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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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她只是說一說便算的,當我醒來時發現客廳裏多了一個女強人,自己也嚇了一跳。

當知道是卓文洛的媽媽讓她來幫助我的,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動。

原來,她真的可以從心的接受我,願意為我花心思。

我對商場上的事全部不懂,還好這位潔姐能幫忙,於是我把決定權全交給她自己只負責從事設計方面的事。

我要做的只是一個品牌,所以還算不太難應付,便跟著學習。

“洛?”電話響起,我看了眼計劃紙,只好先放下。

現在,他最大,要知道,他的霸道是無人能敵的。

“柔柔,吃飯了嗎?”他懶散的聲音問,像是很疲累的樣子。

看了看桌面上擺著卻還沒有開動的快餐,我心不在焉的答:“還沒有,不過跟潔姐一起叫了快餐。”

“快餐?不行,那種沒有營養的東西不準你吃。”那邊的男人誇張的叫囂。

無奈的翻白眼,看見潔姐也笑了。

她是聽見了。

“什麽叫沒有營養?我這幾年都吃這個,也沒有見我少了一只腿或者長不高啊!身材還是可以過得去。”聽他那麽誇張,我也不客氣的反駁。

他管我管得越來越嚴了,不能讓他太得意。

“你的身材好是一回事,反正我不準,快過來跟我一起吃飯。”

“說到後來,就是想我陪你吃飯。”輕輕的嘆,我苦笑著搖頭。

他有時候真的很像一個大孩子,讓人無可奈何。

“過來啦!柔柔!”用完硬勸,他倒會用軟功了。

潔姐笑了笑,插話說:“少奶你還是過去跟他吃飯吧。不然他會殺了我。而且你可以過去順便同他要兩上鋪位,我們先開店,讓設計上市場再說。”

“鋪位?”沒有想到這個,經她提醒,我倒知道這個一定要靠他了。

他是這裏的地主,全市繁榮的店鋪有一半以上是他們卓氏所有的。

不想靠他出頭,卻還是有很多事要依賴他。

“對,那就乖乖的來找我。”電話那邊的他嘿嘿的笑。

敵不過他,我只好乖乖的站起,無奈的應:“是,霸王。”

“我叫人去接你過來,好不好?”

“不必了,我自己過去找你就行了。”朝手機皺了皺眉,我看同辦公室的潔姐說:“潔姐我先出去了,一會吃完飯就再回來,你有事也可以先去忙吧!”

這辦公室也是洛的媽媽先讓給我的,說給我以後用。

反正肯定需要一個辦公室的,那我就只好接受了。

人在沒有必要的時候不必裝清高。

“你們很忙嗎?”電話那邊又問,不甘寂寞的樣子。

“是啊!有一點忙。還好你媽讓出一個高手來幫我,不然我也不知道如何開辦一個公作室的。現在有了辦公室,接下來就是找店鋪,潔姐說先找一個店鋪開張,讓我的設計先上市場。”拿著電話走,我邊走邊跟他聊天。

“要不要請設計師?一個人設計會不會太累了?”他那邊的聲調也降低了想必是在看文件。

“我想肯定還要請兩個設計師一起吧!可是剛開始還不急,如潔姐所說的先開張看情況才決定吧!我只是喜歡設計,沒有太大的野心不必創立多大的世界品牌,只要自己的作品有人喜歡就好了。”說著,我已經走到樓下了。

這裏是新區的寫字樓,我看潔姐的想法,大概是想要幫我創造一個像神話那樣的牌子,可以打進世界的大公司。

其實那樣也好,誰不希望自己的成績能更好呢?我也希望自己的品牌真的能打進世界市場,得到更多人的認同。可是我還是一個新人,有很多事情上面都沒有太多的信心,心底仍有點不安的。

“可的,我相信你的能力。我很記得,親眼看過你的設計上臺展出兩次,結果都是那樣的驚動我的眼球。我從來沒有想過,你也會是一個那麽強捍的女人。

”他誇張的讚美著我。

我聽著,笑了笑,說:“誇張。”

