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回 想要什麽?

關燈
想也知道,封璃如果說出“那你想要什麽?”這種話,得到的回答肯定很不正經。

所以封璃幹脆沒往下接話。

伏淵不滿道:“夫人就不想問問我,想要的是什麽賀禮?”

封璃瞥了他一眼,“哪有人直接跟別人討要賀禮的,我樂意送什麽是我的事,你只管收禮便是了。

伏淵撇了撇嘴,搬著凳子故意往旁邊挪了挪,還把頭扭到了另一邊。

這跟個鬧脾氣的小孩有什麽區別?封璃哭笑不得。

雖然知道伏淵這副做派只是裝的,但封璃還是選擇了妥協,畢竟今天是伏淵的生辰,天大地大伏淵最大。

於是有幾個偷偷擡起頭瞄了一眼的下人,眼睜睜看著封璃搬起凳子挪到了伏淵身邊,不由得感慨,將軍和壬玄霖公子感情真好。

伏淵看了他一眼,故作賭氣似的又打算搬凳子,被封璃一把按下。

好吧,封璃還沒有那麽大的力氣可以按住伏淵,其實是封璃把手放在了伏淵的大腿上,伏淵登時眼睛一亮,這兩條腿就像被貼了符咒似的一點都不舍得動彈了。

就在伏淵臆想封璃接下來會有什麽動作的時候,封璃拍了拍他身上的土,也不知道他啥時候蹭到的土。

再瞧封璃的表情,沒有一點“非分之想”的意思,伏淵頓時像被澆了一盆冷水。

想來想去,伏淵突然醒悟了,今天可是他的生辰啊,他可以理直氣壯要求些什麽啊,他就不信封璃會忍心拒絕。

抱著這種想法,伏淵便大膽了起來,不容拒絕地一把將封璃拉進懷裏,封璃楞了楞,最終還是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乖乖靠在了伏淵懷裏。

伏淵心裏那個得意啊,這算開了個好頭,他要一步一步來。

但是只可惜現在這地方不太合適啊,伏淵有些不耐煩地看了一眼還跪在院兒當中的伏信,詢問道:“跪了多久7?”

竹勻提示道:“還差一刻鐘就到兩個時辰了。”

伏淵現在就想直接抱著封璃回屋親熱去,生辰過了小半天,一直在心煩這些人,都沒和封璃好好單獨待一會兒。

可另一方面,伏淵也不願意對伏信稍加放松,雖然他現在就可以直接帶著封璃走,讓旁人繼續看著,但他可不放心戚老夫人,這可是個難纏的主,她要是在最後的這一刻鐘趁著他們不在,還來投機取巧鬧上一通,他這個生辰可是徹底別想過了。

於是伏淵強忍著,又熬了一刻鐘,他差點就覺得,這個懲罰好像不單單是在懲罰伏信啊,怎麽連帶著他也受苦呢?

時辰一到,伏淵呼了一口氣,讓那倆按住伏信的下人放開,結果這倆下人一撒手,伏信的身體就直直地往前倒去,啪嘰一聲,臉貼在了鋪滿石子的地上。

那倆下人也不好過,胳膊都麻了,喘著氣猛甩胳膊。

伏淵讓人探了探伏信的鼻息,挺正常的,便讓人把伏信擡回了自己的屋。

這時才有人註意到,伏信跪著的地方,略顯鋒利的石子上有兩個血印,想來是一開始伏信還有力氣掙紮的時候,就已經磨破了膝蓋。

真是想想都疼。

至於那倆甩胳膊的下人嘛,伏淵也冷漠道:“你們兩個,卷鋪蓋走人吧,出了將軍府,別讓我知道從你們嘴裏洩露出一點對將軍府不利的消息,你們的賣身契還在我這兒,自己掂量著些。”

兩個下人心知肚明,他們沒犯過別的錯,就是幫伏信編了一回瞎話,還在昨晚和代鶯……

伏淵會這麽對他們,顯然是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兩人不禁有些後怕,這要是在別的府,犯了這樣的錯被打死都不為過,這可真是撿回一條命啊。

這倆人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伏淵會改變主意,忙不疊地打算回屋去收拾東西走人。

“等等。”伏淵叫住了他們。

這倆人心裏咯瞪一聲,冷汗直往外冒,只聽伏淵冷淡道:“挨了板子再走,我先前說了,伏信的膝蓋離地幾次,你們就挨幾下板子,竹勻,方才你數著是幾次啊?”

竹勻認真道:“五次。”

這倆人咬了咬牙,五次就五次吧,總比沒了命強。

接下來的場景伏淵也懶得看了,打橫抱起懷裏的封璃走出了偏院兒。

—出偏院兒的拱門,伏淵和封璃不約而同地舒了一口氣,也不知是不是偏院兒的風水有問題,怎麽一進偏院兒就有一種窒息感呢?

