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關燈
歐文眉峰皺在一塊兒, 怒目圓睜:“你是在耍我嗎?!”粗聲粗氣把嘴邊的胡須都拂動了。

簡溪音使勁搖頭,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一樣:“沒有!絕對沒有要耍你的意思,只是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歐文走到床邊, 慢慢靠近簡溪音, 滿臉的不懷好意, 竟然打算現在就想跟她進行造人計劃。

“不用著急,這件事我們可以慢慢談。”

簡溪音連忙往後退,後背蹭到墻上, 雙手伸開, 做出一副抗拒的姿態。

“等等!我現在就有話要說!”

歐文停下來, 倒想看看她有什麽花樣要耍。

看到他停下來,簡溪音松了一口氣,隨後又換了個姿勢盤坐起來, 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高深起來。

“其實我剛才真的不是在跟你開玩笑,我早就看出你命裏無兒無女, 將會孤獨終老, 如果你想要女兒的話, 最多只能認個女兒。”

一談到他不會有女兒,歐文整個人都暴躁起來:“你在說什麽?!我明明就有一個女兒, 只是她還沒找到時機出來, 你不要在那騙我, 小心我把你的脖子擰斷!”

歐文情緒很激動, 不停地晃動鐵架子撐起的床,簡溪音在上面感覺到巨大的震動,差點沒把她的胃給震出來。

“你冷靜一點,我還有辦法讓你女兒回來!”

聽到有辦法讓他女兒回來,歐文立刻恢覆正常, 臉上笑開了花,但是想到什麽,歐文臉又沈下來。

“我憑什麽相信你?!”他不相信簡溪音會有辦法讓他的女兒回來,他試了這麽多次,不可能簡溪音說有辦法就真有辦法,說不定她這是在匡騙他,想要借機逃出去。

歐文毫不掩飾自己的警惕。

簡溪音順了口氣,有些故作高深,上下打量了歐文一眼,這才緩緩開口:“你知道我來自遙遠的東方,東方有一個神秘的學問,是關於玄學法術,不知道你有了解過嗎?”

歐文一時沒反應過來她所說的內容,他知道東方確實有很多未知神秘的東西,他曾從一些書籍和影視中看過。

那裏的人都很厲害,每個人好像都會功夫,可以輕而易舉在天上飛來飛去,而且數學都很厲害,至於她口中所說的玄學法術,他倒是從一些書籍當中得知有些道士可以驅鬼趕屍,就和他們一些驅鬼的牧師一樣。

簡溪音所在的國家確實神秘,但是他還是對她口中所說的表示懷疑,所以只是遲疑著點點頭。

“比如說相術。知道我為什麽斷定你命中無兒女嗎?那是因為我從你的面相當中得出的結論。你子女宮低陷、下巴尖細沒有肉、眉頭毛發逆生長、眉尾斷裂,這些都是你命中無子的體征。”

歐文被她這一通說得有些懵了:“什麽叫子女宮低陷?”

簡溪音腿盤起,兩根手指掐起,宛如觀音靜坐,配合她那張聖潔的面容,倒真顯得有幾分道家人的仙風道骨,歐文不自覺就帶入做禮拜時的氣氛中。

“子女宮是相學的術語,就在你下眼瞼的部位,這個部位與小腦關系密切,你的子女宮有缺陷,薄弱無力,影響小腦亂動,性-欲不正常。”

歐文聽到這裏都還是一知半解,直到簡溪音說到性-欲不正常的時候,面色突然變化,臉憋得通紅,但因為他面黑如炭,根本分不清。

歐文開始虛張聲勢:“你胡說!我怎麽可能……性-欲不正常,你隨時可以試試!”

簡溪音輕輕地瞄了他一眼:“這種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這話說了還不如沒說,歐文霎時覺得自己被羞辱,想要對簡溪音動手。

簡溪音淡淡地開口:“我只是照實說而已,你要不想聽下去就算了!”

