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聽到了那個冬天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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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長這麽大了。”剛進大院，外婆就滿臉笑容的迎上來，拍我的胳膊。
“外婆，你不知道，我可想你了，這大一放寒假我在家裏呆了幾天就來看您了，我好不好外婆？”不是被你親愛的母上和父親大人“趕出”家門的嗎？
“丫頭最好了，來，進屋。外婆給你做了好多好吃的。”牽了我的手，一起走進屋。
“外婆，還是你最心疼妍妍了。我媽成天嫌棄我只知道吃，還好有外婆疼我。”好不容易才見外婆，我撒嬌誰有意見嗎？
“都多久不見你了，小嘴這麽甜。”外婆的眼角添了幾道皺紋，但笑起來連皺紋好像都散發著溫柔。
“丫頭怎麽越來越瘦了，記得你吃得多，但從來都不胖，怎麽外婆瞅著倒還瘦了？”外婆拉著我的手，左看右看的。
“嘿嘿，就是吃不胖啊，沒辦法。”我喜滋滋的伸手叼了一塊炸香椿魚兒，送進嘴裏。
“這孩子，不洗手就吃飯，真是臟死了。”嘴裏說著埋怨的話，笑意卻滿滿的不加掩飾，催我快去洗手。
這些年，屋子的格局仍然沒有變動。
客廳左邊和右邊相對有兩個臥室。右邊的臥室一直是外婆跟外公住著，緊鄰著臥室的北面有扇門，廚房就在過道口處。其他的閑置屋子都分別坐落在大院的其他位置。外公養的鳥兒在院子裏“嘰喳”的叫喚，我沾沾自喜的認為肯定是我來了它們才這麽歡樂。回到外婆家，心也好似遠離了喧囂霓虹，遠離噪音汙染一般。這裏的一月比市裏更冷些，我每天盼著什麽時候來場大雪。
外公看我成天心心念念的盼著下大雪，彎了彎眉毛笑“妮子，來盤象棋？”
“姥爺，這雪什麽時候才會下啊，我想上山看雪去。”嘟著嘴巴，一臉不滿。我們北方人素來是把外公外婆叫做姥爺姥娘的，既然已經入鄉了，就隨俗了。況且這樣子聽起來比較舒服。
“下了雪山上滑，你可別出去，等和小虎堆雪人吧。”小虎是外婆家鄰居的孩子，虎年出生，小名就叫小虎。在學業還沒有繁重之前我經常跟小虎一起玩。有時候在街上的孩子多了，也會一起打沙包什麽的。
“小虎現在多大了。”一說到以前的玩伴，我的興致就高了起來，麻溜跑到桌子對面問。
“不是比你小三歲，還是四歲嗎？”喝了口茶，姥爺一副追憶過往的樣子。
“姥爺，那等明天讓姥娘和我一起去小虎家玩去。”
“不知道小虎在家嗎等讓你姥娘和你看看去。”
“好嘞，姥爺，擺棋，咱來殺一盤。”車，馬，象，士，將，炮，兵一一擺好後，又嘴饞的從小廚房裏端出了新做好的年糕，這才算完，精力集中的和姥爺對局廝殺了起來。
“吃你的炮。”——哈哈哈，妮子你棋藝退步了。
“姥爺我沒看見，你退一步，我走炮。”耍賴皮的把炮又放在棋盤上，隔空吃掉兵。
“哈哈哈哈，我這馬照樣能吃你的炮。”
“哎呀，你這馬兩個檔口都占了。”我心急的又想改變策略，這次姥爺可不依了。
“妮子，落子無悔大丈夫，你這都毀了兩次棋了。”
“姥爺姥爺，我是小女子，才不是大丈夫。再說您棋藝那麽高，不就讓了我兩步嘛，你和我先玩兩局練練手。”窗外陽光甚好，鳥“嘰喳嘰喳”的叫，陽光照在綠色的窗欞上，照在大院裏，一派祥和。
