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137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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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A市的早報報道出一條爆炸性的新聞,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閑話。

‘慕氏集團公認的孫媳婦勾引自家小叔慕長軒’,這個標題頭版頭條,內容更是精彩不斷。一時間,慕氏集團炸開了鍋,對於名門來說,這樣的新聞是最醜惡,最違背常理的,波及之大會影響到公司,很多人會說慕家的人作風不正。

而作為當事人的慕長軒,此刻正守在VIP病房,那雙陰鷙的眸子裏滿眼的傷痛。床上的人還未清醒,經過檢查,身上多處受了很嚴重的皮外傷,她皮膚白皙,那些青青紫紫的傷害印在她身上,顯得更是觸目驚心,特別是那刺骨的一刀,讓他當時差點兒崩潰。

她在睡夢中睡得極度不安穩,臉上的腫脹在擦過藥之後漸漸消退,那額頭上的撞傷處用白色的紗布包裹,面色蒼白得可怕。

他坐在她身旁,大手緊緊握住她冰涼的小手,他望著她殘破不堪的容顏,強烈的內疚與自責侵蝕著他的內心,眼眸滿是深情,還帶著一絲痛苦。

偶爾,她的額頭會冒出細細密密的汗水,口中念念有詞,每每到最激動的時刻,她都會死死拽緊他的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這一刻,慕長軒覺得自己的心早已跟著她的情緒變得支離破碎,只因她的傷,她微微腫起的臉,都成了他最難以忍受的事實。

他不知道這些天葉敏究竟對她做了些什麽,從她現在的情形來看,失蹤的兩天,她肯定經過了非人的折磨,當時一定很害怕很無助吧?

他真的很恨,為什麽沒有早一點找到她!更恨自己太過於大意,忽略了葉敏,讓她有機可乘。本以為暫時不公布自己和白小悠的關系,就是對她最好的保護,沒想到還是讓她受到了傷害。

想到此,慕長軒握著她的手更緊了幾分,喉結不動聲色的滾動幾下,鼻尖的酸澀差點兒讓他沒控制住,落下淚來。

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心裏的痛楚,只能痛苦壓抑在心裏殘喘著。

一個冷漠的男人,到底該有多心痛才會有種想要落淚的沖動?當他看到銀色的匕首狠狠刺進她的鎖骨時,那一刻,他連呼吸都忘了,刺進的雖是她的身體,可也深深刺進了他的心窩,痛那麽濃烈,刺透了四肢百骸,險些讓他暈過去。

那種害怕,絕望,恐懼迅速襲遍全身,一如五歲那年的那個雪夜,那麽無助心酸。本以為這麽多年,他已經變得很強大,可卻無法護她周全,讓她遭受了這麽大的罪,他是不是太高估了自己?

突然,一聲呢喃從白小悠的口中溢出,慕長軒伸手,輕輕為她擦去額頭上的汗珠,聲音太小,他無法聽清她到底說了些什麽,又或許她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因為害怕而顫抖著唇。

這個驕傲冷漠的男人,此刻,在白小悠前只是一個最普通的男人,他也會害怕,也會絕望,更會因為她的受傷或離開而感到恐懼,一切都是因為他對她的愛以深入骨髓,無法拔除。

要是沒有經過綁架這件事,他或許還不知道自己愛她愛得這麽深,一直以為自己太過於孤獨,和她情投意合,也喜歡她,卻沒想到所有的情早已刻進了心裏,除了她,他便再也無法對任何人任何事上心。

外面因為那則新聞鬧翻了天,慕長軒卻沒有任何動作,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與他無關,眼裏心裏都只有眼前這個女人。

白小悠是在天亮以前送到的醫院。在這之前,慕長軒給李博然打了電話,因為怕路上太過於耽擱,昨晚,他讓李博然過來小村莊,兩人說好在半路匯合,給白小悠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方才送到醫院。