歐文聽到這話,就像一只破了氣的皮球,停了下來。

雖然他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身體似乎、可能、大概真的有點小問題,但這至少證明了簡溪音說的有點可靠性,但是因為這件事承認她的話可信,一點都不會讓他感到愉快。

“其實你不僅命中無子,而且二十歲以後就開始黴運纏身。你想一想,是不是自從你結婚以後就諸事不順了?你老婆跑了,你女兒出意外去世了,後面那個懷著身孕的女人也扔下你跑了,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你覺得像你這麽……優秀的男人,為什麽會有這樣的遭遇?”

簡溪音面不改色地開始忽悠起歐文來,歐文遭遇的這些,純粹就是他自己的問題,可是大部分犯罪者犯罪都不會認為是自己的錯誤,喜歡將錯誤推到別人甚至受害者身上,借此來逃避自己的犯下的錯誤。

歐文覺得是別人害死了他的女兒,可是他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女兒會突然離開家,跑到馬路上被人撞死,純粹是因為他對女兒有種變態的掌控欲。

舔狗不得house是真的。

歐文這人,老舔狗了,娶了自己的女生之後,他覺得自己就擁有完美的一生,殊不知女神嫁給他的時候,肚子裏就已經揣了一個。

結婚之後,歐文還舔得變本加厲,就這樣,女神都不願意繼續跟他在一塊兒,提出了離婚。

大概是出於移情作用,歐文開始對女兒的方方面面進行巨細無遺的掌控,女兒被這種掌控逼到快要窒息,所以連夜收拾一個書包就準備離家出走,這才不幸遇到了車禍。

一切的爆發都是有前奏的,歐文覺得自己是世界上第一慘的人,可是他不知道他的慘是自己造成的。

簡溪音也沒想到會有在國外傳播封建殘餘的一天,但是看到歐文竟然深有同感的時候,只好繼續編下去。

“你的面相就是二十歲之前不能近女色,可是你破了功,這才讓黴運纏身。”簡溪音編起故事來一套一套的,讓歐文這個從未經歷過街邊擺攤神棍的人來說,既感到驚奇又有些敬畏。

這裏的人對於性關系很開放,二十歲還沒近過女色,對於這裏的人來說,可能會被認為是性無能,歐文當然不可能在二十歲之前一直保持處-男之身,無奈簡溪音說起來頭頭是道,又讓他聯系到聖經中關於婚前性-行-為的不認可,又覺得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麽道理,所以歐文開始一臉急色。

“那我現在怎麽辦?”

簡溪音收回目光,開始閉目養神,頓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辦法不是沒有,只是看你能不能接受。”

“什麽方法?”

簡溪音瞄了歐文一眼:“靜養!”

“怎麽靜養?”總覺得簡溪音口中說的東西越來越玄乎。

“吃齋念素、修身養性,維持個半年應該就可以消除黴運。”

歐文遲疑了一會兒,吃齋念素不是佛教徒做的嗎?還要修身養性,這樣的日子他恐怕一個月都坐不住。

空氣凝滯了幾秒,突然歐文開始大笑。

“差點被你騙過去,你覺得你真的可以騙過我,然後擺脫我嗎?修身養性?我看你是不願意我碰你吧!”

歐文笑得猖狂,戳穿簡溪音讓他心中升起一絲快-感。隨後他臉上的笑立即轉化為一種獰笑。

“可是我偏不如你意!”說著,便朝著簡溪音走去,一把拉住綁在床腳的鏈條,試圖把她拉到自己身邊。

簡溪音臉色一變,使勁將鏈條纏在床頭,不讓對方拉她過去。

“我還沒嘗過大法官的滋味呢!正好!你不是懂那些玄學靈術嗎?不知道你的身體是不是要比別的女人更厲害,可以孕育我的女兒呢?”

歐文抽起鏈條,向上一拋,瞬時便將綁在床頭的鏈條解開,兩只手不停回收,一步步將簡溪音給帶過來。

“我說了你現在就不應該近女色,要不然會有黴運的!真的有黴運的!”簡溪音拉著床頭的鐵桿,不讓自己被拉走。

歐文不管不問,繼續行動。

“那就讓我倒黴好了!反正我已經不在乎了!”歐文臉部猙獰,看著簡溪音的目光已經開始閃爍著獸-欲。

剛說完,頭上一塊墻皮掉落,砸在歐文的臉上,墻皮瞬間被砸成粉末,落到歐文的虬髯上,黑胡子瞬間變成白胡子。

“我就說吧!你會倒黴運的!”簡溪音見縫插針地補一句。

歐文臉色發黑,覺得不過是巧合,簡溪音根本就是在騙人,哪裏有什麽黴運纏身,他以為他真的這麽好騙嗎?