玩了一會我又發現了新的寶貝，西屋的窗臺上整齊的擺放著我小時候細心找來的石頭，一粒粒表面光滑，形狀好看。記得那時還上小學，我特別頑皮。
有次跟外婆一塊爬山摘野菜，看到好看的石頭便塞衣服兜裏，紅色的，青色的，圓形的，心形的，外婆摘野菜，我就撿石頭，下午我們收獲頗豐的回家。外公問我哪個野菜是我撿的，我樂呵呵的翻出了滿口袋的石頭放桌子上，外公當時就笑得不行了，讓你去摘野菜，你可要把整座山都搬回家咯。
最後我還是鄭重其事的把石頭一顆顆的珍藏了起來，最好看的幾顆帶回了家，其餘的放在了窗臺上。如今又看到這些石子，不禁有些喜不自勝。
“妮子，手機響了。”客廳裏外公喊我。
看到是沈之歡的電話，我拿起手機跑屋子裏了。
“回家了？”其實早就想給他打電話的，但又害怕在放假前打擾了他覆習功課，回家後發了條“我已安全到家，放心”的短信，就再也沒了聯系。這幾日，我的心全都撲在了玩上，一時也沒有顧到給他打電話。
“嗯，你在家嗎？”聲音比平日更低沈一些，他應該是在家裏，忽然有種做賊心虛的錯覺。
“沒呢，我在外婆家。”學著他的樣子，我也壓低了聲音。
“我都回家好幾天了，一直看你不給我打電話。”這語氣裏像是多了幾分埋怨。
“歡大大~大歡歡~，我在外婆家日子過的實在是太逍遙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啊。”
“我想見你。”低沈的聲音裏又多了幾絲魅惑，我竟臉紅了。
“那個，還有幾天就小年了，我和外婆外公就一塊回家過年去了，奶奶和爺爺應該也會接過去。”我如實稟報。
“那我…是不是也應該過去。”
這人怎麽這麽不知羞恥呢，暗暗心想。卻不知道已經害羞的耳朵根都紅了。
“……沈之歡，你真不要臉。”
那邊輕輕的低笑了一聲。
“那你等我過完年找你去。”我咳了兩聲，開口。
“你是不是在家只顧著吃好吃的了？”
我條件反射開口；“你怎麽知道？”說完才反應過來。於是又想補救回點什麽的說：“我外婆可疼我了，三天兩頭的做好吃的給我吃。”
“我就怕你吃的越來越胖了。”
“沈之歡，幾天不見，你怎麽這麽討厭了呢。我看起來像能吃胖的人嗎？還是你垂涎我的美貌？”
“……”那邊不說話了，許久才開口；“阿妍，你真逗。”
掛了電話，心裏的甜蜜慢慢擴散，看到外婆在做好吃的，就湊了過去。
“外婆啊，明天我爸媽應該就來接咱們回家過年去吧。”賴在外婆身上，撒嬌道。
“應該就這兩天的事吧。你這丫頭快閃一邊去，當心油煙熏著你。”胳膊肘把我推出了廚房。
下午約了小虎一塊去村上轉轉，跟外婆說了一聲，就聽到小虎站在大院外喊我名字。
“快去吧，早點回來。”
“恩知道啦。”人已經跑出去老遠。
“梓妍姐姐，今天有市集，咱們去看看吧。”小虎長個挺快，已經比我高小半個頭了。
“好呀，你想吃什麽姐姐請你。”兩個吃貨湊在一起。你說重點是什麽。
“嘿嘿，梓妍姐姐，我媽老是說我吃得多，我現在在班裏是最高個的男生了，我們班主任有什麽活都交給我，而且我還是班長呢。”小虎看起來屬於特爺們的那種硬漢型男生，再過幾年確實也是個帥小夥了。
“小虎呀，班裏有沒有喜歡的女生啊。”我真不是八卦的人，我就這麽隨便一問。
“呵呵呵…姐姐”看到小虎這表情，我就有了數。
“什麽樣的女孩子能入咱們小虎的眼啊。”
“就…梓妍姐姐我跟你說你可別跟別人說啊。”小孩子的心思就是單純，只要別人一臉認真的說“我不說”就相信別人，然後把深埋心底的秘密悄悄地和別人分享。
