蹭啊蹭,嘴裏發出咯咯的笑聲,那模樣活像個小孩子。

“別亂動!”慕長軒出言呵斥,生冷的語氣,心裏卻樂翻了天。

這是在玩火***的節奏,不知道他一向對她沒什麽自控能力麽?

白小悠對他的警告不以為意,自顧自的對他誇讚起來,“老公,上輩子我一定是個很好很好的人,要不然老天怎麽對我這麽好,能找到你這樣英俊瀟灑,人見人愛的男人做老公呢,不知有多少女人嫉妒我吶。”

這話究竟有多少水分?這女人吹起牛來還挺順溜的哈!

記得當初,她沒少在心裏罵他詛咒他吧!

不過,不管這話是真是假,咱六爺聽了之後都很受用。

話一出,冷峻的面容上浮現半絲驚愕,隨即好看的唇角微微上翹,那雙深邃的眼眸滿是悅色。

心情已經來了個大大的逆轉。

低笑出聲,伸出大手捂上她柔順的發絲放在手心裏把玩著,另一只手則攬著她纖細的腰肢,深情而溫柔的註視著她嬌美的容顏,在她耳旁輕聲低語道,“知道就好,沒什麽事別往外跑知道麽?”

這男人一點兒都不懂得謙虛啊,不知道她說的都是奉承話麽?

要說優秀嘛,慕長軒是獨一無二的她不否認,可一旦抽風發起脾氣來那簡直不是正常人能忍受的呀,她骨子裏多少對他還是存在些許畏懼的。

什麽叫做上輩子做了好事?她這是好話說盡,滿足一下他大男子主義的心理。

“我沒亂跑呀,都是小晴晴在家閑不住,想出去玩兒咧。”白小悠順著他的話應承,還不忘拿小晴晴做擋箭牌。

“還有理了?少拿她當擋箭牌。”他豈是那麽好忽悠的,她那點兒小心思還能逃過他的雙眼?

據他所知,這女人根本閑不住,沒事總喜歡帶著女兒出去溜達,他可不願意自己的女人經常跑出去露臉。

典型的大男子主義者!

雖是訓斥,但不否認慕長軒心情極好,嘴上的笑意愈發明顯,看著白小悠的的眼神也多了一絲愛憐。

他何嘗不知道這個小女人在故意逗他開心,不管什麽樣的方法,也不管對不對,只要她這樣做了,就說明她心裏有他,在意他,便夠了!

“呵呵,不生氣了?”謊言被戳破就轉移話題唄。

“我什麽時候生氣了?”某男的笑意僵在臉上,有些不自在。

他是打死也不會承認自己剛剛吃了飛醋的!

“……”

白小悠無語的望著他,大膽的捏了捏他的臉頰,接著又開始肆意的大笑,嘴裏讚著手感還不錯這樣的話。

“晚上再收拾你!”慕長軒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眸子緊瞇,笑得異常詭異。

這女人敢這般肆無忌憚,難道不是他寵出來的?

兩人在書房忘情的嬉鬧,享受彼此給予的溫暖。

這邊小家夥也不甘心了,似乎埋怨父母把她給忘了,本來在護士懷裏安靜的她突然間大哭起來,任憑護士怎麽哄都哄不好,只好壯著膽子抱著小晴晴去找白小悠。

書房裏傳來愉悅的歡笑聲,護士一時間犯難了,抱著哭鬧的小晴晴在門外徘徊許久,一直不敢去敲門破壞那份美好。

這事兒有過先例,之前半夜的時候小晴晴哭鬧不止,她們沒了辦法只好去找白小悠,沒想到打斷了六爺的好事,那男人明著是沒說什麽,可那眼神太過於陰森駭人,背地裏沒少訓斥她們說不負責,連個孩子都帶不好。

就為這事兒,她們挨了好幾天的罵,此刻聽到裏面的笑聲,她還有膽兒去破壞麽?

