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渣女的愛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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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緒傑陪安沅說說笑笑一陣, 還有其他是要忙,留了助理在安沅身邊就走了。

安沅打完吊針又睡了一覺,醒了發現病房一個人都沒有,摸了摸腦袋感覺燒退了, 就不想繼續在醫院待。

她要回酒店,伍緒傑讓她等著他來接,安沅等了一會,覺得太無聊, 看了導航覺得也不遠,幹脆自己換衣服走了。

穿著濕透的裙子到醫院,回去卻是穿著黑色棉衣加大口罩,就像是在過兩個季節。

一路走到了拍攝的學校, 安沅腳步頓了頓,進了學校裏面。

這個時間劇組早就撤了, 地上只有沒幹的水跡, 提醒白天下了一場大雨,安沅走了一圈,按著記憶上樓,往學校的琴房走。

金導跟沈暉都說過她有點出不了戲的狀態,她自己也那麽覺得,就比如,在醫院躺著她就一直在想著暈倒前拍的那場戲, 想當時角色絕望的心情。

跟伍緒傑說話的時候還好, 醫院只有她一個人, 她心就覺得空落落的,沒有安全感。

她這樣的人估計不適合拍戲,太沈浸角色,容易精神錯亂。

安沅的手拂過琴鍵,安安靜靜的坐在鋼琴旁邊,支著腦袋看著窗外的月亮。

“哢噠——”

被強光刺激,安沅眼睛閉了閉,瞇著眼往後看,看清了開燈的人,楞了楞:“你怎麽在這?”

沈暉穿著黑色衛衣,手插在袋子裏,沒有戴口罩也沒戴眼鏡,裸著一張英俊的臉站在門邊:“你說?”

安沅眨了眨眼,扭過頭繼續看天上的月亮,心情低落不想做做沒意思的猜測。

微暖的手貼上額頭,安沅甩了甩頭也沒把手甩掉。

“退燒了。”

第一眼看到她臉色還是蒼白,沈暉只想把人揪回醫院,確定額頭的溫度已經恢覆正常,不是病沒好就到處亂跑,沈暉才沒跟她計較。

琴房的凳子很長,沈暉直接在她身邊坐下:“大晚上來這裏,是打算再暈倒一次,徹底住院半個月?”

沈暉的聲音帶著低沈的笑,近的就像是在耳畔響起,安沅耳朵尖都是癢的,側過臉,安沅呲了呲牙:“你自己找上門的。”

惡狠狠的說完,安沅突然臉前傾,在沈暉臉上親了一口。

清純不過的吻法,微涼的唇瓣一觸即離,快的都讓沈暉覺得這個吻是一個錯覺。

“安沅。”

沈暉嘴角的那抹笑沒了,安沅按著他的眉心,不讓他把眉頭擰起來。

“你叫我幹什麽,覺得我吻技不夠好,你不滿意?”

親個臉頰,有什麽吻技可言,沈暉故意沈下的臉表情覆雜:“你誤會了。”

等半天就等到了一句“你誤會了”,安沅翻了一個白眼,按了按琴鍵,用高亢的音階,表達自己不耐煩的情緒。

“沈暉有意思嘛?你比我還大幾歲,拖拖拉拉的,你眼裏喜歡我的情緒都要溢出來了,非裝模作樣的,怕我誤會你大晚上來這裏幹嘛,你到底在怕什麽,你真是練童子功……”

安沅話沒說完,因為嘴巴被堵了。

大概被質疑膽量對男人來說是一件無法容忍的事,沈暉的臉在安沅的眼前放大,安沅還沒反應過來閉眼,嘴就被沈暉結結實實的吻住。

睫毛眨了眨,安沅看著沈暉閉上的眼睛,突然有些恍惚,平時的沈暉能讓她感覺到他跟沈州是兩個人,此時他閉上眼,她卻覺得他就是沈州。

他們是一個人。

安沅的眼睛睜的太大,沈暉被她灼灼的目光看的停了停,嘴角上翹,沈暉伸手遮住了她的眼,又吻了上去。

唇瓣廝磨,安沅整個人都熱了起來,是跟發燒不一樣的熱度,安沅揪著沈暉的衣擺,沈暉大約不會把她親到斷氣吧。

沈暉還是知道適可而止,唇瓣在她唇上輕吻了幾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這樣可以嗎?”

聲音不大,但是語氣的挑釁安沅聽不出就怪了。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練童子功,沈暉也是下了大力氣。

“人就該誠實,你一來就吻多好。”安沅氣喘籲籲,還不忘挑釁回去。

按著《野火》的劇情,餘舒淋雨過後發燒做夢,後面身體恢覆正常返回學校,有時候穆鋮沒空接她回家,她不想回家就會待在學校的琴房練琴。

有一次待得太晚,穆鋮大半夜找她找到了琴房,她忍不住抱住穆鋮表白,被徹徹底底的拒絕。穆鋮徹底把她推開,甚至想把她寄養到別的家庭。

餘舒的夢中的親昵就像是一場荒誕的笑話……

安沅從醫院出來,不想回酒店,鬼使神差的就來了學校,沈暉某種程度應該跟她想到了一起,竟然找過來了,還吻了她。

屋裏安靜的只有兩人交織的呼吸。

安沅見沈暉不說話,只是一味地看著她,怕他親完又縮回去,玩欲拒還迎。

“現在又要說誤會嗎?”

安沅被親的臉上的嫣紅一路染上了耳朵根,卻強裝鎮定的盯著沈暉。

沈暉也看著她:“一開始不就讓你說,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這是舉白旗投降的意思了?