“我保證不說。”現如今，我就是那個偷窺秘密的人。
“我們班裏的學習委員，她成績可好了，每次班裏第一不是她就是我。”
“對，小虎呀，喜歡一個女孩子就要變得更加優秀，不要耽誤了學業。”突然間發現我也可以去當一個誨人不倦的園丁的~~~
“嗯，姐姐我知道。你快看前面幹什麽的，好熱鬧。”小虎眼尖，指著前面人多的地方喊。
“走，過去看看。”
滿滿當當的人圍了一圈，裏面有兩個男人正忙著咋呼“低價賣狗，瞧一瞧看一看。”
更多的人是在圍觀，或許是狗的模樣十分可愛。我擠了半天硬是沒擠進去，只好放棄了。
小虎倒是看人多轉移了目光，招呼我去吃市集上有名的哨子面。
老板十分熱情的招呼我們隨便坐。吃飯的人也很多，一時之間我沒了主意。“梓妍姐姐，做這。”
不一會兒老板利落的端著兩碗面過來，朝我們憨厚一笑走了。
碗裏的面條細長，厚薄均勻，臊子發出鮮香味，紅油漂浮在湯上。看起來垂涎欲滴。忍不住這香氣勾引，我嘴饞的吹了吹湯，喝了一口。
“怎麽樣”
“湯味酸辣，味道很鮮。”說完這八個字，不顧面燙，小心翼翼的吃了起來。
次日母上大人來了電話，說下午接我們回家。
讓我在家裏呆一上午我肯定是坐不住的，趁著他們不註意，飛快的跑了出去，並朝院子裏喊了一嗓子“我出去玩啦，別擔心。”
去山上的小路我還是能記住的，而且帶了手機和錢，自然什麽也不怕了。今天風大了些，吹到臉上隱隱有些刺痛，我裹緊了圍巾，一步步的朝山上走去。
只是站在山腳下向山頂望去，就看到了一片淡黃色。山路崎嶇，雖然穿著平底棉靴卻也感覺一深一淺的行進。早就查了今天的天氣預報說有小雪，果然爬到一半就感覺天上飄了幾片。這裏的山並不出名，大冬天的更沒什麽人，我遙望著山下的房屋邊休息邊發呆。
休息完畢一鼓作氣的繼續往山上爬，累得我頭頂直冒汗。雪越下越大，慢慢的就把整座山全部蓋成了白色。突然想起初中看的日本電影《情書》。
——“你好嗎我很好。”渡邊博子在雪地裏奔跑，看到這裏的時候我是紅了眼眶的。博子朝著天吶喊，是為逝去的感情？還是那個殘酷的答案。
心裏堵得難受，握了握手裏的手機，打給那個我爛熟於心的手機號碼。
“阿妍？”聲音裏帶有一點點的睡意和模糊，心突然柔軟了起來。
“還沒起床嗎？”
“嗯，昨天稍微有點感冒。”
“啊，那你吃藥了沒有？多喝點水，在家休息吧。”我握緊了手機。
“沒那麽…嚴重，咳..咳。”能察覺到他的臉上一定帶了淡淡的笑意，輕輕淺淺的樣子很容易就想到歲月靜好。
“你還是多休息吧，等我回家，…能去看你嗎？”
“醜媳婦打算見公婆？”半分戲謔半分認真。
“不是，我…”卻又說不出口了，對呀，現在過年呢，家裏人應該都會在吧，居然忘記了。
“算了，你在家好好休息，我也沒什麽事，就是想你了，掛了啊。”說完這些話，沒等那邊有所反應，搶先按了結束鍵。
——“我是李梓妍，我好喜歡你。”朝著漫天的飛雪，我終於鼓足了勇氣，喊了一嗓子。
不知道是懷著一股什麽情緒下山的。對沈之歡的擔心有一些，想到情書最終的結局，又好像有些憋悶。從小就是這樣的人，情緒變化特別快，看完一本小說，發現最後的結局是悲劇，就會魂不守舍一段時間，並且執著的死腦筋的去想為什麽他們沒有在一起？
記得當時風靡一時的仙劍奇俠傳，班裏的男女生分為了兩個陣派，一派支持李逍遙喜歡趙靈兒，另一派支持李逍遙喜歡林月如。就為李逍遙到底喜歡誰這件事情，我也是煩躁了好長時間。被別人聽到我這些情緒，又被疑心神經吧。