昨晚,雖然在迷藥的蠱惑下和她發生關系,可礙於她受傷,他的動作是極輕極輕,但還是讓她的傷口滲出血跡,他當時真的很想將葉敏拖出來,在她身上剁上千萬刀,恐怕這樣也難解他心頭之恨。

站在門外的下屬多次想敲門進去,可每當從窗口看到慕長軒如此小心翼翼的護著白小悠,他們不敢貿然去打擾。只因他吩咐過,沒有他的允許,他們不能私自進來。

此刻,他只想好好的陪著她,靜靜的守著她,不想被任何事煩擾。

……

冬日的天空總是灰蒙蒙一片,如同人的心境,陰霾而沈重。

葉老爺子是在二兒子的口中得知最疼愛的孫女葉敏,昨晚已經被大火燒死的噩耗。詢問了一翻,得知事情的真正緣由,對慕家的不滿,對慕長軒的恨意更加濃烈。

他們葉家雖然不及慕家那般強大,可在A市的地位也不是隨意就能忽視的。盡管葉敏涉嫌綁架,犯下了滔天大罪,但在最後一刻,人命關天,慕長軒卻眼睜睜的看著大火燃燒,沒有絲毫的觸動,更沒有采取任何施救的辦法,任憑大火蔓延她的身體,讓自家的孫女死無葬身之地。

大火燒起來的那一刻,慕長軒如果去救了她,哪怕到最後沒能救出,他也不會怪他,可那個冷情的男人什麽都沒有做,任她自生自滅,他怎能不恨?

無法忍受葉敏突然死去的噩耗,還是以最殘酷的方式身亡,葉老爺子在心裏發誓,無論慕家有多麽強大,他都要拼命為葉敏報仇。

即使到最後鬥不過,慕氏也不可能毫發未傷,哪怕只是挫挫他們的銳氣,他心裏也會稍稍平衡些。

一切都怪他,如果不是他要將葉敏帶回A市,起碼她現在到國外生活得好好的。他對不起葉成輝,連他唯一的血脈都保不住,將來拿什麽臉去見他?

這場悲劇的產生和慕長軒脫不了幹系,總有一天,他會讓他生不如死!

“爺爺,請節哀順變,堂姐她……”葉尚偉一身黑色的西裝,俊朗的臉上滿是憂傷的神色,在見到躺在床上的老爺子時,那種情緒揮發得更加逼真。

葉老爺子自知道這個消息後,差點兒沒傷心的背過氣去,便一直躺在床上,身子骨愈發脆弱,那飽含風霜的面容上全是自責和痛心。見到長孫葉尚偉,他只是對他點點頭,沒有言語。

葉老爺子所流露出的悲傷神情,猶如一根刺紮進葉尚偉的心裏,想要拔除,必須找到最好的突破口。

他在心裏憤憤不平,只不過是一個孫女,就值得老爺子這般不顧及身體,更是不惜任何代價放出話要和慕氏硬拼到底,他將整個葉家至於何地,將他們這些子孫至於何地?

之前葉敏的私密照曝光,已經給葉家造成不小的損失,即使那個女人犯下殺人的大罪,爺爺也不會對她產生芥蒂吧?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容,他怎能甘心?

難道在爺爺心中,只有葉敏一個親人麽?既然他絲毫不顧念其他人的想法,那麽他就不必手軟,一切都是他逼的!

以葉家現在的勢力和慕家鬥,簡直是雞蛋碰石頭,硬碰硬是最愚蠢的辦法,他怎麽可能讓整個葉家的家業毀在一個孫女手上?

他已經布局好了一切,待時機成熟,他將會成為這個城市的商業霸主,到那時,他還需要繼續看人的臉色行事,還需要擔心遺產的繼承權麽?