“誇不誇張以後就知道,相信潔姐,她會為你爭取更好的成就,我相信你的能力。”

“是,是。”輕輕的點頭,我已經走到大街上。

探頭看去,找著有沒有空著的的士。

忽然,一輛面包車停在我的眼前,門打開了,兩個男人手拿著黑袋的男人向我而來,想捉我的樣子。

“啊!”我嚇了一跳,尖叫一聲後直覺的要走。

可是我的速度怎麽及他們快呢?才走了兩步,便被他們從背後蓋著頭。

無助的任憑他們拉上車去,我緊握著的手機被奪走了。

混亂中,我聽到了洛在手機那邊瘋狂的叫喊著我的名字,可是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的聲音也不見了。

“放開我,放開我。”被黑袋包著頭,我立即拼命的掙紮著。

感覺著兩個男人將我圍了起來,我很害怕,掙紮的時候會與他們的身體撞在一起。

最後,只能繃著身體,害怕的縮在一起。

麻布袋雖然是黑色的,可是我能透過袋子看到外面的光線。只是能看到光並沒有用,我並不能看到人跟路過的景物。

“你們是什麽人,快放了我。”緊緊縮在坐椅上,我不安的問著那些人。

用力的握緊被綁在一起的手,我努力的勸服自己不要亂,努力的勸著自己要淡定、淡定。

可是,除了三年前曾經被那些人追債以後,我從來沒有接觸過什麽黑幫的人,我真的很害怕,手在不能自控的顫抖起來。

“別吵,合作一點就少受一點罪,不要迫我們用強來的。”旁邊的男人大聲的喝道,恐嚇著我。

乖乖的閉上嘴,我不敢再亂叫,明白在他們的車上怎樣叫喊也是沒有用的。

緊緊的握著拳,我只能不斷的勸服著自己不要慌,不在叫喊,不要顫抖。

不斷的在心底盼望著洛的出現。

他剛剛在跟我聊電話的,他現在肯定知道我被綁架的事了吧?

車開了很久,我不知道他們想要將我送到什麽地方去。

當車停下來的時候,天邊都快要暗下來了。

我看不到時候,可是按車程來算,都有一個小時左右的車程了吧!

“走。”車上的人將我推了推。

低下頭,我還能通過麻包袋的袋口看到地面的情況,緩慢走著。

可是我後面的人受不了我的速度,用力的將我一推:“走快一點。”

“啊!”忽然被向前推,我被推到了地上。

撲在地上,我感覺到剌痛從膝上傳來,那是石頭的尖銳割痛的。

這裏沒有草,我的手壓在的地方上全是小石頭,並沒有草的。

“快一點,還裝什麽小姐?”背後的人不耐的又給了我一腳。

“啊!”痛從腰上傳來,我吃力的咬著牙,只好快速的站起,害怕又要招來更多的痛。

“快一點,天要黑了。”前面有人催促。

我聽了,只好加快腳步。

我想叫喊的,可是想想他們將車開了這麽久才到達這地方,這肯定是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吧!不然也不會將我綁到這裏。所以便沒有去呼救,免得招來更多的無情毒打。

跟著前面拉扯著我的人走,我心底一片空白,什麽也想不到,只感覺心跳一下比一下急促。

走不了幾步,我感覺到自己跟隨他們進屋內了。

“進去。”

無助的步行著,忽然背後有人又踢來一腳。

“啊!”尖叫一聲,我只能被無情力踢到了地上。

幾乎是立即的,我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緩慢的坐起身來,我慢慢的轉動著,伸著背後的手撫著背後的物品,可是手觸到的地方都像是厚厚的塵土,看來這裏被荒廢了很久。

頭被黑麻包袋蓋著,我什麽也看不見,用力的睜眼,什麽也看不到,想必此時已經快天黑了,所以在這小房間內什麽也看不到吧!