安沅想起了他剛才進門,她問他來做什麽,他說你說。

意思那麽隱晦誰能明白。

“為什麽要我說,弄得像是我逼良為娼一樣。”

“難道不是?”

沈暉挑眉,她的纏功無人能及。

安沅猛地站了起來:“那就算了吧。”

人沒走就被沈暉捏住了手腕,沈暉微嘆了口氣,讓他說他不知道說什麽,握著安沅的手,把她壓在墻上又吻了上去。

按滅了琴房的燈,沈暉的唇落在了安沅的額頭,鼻尖,甚至咬了咬安沅的耳朵。

“安沅,我們在一起。”

說完估計覺得這話太篤定,懷裏動不動就掙紮一下的女人會不高興,補了一句,“可不可以?”

銀白的月光映入漆黑的房間,遠處模糊的燈火在沈暉的臉上流轉,安沅擡著頭定定地看著他。

突然想到了餘舒,想到了穆鋮。

她的眼一酸,眼淚無法克制地從眼眶滑出:“嗯。”

沈暉抵住了她,不讓她抱他,沈聲問:“我是誰?”

安沅抿著唇沒說話。

沈暉看著她的眼睛又問了一遍:“我是誰?”

“沈暉……”

安沅細聲地回答,親了沈暉的下頜,“我知道你不是穆鋮,我也不是餘舒,我出戲了,我喜歡你,沈暉。”

“記住你說的。”

“要是我是騙你的你打算怎麽辦?”清醒過來,安沅覺得掉眼淚太丟人,故意問沈暉。

“殺了你吧。”

沈暉笑了笑,說的話就像是配合安沅隨意開的一個玩笑,抹去了安沅臉上的淚,沈暉握住了她的手,“回去吧,你的經紀人找你要找瘋了。”

“嗯?”

安沅看了眼被她調成飛行模式的手機,果真有伍緒傑n個未接電話。

“你自己出院,什麽都沒辦,又不等他,他電話打到了米姐那裏,想問我有沒有見到你。”

米姐是沈暉的經紀人。

沈暉那麽一說,安沅就串聯起來了。

她沒等伍緒傑,伍緒傑找不到她,覺得她一定是要搞什麽,而要搞的事情一定跟沈暉相關,就給沈暉那邊打了電話說她失蹤。

然後沈暉就找到了學校。

“怪不得你會來這裏。”

在還真是湊巧了,她雖然想在學校看到沈暉,但沒設什麽陷阱,她就是單純的想在琴房坐坐,順便期待一下沈暉會不會出現。

“高興嗎?”

“當然,”安沅擡起手,兩人的手緊緊扣在一起,安沅笑的整張臉都在發光,“我有什麽可不高興的。”

沈暉也笑了,夜風裏他頭發被吹得有些淩亂,比起安沅的喜形於色,他的笑容要內斂許多,只是漆黑的眼看起來有絲絲寵溺的味道。

他不確定安沅是不是在這,但他知道他找來,就是確定了什麽。

安沅給他的感覺帶著危險跟不確定,他不喜歡情緒被別人掌控的感覺,而他落在安沅的眼裏竟然是“喜歡在眼裏都要溢出來”。

沈暉的手指在安沅的脖子摩挲,意識到淪陷之後,才發現自己早就動心了。

離開了學校,兩個人不可能大大方方的牽著手走在路上,安沅看著燈火輝煌的酒店,扯著沈暉轉過身:“我們逛一圈再回去。”

“不。”

“那我去你房間。”

沈暉打量安沅的臉皮,看著薄薄的一層,怎麽什麽都說得出來。

“不可以。”

接二連三的被拒絕,安沅悲傷了:“我們是在談戀愛嗎?你才剛告白成功就那麽對我?”

沈暉睨了她一眼:“既然是我告白成功,你急什麽。”

“我發現你對我不用心,不想一直跟我待在一塊,我為什麽不急。”

沈暉輕呵了聲,腳步不停的往前走。

安沅跺了跺腳,她追人的時候太付出感情,讓沈暉這臭男人覺得她非他不可,竟然一點都不怕她生氣。

這才在一起第一天那把她吃的死死的。

沈暉走了幾步,看身邊的人沒跟上來。

轉過身看在原地鬧脾氣,鼓著腮幫子的安沅。

“我去你房間只是想跟你待在一起,又不是要做什麽,你到底是怕什麽!?”

“你不想做什麽,不代表我不想……”沈暉目光落在她微腫的唇上,“你想明天被全劇組的人都看出來?”

安沅被沈暉大方的語氣震驚了,下意識環抱胸口:“你想做什麽,我們才在一起幾個小時,臭流氓!”

這人大概是忘了誰先邀請誰去同個房間。

“知道怕了。”

是有點怕。

安沅放下手,走到了酒店門口,忍不住看向沈暉:“要不然你忍一忍,我想跟你待一塊。”

不出意外的,她說完就被捏了腮幫子,沈暉的手勁不小,安沅連叫了幾聲疼,沈暉才松開了手。

“好好休息,藥從醫院帶出來了嗎?”

“小傑哥應該拿了。”

反正她是兩手空空出的醫院,掛針的費用她都沒管。

“嗯,好好睡覺。”

“好。”

電梯裏面有攝像頭,但房間外面就沒了,安沅逮住了沈暉的手:“我房間有咖啡……”

沈暉敲了她的頭,瀟灑的走了。

進了房間,安沅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春光燦爛的臉,急於分享自己喜悅:“我牛不牛逼?”

系統:“……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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