“尚偉啊,你爸爸也老了,公司的事偶爾會力不從心,你幫幫他。”沈默許久,葉老爺子低嘆出聲。

葉尚偉聽到他說話,上前一步,俊朗的臉上露出最柔和的笑意,堅定的回答,“爺爺,您放心,我會的。”

“嗯,爺爺一直很看好你,你堂姐現在不在了,這葉家的家業將來都是你和安明的。”

聽似一句很正常的話,可聽在葉尚偉耳裏卻異常的不舒服,他面上依舊保持著笑容,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將所有的不甘心憋在心底,聲音聽上去沒有任何的不正常。

“爺爺您就別操心了,一切有我們。”

葉安明?呵,毛頭小子一個,哪有資格和他相提並論,想要葉家一半的產業,簡直是癡人說夢!他能除掉葉敏,也一樣能讓葉安明一無所有。

“好了,去吧,爺爺很困了。”葉老爺子吩咐完,便翻了個身不再看他。

“是!”葉尚偉在他翻身的瞬間,面上的柔和驟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恐懼的陰寒。

老爺子既然不行了,他何不就此幫他一把,免得活在這世上思戀孫女,一肚子的愧疚,還不如安安靜靜的躺在土裏和葉敏團聚。

這也是他作為孫子的一片孝心啊!

……

整個慕家,陷入一片混亂之中,因為早上的報紙,已經有幾個談妥的合作案告吹,之前本來說好過兩天簽訂合同,可這事一傳出,對方立馬就改變了註意。

慕易川坐在總裁辦公室裏,眸色暗沈,無法看清他臉上所流露出的情緒。幾個合作案雖不是什麽大事,可長期下去,就算是再有實力的公司也會被拖垮。這一輩子的心血,難道要毀在那個不孝子手裏?

在外人眼裏看來,慕家的人特別齷齪,竟然做出有違倫理之事。先前,慕長軒對杜瑜錦有愛慕之情的事也被一一曝光,他們之間是表兄妹的關系,也有過一段情。可見,他們慕家的人都好這一口,試問,這樣的人,怎麽在商界上取得別人的信任,那可是人品問題。

慕氏集團的內部更是謠言四起,那時,慕長軒還是慕氏集團的執行總裁,他們無意間看到慕長軒拉著白小悠的手親密的走向總裁辦公室,那一瞬間,他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始終不敢相信。現在看來,一切都是真的,他們的總裁,真的和自己的侄媳有暧昧不清的關系。

眾人不禁在心裏幻想,身在豪門之人,生活太過於無聊,亂搞關系,是想找點兒新的刺激嗎?

要說這個白小悠,也真夠可以的,甩了林氏集團的總經理,最後又選擇和慕子卿在一起,這些都可以接受,關鍵是,到最後連人家的小叔都不放過,骨子裏到底有多少狐媚功夫呢?

這個話題是慕氏集團所有人都關心的話題,白小悠跟在慕子卿身邊兩年,慕子卿對她的好,很多人都有目共睹,如今,竟然紅杏出墻勾搭上了比慕子卿更有實力的慕長軒,叔侄倆怎麽就攤上這麽一個女人?

一時間,她成了A市水性楊花,人人唾棄的對象。

白瑜塵一大早便得知白小悠被送到醫院的消息,緊接著就是白小悠和慕長軒的關系曝光,報紙頭條,那猩紅的字眼,差點兒刺穿白瑜塵的眼眸。

說他女兒勾引小叔?呵,可笑!而報紙上所寫的內容更是誇大其詞,都是說白小悠如何的不要臉,為了嫁入豪門不擇手段,目的達到還不滿足,試圖勾引自家的小叔,為世人所不恥。

憤怒之餘,白瑜塵撕毀了手中的報紙,立即趕往白小悠所在的醫院。無論如何他都要想辦法解決報紙上的輿論。

可他也明白,報紙可以撕毀,也可以動用關系停止出版,可卻無法堵住悠悠之口。這事兒一曝光,白小悠在A市恐怕很難再待下去,唯有先將她送到國外修養一段時間,待事情處理完畢,人們漸漸將這件事淡忘,他再把她接回來。

