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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07 六爺很無奈!大結局(下)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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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間的氣質,更是心靈上的安慰。

當然了,為以防萬一,慕長軒一回來就做了親子鑒定,這個時候結果還未出來,不過他心裏已經確定了答案,做親子鑒定只不過是讓他安心沒有報錯孩子,到時候告訴小悠真相也好有個證據,這個孩子是他和小悠的結晶,也是對他們感情的認可,自然是不能大意。

根據蔣怡玲的描述,慕長軒在心裏推測,葉尚偉恐怕沒想到那天一去,等待他的是四面八方的圍攻,又或許他有感覺自己會被抓,否則他也不會拿手裏的嬰兒和白小悠威脅自己,葉尚偉大勢已去的消息很快散開,葉家包括葉尚偉所有的財產全部都要給銀行和政府沒收。

平時跟在葉尚偉身邊的人最快得到消息,當時就慌了,群龍無首自是一片混亂。

要不是蔣怡玲,他的女兒可能沒這麽好命。

事發之前,蔣怡玲被葉尚偉關了起來,政府來人前別墅內早已陷入一片混亂,很多人都顧著逃命,哪裏還有人將葉尚偉的命令放在心裏。

看守女兒的老婆婆本想趁亂把孩子抱走,但一想到孩子來歷不明,她不知道這孩子是不是葉尚偉的閨女,帶著怕會成為自己的負擔,也就沒管在搖籃裏啼哭的嬰兒。

蔣怡玲也是趁亂從地下室裏逃出,她找了一圈兒沒看到白小悠的身影,以為是被葉尚偉另行安排了,她沒有太多的時間去考慮,也不太清楚外面究竟發生了何事,兜兜轉轉幾圈,倒是沒想到會找到白小悠的孩子。

蔣怡玲不是一個好心的女人,幫助白小悠完全是因為自己的一念之私,為了保全自己的家人和對葉尚偉的仇視,她心裏瘋狂得很。

對孩子她卻下不了狠手,可能是想到自己今後都不能生育,她存了私心,想把慕長軒和白小悠的孩子占為己有。

下半輩子她只想安安靜靜度日,A市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了。

慕長軒找到蔣怡玲的時候,她蒙著臉抱著孩子午睡,孩子的面部青紫,要不是慕長軒及時趕到,女兒怕是會承受不了心臟的超負荷壓力,壞境惡劣對心臟病的人來說本來就是一種壓力,加上天氣嚴寒只會讓孩子的病情惡化。

想想,慕長軒都覺得揪心,他女兒才三個多月大幾次和死神擦家而過,這條命有多不容易?這心裏的苦和自責,正是驗證了那句老話,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對蔣怡玲,慕長軒沒有趕盡殺絕,但也沒有放過,畢竟救命是一回事,思想不純又是另外一回事。

當初要不是蔣怡玲作怪,白氏集團也不會敗落,他和白小悠之間也不會發生那麽多不愉快。發生這麽多事,她竟然還不知悔改,找到孩子的第一時間想到的卻是據為己有,這便是讓慕長軒無法容忍的。

考慮到她救了孩子的命,慕長軒給了她警告,讓人廢了她的雙腿,並且警告讓她終身不得踏入A市半步,否則他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

她的家人,他已經做到安頓,是看在小悠的面子上,他答應過的事不會出爾反爾,而一個人的罪行他也不會牽涉到家人,總之,人是矛盾的。

蔣怡玲心裏沒有恨,反而覺得慕長軒是真正的男人,最起碼他每做一件事都光明磊落,不會威脅到她的家人。

其實慕長軒也給了她一個去處,蔣怡玲一輩子也不想去那個是非之地了,她抱孩子來到自己的家鄉,也不全是私欲。

第一,當時情況緊急,她像無頭蒼蠅一樣的亂撞,又怕被葉尚偉抓回去。

第二,她聽說慕長軒和白小悠雙雙墜入懸崖生死未蔔,她沒有辦法,只能先將孩子帶回去,只不過時間一長,心裏的貪念就產生了。

這孩子太討人喜,長相自然是不必說,繼承了慕長軒和白小悠的優點,眉宇間高貴冷漠的氣勢簡直就是某個人的翻版,而那張小臉和粉嘟嘟的唇卻讓人心生憐惜,如此便是一個極品小美人了。

除了偶爾會憋氣嚇到她,孩子其他的都沒什麽問題,蔣怡玲喜歡得緊,也用自己生命來愛這個孩子。

特別是她的面貌,天生的美人胚子,那骨子裏的貴族氣息人見人愛,讓人一看這孩子絕非普通之人。

她也想過,等這孩子長大了就告訴她身世,唯獨沒想到慕長軒這麽快就找來了。

事後她打聽過那個幫忙看孩子的老婆婆,說是在逃竄中被葉尚偉的手下不小心殺了,如此一來,應該不會不有人知道她抱走了孩子,除非是葉尚偉的餘黨看到,可葉尚偉一夥不是全部被抓了嗎?