天生容易操心很多事，有的沒的都操心。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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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你不知道，我可想你了，這大一放寒假我在家裏呆了幾天就來看您了，我好不好外婆？”不是被你親愛的母上和父親大人“趕出”家門的嗎？
“丫頭最好了，來，進屋。外婆給你做了好多好吃的。”牽了我的手，一起走進屋。
“外婆，還是你最心疼妍妍了。我媽成天嫌棄我只知道吃，還好有外婆疼我。”好不容易才見外婆，我撒嬌誰有意見嗎？
“都多久不見你了，小嘴這麽甜。”外婆的眼角添了幾道皺紋，但笑起來連皺紋好像都散發著溫柔。
“丫頭怎麽越來越瘦了，記得你吃得多，但從來都不胖，怎麽外婆瞅著倒還瘦了？”外婆拉著我的手，左看右看的。
“嘿嘿，就是吃不胖啊，沒辦法。”我喜滋滋的伸手叼了一塊炸香椿魚兒，送進嘴裏。
“這孩子，不洗手就吃飯，真是臟死了。”嘴裏說著埋怨的話，笑意卻滿滿的不加掩飾，催我快去洗手。
這些年，屋子的格局仍然沒有變動。
客廳左邊和右邊相對有兩個臥室。右邊的臥室一直是外婆跟外公住著，緊鄰著臥室的北面有扇門，廚房就在過道口處。其他的閑置屋子都分別坐落在大院的其他位置。外公養的鳥兒在院子裏“嘰喳”的叫喚，我沾沾自喜的認為肯定是我來了它們才這麽歡樂。回到外婆家，心也好似遠離了喧囂霓虹，遠離噪音汙染一般。這裏的一月比市裏更冷些，我每天盼著什麽時候來場大雪。
外公看我成天心心念念的盼著下大雪，彎了彎眉毛笑“妮子，來盤象棋？”
“姥爺，這雪什麽時候才會下啊，我想上山看雪去。”嘟著嘴巴，一臉不滿。我們北方人素來是把外公外婆叫做姥爺姥娘的，既然已經入鄉了，就隨俗了。況且這樣子聽起來比較舒服。
“下了雪山上滑，你可別出去，等和小虎堆雪人吧。”小虎是外婆家鄰居的孩子，虎年出生，小名就叫小虎。在學業還沒有繁重之前我經常跟小虎一起玩。有時候在街上的孩子多了，也會一起打沙包什麽的。
“小虎現在多大了。”一說到以前的玩伴，我的興致就高了起來，麻溜跑到桌子對面問。
“不是比你小三歲，還是四歲嗎？”喝了口茶，姥爺一副追憶過往的樣子。
“姥爺，那等明天讓姥娘和我一起去小虎家玩去。”
“不知道小虎在家嗎等讓你姥娘和你看看去。”
“好嘞，姥爺，擺棋，咱來殺一盤。”車，馬，象，士，將，炮，兵一一擺好後，又嘴饞的從小廚房裏端出了新做好的年糕，這才算完，精力集中的和姥爺對局廝殺了起來。
“吃你的炮。”——哈哈哈，妮子你棋藝退步了。
“姥爺我沒看見，你退一步，我走炮。”耍賴皮的把炮又放在棋盤上，隔空吃掉兵。
“哈哈哈哈，我這馬照樣能吃你的炮。”
“哎呀，你這馬兩個檔口都占了。”我心急的又想改變策略，這次姥爺可不依了。
“妮子，落子無悔大丈夫，你這都毀了兩次棋了。”
“姥爺姥爺，我是小女子，才不是大丈夫。再說您棋藝那麽高，不就讓了我兩步嘛，你和我先玩兩局練練手。”窗外陽光甚好，鳥“嘰喳嘰喳”的叫，陽光照在綠色的窗欞上，照在大院裏，一派祥和。
玩了一會我又發現了新的寶貝，西屋的窗臺上整齊的擺放著我小時候細心找來的石頭，一粒粒表面光滑，形狀好看。記得那時還上小學，我特別頑皮。