我想聽聽那些綁我來的人在做什麽,便緩慢的移動著腳步,貼在門邊偷聽著聲音。

“看緊一點那個女人,可不能讓她跑掉的。”有人大聲的吼,他的聲音很大,讓我聽得清清楚楚。

“是。”

接著有人回應。

後來,卻沒有人再說話了沈靜的氣氛讓我不安,緩慢的移動著,我想躲在安全的角落裏。

雖然我知道現在不管自己躲在哪裏都不會安全,可是還是希望能找一個安全的位置。

摸索了很久,我尋到了一個角落,便幹脆緊緊的靠在那裏,緩慢的坐下。

我的頭上蓋著黑麻袋,雙手被綁在背後,現在根本是看不清,也解不開手。

只有自由的雙腳,卻是走不出這個房間。

無助的靠在角落裏,我心急的盼望著天快點亮,至少天亮了,我可以透過黑麻袋看到外面的世界,能竊視這裏的環境,不必像現在這麽無助,什麽也看不到什麽也不知道。

靠在角落裏,我聽到了外面有人在說話的聲音,細心的聽著,他們像是在打牌一樣。

都是說一些沒用的說話,聽著也沒有用。

忽然,感覺到不知什麽在我的腳上滑過。

“啊!”也不知什麽,我嚇得彈跳起來,用力的跑,卻又不知撞上什麽,“啊!啊!”

是痛楚,是害怕,我再也壓不住自己的不安了。

“別吵,再吵就把你的嘴封起來。”

外面的人聽到了,生氣的怒罵。

我聽了,立即緊緊的閉著唇,無助的躺在地上,不說言語。

我還記得洛曾經說過的綁架故事,我害怕自己也會遇上那樣的不幸。

我明白,在這個時候,少接觸他們一點,我的安全多一分。

於是,我不敢再出聲,緊緊的閉著唇,努力的讓自己不發出聲音,不惹起外面那些男人的註意。

不知道撞上了哪裏,我感到手臂很痛,好像被割傷了。

靠在地上,再也受不了,我只能任淚水滑下,心始終在狂跳著,沒有一刻讓我好受。

現在,我很想念著洛。

我很想回到他的身邊,如果可以重新來一次,我就多等一會,讓他派人來接我。

害怕的卷著身子,我怕會有老鼠,我更怕剛剛那個滑過我腳的會是蛇或者什麽可怕的野獸。

洛,你有在找我嗎?

始終等不到我的身影,他一定是瘋了一般的找我吧!

用力的咬唇,我極力讓眼淚不帶著聲音來。

剛才並沒有聽出他們綁我來為的是錢,我真的不知道這些人為的是什麽了。

會是梅琳嗎?因為洛的媽媽將她接走,所以她被迫瘋了,決定要還擊我?

因為洛將她迫到絕境,所以她立心要將我毀了?

害怕的猜測,我並不能猜出什麽來,只是讓自己更害怕。

依舊卷著身,我試圖讓自己冷靜著,可是淚水卻止不掉。

哭了很久,淚水幹了,再也流不出來。

也不知是否曾睡過,我只知道當門被踢開的時候,我嚇了一跳,立即從地上坐起,害怕的卷著身子。

“起來吃飯了。”粗魯的男人大聲說。

我聽到了不知是什麽敲在一起的聲音,隨即頭上的黑麻袋被揭開了。

在暗黃的光線中,我看到了一張很兇的男人臉,視線轉落,是一張破椅子上擺放著一碗飯菜。

那菜很臟的樣子,我看了一眼便不想吃。

“快一點吃。”他又大聲的說了一下,轉身想要離開。

我深深的吸口氣,忍不住為自己爭取:“可不可以解開我的手?這樣我不能吃飯啊!”

