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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我的老公是劍仙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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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讓業火飽餐了一頓, 安沅拿出了小世界,躺在裏面喘著粗氣。

生春劍訣她如今前兩式已經熟練,但第三式她卻遲遲無法領會要領,她讓玄禛給她演練了幾次, 她也只做得出其形, 不能發揮其中的威力。

不能掌握第三式, 恐怕她就不能繼續前進,以她的修為已經慢慢對抗不了再往前的煞魂。

剛剛解決的那一只,她耗費了一天一夜才將其殺滅。

雖然耗費的時間多, 但是她在它身上充分的試過招, 她自己能感覺自己戰鬥力又上了一個小臺階。

“走了。”

安沅累的頭發瘙到臉頰都懶得撿開, 聽到玄禛說要走, 瞇著眼瞅了他一眼:“去哪?”

“宗門大比開始了。”

“已經一個月了?”

安沅怔了怔,算算日子, 竟然真過了一個月, 築基修士以靈氣為食, 不會感覺到饑餓,沒有饑餓的感覺,她連今夕是何夕都不知道。

“那我不是要跟蘇善妤比試了?”

說到比試,一個月前安沅覺著她就是去讓蘇善妤虐菜, 但是現在她卻不畏懼比試,不是說她有必勝的把握,而是她努力過, 哪怕是跟蘇善妤比輸了,她也能漲經驗,不會像是個傻子一樣,什麽都不會上臺讓人看笑話。

“起來。”

玄禛見安沅說完, 不止沒起來,反而閉上了眼睛,運轉心法打算休歇,不住又提醒了一句。

他看得出安沅想去,但她閉眼的意思,恐怕是想讓他想法子把她直接這樣帶回宗門。

果真安沅又睜了個瞇瞇眼:“你抱我過去。”

築基修士之後,已經不需要靠睡覺來補充體力,但安沅偏偏還能做出一副睡眼朦朧的模樣,嘟著嘴撒嬌。

“自己起來。”

安沅搖頭:“我沒力氣,道君你就抱我過去吧。”

要知道今天就要大比,她就不會費力跟那只煞魂拼命,打了一天一夜,現在她身體裏是一絲靈氣都沒有了。

“那便不去了。”

玄禛目光眺望遠方,堅決拒絕安沅的無理請求。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拒絕她了。

安沅呲了呲牙:“你跟沈涅一點都不一樣。”

“他是我的化身,怎會不一樣。”

“他就不會那麽對我。”

安沅還是第一次跟玄禛聊沈涅,她本以為玄禛會說沈涅是他心魔的一部分,沒想到他會那麽幹脆地承認沈涅就是他。

“他從未跟你說過話,你怎麽知道他是如何?”

玄禛低眸看著在草地上打滾的安沅,他自己對“沈涅”的想法都雲裏霧裏,她卻說她知道。

“因為我有心,我會去感覺,我知道他心悅我,什麽都願意為我做。”

安沅說完側過了頭不去看玄禛,越是想到沈涅,她就越氣悶。

感情最忌諱戛然而止,她想把玄禛當做情感寄托,但又覺得玄禛處處不一樣。

他心中好像有她,又好像沒有她。

有力氣的時候她願意撩一撩他,但現在無力,她就賴在這不走了。

反正男女之間就是一次次測試彼此的底線。

安沅閉著眼,明明是自己的事,卻弄得像是玄禛要負責的問題。

等會了一會,安沅感覺到景色後退,睜開眼發現玄禛直接扛著小世界往宗門的方向而去。

幸好小世界是虛空墜在他的身邊,他要是用手舉著的話,她不就像是等著上桌的牛排。

雖然這個姿勢不是她喜歡的,但至少是他退步。

瞧了眼玄禛冷清的側臉,安沅加快了吸收靈氣的速度。

戰鬥到精疲力竭能一定程度擴充丹田容納靈氣的能力,就像是一個皮球,不斷把它吹到最大極限,下一次它便能大一點,丹田比氣球要結實,所以也不用擔心它會爆裂。

安沅原本的修為就是築基期大圓滿,這一個月下來,她雖然還是築基期大圓滿,但是她能感覺到她丹田的容量增加了十分之一,並且其中儲存的靈力也變得更精純。

快到了宗門附近,安沅恢覆了大概三層靈力,知道玄禛不會介意把她這樣帶進會場:“我要先回劍峰。”