隨後又將鐵鏈收回來幾寸,簡溪音指尖慢慢脫離鐵桿,整個人快要被拖曳開。

“呵!就算是天塌下來,今天我也要把你就地正法!”

話音剛落,簡溪音都感到絕望之際,便聽到身後一聲巨大的響聲,簡溪音回頭一看,瞠目結舌。

天真的塌下來了!

只見頭頂的天花板大概是因為年久失修,再加上有些潮濕,竟然從中間生生地掉落一塊,掉落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歐文所在的地方。

這、這也太魔幻了吧!

簡溪音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難不成她真的會看相,說中了歐文的命?可是她之前都是瞎謅的,這也可以?

【系統:宿主大人!這不是瞎貓撞上死耗子,難道你忘了你還點亮了錦鯉人設嗎?所以歐文才會被天花板砸到。我猜想你之前跟霍希成感官綁定,大概也是錦鯉模式起作用了。】

簡溪音大喜,她怎麽把這玩意兒給忘了?

簡溪音試著用腳去踩歐文,發現對方奄奄一息,被天花板砸中腦袋,徹底暈死過去。

錦鯉人設簡直太好用了!

直播間。

【???一臉懵逼!開始我還以為音音又開始忽悠人了,看到最後一秒,我看懵了,難道音音說的都是真的?】

【忍不住回了一個牛逼,還有這操作?!簡溪音說的真的假的,感覺她說的很厲害的樣子,emmmmmmmm突然想找音音子看相了!】

【你們太天真的,看音音子表情也知道剛才那些都是她瞎編的,眾所周知,音音子最擅長的就是一本正經地胡編亂造,天花板掉落真的是意外。】

【哈哈哈哈哈哈,我他麽為什麽要在一個本來是恐怖血腥的直播間笑得跟個傻子一樣,你們有沒有註意到,音音一來,就連變態殺手的畫風都變得那麽沙雕,音音不愧是沙雕之王!】

【啊哈哈哈哈哈!看到認爸爸那段操作,真的是讓我虎軀一震,音音子可真skr小機靈鬼!】

【上帝:聽說你想讓天塌下來?讓我滿足你!(蜜汁微笑)】

【@徐天意是我女神,兄弟看看歐文的下場,舔狗真的不得house!】

【歐文:呵!就算天塌下來,我也要……卒。】

直播間裏歡聲一片,留下簡溪音開始煩惱,現在的問題是她不知道怎麽打開鎖鏈出去,歐文鑰匙根本沒帶在身上,哪怕沒有歐文這個威脅,要是一直出不去,她豈不是還是要餓死在這兒?

正當簡溪音使勁把鐵鏈往鐵桿上砸的時候,大門被突然撞開,便看見霍希成面色沈沈,踹門而入。

從簡溪音意識消失的時候,他就感到不對勁,回家一看,簡溪音果然出了事,憑借著現場的痕跡,還有簡溪音蘇醒之後看到的信息,霍希成找到這裏來,雖然簡溪音的情緒從激動過後變得很平靜,這意味著簡溪音或許暫時還是安全的,但是他不敢放松警惕,憑借著歐文可能會去的地方,還有簡溪音對自己所處環境的感知,霍希成終於找到了這裏。

只是當他看到歐文被天花板壓著,倒在地上,而簡溪音卻仍在不懈努力用鐵鏈在鐵桿上面研磨時,霍希成有些愕然。

她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簡溪音看到霍希成過來,一臉喜悅,見他看著地上的歐文,連忙攤開手掌表示,這不是她幹的,是天花板先動的手!