以慕長軒的權勢,蔣怡玲想過有一天他會找來,準備等孩子的病情好轉再挪地方落腳,剎那間,希望落空,夢,醒得也太快了點兒!

慕長軒甚至連一個答案也懶得給蔣怡玲,直接從她手裏搶過孩子,命令其他人告訴她,以後該怎麽樣,安分守己,慕長軒會既往不咎。

慕長軒沒有追究她的拐賣之罪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一雙腿,懲罰算是輕的。

他的小寶貝受了太多的罪,今後便是萬千寵愛集於一身。

葉尚偉一夥,漏網之魚自然有,不然慕長軒也不可能這麽快找到自己的女兒,蔣怡玲的家鄉慕長軒知道,只要查查她當年在慕氏集團的底細就很容易清楚了。

難的是,在混亂時刻有人看到蔣怡玲和老婆婆一起抱著孩子出逃,而途中老婆婆喪命了,孩子在這個時候斷了消息,而透露這個消息的人慕長軒找了兩個月才有一點兒線索,由此,尋女之路才會耽擱了這麽久。

希望所有的苦難就此過去,好在女兒找到了,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他就會想盡一切辦法救她。

耽誤了治療,孩子生下來時就有先天性心臟病,之後應該待在醫院以防萬一的,何況這孩子兜兜轉轉跑了這麽多路,體質差是無從避免的。

李博然說已經很不容易了,這孩子生存意志力強,像她這種情況這般折騰哪裏經受得住,說不定等不到慕長軒去救就一命嗚呼了。

什麽叫做遺傳因素,作為醫生的李博然現在深有體會,父母的基因必不可少。

兩個大男人隔著玻璃窗,目光柔和的看著熟睡的小家夥,各有所思。

靜默許久,李博然擡腕看了看時間,一手搭在慕長軒的肩上,寬慰道,“別太擔心了,看你樣子這些天為找孩子也沒睡好,回去休息吧,守在這兒也沒用,進去不了。”

他的話讓慕長軒堅持的態度有些松懈,只為那句‘守在這兒也沒用’,孩子已經睡了,按理說到了醫院也不會有生命危險,可他無法放心,心裏百感交集。

確實,這些天也累壞了他,應該去好好休息了,到時候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必須要有個好身體才能照顧好她們母女。

盡管如此,慕長軒的眸光還是無法從女兒身上移開,仿佛小家夥會隨時消失一般,對一旁的李博然嚴厲的囑咐,“別讓任何人靠近,盡快找心臟科的專家來給我女兒會診。”

李博然搖頭輕笑,突然想到什麽,眉峰一皺,幹凈的臉上閃過一抹狡黠,“嗯,長軒,你女兒該取個名字了。”

名字?慕長軒聽後,冰冷的唇微翹,看著女兒的眸光更加柔和,隨後,嘴角的笑意漸漸擴大,蔓延至那張冷如冰山的俊臉上。

他女兒的名字必然要好好考慮考慮的,一時心急倒是忘了給寶寶取名了。

慕長軒對女兒這般關懷不僅僅是孩子有病值得人心疼,更是因為孩子的母親,所謂愛屋及烏大概如此吧,更何況這孩子出生時他沒在身邊,孩子母親所遭受的罪,蔣怡玲已經一一告訴他了。

結果比他想象的殘酷幾十倍,他哪裏能接受?回來後先把女兒安排入院,第一時間便去看了那個小女人,等真的見到,他心裏愈發難受,最後那種強烈的自責弄得他整個人處於崩潰的邊緣,想到醫院裏的女兒,只能柔聲囑咐她好好休息。

