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意外的感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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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裏認識我們的人很多,不用多久,我跟楊騁拍拖的消息已傳開。除了楊騁的愛慕者外,基本上大家都認為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開始我並不知道這些事,也未曾留意。但汪曉卻很“熱心”地幫我留意這些事。這些就是她告訴我的。我認為,那是我們的私事,沒必要在意別人怎麽想、怎麽看。楊騁也這麽認為,所以我們在一起很低調。對於他人的議論,我們也不予理睬。

汪曉說我們根本就不像情侶。因為我們不會天天見面,更不會有講不完的電話。見面通常都是他約我,告訴我見面地點,一般都是練習室。我們都喜歡坐在練習室門前的臺階上聊天。因為我們見面很多時候是傍晚,那時蚊子不少。我特怕蚊子,被叮到就起一個大包,細心地楊騁發現後,給了我一瓶防蚊液。他的細心、體貼令我感動。但我這個人就是不善於表達。不過,我覺得我跟他之間好像不用過多的語言交流。我們在一起很多時候彼此都不說話,就這麽靜靜地坐在一起,或聽他哼哼歌曲。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跟他在一起。

學期末,楊騁忙著準備考研覆習,我也忙著應付期末考試,見面的時間越來越少。

一天晚上,汪曉把我拉到陽臺上,我不明白他是怎麽了。

“恒恒,你好像很多天沒跟師兄見面了,你們鬧矛盾了嗎?”我這才想起,我跟他好像是好幾天沒見面了,可能忙著準備考研了。

“他現在要忙著考研。”我淡淡地告訴她。

“那怎麽一個電話、一張紙條也沒有?”汪曉有些不滿地說。

我好笑地看著她,我都不急,真不知道她急什麽。

第二天,汪曉就笑瞇瞇地塞給我一張紙條。

我接過來,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師兄給你的。”她笑著說。

他怎麽會寫紙條,他怎麽看也不像這種人。再說,現在人拍拖還有寫紙條的嗎?

“怎麽回事?”我沒打開紙條,直接問她。

“你們這樣拍拖,看得我都急了,所以,我就去找……”她有些不好意思,沒往下說。

“所以你就去找師兄給我寫紙條。”我幫她說下去。

“呵呵!”她在那傻笑起來。

這年頭,怎麽什麽樣的人和事都有可能發生啊?真是敗給她了。

“這紙條是師兄當著我的面寫的,但我看不出來是什麽意思。”她不好意思地說。

到底寫了什麽,怎麽汪曉會看不懂。我打開紙條,只見上邊畫了五個大圈圈裏邊有小圈圈。我一看就明白了。

“方便的話,能否告訴我是什麽意思?”汪曉在一邊小聲地問。

“你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我反問她一句。

“不知道,快告訴我,要不以後有人寫這種紙條給我,我看不懂就糗大了。”她些急了,仿佛她也收到了同樣的紙條。

“滿腹心事無從記,畫個圈兒替……”我還沒說完,她就笑了起來。

“我明白了,大圈兒是他,小圈兒是你。”她笑著接著說。

“知道了你還問。”我邊說邊把紙條折好。

“剛才沒反應過來嘛。我沒想到師兄,竟然還會來這一招。”她止住了笑說。

這楊騁怎麽也玩起這種游戲來了,真看不出來。

第二天,汪曉又塞給我一張紙條。

我打開一看,上邊是七個小圓點跟一個音符。這楊騁敢情是玩上癮了?

“這回我可真猜不出是什麽意思了。”汪曉努了努嘴接著問:“上邊的點跟那音符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他約我七點在練習室見面。”我輕聲告訴她,剛還以為她看懂了。

“哦,那是音符,他指的是音樂室。我怎麽就沒覺得像音符,倒像豆芽了,畫得一點也不像。看來師兄的美術不怎麽樣。”她聳了聳肩轉身離開了。

那段時間,我跟楊騁玩這樣的紙條游戲樂此不疲,不管他畫什麽,我總能準確猜出。汪曉說她終於放心了,能有如此心有靈犀的兩個人,旁人是無法插足的。後來我才知道,學校有女生對楊騁展開大膽的追求。對此,我一笑而過。汪曉問我就不擔心楊騁被人搶走?我搖搖頭。不是不擔心而是壓根沒想過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我對於楊騁是無條件的信任。在一起後,我從未想過要與他分開,也從未想過他會離開我。