偏偏裏面的嬉鬧聲太大,小晴晴畢竟是個孩子,那哭聲徹底被掩蓋了過去。

該敲門麽?

正糾結著,書房的門開了,護士聽到開門聲也跟著松了一口氣,只不過,在聽到男人的嗓音時,松懈的心又跟著緊繃起來。

“小寶貝怎麽了?”

男人低沈的嗓音帶著焦急,話一問出口小晴晴已經到了他溫暖寬大的懷中。

女護士空著手臂,訝異的望著眼前柔情似水的男人,驚得都不知道怎麽答話了。

這還是那個訓斥他們不負責任的魔鬼男人麽?

冷漠的男人一旦釋放一點溫柔對女人就是一種要命的折磨,那垂眸間的溫柔讓人的心都跟著酥了。

“問你話呢!”沒聽到回答,慕長軒逗弄小晴晴的動作打住,並未擡頭,只是略微瞟了一眼面前的女人,聲音恢覆了以往的淩厲。

女護士被他問得一怔,心神顫了顫,回過神方才吶吶的解釋,“可……可能是想爸爸媽媽了……一直,一直不安分呢。”

在她語無倫次的解釋中,那扇門早已關上,女護士被隔絕在外。

“我說了是小晴晴在哭吧!”白小悠看到自家寶貝在慕長軒懷裏已經止住哭聲,臉上的擔憂之色漸漸散去。

她早就聽到小晴晴在哭,偏偏這個男人說沒有,她說要出去看看吧,這個男人卻讓她坐著別動,他自己倒是出去了。

真搞不懂他心裏怎麽想的。

“呵呵,我一抱她就不哭了,是不是啊,小寶貝兒?”慕長軒嘚瑟的抱著小晴晴,俊朗的臉上滿是柔和之色。

父女倆關系好著呢,小晴晴很喜歡慕長軒抱著她,一找她說話,她小手小腳搗鼓得厲害,嘴裏發出咿咿呀呀的叫聲,似是在和慕長軒對話。

“老公啊,剛才醫院來電話說明天可以做受孕了。”

白小悠覺得這個時候最適合提起受孕的事,畢竟女兒在這兒,慕長軒再不願意也不會當著女兒的面給她難看。

他雖然答應過,但真的要求他去醫院又是另外一回事,慕長軒的氣勢太過於強大,白小悠就算有附身符也不得不小心著點兒。

聞言,慕長軒柔和的面色有瞬間的緊繃,在看向懷裏女兒的時候又恢覆正常,“我的小寶貝兒跟我可親了。”

“明天我們一起去醫院,順便給小晴晴做個檢查好不好?”白小悠不厭其煩的繞著他,打死也不肯放過這個機會。

“老公,你明天不忙的吧?”

慕長軒不語,換了一個方向繼續和小晴晴愉快的玩耍。

“老公!”

男人還是不理,留下白小悠一個人唱獨角戲。

“慕長軒,你想說話不算數麽?”

這惡劣的語氣算是生氣了。

話落,慕長軒總算有了些反映,停止了和小晴晴的嬉鬧,側過頭看向一旁氣鼓鼓的女人,慵懶的開口,“你再嘮叨下去小家夥該抗議了,她剛剛告訴我不喜歡小弟弟。”

無語的白小悠,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愛裝逼的男人。

女兒那麽小能告訴他這個?

這下換小悠悠生氣了,鼓著腮幫子坐在沙發上對他的話不予理會。

該死的男人,非得讓她浪費一大堆口水才肯出聲麽?

“好了好了,我都安排妥當了,真是瞎操心。”慕長軒走過去,在她身旁的位置落座,順便把懷裏的小晴晴塞給她,也好讓她順順氣。

果然,小晴晴是順氣的良藥,那白皙稚嫩的臉讓人愛不釋手,尤其是那雙烏黑的眼眸,四處晃悠,小嘴裏發出他們聽不懂的言語,但從神態上看小家夥很開心。

“謝謝老公。”看著懷裏可愛的女兒,感謝的話不經意從白小悠口裏溢出。

她是真的想謝謝他,給了她所有。

“滿意了?”他挑眉,目光從小晴晴身上移開,看向她。

“嗯!”