醫院冷清的廊道上,白瑜塵遠遠的便看到了守在病房外的幾個男人,不用想那絕壁是慕長軒的人。他頓住腳步,伸手揉了揉眉心,在原地思慮了半晌,方才邁開步伐朝病房走去。

慕長軒的心思他猜不透,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慕長軒是真的愛白小悠,自從那天白小悠失蹤後,他神色上流露出的焦急,擔心,都證明了他對白小悠深深的愛意。

以他的個性恐怕不會同意將白小悠送走,可怎麽辦呢?他無法眼睜睜的看著白小悠受到世人的指責,這一世,白小悠受了太多的苦,他這個做父親的從來沒有盡到過一天的責任,現在他要拼勁全力保護她。

即使慕長軒不同意,他也不會退讓,他是白小悠的親生父親,完全可以替自己的女兒做任何決定。

白瑜塵想推門進去,卻被門外的幾個男人攔住,他們的神情一致,除了冷漠就是面癱。慕長軒培養出來的人果然不一般,得花多少心思才會讓這些人全部心甘情願的為他所用?慕長軒的能力,他確實佩服,哪怕他在商場上這麽多年,論心思論睿智,他承認自己遠不及慕長軒。

白瑜塵想要強行進去,轉念一想,白小悠還在休息,怕和他們發生爭執吵到白小悠,只好拉下臉面,讓他們去請慕長軒出來。

慕長軒從病房出來,打開門的那一刻,不放心的望了一眼病床上的女人,輕輕關上門,眼底的柔情散去,全身冷意彌漫。

“她睡著了,現在不方便進去探望。”很平常的一句話,彰顯著他的身份。

他和白小悠雖然還沒來得及辦理手續,但在他心裏,白小悠早已是他的妻子,所有的決定當然由他做主。

白瑜塵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人,心痛自心底蔓延開來,怕無法承受她受傷的事實,他將頭扭向了另外一邊,眼眶一熱,艱難的開口,“我先找你談談,等她醒了我再進去。”

慕長軒微微蹙眉,再次轉身透過玻璃窗望了一眼靜靜躺在病床上的白小悠,對著身後的下屬囑咐一聲,方才和白瑜塵離開。

“什麽事?”醫院的某個角落,安靜冷清,慕長軒最先開口,冷冷的三個字,透著一股不耐的情緒。

若不是顧忌白瑜塵是白小悠的親生父親,慕長軒怎會和他來到此地聽他廢話!

白瑜塵對於他冷漠的態度早已習以為常,斟酌間,他平靜的開口道,“等她醒了,我決定將她送到英國去療傷。”

話落,慕長軒眼中劃過濃濃的寒意,面色暗沈,嘴角卻是不由自主的上揚,勾勒出一抹冷冷的弧度,“呵!白瑜塵,你還真當自己是她父親了?”

聲音極輕,卻帶著讓人畏懼的冷冽。

送去英國?怎麽可能,這輩子,他認定了她,便一輩子都只能在他身邊。所有的事情,他會幫她全權處理,全權決定。

白瑜塵面色微僵,這話完全是捅到了他的痛處,白小悠的確不承認他,可事實就是這樣,他是她的父親,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

思及至此,他逐漸恢覆正常面色,眸中思緒萬千,“慕長軒,你別太過分,就算她不認我,可這是事實。她的事我有權利過問,現在外界都在誹謗她,難道你不知道麽?”

假如這個男人真的心疼她,便不會放任那些流言蜚語不管不顧,以他的能力,雖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但可以讓那些白紙黑字完全消失,達到不再流傳的效果。

而此刻,他卻什麽都沒有做。白瑜塵突然有些看不透了,他對白小悠究竟存在著什麽樣的感情,或者說是存在什麽樣的心思?

慕長軒將他疑惑的神色盡收眼底,知道他心中的顧忌,懶得向他解釋太多,薄唇吐出的話冷冽至極,“那又怎樣,總之我不會讓她離開我身邊。”

說這話時,他眉宇間所流露出的霸氣和堅定,震懾了白瑜塵的心。

盡管他早已知曉慕長軒不會同意,可也沒想到他會否決的如此之快,完全沒有為白小悠的處境考慮。

“你這樣太自私了,只會讓她受到更大的傷害,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她嗎?”白瑜塵的面色上染上一抹怒氣。

“愛?”慕長軒吶吶吐出這個字,神情一僵,眸色隱晦不明。

愛,究竟要怎樣才算是愛?他還不夠愛她麽?