“不能吃就別吃。”冷冷的給我一句,那人將門用力的關上了。

‘嘭’的一聲,我嚇得跳了一下,害怕的睜大眼。

門關上,這裏又轉來平靜,我聽到了外面的男人又在打牌尋樂。

苦惱的咬著唇,我看了看那碗難看的飯,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肚子在這一刻才在發響,原來我真的餓了。

若不是被捉來這裏,我跟洛吃完飯很久了吧!

苦悶的低下頭,我咬著唇,委屈的淚水又一次滑出。

我更多的不安是因為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是為了什麽而捉我來的。

是錢嗎?還是有什麽別的原因?

撐了一會,哭累了,我還是乖乖的站起,慢步上前,緩慢的在那碗飯前坐下,低頭小心的吃著碗中的食物。

也許一直我養得太好,這頓飯我真的吞不下去。

用力的吞了吞口水,我忍下想反胃的欲望,強行讓自己盡量多吃一點。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有逃跑的機會,可是若我不養足力氣,那麽就算是有這樣的機會,我也是跑不開這裏的。

……………………

為了能寫浩那邊的情況,不得已的,墨墨只好寫一章類似洛的番外的:

…………

‘砸’少卓文洛用力一丟,一直緊握在手中的手機剛好與玻璃瓶撞在一起,發出尖銳的響聲。

他受夠了,他已經等了七個小時了,那些綁架柔柔的人根本沒有打一個電話過來,這到底是不是真的綁架這麽簡單?

“洛,別這樣,你先別亂了分寸。”卓文燕皺了皺眉,看向弟弟的眼充滿擔憂。

自從出嫁以後,她跟這弟弟的相處漸漸變少了,可是很久沒有見過他這般失去分寸的模樣,像什麽都亂了一般。

“柔柔會不會沒有被綁架呢?會不會是去了哪裏?”爺爺想了想,不抱希望的問。

“不會的,洛少打電話叫我下樓去找少奶的時候,我只看到地上有這支手機,那是少奶的沒有錯。”程潔道出心中的想法,她不相信柔柔會把手機丟在地上而自己不見了。

“對,我當時在跟柔柔聊電話,我記得,當時是聽到她尖叫了一聲,然後便沒有聲音的。我能肯定,她一定是遇上危險了。”痛苦的彎下腰,卓文洛無助的坐到一旁的沙發上。

事情很明顯柔柔是被人綁架了,不然不可能會忽然在電話的那邊尖叫,而且叫潔姐下去找的時候只看到地上的手機。

若不是那一帶是新區,並沒有什麽人經過,那手機也只怕早被人拾去了。

用力的接著太陽穴,只要一下想到柔柔有可能被人綁架了,他就無法形容心底那種恐懼的情緒。

“先別慌,綁徒還沒有打電話過來,我們是不是要先報警呢?還是要繼續等?”卓文洛的媽媽沈聲問,神色也變得凝重。

“不能報警的,我不允許那樣的事再發生一次。”卓文洛目露兇光,咬牙切齒的直視前方。

“可是洛,上次媽媽也是報警了才能救你出來的。”卓文燕不確定的皺眉,憶起上一次卓文洛被綁的事。

那時候她也不小了,她很記得當時那可怕的情況。

“若是報警有用,瑩瑩就不會死掉。”生氣的吼,卓文洛的手緊緊的握了起來,生氣的瞪向坐在一起的父母。

當年,若不是因為他們不肯交款,那些人也不會瘋了的要發洩怒火,那麽瑩瑩便不會那樣慘死。

“洛,你怎能怪你爸爸媽媽呢?那次警長說不能交款,不然他們收到錢就會撕票?才叫你爸媽拖遲時間,好讓他們找到藏身地點的。”爺爺見洛的說話過份,立即加入勸說。

“結果呢?若不是你們拖遲了交款的時間,惹怒了那些人,瑩瑩就不會慘死。同樣的事我不能再冒險一次,我不能讓柔柔出事的,我不能沒有她。”從椅子上站起,卓文洛已經無法保持慣有的冷靜。