有次跟外婆一塊爬山摘野菜，看到好看的石頭便塞衣服兜裏，紅色的，青色的，圓形的，心形的，外婆摘野菜，我就撿石頭，下午我們收獲頗豐的回家。外公問我哪個野菜是我撿的，我樂呵呵的翻出了滿口袋的石頭放桌子上，外公當時就笑得不行了，讓你去摘野菜，你可要把整座山都搬回家咯。
最後我還是鄭重其事的把石頭一顆顆的珍藏了起來，最好看的幾顆帶回了家，其餘的放在了窗臺上。如今又看到這些石子，不禁有些喜不自勝。
“妮子，手機響了。”客廳裏外公喊我。
看到是沈之歡的電話，我拿起手機跑屋子裏了。
“回家了？”其實早就想給他打電話的，但又害怕在放假前打擾了他覆習功課，回家後發了條“我已安全到家，放心”的短信，就再也沒了聯系。這幾日，我的心全都撲在了玩上，一時也沒有顧到給他打電話。
“嗯，你在家嗎？”聲音比平日更低沈一些，他應該是在家裏，忽然有種做賊心虛的錯覺。
“沒呢，我在外婆家。”學著他的樣子，我也壓低了聲音。
“我都回家好幾天了，一直看你不給我打電話。”這語氣裏像是多了幾分埋怨。
“歡大大~大歡歡~，我在外婆家日子過的實在是太逍遙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啊。”
“我想見你。”低沈的聲音裏又多了幾絲魅惑，我竟臉紅了。
“那個，還有幾天就小年了，我和外婆外公就一塊回家過年去了，奶奶和爺爺應該也會接過去。”我如實稟報。
“那我…是不是也應該過去。”
這人怎麽這麽不知羞恥呢，暗暗心想。卻不知道已經害羞的耳朵根都紅了。
“……沈之歡，你真不要臉。”
那邊輕輕的低笑了一聲。
“那你等我過完年找你去。”我咳了兩聲，開口。
“你是不是在家只顧著吃好吃的了？”
我條件反射開口；“你怎麽知道？”說完才反應過來。於是又想補救回點什麽的說：“我外婆可疼我了，三天兩頭的做好吃的給我吃。”
“我就怕你吃的越來越胖了。”
“沈之歡，幾天不見，你怎麽這麽討厭了呢。我看起來像能吃胖的人嗎？還是你垂涎我的美貌？”
“……”那邊不說話了，許久才開口；“阿妍，你真逗。”
掛了電話，心裏的甜蜜慢慢擴散，看到外婆在做好吃的，就湊了過去。
“外婆啊，明天我爸媽應該就來接咱們回家過年去吧。”賴在外婆身上，撒嬌道。
“應該就這兩天的事吧。你這丫頭快閃一邊去，當心油煙熏著你。”胳膊肘把我推出了廚房。
下午約了小虎一塊去村上轉轉，跟外婆說了一聲，就聽到小虎站在大院外喊我名字。
“快去吧，早點回來。”
“恩知道啦。”人已經跑出去老遠。
“梓妍姐姐，今天有市集，咱們去看看吧。”小虎長個挺快，已經比我高小半個頭了。
“好呀，你想吃什麽姐姐請你。”兩個吃貨湊在一起。你說重點是什麽。
“嘿嘿，梓妍姐姐，我媽老是說我吃得多，我現在在班裏是最高個的男生了，我們班主任有什麽活都交給我，而且我還是班長呢。”小虎看起來屬於特爺們的那種硬漢型男生，再過幾年確實也是個帥小夥了。
“小虎呀，班裏有沒有喜歡的女生啊。”我真不是八卦的人，我就這麽隨便一問。
“呵呵呵…姐姐”看到小虎這表情，我就有了數。
“什麽樣的女孩子能入咱們小虎的眼啊。”
“就…梓妍姐姐我跟你說你可別跟別人說啊。”小孩子的心思就是單純，只要別人一臉認真的說“我不說”就相信別人，然後把深埋心底的秘密悄悄地和別人分享。
“我保證不說。”現如今，我就是那個偷窺秘密的人。
“我們班裏的學習委員，她成績可好了，每次班裏第一不是她就是我。”
“對，小虎呀，喜歡一個女孩子就要變得更加優秀，不要耽誤了學業。”突然間發現我也可以去當一個誨人不倦的園丁的~~~