哥雖說不會放棄的,但我拒絕與他單獨見面。每一次跟哥姐見面我都與楊騁一同前去,看到我們出雙入對也無話可說。每次見面,哥那張臉始終是毫無表情。我不知道姐姐由於什麽原因遲遲未跟哥表白,但我也不好過問。反正我跟楊騁在一起了,我算計著哥跟姐姐也會如我所願,湊成一對,但一個周末姐姐紅著雙眼出現在我宿舍,我才知道事情並未如我想像中那般順利。

宿舍裏還有其他同學說話不方便,我們姐妹倆便來到離飯堂不遠的草地上坐下。才一坐下姐姐就抱著我哭起來。

“姐姐,發生什麽事了?”我著急地問。

“哥拒絕了我,他說已經有意中人了。”半晌,她才擡起頭哽咽著說。

“那哥有說是誰嗎?”一聽到姐姐的話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屏住呼吸低聲問。

看到姐姐搖頭,我懸著的一顆心才定了下來。想想自己是昏頭了,如果姐姐知道那個人是我,這會兒怎麽還可能抱著我哭訴呢。

“你見過哥哥跟那女孩子在一起嗎?”姐姐輕吸了下問我。

“呃?”我呆住了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只能輕輕地搖頭。

“那你說,哥是不是在騙我,你去幫我問問好嗎?”姐姐抓住我的手說。

“這個怎麽問啊,問了他也未必肯告訴我。”我頭皮發麻,暗暗叫苦。

“你就說聽說他有女朋友了想見見不就得了。”她在一邊出主意。

“姐姐,你知道又怎樣呢?”

“我喜歡了哥這麽多年,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他沒女朋友,可現在……”姐姐沒說下去,眼淚卻又流了下來。

看著姐姐傷心的模樣我心裏很難受,可我能做什麽呢?是不是要找哥談談?我真沒主意了。

楊騁今天回家了,下午才回校,他一回校,就給我打電話,約我在練習室見面。

練習室裏,楊騁正在彈鋼琴,我坐一邊靜靜地聽。可今天他彈了什麽曲目我卻渾然不知。琴聲停了下來,楊騁低聲問:“你今天有心事?”

“我哥拒絕了姐姐。”我不瞞他,想聽聽他的意見。

“那你想怎麽做?找你哥談談嗎?”他看著我問。

“我是這麽想過,想聽聽你有什麽好建議。”我站起來走到鋼琴邊。

“你不是想盡辦法置身事外嗎?怎麽還想卷進去?你只要沒有夾在他們中間,那就是他們兩個人的事。你認為呢?”他擡起頭看著我。

“我明白了。”我點點頭。

我在他旁邊坐了下來,靜心繼續聽他彈琴。

當姐姐再問起的時候,我的回答就是不知道。看到姐姐憔悴的容顏,我心疼的很。可是我也幫不上忙,總不能強行要求哥哥接受姐姐吧。

很快就到學期末了,期末考試結束後,寒假正式開始。

放假前,我就接到一個電話。

“恒恒。”不用說,我也知道是誰的聲音。

“哥,找我有事嗎?”我習慣性地問。

“你們什麽時候放假?”哥問。

“下個星期三,考完試就可以走了。”我告訴他。

“哦,那正好,我也是。靜兒這個周末就可以走了。”哥在那邊說。

“我已經知道了,姐姐告訴過我。”姐姐一接到通知就告訴我了,我知道她是想避開哥。

“我們到時一起回去,我去訂火車票了。拜拜!”沒等我開口他就把電話掛了。

我想想,其實一同回去也沒什麽,怎麽說我們也是兄妹。這個寒假還真不知道怎麽過,想想哥、姐姐跟我三個人的關系我就頭大。希望我們有個愉快的假期。

當楊騁說幫我買車票的時候,我就告訴他不用了,哥已經幫我訂了票。他似乎也想到了。

“那你姐姐呢?”他裝不經意地問。

“姐姐他們學校放假得早,所以她這個周末考完試就先回去。”我老實告訴他。

“那到時還要我送你去車站嗎?”他盯著我問。

“當然要了。”我認真地說。

他終於露出了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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