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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回 封璃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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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舉棋不定的時候,聽到了他們全部對話的男人走了過來,他的話讓柳氏姐弟下定了決心。

他就是柳巧兒的丈夫,也是這間客棧的掌櫃,很多人都叫他馬掌櫃。

“這事只要做的幹凈利落,我們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就有了,難道你們想眼睜睜看著他們帶走房契和銀票嗎?”

反正他們也不是第一次殺人,至於殺的是什麽身份的人,只要找不到屍體,那就只有一個名字一一死人。

按照計劃,伏淵大搖大擺地離開客棧,借口是買東西,留下封璃一個人在房間了。

伏淵本來是不同意這麽做的,用封璃當誘餌他擔心封璃會有危險,誰知道這家黑店裏那些利欲熏心的家夥會有什麽意想不到的手段。

但他最後還是爭不過封璃,不斷的在心裏告訴自己要相信封璃,這次的對手只不過是幾個普通人罷了。

—直在大堂守著的柳玉玄和柳巧兒一看機會來了,兩人對視一眼,匆匆往後院走去。

而早已在房間等候多時的封璃正在檢查身上的暗器,過了一會兒,突然聽到敲門聲,封璃收起了銳利的目光,像尋常一樣打開了門。

在打開門的一瞬間,封璃皺了皺眉,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你們想做什麽?”

門外除了柳氏姐弟和一個封璃沒見過的男人之外,四五個長相兇神惡煞的壯漢嚴嚴實實的堵住了門口。

馬掌櫃瞇了瞇眼,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封璃,那眼神看得封璃想吐。

柳巧兒得意地笑了笑,對封璃說:“鐘公子,我們也不想為難你,幹脆一點,要麽交出房契和銀票,要麽你就得跟我們走。”

封璃一臉受驚的樣子,“你……你怎麽知道房契和銀票的事?難道你們是俞伯派來的人?”

柳巧兒不屑地冷笑一聲,“大難臨頭還不知道是怎麽引火燒身的,實話告訴你吧,這都是那位姓俞的公子親口告訴我們的。”柳巧兒眼珠一轉又道:“他也已經被我們抓起來了,識相一點,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馬掌櫃突然伸手攔了柳巧兒一下,“我有個好主意,反正人我們已經控制住了,房契和銀票也不會長腿跑了,那你不覺得憑這位公子的容貌,可以賣個大價錢嗎?”

封璃冷下臉來,強忍住想要將藏在袖子裏的暗器狠狠釘在這人腦門上的念頭。

柳巧兒眼前一亮,“這我倒沒想到”她往前走了兩步,仔細看了看封璃,滿意地點頭道:“我想到了幾個人,他

們應該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價錢,先前我沒註意到,這位鐘公子的眼睛,還真是特別啊。”

特別的眼睛?見多識廣的馬掌櫃腦中閃過一件事,但也僅僅是一閃而過,他還來不及抓住就忘了。

大概是封璃看起來沒有一絲一毫的威脅,甚至都沒人想起要把他綁起來。

馬掌櫃一聲令下,那幾個人闖進房間裏東翻西找,差點沒翻了個底朝天,最後都說沒找到所謂的房契和銀票。

柳玉玄急了,“怎麽可能!我可是親耳聽到的,這房間就這麽大,你們是不是沒找仔細?”

就在那幾個人打算再重新找一遍的時候,封璃淡淡道:“你們是找不到的,房契和銀票,都是他貼身帶著

的。”

柳巧兒想也沒想道:“姓俞的現在何處?”

封璃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柳姑娘不是說你們已經抓到他了嗎?怎麽還會來問我呢?”

—旁的馬掌櫃隱隱覺得不對勁,但事情已經這樣了,他們也沒辦法回頭了。

馬掌櫃讓人把封璃押走,想要以此來威脅伏淵,柳玉玄卻覺得就算封璃長得再美,伏淵也不可能用身上全部的家當來換人。

伏淵到底會不會來沒有人知道,他們只能賭一把,畢竟他們沒想到那房契和銀票伏淵居然貼身帶著。

而被押走的封璃也很淡定,幾乎沒有反抗,雖然他可以學學伏淵演的再像一點,但他覺得有點傻……

柳玉玄還狐疑地問他為什麽不反抗,封璃的說法是:“我怕不聽你們的會受皮肉之苦,從小到大我都沒受過苦。”然後換來了柳玉玄鄙夷的眼神。

趁著伏淵沒回來的這段時間,馬掌櫃遣散了客棧裏所有的客人,安排自己的手下藏在客棧裏的各個角落。

他們不知道伏淵會不會武功,就算不會,單單是那個體格,就得多派幾個人才能擒住。

而封璃則被他們藏在後院,身上簡單的捆了兩圈繩子,由柳玉玄親自看著。

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柳玉玄也完全不擔心封璃會跑,畢竟封璃看著就不像會武功的樣子,所以柳玉玄直接把封璃往陰涼地一放,就悠閑地坐下來喝茶了。