“嗯，姐姐我知道。你快看前面幹什麽的，好熱鬧。”小虎眼尖，指著前面人多的地方喊。
“走，過去看看。”
滿滿當當的人圍了一圈，裏面有兩個男人正忙著咋呼“低價賣狗，瞧一瞧看一看。”
更多的人是在圍觀，或許是狗的模樣十分可愛。我擠了半天硬是沒擠進去，只好放棄了。
小虎倒是看人多轉移了目光，招呼我去吃市集上有名的哨子面。
老板十分熱情的招呼我們隨便坐。吃飯的人也很多，一時之間我沒了主意。“梓妍姐姐，做這。”
不一會兒老板利落的端著兩碗面過來，朝我們憨厚一笑走了。
碗裏的面條細長，厚薄均勻，臊子發出鮮香味，紅油漂浮在湯上。看起來垂涎欲滴。忍不住這香氣勾引，我嘴饞的吹了吹湯，喝了一口。
“怎麽樣”
“湯味酸辣，味道很鮮。”說完這八個字，不顧面燙，小心翼翼的吃了起來。
次日母上大人來了電話，說下午接我們回家。
讓我在家裏呆一上午我肯定是坐不住的，趁著他們不註意，飛快的跑了出去，並朝院子裏喊了一嗓子“我出去玩啦，別擔心。”
去山上的小路我還是能記住的，而且帶了手機和錢，自然什麽也不怕了。今天風大了些，吹到臉上隱隱有些刺痛，我裹緊了圍巾，一步步的朝山上走去。
只是站在山腳下向山頂望去，就看到了一片淡黃色。山路崎嶇，雖然穿著平底棉靴卻也感覺一深一淺的行進。早就查了今天的天氣預報說有小雪，果然爬到一半就感覺天上飄了幾片。這裏的山並不出名，大冬天的更沒什麽人，我遙望著山下的房屋邊休息邊發呆。
休息完畢一鼓作氣的繼續往山上爬，累得我頭頂直冒汗。雪越下越大，慢慢的就把整座山全部蓋成了白色。突然想起初中看的日本電影《情書》。
——“你好嗎我很好。”渡邊博子在雪地裏奔跑，看到這裏的時候我是紅了眼眶的。博子朝著天吶喊，是為逝去的感情？還是那個殘酷的答案。
心裏堵得難受，握了握手裏的手機，打給那個我爛熟於心的手機號碼。
“阿妍？”聲音裏帶有一點點的睡意和模糊，心突然柔軟了起來。
“還沒起床嗎？”
“嗯，昨天稍微有點感冒。”
“啊，那你吃藥了沒有？多喝點水，在家休息吧。”我握緊了手機。
“沒那麽…嚴重，咳..咳。”能察覺到他的臉上一定帶了淡淡的笑意，輕輕淺淺的樣子很容易就想到歲月靜好。
“你還是多休息吧，等我回家，…能去看你嗎？”
“醜媳婦打算見公婆？”半分戲謔半分認真。
“不是，我…”卻又說不出口了，對呀，現在過年呢，家裏人應該都會在吧，居然忘記了。
“算了，你在家好好休息，我也沒什麽事，就是想你了，掛了啊。”說完這些話，沒等那邊有所反應，搶先按了結束鍵。
——“我是李梓妍，我好喜歡你。”朝著漫天的飛雪，我終於鼓足了勇氣，喊了一嗓子。
不知道是懷著一股什麽情緒下山的。對沈之歡的擔心有一些，想到情書最終的結局，又好像有些憋悶。從小就是這樣的人，情緒變化特別快，看完一本小說，發現最後的結局是悲劇，就會魂不守舍一段時間，並且執著的死腦筋的去想為什麽他們沒有在一起？
記得當時風靡一時的仙劍奇俠傳，班裏的男女生分為了兩個陣派，一派支持李逍遙喜歡趙靈兒，另一派支持李逍遙喜歡林月如。就為李逍遙到底喜歡誰這件事情，我也是煩躁了好長時間。被別人聽到我這些情緒，又被疑心神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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