慕長軒無法想象那樣的壞境下她是怎麽樣撐過來的,他也不想深究,那只會讓他更心疼甚至還會被真相刺激得發瘋。

此時唯一能為白小悠做的,便是還給她一個健康的孩子。

再強大的心也是肉長的,光聽蔣怡玲描述就已經讓他意志力崩潰,要是親眼看見,他不知道自己會怎麽樣。

想到這些,腦海裏閃過一張清麗憔悴的容顏,只是一閃而過,便讓他心如刀絞。

他的女人看上去柔弱,骨子裏卻透著不服輸的個性,當初也正是這點吸引著他,他果然沒有看錯,只是,慕長軒突然覺得,寧願她能夠服軟一點,也不會吃那麽多苦,最起碼他不會這般自責難受。

“不管怎麽樣,謝謝你,走了,有什麽事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

交代完,慕長軒憐惜的看了一眼沈睡的小寶貝,轉身大步離去。

他想他的女人了,雖然分開才幾個小時,但依然阻擋不了心裏的想念。

慕長軒是有些害怕的,雖然李博然說了情況有些嚴重,但不會危及生命,他還是無法靜下心來,想到白小悠的母親也是死於心臟病,而且那件事還和他有關,他心裏就堵得慌。

“別鬧,困死了!”

白小悠輕哼一聲,小手胡亂的擺弄兩下,迷糊的翻了個身繼續和周公約好。

慕長軒挑眉,薄唇邪肆一勾,在她身旁的位置躺下,洗去一身疲倦,沐浴後的他帶著成熟男人的性感與魅力,雙臂緊緊圈住她的身子,在她耳旁低語,“不是讓我翻墻進來麽,天快亮了,一會兒我該走了,小悠。”

一句話讓不太清醒的白小悠立即來了精神,緩緩睜開眼,男人放大的俊顏映入漆黑的瞳孔,訝異的看著他。

“你怎麽老是神出鬼沒的?”她也學他的樣子主動環住他的腰身,訓斥的話卻難掩臉上的喜悅。

慕長軒輕笑,她的樣子讓他的心柔成了一灘水,這個小女人很想他過來呢!

“睡吧,身上怎麽這麽冷?”他抱著她身子的手慢慢收緊,開始不安分起來。

“還好吧。”她嘀咕,並沒有拿開他搗亂的大手。

終於,某男人按耐不住身上的火熱,在她快要睡著時厚顏無恥的提議,“做點兒運動怎麽樣,可以熱身!”

白小悠猛的瞪大眼仰頭看向他,一陣頭痛!並不是他的提議讓她吃驚,而是這個男人偏偏挑她快睡著的時候,開始怎麽不說啊?

咳咳,小悠悠想簡單了,六爺一開始沒那意思,可一碰到她就有些難以控制了。

這男人什麽時候變得這般無賴了,可她有逃脫的可能麽,她越掙紮他就越來勁兒,到最後吃虧的可是她,她才沒那麽笨。

既然他想要,她就給他好了,他為她做了那麽多,事事為她著想,彼此經歷這麽多,從今以後他就是她的一切,他說怎麽樣就怎麽樣。

他用他的方式寵著她,那麽她也用自己的方式順著他,包容著彼此。

這一晚慕長軒很溫柔,運動後白小悠全身沒有之前那般酸痛,窩在他懷裏享受這一刻的寧靜,溫暖而舒適的懷抱是她輩子的依靠。

她要的也只是一個能駐足的懷抱而已!

男人側著身軀,雙手枕著她的身子,兩人身上的汗水還未完全褪去,抱在一起還有些黏黏的感覺,卻驅散不了兩人心裏的愛意,恨不得抱著對方融入自己的骨髓裏。

她的身子很軟,即便他今晚的動作已經盡量減輕了,為避免自己禽獸般的欲望對她身體造成傷害,情動時他一直憋著心裏的激動,咬著牙隱忍,依然溫柔的對她。

此刻她像小貓兒般的趴在他懷裏,慕長軒覺得比兩個人顛鸞倒鳳還要讓人心動。

他垂著臉看著她,小臉上的潮紅未散,在昏暗的燈光下愈發顯得撩人,特別是她的眼臉,輕輕的顫了顫,撩人心扉,被他碾壓過的唇嬌艷欲滴,他靜靜的看著,眸光漸漸變得灼熱起來,身體裏的欲望又開始喧囂了。

“小悠!”