三層靈力對付蘇善妤還是太勉強,安沅探出神識,知道現在還是外門弟子在比試,就提出了繼續休息。

宗門弟子比試是從最底層的開始。

外門弟子決出前十,前三名可以選擇道峰進入,而後七名則是讓其他峰的長老選擇,是否接納入內門。

等到外門弟子比試完,才到內門弟子比試,這時候外門弟子就可以挑戰內門弟子,勝者可以代替他們的位置。

安沅算著時辰,拿出影鏡,觀看會場的狀況。

這一次外門弟子比試,蘇善妤不出意外地大出風頭。

她本來就氣運不錯,在秘境得到了不少好處,這次玄巖道君又覺得虧欠她,給了她不少法寶。

雖然她沒有大肆使用法寶,但極品防禦玉佩怎麽都讓人會無從下手。

所以修士比試還是一場財力的鬥爭。

決出外門第一的那一場,安沅看得格外仔細,她現在對自己的戰鬥力大概有個概念,拿來跟場中的蘇善妤比較,安沅心中沒底。

她這段時間只練了兩式劍訣,本來想琢磨劍意,但還想劍意沒那麽容易,蘇善妤雖然有劍意卻是得到了一個修士的傳承,模仿了他的劍意。

她原本想過模仿玄禛的劍意,但是想著與其浪費時間練不適合自己的招式,不如把自己理解招式摸透。

所以說這一個月以來,她除了兩招劍招其他什麽都沒學。

她跟煞魂打鬥,煞魂的花招不多,但是蘇善妤的花招那麽多,她不會連劍都沒時間出吧。

安沅心中充滿了不確定,但絕不會當縮頭烏龜,看外門弟子的比試已經告一段落,便準備離開劍峰去往會場。

“你現在不錯。”

玄禛像是看出安沅的緊張,開口到了句不錯。

要知道從玄禛道君嘴裏聽到誇獎,是一件格外不易的事情。

“你覺得我會贏?”

“還未開始我怎知。”

聽到玄禛沒打算哄自己的意思,安沅撇了撇嘴,這才是真的他。

安沅準備踏上飛行法寶,見玄禛也有跟她一同前往的意思,這才驚訝:“你去做什麽?”

玄禛清亮的眸子閃過一絲疑惑,像是不明白安沅為什麽問這個問題。

“我為何不去?”

“你要是去了,我慘敗你不是丟人。”

她自己本人丟人倒是無所謂,反正原主就是個笑話,但玄禛耗費那麽多心力,看著她慘敗多傷面子。

玄禛發現他還是不了解安沅,她分明在外人面前表現跟他親昵,但又怕給他丟人。

“本君若是不去,你輸了,本君如何為你找回面子。”

這意思是說,她要是打不過,他就要沖到前面幫她把蘇善妤一頓胖揍?

安沅滿臉怔楞,瞧著玄禛的背影,他還真常給她驚喜,那是不是之後她能對他更無賴一點。

外門弟子比試完畢,蘇善妤是當之無愧的外門弟子第一。

到了擇峰的環節,臺下的弟子窸窸窣窣:“你們說蘇善妤會去哪一峰?”

“陣峰吧?玄巖道君可是陣峰長老。”

“我看不一定,蘇善妤雖然會陣法,但用的最多的是劍,而且她還領悟了劍意。”

這人說完,果真看到蘇善妤往劍峰的方向看去。

“她要是入了劍峰,那不是少不了跟安沅打交道。”

兩個人現在算是連在了一起,安沅冒充玄巖道君的女兒幾十年,前些日子蘇善妤又向安沅約戰,這兩個人要是在一個峰,少不了比較摩擦。

“話說回來,安沅是打算徹底不在大比出現了?”