封璃的手是背在身後的,一邊註視著柳玉玄的動作,一邊在身後用鋒利的暗器割繩子,同時,他在腦子裏想了一遍剛剛馬掌櫃在後院安排的打手藏的位置。

柳玉玄大概是等的無聊了,站起身來往封璃這邊走過來,正好封璃的繩子也割得差不多了,他能感覺到,只要再輕輕一用力,繩子就會斷開。

柳玉玄站在了封璃面前,一臉傲慢地伸手摸了摸封璃的臉,封璃極其厭惡地偏了偏頭,柳玉玄哼了一聲,“同樣都是勾引男人,憑什麽你的命那麽好。”

封璃看了他一眼,冷漠道:“你年紀看著不大,為何要幫著他們圖財害命?”

“喊,你管得著嗎?”柳玉玄翻了和白眼轉過身去,忽然又接了一句:“我表姐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不幫她幫誰?”

封璃沒什麽表情地垂下了眼,就在剛剛,他心裏居然想給這個柳玉玄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可在柳玉玄說完剛剛那句話以後,封璃反而沒有了那個念頭。

他為什麽要救一個素不相識甚至想要害他的人?有苦衷又怎麽樣?迫不得已又怎麽樣?做了錯事,就是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客棧的大堂內除了馬掌櫃和柳巧兒,看不出任何有其他人的痕跡,氣氛緊張,馬掌櫃低聲道:“都記住了,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輕舉妄動,把人引到後院再動手。”

—切準備就緒,柳巧兒起身道:“我去後面看看。”

當柳巧兒來到後院時,沒有看到柳玉玄和封璃的人,與此同時,後院裏還有一種詭異的安靜,柳巧兒心裏一驚,正要大聲喊人,突然出現在她身後的封璃一下子將她打暈。

封璃冷漠地看著柳巧兒倒在地上,將後院裏剛剛所有被他打暈的人,從藏好的花叢中拖了出來,這費了他好

大的力氣。

馬掌櫃原本胸有成竹地在打著算盤算賬,手頓了一下,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開始從頭想有沒有什麽疏漏的地方。

他猛然睜開眼睛,終於知道有哪裏不對勁了。

車夫!從今早開始,就沒見過伏淵和封璃的車夫,剛剛遣散客人的時候,也沒有看到車夫。

馬掌櫃慌了,雖然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但他急切的想知道車夫去哪兒。

突然想起了停在客棧外面的馬車,馬掌櫃迅速放下算盤,跑去打開客棧的大門,想親眼確認一下。

然而就在他打開門以後,他看到了已經把整個客棧紿團團圍住的官兵,而站在中間的,正是出門已久的伏淵,他旁邊還站著點頭哈腰的縣令。

馬掌櫃頓時腿一軟,攤在了地上。

馬掌櫃被擒,這裏的縣令看著伏淵的臉色說:“不知大將軍還有什麽指示?”

伏淵瞥了他一眼,“該怎麽辦就怎麽辦,這種事還要我教你?”

“是是是,下官只是隨便問問。”縣令擦了擦額角的汗。

懶得跟這個縣令廢話,伏淵大步邁進了客棧,他只想快點見到封璃,確認他安然無恙。

至於馬掌櫃的那些手下,其實也不是什麽亡命徒,就是拿錢辦事而已,一看馬掌櫃都被抓住了,一個個主動站出來認罪。

聽到外面的動靜,封璃從後院走了出來,伏淵一眼就看到他了,走過去一把抱住了封璃。

封璃拍了拍他的背,“我沒事。”

伏淵悶聲道:“下次再讓夫人冒這種險,我就抽自己幾巴掌。”

封璃輕輕一笑,“是我執意如此,又不是你逼我的。”

身後的縣令非常不合時宜地咳嗽了一聲,小心翼翼道:“那這些人下官就押回去了?”

封璃放開伏淵指了指後院,“裏面還有幾個,他們想綁架我,被我打暈了,勞煩縣令大人帶回去好好的審清楚,這些人還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是是是,其實就算查不出來什麽,只要大將軍的一句話,下官就一定會嚴懲這些人。”

原本縣令說這話是想要巴結伏淵,誰知反倒讓伏淵厭惡了。

或許是伏淵看過太多芝麻小官的嘴臉,已經見怪不怪了,所以他也懶得說什麽。

客棧貼了封條,伏淵和封璃也打算繼續上路了。

自從知道了伏淵和封璃的真實身份,車夫整個人緊繃了起來,就連平時想打個噴嚏,都要捂嘴忍住,封璃覺得蠻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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