白瑜塵似是沒有料到他會露出如此哀傷的神情,微微皺眉,不明所以,繼續和他爭執,“如果你沒有能力保護她,就不要傷害她。”

看不透,他看不透這個男人所想,更無法猜透他的所為,太過於深沈的男人是最危險的人物,白小悠心思簡單,將來他們倆人真的在一起,白小悠還不得受他欺負一輩子麽?

沈默半晌,慕長軒已從思緒中回過神,眸色轉冷,冷峻的面容上帶了些許厲色,“你怎知我就是在傷害她?你問過她的想法嗎,她願意出國麽?”

這些為人父母,打著關心子女,為子女著想的旗號,到處幹一些損人不利己的事。他早已見怪不怪,蘇青和慕易川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麽,還有劉琴那個草包,他們都說是為了自己孩子好,可誰又想過子女內心真實的想法?

即使白小悠答應白瑜塵願意遠赴英國,他也不容這樣的事情發生,愛了,便是一輩子不離不棄,要是誰先毀掉誓言,他定會親手毀了她所有的依靠,讓她身邊只剩下他一人,成為他身邊唯一的依靠。

一時間,兩個之間的氣氛愈發緊張冷凝,白瑜塵還想說什麽,被突然闖入的人打斷了思緒。

“長軒,我倒是覺得白董事長的提議很好,把白小悠送出國,不但可以堵住悠悠之口,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慕易川不知何時已來到他們二人面前。

慕長軒冷冷的看向不請自來的慕易川,眸色中的寒意愈發濃烈,怒喝道,“閉嘴,別以為我不知你在打什麽註意,都給我滾!”

他要瘋了!只要想到慕易川曾經逼迫白小悠嫁給慕子卿,他心中燃起一股熊熊妒火,上午的時候,慕子卿來過,雖然沒有進來探望,但他知道慕子卿的心裏還是無法將白小悠徹底放下,徹底對她死心。

所有覬覦白小悠的男人,他都會毫不留情的鏟除!

“你這個不孝子,你就是這樣對長輩說話的嗎?”慕易川用同樣冷絕的眼神看著他,語氣冰冷。

反了天了,因為白小悠,他竟然什麽都不顧,什麽都不上心,早知如此,他應該早早的出手解決掉那個禍害女人,也不至於到現在激起千層浪。

慕易川的來意,慕長軒又怎會不明白,直接切入主題,冰冷的聲音沒有絲毫感情,“我給你一句話,我不會連累慕家,更不會連累整個慕氏。但如果你們敢對她打什麽主意,別怪我不客氣!”

他的話已經很明顯,這則新聞不會給慕氏帶來困擾,他會想辦法解決,目的就是為了不讓他們再來騷擾白小悠,如果違反了他話裏的意思,他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他們痛苦。

“慕長軒,我不會讓你任意妄為,她是我的女兒,你——沒有權利。”白瑜塵對他們父子之間的爭論沒有多大的興趣,將心裏的決定告知,便是想動手去做。

慕長軒的眼神在他們二人之間來回掃動,最後眸光停留在白瑜塵身上,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那就試試?”

“告訴你們一個好辦法,或許可以解燃眉之急。”接著他又道出一句令人遐想的話,給了他們二人一絲希望。

雖然慕長軒的話不可信,可此刻,白瑜塵還是想聽聽他的想法,或許慕長軒已經布局好了一切,急切的吐出兩個字,“什麽?”