他冷靜不下來了,只要一想到柔柔現在可能面對的危險,他便無法保持半點的冷靜。

“可是現在綁架柔柔的人也沒有打電話來,我們可以怎麽辦?”卓炎勝跟著站起,伸手放在卓文洛的肩上,伸手壓著他,說:“洛,現在柔柔最需要的人是你,你不能亂,千萬不能亂了分寸。”

“算了,這事我想辦法解決。”眉心緊鎖,卓文洛忽然轉身要走。

“洛你要怎麽解決?你還是別亂走了,留在家裏等電話吧!若柔柔是被人綁架的,那些綁架她的人肯定會打電話來要款項的。”卓文燕從椅上站起,擋住了卓文洛的面前。

“姐,你要我怎麽等?我已經在這裏坐了七個小時了,我不能等下去了,我多等一會,柔柔的危險就多一分。”卓文洛心慌意亂,不斷將手放在額頭上,害怕的情緒已經讓他快要崩潰了。

“可是你現在沒有方向,離開這裏也沒有辦法吧!”卓文燕不安的嘆,看見弟弟這麽緊張那個女人,心裏更是擔憂。

是的,將人綁走都七個小時了,卻還沒有電話過來,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是什麽人做這麽做呢?

“會不會是梅琳?”卓炎勝來回的度步,皺眉看向卓文洛:“她為了得到你,已經被迫瘋了。之前她可以把自己懷孕的事公開,為的就是要讓柔柔難堪,惹起她歌迷對柔柔的討厭。雖然那個傷害柔柔的男人被查出來有精神病,也許與梅琳沒關系。可是這一次的事也許與她有關,也許是媽媽將她接走的事已經讓她慌了,一個人在沒有希望跟被迫瘋了以後什麽事都能做出來的。”

“梅琳?”重覆的喃著那個名字,卓文洛擔憂的眼眸射出兇狠的眸光。

“洛,先別想這麽多,我們在這裏等電話,你去找梅琳,看看是不是她做的好事。”卓文洛的媽媽也站起,走近他說。

沒有多想,卓文洛用力的點頭後,立即轉身而去。

他不知道爸爸猜測得對不對,可是必需要去會一會梅琳。

這不知是他第幾次來這別墅了,曾經他很熟悉這個地方。

梅琳是他一手棒紅的明星,他曾經享受跟她一起的愉悅,畢竟她的樣子如魔鬼一般的漂亮,而且身材更是東方美人中算是最好的。

最重要,她的名氣最好,而且最乖。

除卻柔柔以外,她算是最乖的女人,不貪求什麽,二十四小時等候著他的傳召,而且將她帶出去應酬,也方便很多。

所以,他五年來都不曾冷落過這個女人。

直至她開始貪想得更多,從想要成為他的老婆開始,他便要放手讓她走。

只是沒有想到,已經太遲了,他放得太遲了。

法國那次,他是帶著怒火離開的,他氣自己越來越在意柔柔對他的態度,更氣柔柔始終只把他當成一個金主,並沒有多一點的在意他。

後來,梅琳也跟去,他千不該萬不該在那一次裏犯了從來不會犯的錯。

他很記得,不管在什麽情況下,他都很小心,沒有安全套寧願回家睡也不會找女人。除了那一次對柔柔,因為他想要讓她成為他真正的老婆。

可是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麽那一晚自己會沒有做安全措施的,當他醒來的時候,才發現那床上的女人是梅琳,而不是他的柔柔。

他竟然醉了,混了這麽多年的酒場,他竟然也會喝醉。

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對柔柔的思念已經越過一切,讓他變得不再像自己了。

錯愕的回神,梅琳已經將門打開了。

“洛?”她有點意外,驚訝閃過臉上,接著掛起了喜悅的心情。

“洛,你來看我們母子了?”她的手纏上了他的手,過度高興的她不再像以往那般,對他的前來也只是淡然的侍候,眼中明顯多了點希望。

他也是沒多久之前才註意到,梅琳一直淡然的態度是裝出來的,原來她是心底一直藏著緊緊捉住他的欲/念。

“柔柔呢 ?”被拉進屋之後,卓文洛註視著她拉著自己的手,沈聲問。

他沒有把握捉柔柔的人就是她。

可是,在這一刻他寧願那個人就是她,若是她捉了柔柔,那麽至少現在柔柔會是安全的,是不是?