“晚上謝我就行了!”

“……”

天,又是這招!

晚上?她就等著受摧殘吧!

☆、010 老公,你扼殺了你的小侄孫!

白靈萱也是好久沒見自家侄女想念得緊,這天正好在白小悠所在的公寓附近辦事,順道來看看小晴晴。

小丫頭幾天不見越來越靈活了,她一去,就搗鼓著小手讓她抱,可把人樂壞了,也難怪白靈萱有些日子不見就會想念她。

女人們在一塊兒談論的話題無非是孩子和男人,提起慕子卿,白靈萱面上表現得倒是很平靜,直到白小悠告訴她,已經有女人懷了慕子卿的孩子,白靈萱精致而平靜的臉上才浮現些許落寞,更多的是難於言表的失望。

從白小悠那裏出來,白靈萱臉上的笑意散去,聽說了慕子卿的事情她也沒了逗弄小晴晴的心思,坐了一會兒便借口離開,連白小悠留她吃午飯都拒絕了。

這次的競標計劃最後決定權在慕子卿手上,想要和慕氏合作的企業不計其數,她拼了一個月明天見分曉,如今該怎麽辦?

這樣的情況下再見慕子卿多少有點兒尷尬的,況且發生了這樣的事她也不想再見他。

商場如戰場,白靈萱只有真正融入到這一行才明白這個道理,為了這個計劃她已經一個月沒有好好休息了,從白小悠口中得知這個消息,她的身心有些承受不住。

那個男人她愛了多少年,白靈萱沒仔細估算過,好像也沒有意義去在意到底多久了,因為他們之間已經沒有可能。

寒冬臘月,冰冷刺骨的風毫不留情的往人身上刮,那種冷冽透過皮膚浸到骨髓,再涼到心裏,身上除了僵硬就是麻木,已分不清自己對那個男人究竟還存在著多少愛,或許已經從未停止過愛,只不過在聽到那個事實以後,那份愛被她親手埋葬了。

就像人死不能覆生一樣,愛埋了,無法回到從前!

既然這樣,關於競標計劃她也不好出席,到時候讓白正宇另外找人陪同就行了吧,為了避嫌,白靈萱不想和慕子卿面對面,讓眾人以為她是靠著關系上去的。

這個時候,她和慕子卿應該盡量的撇開關系,這樣對大家以後都好!

他們之間的關系太尷尬,去了,只會讓人議論紛紛,她是不怕的,關鍵是她不能讓白正宇莫名承受其他人的閑言碎語。

計劃書需要解說,哪怕高嵐再能幹,這個競標計劃她沒有親自參與自然沒有白靈萱的那種心境,所以說,想要打敗其他的對手,白靈萱親自上陣的話勝算會大幾分,可是——

“明天的競標會準備好了麽?”白正宇打來電話時,白靈萱站在馬路中央忍受著寒風的肆掠,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忽然覺得前途一片迷茫。

白靈萱握著電話沈默著,剛才為這事兒糾結過,一直沒有個結果,此刻白正宇打電話過來問恐怕是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緣由,他是想讓她自己選擇吧!

既然哥哥給了她機會,她就不應該為了一個男人而拖累公司的營運,不管她去不去事情總有利弊,何不讓高嵐去發揮?