他啞著嗓子輕喚她的名字,回歸正常溫度的身軀因為她的某個動作而逐漸變得滾燙,看著她的眼神也愈發深邃。

“嗯?”白小悠淡淡應承一聲,雙手主動的勾住他的頸脖,仰著頭對他嬌媚一笑,水色的眸子泛著迷戀的色彩。

小綿羊還不知道這頭狼處於危險的邊緣,就等她自己往火坑裏跳了。

慕長軒艱難的輕哼兩聲,垂下頭,將她的身子往自己懷裏挪了挪,手上的力道加重,緊得她皺眉,呼吸也開始變得困難,隨後,他輕柔的吻落在她的鼻尖,眼臉,額頭上,反反覆覆,好像一輩子都吻不夠似的。

她被他的表情逗樂了,偶爾發出‘咯咯’的笑聲,這樣的吻讓她全身仿若被電流襲過一般,身子因為輕笑而微微起伏著,更加讓人欲罷不能,正想開口說話,誘人的唇卻被他霸道的堵住了。

天亮之前,新一輪的戰爭開始,男人沒了之前的溫柔,狂野的本性在這乖巧的小綿羊身上怎麽都控制不住。

“以後能不能輕點兒?”事後,她癱軟著身子,嬌嗔的抱怨他粗魯的行為。

這個時候他已經沖了一個澡,在打理自身,聽到床上女人輕微的抱怨聲,停下扣袖扣的動作,稍稍移動高大的身軀,鏡子裏那張美人圖看得他楞了神。

她慵懶的倚在床頭,發絲淩亂,微微磕著眼,長而卷的睫毛由於汗水的混雜黏在了一起,別有另一番風味,小嘴裏喃喃說著什麽,看她的樣子應該是累極了。

慕長軒可以保證,她剛才的抱怨都是在雲裏霧裏的情況下完成的。

這女人也太迷糊了點兒,雙肩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細白的脖子上還殘留著他的吻痕,看到這兒,男人再次抿了抿唇,輕嘆著。

走上前把她嬌柔的身子放平,耐心的為她蓋好被子,看著她的眸光再次灼熱起來,慕長軒在心裏低咒一聲,趕緊扭頭斷了自己心裏的欲望。

再這樣下去,他今天就不用走了,這也不算什麽大事,關鍵是,他怕白小悠忍受不了自家長時間的攻略。

而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全然無覺,翻了個身嘴裏嘀咕幾句他聽不懂的話,繼續睡。

為了她的身體著想,看來以後他真的要克制些,否則她這嬌小的身子可經受不住他長時間的碾壓,醫生交代過了,她需要好好調養才能恢覆。

看看他又做了些什麽,總是讓她這麽累!

慕長軒矛盾極了,坐在床沿邊盯著她的裸露的後背發呆,大手情不自禁的捂上她的背,似是安撫,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拍著。

白小悠舔了添唇,微皺的秀眉在他的安撫下慢慢舒展開來,大腦徹底陷入昏迷狀態。

慕長軒走的時候天色已然大亮,那丫頭就是個迷糊蟲,被他拍了兩下就完全睡過去了,他盯著她安靜的睡顏瞧了好一會兒才舍得離開。

白家所有人都知道他回來了,很自然的向他問早安,由此可見,大家早已把慕長軒當成了自家人。

他也不是非要玩兒什麽翻墻的游戲,更不會覺得那樣就刺激,而是有了婚前同居壞了規矩這個理由好讓他周轉女兒的事。

他是怕白小悠亂想,身邊的事有脫不開身而且又有意的瞞著她,一時解釋不清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所以才煞費苦心的為她謀劃。

他的女人自是自己花心思疼的,不說她為他受了那麽多苦,他也願意為她付出所有,哪怕在他心上捅刀子,他也認了。

笑話,還婚前規矩呢,只要他慕長軒願意,什麽狗屁規矩都滾到一邊去!

他還要給女兒取個好名字吶,這事可馬虎不得。

昨晚上看到白小悠,慕長軒本是想隨便找個借口和她討論一下,但又不知如何開口才能不引起她的懷疑,這事便耽擱了。

臨走時倒是在她耳邊提醒了幾句,關於女兒的話題,就不知道那丫頭有沒有聽進去。

白小悠這一次睡得更沈,哭泣中醒來,嘴裏叫嚷著‘把女兒還給我’之內的話,等完全清醒,她全身早已大汗淋漓。

這樣的夢魘經歷過太多次,而情緒這般瘋癲激動卻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她托著疲倦的身軀渾渾噩噩的下床,胡亂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思緒飄遠。

等穿好衣服已是下午四點,這才驚覺自己究竟睡了多久,手機上的兩個未接電話是慕長軒的,還附帶一條信息。

‘小笨蛋,再累也別忘了吃午飯知道麽,否則晚上我過來檢查,有你好受的!’