慕長軒雙手環胸,眸底閃過一抹流光,唇角的笑意更加駭人,“讓慕子卿和白靈萱結婚,不僅可以欲蓋彌彰,而且還能……解決白小悠身處的困境。”

這便是他的對策,之所以不出手,放任那些流言四處飛,就是想要先解決了慕子卿,等到最後,他便會出面澄清這一切,也向外界宣布和白小悠之間的關系,總之,他絕不會讓白小悠受到任何傷害。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要慕子卿娶了白靈萱,面目全非的白靈萱世人怎會認識,白家兩個女兒,白小悠和白靈萱,隨便一個嫁給慕子卿,這事就解決了。到時候隨便編個理由向媒體交代,不就行了嗎?

“……”

兩人聽後,皆是一怔。

“你?是不是你?”慕易川突然想明白一件事,怒聲呵斥。

一定是慕長軒自己向媒體曝光了和白小悠的關系,以此來要挾他,逼迫慕子卿和白靈萱結婚,而慕長軒自己也得到了白小悠,倒時他和蘇蓉就沒有理由反對他們二人,果真心思慎密。

“不是。”慕長軒平靜的回答,眸子深沈如海。

這種傷害白小悠的事,他是不會去做的,他只不過是將計就計,並沒有他們二人想得那麽卑鄙。

慕易川冷哼,明顯一副不相信的神態,“是嗎,你想用這招逼我就範,也徹底斷了慕子卿對她的念想,你果真不是一般的狠毒。”

“彼此彼此啊,當年如果不是你狠毒哪裏會有今天的我呢,我只不過是繼承了你的基因,這點你應該感到榮幸啊!”慕長軒冷笑著反駁,也不解釋。

對於他來說,不在乎的人,他不屑解釋。是誰曝光新聞重要麽,事情已經成為定局,應該好好斟酌斟酌怎麽辦才是!

此話一出,慕易川面色氣得通紅,虛晃幾步,險些沒被他的話氣得厥過去,“果真是你,你知道不知道這樣做會讓整個慕氏陷入水深火熱之中,還有葉家,你以為他們會就此罷休嗎?”

慕長軒冷凝,不耐的怒吼,“我最後說一次,不是我!都給我滾,要是你們敢靠近她一步,我會讓你們失去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

他的耐心早已磨光了,不想和他們廢話,繞過他們二人朝病房的方向邁步。

“你?”慕易川對著他的背影,吐出一個字,氣得不知如何是好。

像是想到什麽,慕長軒突然停下腳步,折回身,看到慕易川痛心疾首的模樣,不禁在心裏冷笑,隨後他放輕語氣再次囑咐,“對了,我剛剛的提議考慮一下,等一切就緒,我這個做六叔的一定會到場喝他們的喜酒,到時我會出面澄清所有的事。”

言外之意,如果他們不按他的提議做,他便會不管不顧。可真相不會如此,如果他們二人不按他的要求做,他照樣會澄清一切,只不過會晚點出面。

一切,都是他在賭!

“我要進去看看她。”白瑜塵提議。

慕長軒一口便回絕了他的提議,“她還未醒,受了驚嚇,你還是不要進去打擾的好,當務之急還是先考慮考慮我的提議,否則一切都是徒然。”

“慕長軒,難道你連自己的名聲都不顧,非得用這樣過激的辦法麽?”白瑜塵怒喝,大腦一片混亂,完全理不清這其中的緣由。

話落,慕長軒高大的身子有一瞬間的僵硬,像是對自己說,也像是對他們說解釋,木訥的開口,“除了她,什麽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所謂的名聲只不過是空有虛名。”

這話聽得身後的兩個男人不禁傻眼,大腦一片空白……

回到病房,白小悠還未醒,眉頭緊鎖的樣子,再次刺痛了慕長軒的心,他伸手捂上她的眉,她的臉,很輕的動作,一一顯示著他對她深刻的愛戀,隨後,他拉起她的手放在手心,對著她喃喃自語。

“小悠,睡吧,等你醒來,一切都會解決,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擋在我們中間。”

“不管是誰,只要是傷害你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好好休息,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就算發生天大的事,你也不能從我身邊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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