“玄禛道君都發話替安沅出戰,他都開口了,這約戰自然是算了。”

“美色令人庸。”

誰會想到他們高高在上的玄禛道君,有朝一日竟然會維護一個草包。

“最氣的應該是劍峰的弟子,他們一直號稱宗門最強峰,裏面的人個個強者,沒想到多了安沅這個老鼠屎。”

類似的對話在弟子中並不少,劍峰的弟子聽到窩火,卻都只能忍著不出手,誰讓他們說的沒錯,安沅現在的確是他們劍峰的人。

“弟子蘇善妤想拜入劍……”

“我來了!”

安沅跟玄禛在出門前稍稍耽擱,安沅差點沒趕上比試的時辰,玄禛去了劍峰長老所在的地方,而她直接跳上了臺。

“你要不要休歇片刻?”

安沅看向蘇善妤,她才跟外門第二名的弟子戰了一場,現在要是打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占她便宜。

要是蘇善妤要休息,她也正好把自己還沒補到飽滿的靈氣填到滿。

蘇善妤與其他弟子想的一樣,本以為安沅不會在大比出現,沒想到她不僅出現了,而且還直接跳上了比試的擂臺。

安沅穿著一身玄色道服,比起以往有了不同的清爽感覺。

蘇善妤往劍峰的方向查看,恰看到玄禛坐在了高臺之上,也不知是不是玄禛道君讓安沅非來較量不可。

“既然安師姐客氣,師妹小歇片刻。”

跟安沅比試,蘇善妤根本不用恢覆什麽靈力,只是她覺著太過狂妄會給人感官不好,所以才同意了恢覆靈力,她本打算意思打坐片刻就開始比試,沒想到安沅也坐下打坐,周圍的靈氣波動劇烈,最後成漩渦式湧入了她的體內。

看她的樣子,體內靈氣的損耗竟然比她還大。

不止蘇善妤覺得莫名其妙,其他人也覺得難以理解,安沅做什麽會有靈氣的損耗,她不是每天都在吃喝玩樂?

所有人瞧瞧看向玄禛道君,難不成道君給她特訓了不成。

只是天資所困,就算是特訓又怎麽樣,難不成能讓一個蠢材變成天才,若是這樣他們這些內門的天之驕子修煉幾十年算個什麽。

有人不看好安沅接下來的表現,但也有人覺得她會大出風頭,既然被道君看上,說不定會給她什麽厲害的法寶。

反正沒人相信安沅會靠自己的本事贏的比試就對了。

蘇善妤本來打算稍稍打坐就站起,但因為安沅在吸收靈氣,她顧及面子只有打坐等待,等到感覺安沅的靈氣飽滿,才站起道:“安師姐我們開始吧。”

看懂蘇善妤等待的人,都道了聲蘇善妤好氣度。

安沅可不管這些客套,也就是這些人對蘇善妤的印象好,覺得蘇善妤必勝,所以蘇善妤做什麽他們都能看出好,若是客套的換成她,恐怕這些人又要說她假惺惺了。

修真界靠實力說話。

“蘇師妹也知道我的底細,我天資一般,靈根比不上蘇師妹零星半點,而且蘇師妹在努力修煉的時候,我都在打瞌睡,浪費了幾十年,如今我也只是學了幾日,還請蘇師妹手下留情。”

安沅把自己自貶到了極致,她倒不是為了襯托蘇善妤,不過是在為自己做鋪墊。

她說了這些話,她表現的差理所當然,但要是她表現的好就是意外之喜。

“安師姐不必擔心。”

蘇善妤充分表現了何為大度,輕輕點了頭,她拿出了她的飛劍。

蘇善妤擅陣,用的劍是套劍,一只母劍,三十七只子劍。

紫雷雲竹劍光是祭出天上便有雷絲閃爍,聲勢浩大,圍觀的弟子嘖嘖有聲:“說要客氣,但這架勢可不像是要客氣的樣子。”

“自然要嚴肅對待,難不成還要安沅勝?”對安沅不滿的弟子,巴不得蘇善妤越認真越好,“安沅剛剛說的那些話,簡直丟陣峰弟子的臉。”

“劍峰弟子何時這樣自損過。”