他的話霸道中不失溫柔,像是一道暖人心田的調味劑侵入,很快驅散白小悠心裏的憂傷和懼意。

不知是真是假,朦朧中她記得慕長軒走之前抱著她說了很多話,聽得她雲裏霧裏,還說女兒雖然沒了,但那是他們的孩子,他們應該給女兒取個名字,也算做父母的一片心意,將來回憶起來也不至於不知道叫孩子什麽。

可孩子真的沒了嗎,為什麽她總覺得女兒還在?

------題外話------

快來快來哈,六爺征集寶寶名,叫什麽好咧,想到請留言,六爺說有獎的哦!這孩子可是六爺的半條命吶…。嘿嘿…

☆、003 慕長軒,你竟然敢把孩子藏起來?

成了自家人低頭不見擡頭見,並不是什麽稀奇事兒。

最起碼在白小悠的意識裏已經把慕子卿當成了自家人,他和白靈萱縱然現在鬧著別扭,將來在一起是遲早的事兒。

從樓上下來白小悠和慕子卿很巧合的打了個照面,掃了一眼空曠的客廳,此時就剩他們兩個人,氣氛多少有點兒尷尬。

按理說白小悠是不喜歡和慕子卿在這樣的方式下見面的,她是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很窘迫的站在樓梯口不知所措。

她比較納悶的是怎麽家裏來客人了都沒人來招呼一聲,獨自晾在這裏真的好麽?

那麽她也不要管了吧,她和慕子卿本就是非多,讓人看見了容易誤會。

“不用逃了,都出去了!”似是知道她心裏所想,慕子卿先開了口,從沙發上站起身,放下手裏的報紙,動作嫻熟隨意儼然一個主人,溫和的面容上已看不到暖色。

這話的意思明顯是白家人不待見他,顯然都在給慕子卿苦頭吃呢!

也難怪,昔日當著A市所有名流的面拋棄了白靈萱,這個時候白家會給慕子卿好臉色看才怪,他們家敗落了沒錯,骨氣還是在的。

慕子卿這些日子幾乎都有過來大院兒,從來沒得到過待見。說實話他也煩了,本就對白靈萱沒什麽感覺,這樣一來那一點自責心也漸漸被他們家人冰冷的態度給磨光了。

他慕子卿可不是非白靈萱不可,既然娶的女人不是自己所愛,那麽娶誰都無所謂。

在他的字典裏,願意就重來一次,不願意就拉到!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個溫婉如玉的男人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或許是對生活失去的希望,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儼然慕氏集團的一臺機器,為家族犧牲一切,被慕氏集團不停的操縱著,生活就是一團死水。

慕氏集團在他的帶領下慢慢步入正軌,這是有目共睹的,慕子卿的工作能力毋庸置疑,因此在整個慕家,個個都對他畢恭畢敬。

慕長軒遲遲不願意動他也就是這個原因,慕子卿是難得人才,慕家的未來需要慕子卿,而他作為慕家的一員,自然是要為家族考慮的。

不過,咱六爺可不是一個好人,經常對他女人構成威脅的男人不管是什麽樣的關系,他都不會放過,他會讓慕子卿多吃點兒苦頭,讓他輸得心甘情願!

“那個我還有點兒事,你等萱萱吧!”白小悠不自在四處晃悠,不想和他的視線相接,便找個理由搪塞他。

慕子卿在心裏冷笑,這是他愛了三年的女人,現在連和他說一句話都覺得煩了麽?三年的癡心到底是錯付了!

他們之間真的走到今天這一步,慕子卿心裏多少有點兒難過,心早就痛過了,他的心臟都差點兒葬送在這個女人的手裏,她就是這個態度?

也不知是賭氣還是其他原因,只聽慕子卿交代一聲,“告訴白靈萱,假如這次還不答應那麽我只好找別人了。”

聞言,白小悠訝異的擡眸,似是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慕子卿嘴裏說出,強硬的態度,冷漠疏離的語氣,難道他就是這樣給萱萱道歉的?