霍希成眼尾出現一絲細微的抽搐,隨後順手將壓在歐文身上的天花板擡起來,狠狠地往鐵鏈上砸開,不一會兒,簡溪音便重獲自由,只是霍希成隨手將那一大塊石頭扔下,不偏不倚,再次扔到了歐文的背上。

這下舊患加新傷,不死也得殘。

簡溪音為歐文報了警,順便打了急救電話,畢竟不是誰都可以在兩次超過二十斤重的重物墜擊下,還能生龍活虎地躺在病床上。

簡溪音覺得自己大概可以換個職業,成為專門抓捕逃犯的警務人員,有她這個餌放下去,徹蘭城一半的變態殺手就會聞著味兒過來了。

因為再次發生了襲擊事件,警方那邊開始重視,給簡溪音這邊調派人手過來,保護簡溪音的安全,並且給時間讓簡溪音好好休假。

簡溪音難得地睡了一個懶覺,只是還沒到九點,外面一陣吵吵嚷嚷,她打開門一看,外面一群人圍在自己門前。

簡溪音大腦有一秒宕機:“這、這是怎麽回事兒?”

一個中年婦女站出來說話:“簡小姐,難道你忘了嗎?你說讓我們今天過來到你家來應聘生活助理,我們已經在外面等了半個鐘頭了。”

簡溪音這才恍然大悟,沒錯!她是要找生活助理來著,伊蓮死了,霍希成又神出鬼沒的,她的生活起居必須要人來照顧,否則,她可能沒被變態殺手殺死,反倒自己把自己給折騰死了。

簡溪音給出的工資非常豐厚,所有許多人都上門來應聘,對於選助理,簡溪音沒什麽經驗,只是覺得如果自己能夠每天吃到一頓可口的早餐,就十分幸福了。

簡溪音突然想到了霍希成做的早餐,當即決定,讓那些應聘者直接為她做同樣的早餐,誰的早餐更好吃,就留下誰。

於是那些應聘者紛紛各顯神通,想要通過廚藝抓住簡溪音的胃,好讓她雇用自己。

於是一整天,簡溪音吃了不下二十份早餐,對荷包蛋都留下深深的陰影,前來應聘的女人各顯神通,用盡一切手段試圖讓簡溪音留下深刻印象,明明只是一頓簡單的早餐,卻要用上一些稀奇古怪的香料,簡溪音樸實的胃口都無法接受,最終只留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長頭發,臉頰泛著紅血絲,臉圓圓的,像紅蘋果。

敲定她之後,簡溪音便將剩下的人都請出去,最後留下凱瑟琳的時候,她很熱情地拉著簡溪音,教她如何做一杯熱可可。

簡溪音雖然笨手笨腳,但好在在凱瑟琳的指導下,她終於成功了。

看到自己的成果,簡溪音喝了一口,居然不難喝,莫名升起一種成就感。

兩人多聊了兩句,約好從明天開始上班,簡溪音便將人送到了門口。

凱瑟琳笑著離開,只是經過走廊的時候,霍希成壓過帽檐從她身旁經過,霍希成從她身上聞到很多化妝品的味道,眼眸垂下,目光落到了凱瑟琳的手上。

只見凱瑟琳尾指好像缺了一根,比平常人要短上一截。

霍希成神色一凜,在B32這段日子,讓他學會了判別殺人狂和普通人的區別,他對於這個斷指印象深刻,因為在進B32監獄的時候,曾經遇到過一個裝作獄警的女犯人,對方試圖引誘自己,被他躲開,那人於是開始發了狂地攻擊他,他在那種處境下,把她的手放到鐵柵欄裏,生生把她的小指夾斷。

後來他才知道這個女犯人就是臭名昭著的公路妓-女弗洛拉。

她經常停在空曠公路的加油站旁,聲稱為男司機提供性服務,但在他們發-生-關-系之後,弗洛拉便會毫不留情將他們殺死,據說她是恨透男人,才會這麽瘋狂的獵殺過路男性。

所以霍希成的傷害動作,不過是因為自保,並沒有因此受到懲罰。

剛剛路過的時候,霍希成就感到不對勁了,在看到她的斷指時,幾乎可以確認她就是弗洛拉。

霍希成叫住她,可是弗洛拉像是已經知道了,快速地逃跑,霍希成連忙追上去,正當他快要追上的時候,弗洛拉卻突然停下來,朝著霍希成臉上灑了一把粉末。

粉塵因此進入霍希成口鼻,整個人突然暈了過去。

簡溪音正在做著熱可可,突然聽到一陣敲門聲,她以為是霍希成回來了,開門便看到原來是凱瑟琳。

這時凱瑟琳一臉慌張,手舞足蹈,著想要說什麽。

“別急!到底怎麽了?”