最起碼競標會過後他們公司不用被人說閑話。

她已經下定決心和慕子卿一刀兩斷,今晚她會連夜和高嵐商議計劃書的事,也算給自己一份交代,那可是她的心血啊,怎麽都不能輕易放棄。

“讓高嵐陪你去吧,我臨時有點不舒服。”很久,白靈萱呼出一口熱氣,很快在冰冷的空氣中散開,雙眸被寒風刺得生疼,說完後她閉上了眼,似是做了最痛苦的決定。

“嗯,那你好好休息。”

白正宇沒有過多的斥責,她聽得出來他在電話裏嘆氣,或許是擔心她吧!那個所謂同父異母的弟弟一向把親情看得重,能不計前嫌的接受了她,白正宇自是不會讓她受委屈。

悔啊!想到童年時,她曾誣陷白正宇偷了奶奶的玉鐲,讓那個小少年背負了偷竊之罪,很多年前的事情,她卻依然記得清晰。

當時的白正宇看她的眼神很恐怖,沒有被誣陷後的擔憂和恐懼,反而安慰一旁的膽戰心驚的白小悠,讓她別怕。

那個時候,白靈萱承認自己嫉妒了,嫉妒白正宇對白小悠的袒護和愛撫。

想來,她做的蠢事還真的不少呵!

唯一讓白靈萱感到欣慰的是,她悔悟得不是很晚,要不然她一個人該怎麽辦?

掛了電話,兩行清淚不知何時從眼角溢出,冰冰涼涼的觸感,一如她此刻的心境。

突然間,她想起了白瑜塵,那個為了她一輩子都未娶的男人。

麻木的雙腿站在原地不知邁向何方,盈滿淚水的眸子恍惚的掃向四周,霎時間,頭暈目眩讓她差點兒沒就此昏過去。

她不能倒下!

來到墓地的時候已是下午,氣溫愈發寒冷,森冷的空氣伴著凜冽的寒風往人身上刮,凍得人全身直哆嗦。

白靈萱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回過神來的,只知上了車就直接說了一句去墓地。許久不見白瑜塵,那會兒那種想念特別強烈。

到底她還年輕,之前一直在白瑜塵的庇護下長大,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心裏難受憋屈想找個地方發洩是正常的。

墓碑上黑白照片中的男人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著他,白靈萱的嘴角也勾出一抹極不自然的笑,再看看他身旁的女人,也是同樣的淺笑。

以前沒發現,此時她卻覺得他們倆挺般配的,那種淡淡的笑容簡直是不謀而合。

是她錯了,錯得離譜!

爸爸是愛阿姨的吧,只是他心裏有太多的恨,生前,他和陳慧之間有太多的誤會,直到死的那一刻才猛然發覺,他的恨究竟有多可笑。

死,對白瑜塵是最好的結局,可她呢,該何去何從?

白靈萱抿著蒼白的唇,泛紅的雙眸溢出晶瑩的淚滴,身子忍不住虛晃幾下,終於控制不住,撲通一聲,是雙膝觸碰到地面的聲音,她猛的跪在了墓碑前,淚水像是決堤了般,雙手支撐著墓碑,望著照片上的兩人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哭是一種情緒的釋放,其實她哪裏有想象中的堅強呵!從小被白瑜塵護在手心愛,疼在心裏,已經習慣了那種被眾人捧在手心裏的感覺,還有,從前不管她走到哪兒別人都得禮讓三分。

如今,她只不過是被人遺忘的落魄千金,加上慕子卿的拋棄,她成了A市人人嘲笑的對象,她這是在給白瑜塵丟臉啊!

哭夠了,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雙眸紅腫的盯著照片上的男人,隨後像是瘋了般對著照片上的男人怒聲斥責,“白瑜塵,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難道你不知道,過分的寵溺是一種毒害麽?”

“既然寵著,你就不該離我而去,現在你讓我怎麽辦?”

“……”

說到最後,白靈萱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已經到了一種極為癲狂的地步。

她受不了了,這些話無處訴說,憋在心裏難受啊!還有那些豪門千金看她的眼神,那一次不是在背後嘲笑她沒有自知之明?

不知何時,鮮紅的血從指縫間湧出,她自己卻毫無所覺,依然揮舞著拳頭往墓碑上砸,一個勁兒的發洩對白瑜塵的不滿,墓碑的一角已染上刺目的血跡。

要不是電話鈴聲打斷她的思緒,估計那雙柔軟的手會被她這種瘋狂的舉動弄廢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