也難怪了,她曾多次在暗地裏勸過白靈萱,可每次遇到慕子卿的話題白靈萱就很巧妙的躲過,她以為白靈萱的心結沒有解開,苦口婆心的給她做思想工作,殊不知真正的原因還是在慕子卿身上。

照這樣的情形看來,白小悠只能暗自下一個結論,他們倆可能真的沒緣分吧,一個愛,一個不愛,在一起傷害的只有愛的那個,而被愛的永遠都不知道對方付出了多少。

白小悠眸光轉冷,沒了方才的尷尬,徑直走到男人面前,用大家長的態度呵斥,“慕子卿,這就是你的態度麽?一個女孩子被你在眾人面前拋棄,你就沒一點兒自責,反而是像她在巴結你,你什麽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

說實話,這樣的慕子卿讓白小悠很陌生,也不認為這是他的真實想法。

一番話下來,白小悠的小臉一片通紅,也許是慕子卿要理不睬的態度激怒了她,越說她的語氣越重,以至於忘了自己之前和他的那層關系,在他面前她根本沒有資格去訓斥慕子卿,這樣只會讓他覺得諷刺。

果不其然,慕子卿挑眉,略帶嘲諷的開口,“呵,你還有資格教訓我?話已經帶到,記得告訴她。”

她以為他還是那個溫潤的男人麽,有什麽用?再溫暖的心也被這個女人給冰封住了!

要不是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他慕子卿怎會讓人這般訓斥,好歹他也是慕氏集團的大總裁,典型的鉆石王老五,上門巴結的女人不計其數,只要把想結婚的消息放出去,A市各界名流的千金肯定擠破腦袋討好他,如此,他為什麽要在這兒受這種窩囊氣?

何況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總覺得他比六叔差,那麽他就試試!

白小悠擰眉,怔楞的站在原地望著慕子卿的背影一言不發,深思的該如何開口辯解,而慕子卿的話確實讓她無從反駁。

感情本就是一件矛盾的事,無關誰對誰錯,她的選擇更是沒有錯,慕子卿這樣對白靈萱是想報覆她麽?

想著,慕子卿已經繞過她往外走,深色的眸子中沒有半絲溫度。

忽地,一個男人急匆匆的趕來在慕子卿的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麽,只聽他略帶訝異的聲音響起。

“真的,葉尚偉竟然自殺未遂?”慕子卿故意挑高了聲音,把助理的話呢喃出聲。

“對,剛得到的消息,政府的命令已經批下來了,估計就這幾天好活了!”

慕子卿一邊說一邊移動步伐離開,他的背影已經不像之前那般暖人心田,甚至帶著讓人畏懼的冷漠疏離,聲音輕佻而狂傲,“呵呵,葉家算是徹底在A市埋沒了,今後這個城市會是誰的天下呢?”

聽到葉尚偉自殺的消息,白小悠的神經頓時緊繃起來,小臉漸漸泛白,貝齒咬著微腫的唇瓣,思慮著在葉尚偉死之前必須要見他一面。

她的孩子這麽久也沒個明確的消息,想到剛才的那個夢境,白小悠的心一陣唏噓,全身緊張得冷汗直冒。

慕長軒雖不在白小悠身邊,但時時刻刻都能準確無誤的掌握她的行蹤,得知她又背著自己去了監獄,慕長軒柔和的雙眸立即轉冷,和李博然交代了幾句便匆匆趕了過去,他必須給那個女人一點兒教訓。

他才剛給女兒取了個名字,這女人就給他惹事兒,弄得他方才的好心情一哄而散。

昨天葉尚偉自殺未遂的消息傳出,今天她就迫不及待的去探望,也不想想現今她什麽身份,能這般理直氣壯的去探監麽?

該死的,慕長軒在心裏低咒,一路奔向停車場,高大的身軀利索的鉆入駕駛座,頗為煩躁的脫下身上的黑色大衣丟在一旁,親自駕車迅速前往監獄。

他承認自己小心眼兒,顧及身份只是一個幌子,只要他一聲命下,不許讓人將這種消息暴露出去,別人還有機會嚼他的舌根麽?

該死的女人,怎麽就喜歡把他的話當成耳旁風呢,上次不是說好了,以後那個地方不準去,還是教訓不夠?