伏淵和封璃對視了一眼,哪是什麽風水,窒息的是這裏面的人。

罷了,出了偏院兒,就把這裏面的人和事兒暫時都給忘了吧,免得讓自己心煩。

原本封璃是不習慣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伏淵有過於親密的行為的,他是看在今天是伏淵的生辰的份上,才會如此妥協。

妥協之後吧,他發現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下人們似乎早就見怪不怪了。

於是封璃便放松了下來,心安理得的被伏淵抱著,正好也省了走路的力氣。

但是有一點封璃覺得很奇怪,今天既然是伏淵的生辰,怎麽沒人送賀禮呢?

就算伏淵尚在禁足,朝廷的那些官員,也該差遣下人來送禮啊。

而且府裏似乎也沒有一點過生辰的氣氛,下人們好像都不知道似的。

對於封璃的疑惑,伏淵無所謂道:“每年我的生辰,都趕巧是在軍營過的,官員們不知道很正常,我也沒在府裏過一次生辰,下人們自然也不知道。”

封璃了然,好奇道:“那在軍營的時候,你是怎麽過生辰的?”

伏淵挑了一下眉,意味深長道:“想知道?”

封璃點了點頭,伏淵笑道:“叫聲夫君就告訴夫人。”

封璃紅著臉,這次沒有糾結很久,便小聲地叫了一聲:“夫君。”

伏淵的心頓時軟成一片,自從封璃知道今天是他的生辰以後,未免表現得也太乖了吧。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和弟兄們一起去打獵,打一窩野豬,大吃一頓。”伏淵想著想著砸吧了一下嘴。

封璃笑了笑,這家夥真是什麽時候都不忘了吃,想來應該會和竹勻聊得來。

想起竹勻,封璃突然想到一件他好奇了很久的事,“你身邊一直以來都沒有人伺候嗎?”

伏淵故意裝傻道:“哪種伺候?要是床上那種,我不是已經有夫人你了嘛?”

“……”封璃瞪了他一眼,伏淵立刻咳嗽道:“那個,我從小就沒被人伺候過,不習慣,況且我不懂怎麽分辨那些個下人忠心與否,要是哪天睡得正香,身邊的下人突然給我一刀,我想躲也沒法躲啊。”

伏淵雖然說得輕松,封璃卻聽出了他的無奈。

對於從前在城中孤立無援的伏淵來說,是真的很難信任別人吧。

城中生活雖然千般萬般的好,在伏淵的心裏,一定是更喜歡瀟灑快活的軍營。

封璃不禁對伏淵待過的軍營產生了向往,伏淵似乎是並不打算聊這個,轉移話題道:“今晚我多準備幾瓶脂膏好了。”

“……”為什麽突然提起這個,封璃有些窘迫地低下了頭。

伏淵偷偷看了他一眼,嘴角漸漸揚起,有媳婦兒真好,媳婦兒是封璃,好的不能再好了。

快到要吃午飯的時辰了,伏淵的意思是隨便吃點,畢竟在這麽乖的媳婦兒面前,他寧願不吃東西餓死。

但封璃卻覺得今天這頓飯馬虎不得,讓竹勻去告訴廚房,做幾道好菜。

伏淵攬著封璃坐在軟榻上,下巴枕在封璃的肩頭,慵懶道:“有這個必要嗎?”

“有啊,要請孫蕓蕓和孟氏過來,總得有幾道好菜吧?”

伏淵楞了楞,眨眼問道:“什麽?請……她們過來?”

“你的生辰只有我陪著未免也太冷清了,好歹多幾個人也熱鬧一些吧。”封璃理所當然道。

哪裏冷清了!他不嫌冷清啊!伏淵看著封璃白皙的脖頸,心中怨念無比,張開嘴一口咬了上去。

封璃縮了縮脖子,突然感覺到脖子上有些濕潤,瞬間紅了臉,將伏淵推操開,“別留下印子,會被發現的。”

伏淵哼了一聲,發現才正好呢,最好孫蕓蕓和孟氏看見印子能識趣點早些離開。

封璃一下子明白了伏淵在鬧什麽別扭,抿唇道:“白天別……到了晚上再……”

說到最後封璃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為其他,是因為話說出口的一瞬間,他突然想起了剛才伏淵說多準備幾瓶脂膏的事。

他不禁聯想到,先前那幾次,哪怕他都已經精神崩潰了,也都只是用了一瓶脂膏而已。

這要是真的用好幾瓶,那得……

伏淵沒註意到封璃的反常,只當他是在不好意思,妥協道:“非要讓我忍到晚上也不是不行,不過夫人今晚得多賣些力氣。”

封璃不知想到了什麽滿臉通紅,“怎……怎麽賣力氣?”

伏淵神秘兮兮地笑了笑,附在封璃耳邊低聲道:“今晚我可不會出一點力氣,畢竟是我的生辰,夫人是不是要

盡力取悅我啊?”

“……”這封璃要是還不明白,那可就真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