蘇善妤的祭劍的聲勢浩大,安沅的流耀劍就顯得有幾分普通。

玄禛顯然沒有煉器的天賦,流耀劍他只是打出劍形,用的也是梧桐木自帶的天然陣法,沒加上什麽特別的陣法,所以擺在蘇善妤的劍前面,流耀劍就是一把閃著紅色流光的木頭劍,還因為這段時間長時間泡在死氣裏,木頭上有點點黑斑。

安沅在煞地用的時候沒覺得這劍形象那麽差,還覺得劍上面的流光別致,現在看起來怎麽那麽樸實無華。

安沅的嫌棄流耀劍感覺到了,立刻就表示了不滿。

對面不過是被雷劈過幾次的竹子,哪裏比得上它這個被鳳凰當寶貝的木頭。

安沅連忙安慰,神識溝通流耀劍,讓它等會給那個破竹子一點厲害瞧瞧。

弟子們都認為安沅會拿出什麽厲害的劍,沒想到看著如此樸實粗糙,一時間沒了討論的聲音,就在這個間隙,裁判修士手微微擡起示意開始。

安沅沒客氣,第一招就是生春劍訣第一式——萬物枯。

雖不在煞地,但各處都有死氣,大地黑煙冒出,流耀劍一揮,紅色光華裹著死氣朝蘇善妤襲去。

“她竟然一出手就是劍招!”

“怎麽會?!她竟然沒用威力強大的符箓。”

人最忌諱的就是慣性思維,所有人都覺得安沅會如同以前一樣,上場就先扔符箓,但誰想到她用的是劍招,而且還用的有模有樣。

蘇善妤面前黃沙聚集,結成土陣。

泥沙化解了一部分安沅的攻擊,卻未全部抵擋。

蘇善妤一驚,這才用自己的紫雲劍去交鋒。

紫色雷絲從飛劍釋出瓦解了安沅的招式。

安沅一直打煞魂,所以對修士對戰沒有個概念,本想著原主記憶中蘇善妤那麽厲害,她今日必敗無疑,但真交了手,她發現蘇善妤離無懈可擊還差得遠。

不管蘇善妤有多少手段,多少法寶,蘇善妤也只是個築基期的修士,兩個人的修為擺在那裏,蘇善妤要照顧那麽多支劍,而她只有一支劍。

她這些天在煞魂那裏學得最重要的一課,一力破萬法。

確定了想法,安沅沒有給蘇善妤喘息的機會,流耀劍不停揮動,紅色流光不斷產生逼近蘇善妤。

圍觀的弟子短暫地被安沅的攻勢驚訝了一下,沒一會覺得無聊起來:“安沅一個月不會只學會了這一式吧?”

“這威力對付普通的外門弟子說不定可以,但臺上的可是蘇善妤。”

“只要等蘇善妤知道安沅的套路回過神,安沅也就敗了。”

雖然這戰安沅會敗,但至少證明她沒那麽草包,還是有點能力,一把木劍在她手上劍勢驚人,不像是個才學了一個月的劍修。

臺下的人都覺得安沅只會一招,但安沅怎麽可能只會一招。

這段日子應付的都是上來就打,沒有神志不講道理的煞魂,所以她一般都是先狂攻擊一通,等到占有一個喘息的上峰,她就會使出她的最強殺招。

蘇善妤沒想到安沅的打鬥那麽沒有道理,她剛放棄布陣,想要用紫雲劍跟安沅直面打鬥,誰想到新的攻擊襲來,她只來得及察覺危險,紫雲劍擋在身前卻已經來不急了。

一朵朵結成蓮形狀的業火從地下冒出環繞擂臺,紫雲劍喚來的天雷激怒這些暗色火焰,濃郁的死氣不斷沸騰,湮滅天雷朝蘇善妤撲去。

閃爍咆哮的雷龍被寂靜的業火包裹,天地之間產生一種危險的寂靜。

安沅用流耀劍支撐身體勉強地站著,黑紅色的業火在她周圍靜謐地燃燒,給她的五官染上一絲妖冶。

而蘇善妤那邊又是火焰又是雷鳴,安沅的靈氣已經揮霍一空,無法再分精力去察看。

這一招是她的最強招,要是這一招沒有蘇善妤造成傷害,那她也沒辦法了,只能沒面子的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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