“我剛剛看見一個亞裔男人倒在地上,他好像很不對勁!”

亞裔男人?簡溪音立即反應過來那可能是霍希成,急忙跟隨凱瑟琳一塊兒去找他。

只是走到走廊盡頭,絲毫沒看見霍希成的影子。

“或許,他在最後的那個房間裏吧!”

那是一間雜物房,霍希成怎麽會在哪?

簡溪音走了過去,誰知一靠近,背後一股力道將自己推了進去,簡溪音還沒反應過來,便聽見凱瑟琳的聲音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

“親愛的法官閣下,你還記得我嗎?我是弗洛拉呀!曾經讓你被判入獄的那個妓-女。沒想到吧!你也會有這麽的一天!”

弗洛拉眼底全是幸災樂禍,她討厭簡溪音,從第一次見面起便討厭了,因為她的存在仿佛在告訴自己自己究竟多麽地骯臟、墮落,沒錯,她是近-親-相-奸的產物、被自己的繼父強-奸、未成年便成為一名妓-女,她恨所有給予她痛苦的男人,所以她要報覆!

本來她已經隨時接受死亡的結果,可是簡溪音竟然在聽過她的遭遇之後,臉上生出了那種惡心的憐憫,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

尤其是她的憐憫,簡溪音跟她是兩個極端的對比,她活得如此聖潔,受過良好的教育,永遠清白正直,不像她從一出生就活在泥裏,她不需要簡溪音的憐憫!

“你仔細看看你的周圍吧!有只野獸即將蘇醒,真想看看他會怎樣將你撕碎,吞進肚裏,我記得法官閣下還從沒交過男朋友吧!那你一定要珍惜這次機會!”

說完便離開了這裏,出來以後,弗洛拉一直在外面觀察,當她發現當初弄斷她一根手指的霍希成時,那日恥辱的記憶再次浮現在腦海,她的模樣並不差,要不然怎麽會有這麽多男人上鉤,可是霍希成宛如一個性冷淡,對她的勾引一無所動,於是心中浮現一個惡毒的計劃。

方才撒向霍希成的不是別的,而是一種可以讓人反應劇烈的藥物,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她倒要看看,一個餵了藥的性冷淡,跟一個從未跟男人相處過的老處-女,他們之間會發生什麽,這是她對他們兩人的報覆!

裏面已經被她裝上攝像頭,到時候她要把這段視頻發到全世界,讓所有人都看看簡溪音究竟有多麽□□,跟一個孌童犯糾纏在一起。

簡溪音這才註視著周圍,發現角落裏有一個人影,簡溪音走近一看,才發現霍希成貼在墻上,臉上有不正常的潮紅,雙眼朦朧。領口上的襯衫扣子已經被他扯壞了兩顆,額間溢出一縷薄汗,喉嚨不停滑動,從嘴裏溢出微微的喘息聲。

簡溪音情不自禁將霍希成的下巴給捏起來,欣賞著霍希成眼中破碎而濕潤的目光,盯著他翕開的薄唇,色心大動。

霍希成憑借那點意志力,把頭偏過去,心底閃過一絲郁氣和陰霾。

看到簡溪音的出現,他並沒有任何解脫,反而多了一分燥意。

弗洛拉那個蠢貨,她究竟是在害她,還是在幫她?

他現在開始懷疑弗洛拉是簡溪音請來的幫手。

看到簡溪音越發纏綿的目光,霍希成整個人都僵硬起來,嘴裏囁囁喏喏,開始口不擇言。

“你不要亂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