為了讓白小悠死心,慕長軒一邊開車一邊給那頭打電話吩咐一些事情,末了才冷著一張臉安心的往監獄的方向奔去。

白小悠從監獄裏出來,手裏死死拽著一張白色的字條,獄警說是葉尚偉交給她的,‘孩子已經被我拋下懸崖,當初那樣說只不過是想讓你後退。’

一句話,所有的希望破滅,陰沈的天一如她的心境。

她為什麽要求一個結果,假如她不過來還可以做做夢,女兒沒有死的,沒有!這一刻,她忘了所有的食物,整個人仿若沒了靈魂的傀儡般在清冷的街道上游走著。

忽地,一輛黑色的保時捷朝她這邊沖過來,刺耳的剎車聲讓她來不及反映,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等著不幸降臨在自己身上,沒有驚恐,沒有害怕,有的仿佛是一種解脫。

過了幾秒,沒有預期中的疼痛,只有令她驚懼的暴喝聲。

“白小悠,你瘋了嗎?”

“我問你,你到底怎麽想的,啊?!”

緊接著她的手被人大力的拽著,又像個木偶一樣的被人拉上了車。

慕長軒氣急了,雙眸猩紅的看著不知死活的女人,剛才她站在原地不動分明就是在等死,經歷了這麽多關鍵時刻她就沒想過他麽,孩子固然重要,要是真沒了還得活下去,她就這麽想死?

他早就隱藏在暗處等著她,註意到她的不對勁,他心裏煩躁,剛才故意沖過去也只是想嚇嚇她,只是沒想到不光沒嚇到這個女人,反而把自己嚇歌半死!

慕六爺誤會了,小悠悠只是嚇著了忘了動彈好麽?果然,智商高的人情商都是零!

“你,你怎麽來了?”白小悠緊張的心還未回歸正常,瞪大雙眸,縮著小腦袋,偷瞄著男人的神色。

白小悠沒多少心思去在意慕長軒的情緒,他方才的舉動太過於嚇人,是想直接撞死她麽?

得到孩子已死的消息,她的心疼得緩不過氣,哪裏還有什麽精力去顧及身旁的事。一看到是他,她失了魂的思緒才漸漸有了些許知覺。

男人深邃的眼眸直視著前方,緊抿著唇不語,俊朗的臉上一片烏青色,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

六爺的暴脾氣又出來了,只要事關小悠悠他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方才看到她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等死,他的心一陣一陣的疼著呢,這個女人可知他是什麽樣的心情?

明知道她會沒事,純粹為了嚇唬她而已,只因她當時的表情太過於平靜,平靜得恨不得讓人給她一槍。

即便她現在在他身邊,慕長軒渾身依然驚出了一身冷汗,對這個女人太過於在乎,在乎得他昏了頭,怎能不氣?

慕長軒不禁在想,要是真有人想撞死她,她是不是就乖乖的等著了?!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說什麽狗屁相信他,都是謊話,背地裏還不是偷偷來見葉尚偉那個禽獸,所受的苦忘了麽?

“孩子,孩子真的沒有了,嗚嗚……”她的腦海裏只剩下這一個信念。

白小悠不知道為什麽他要這麽生氣,這個男人從來都是陰晴不定,她雖說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他,可真的面對又難免有些害怕。

不就是來問了一下孩子的情況麽,上次過來也沒見他如此生氣駭人,今天是怎麽了?早上的時候他還那麽溫柔,這才多久沒見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很多事情她已經理不清了,大腦一片混亂,心也疼得厲害,就他可以依靠了,他還這樣對她,能不委屈麽?

她的哭聲漸漸平息男人心底的怒火,起伏的胸口顫栗著,微閉著那雙陰鷙的眼眸,習慣性的伸手一撈,她嬌柔的身子便納入他寬闊的懷中。

慕長軒是氣急了,剛才他只不過是想嚇嚇她,哪裏知道這個笨女人根本就沒閃躲的意思,本就冒著一肚子火過來,她那樣不顧生死的舉動完全是在挑戰他的耐心。

陰沈著臉,大手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給予安慰,冰冷的眸子裏帶著些許挫敗。

“老公,孩子,丟下去的是我們的孩子,嗚嗚……”

白小悠趴在他懷裏,由於哭泣她的身子輕輕顫抖著,說話的聲音迷糊不清,嗓子也有些沙啞,慕長軒皺眉,垂著臉看她淚流滿面的樣子,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安慰。

孩子的事情暫時還不能告訴她,否則以她這種性格非瘋了不可,既然認定沒有了,那就沒有了吧,總比再次刺激她的神經惹她傷心的好。

女人都是水做的,這一哭起來簡直是沒完沒了,當慕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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