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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三章: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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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跟我去看醫生。”顧南辭仿佛沒聽見他的話,只是冷聲道,“走。”

他一把扯住薄司寒的手臂,扯著他就要往電梯口走去,薄司寒狠狠一腳踢向他,“滾蛋!”

顧南辭也來了火,這種火也不知道從何而來,然而正是因為不知道從何而來,讓他更加煩躁不已,只想馬上把薄司寒扯到手術室。

顧南辭就是不松手。

甚至是他現在比薄司寒力氣大,所以想扯他簡直輕而易舉……

薄司寒被他扯得簡直是要發怒,他素來不是脾氣好的男人,但也不是輕易會被惹怒的,被顧南辭這麽一弄,薄司寒也徹底來火的。

媽的這個神經病!

薄司寒直接手伸到懷裏,摸出了那管興奮劑,用牙齒咬掉保護帽,對準了自己的左臂就紮了下去——

顧南辭眼瞳一縮,“你瘋了你!”

他伸手要去搶。

但薄司寒料到他會搶,速度比他更快,驀地往後退了幾步,然後拇指按壓著塞頭,直接把興奮劑推入了自己體內。

“你——”顧南辭眉眼染怒,但已經來不及,薄司寒打完興奮劑後丟掉了針管,緩緩站起身來。

興奮劑的藥效在他體內迅速生效,蔓延開來……

薄司寒垂在身側的手握了握,倏地感覺到力氣湧了上來。

顧南辭望著他的動作,又望向地上的針頭,冷笑一聲,“我看你他媽是真的不想活了。”

“不活也先收拾你。”

薄司寒瞇眼冷瞧著他,驀地握緊幾下拳頭,猛地沖向他——

他所有的力氣都恢覆了,自然不是剛才那個沒有力氣的人。

兄弟二人迅速打了起來。

動靜之大,把醫生護士全都招了過來,可誰都不敢出聲,更不敢靠近。

這兩個人打得太激烈了。

外面的椅子,裝飾燈什麽的……通通都被砸了。

打到最後,還是沈瑛珍和薄政明來了,才得以阻止。

說是阻止其實也不太對,應該說是薄司寒看到他們,就停下了動作。

而顧南辭也停下來了。

或者說,顧南辭並沒有真的想怎麽打他。

沈瑛珍也顧不得扶薄政明了,快步朝他們沖了過來,令顧南辭意外的是,她這次倒是先問他了,“怎麽了司承?怎麽跟你哥哥又打起來了,你嘴角流血了……”

呵,薄司寒剛才是下了狠手的。

他還真的往死裏打他。

顧南辭一如既往的冷漠,一句話沒跟她說。

沈瑛珍看了他幾眼,繼而走到薄司寒身邊,對待這個兒子,她就沒那麽生疏了,低聲道,“司寒,你們這是怎麽了,怎麽好端端打起來了……”

“沒事。”薄司寒嗓音沙啞,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打過興奮劑的後遺癥,他眼眸有些充血,喉間也苦澀的要命,冷聲道,“媽,你先跟爸回去,蘇心橙我會在這裏守。”

“你守?”一旁的顧南辭驀地出聲,冷笑,“你自己身體都這個樣子了,你守什麽守?”

“什麽意思?”沈瑛珍察覺出不對勁,看向顧南辭,“司承,你說什麽……你哥哥身體怎麽了?”

“薄司承你給我滾!”薄司寒倏地出聲,嗓音寒漠,“我不想再說一次,馬上就給我滾!”

“叫我滾,怎麽,怕你媽聽到了傷心?”顧南辭站直身體,冷冷而笑,“你自己敢這麽作踐你自己的身體,還怕別人知道?”

“什麽意思?司承你說清楚……”沈瑛珍徹底急了。

這是第一次,顧南辭回答了沈瑛珍的話,他說,“你問問你的大兒子,他最近為什麽瘦了,為什麽身體這麽差,到底是檢查出了什麽毛病……”

“薄司承!”

“你不是不肯住院嗎?”

“閉嘴!”

“神經性肌肉萎縮。”顧南辭倏地說道,“就是這個學名,我想你們應該聽過。”

這個詞一出來,沈瑛珍整個人都傻了。

她怎麽會沒聽說過。

她的太奶奶,就是得了這個病……這個病有一定的遺傳因素。

她萬萬沒想到司寒會中招。

薄政明裝了假肢,所以走路比較慢,但還是很快的過來扶住了沈瑛珍,“珍珍,你先別急,你坐下,你不能一下子太著急……”

沈瑛珍看著薄司寒,眼瞳震驚,“司寒……”

薄司寒面色冰冷,盯著顧南辭,“你滿意了?”

說出來讓父母知道,父母絕望,他滿意了?

顧南辭臉色晦暗不明,並沒有說什麽。

“滾!”

顧南辭面無表情的離開了。

沈瑛珍還在坐在椅子上,可能是太過著急,她都沒有流眼淚,薄司寒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來,“媽,爸,”

他淡淡道,“沒事,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你們不用擔心。”

除了蘇心橙是個意外。

沒什麽是他放心不下的。

……

沈瑛珍沒有在醫院裏多待,而是突然要求跟薄政明回去。

他們現在暫時住在外面的別墅裏,是薄司寒安排的,暗衛很多,盛彬的人想要闖進來基本不可能。

然而淩晨一點多,沈瑛珍卻一個人偷偷出了門。

她讓暗衛送她去薄家祖宅。

暗衛聽到後嚇了一跳,忙道,“夫人,您……”

“送我去。”沈瑛珍異常堅定,“很重要的事,現在就送我去。”

暗衛也不太敢違抗她,最終只得送她去了。

沈瑛珍到了薄家祖宅外面。

守著的特工看見她,立即去叫了盛彬。

盛彬很快就出來了,站在她面前,“珍兒,你怎麽來了。”

他很意外她會來。

畢竟她好不容易才從這裏離開。

事實上盛彬也看得出她想離開的。

“斌哥,司寒病了,是我太奶奶的那種病。”沈瑛珍直接的道,“你們苗疆有藥可以救他的,是不是?”

“是有藥,但是代價太高了。”盛彬說,“而且珍兒,你認為我會救你和薄政明的孩子嗎?”

話未說完,下一秒,沈瑛珍直接雙膝一軟,對著他跪了下來——

盛彬眸子狠狠地震動。

“斌哥,我求你……我這些年從沒求過你什麽事,”沈瑛珍說道,眼淚流了下來,“當年的事是薄家對不起你,也是老薄和他父親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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