“洛,你說什麽 ?”梅琳皺了皺眉,喜悅很快的從雙眸中消失。

“我說,柔柔呢?是不是你讓人將她綁起來的?她在哪裏?”很有耐性的,卓文洛再重覆的問了一次。

“你瘋了,我怎麽知道她在哪裏,我什麽時候綁架她了?”梅琳的反應很大,幾乎是立即的推開他的手:“我真傻.我還以為你來看我們母子了,原來,你就算會來這裏為的也只是那個女人。”

“我不管這麽多,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柔柔,如果是你把她捉走的,我勸你乖乖的將她放了。若是她有什麽事,我會讓你們母子陪葬的。”卓文洛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咬牙切齒怒吼,以陰森的眼神警告著她。

手被握痛了,梅琳皺起了眉,彎著腰,痛苦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陪葬?那你現在就殺死我們母子啊?你看,他已經成形了。你看,你的兒子就在裏面,他開始懂得動了。你就殺了他啊!你就殺了他啊!”

梅琳的態度漸變瘋狂,卓文洛的註視落在她的小腹上,那裏果然微微的隆起。

錯恨交加,最後只能將手松開。

他不想要這個孩子,可是他的確辦不到親手將這孩子毀滅。

他曾經恨過爸媽對他們姐弟的關心太少,可是到頭來,他同樣欠了一個孩子父愛。

上天真愛捉弄人。

松開了梅琳的手,卓文洛挫敗的坐到一旁的皮椅上,雙手緩慢的抱住了頭,害怕、不安、絕望的情緒讓他快要瘋掉了。

從卓家到這裏又一個小時了,可是家裏還沒有電話來,綁架柔柔的人還是沒有電話來。

到底,那些綁架她的人是為了錢,還是為了仇呢?

是像梅琳這樣的情債嗎?還是商場上得罪過的人?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那個女的事你就這麽緊張,為什麽我跟孩子的事你不聞不問?”梅琳痛坐在地上,看向眼前痛苦的男人,自己的心同樣的痛苦。

她愛著他五年了,為什麽他從來不曾如此緊張過自己呢?為什麽他從來不肯給她多一份的愛呢?

她曾經以為他是特別倦戀自己的,到頭來,全是她一個在猜測。為了一個女人,他可以不顧他的生死,可以不理會她的愛恨,可以自己的骨肉也不要。

而她,始終不及那女人的萬分之一。

“是不是你讓人捉走柔柔的?你跟我說,你跟我說?”擡頭看向梅琳,他分不清心底是渴望還是什麽了。

他多想她能點頭,多想真的是她捉走柔柔的,那麽他還能救,還能救……

“不是,不是我,你不見了老婆不要來我這裏找,我不是你的老婆,我不是你的老婆。”梅琳瘋狂的尖叫,伸手將旁邊的裝飾櫃一推,所有的玻璃裝飾物全掉滿了一地。

看著狼狽的一地碎玻璃,卓文洛稍稍的擡起頭一看,又重新低下頭,拿出手機,翻著電話薄。

他沒有心情理會梅琳的瘋,她這樣子他是什麽也問不出來的。

“方遠,幫我打探一下有什麽風聲,看看最近有什麽綁架的人在辦事。”電話通了,卓文洛聲音變得更冷冽。

“是。”

得到方遠的回應,他將手機收手,便站起欲走。

既然在這裏問不出什麽來,他便不能讓時間浪費的。

總有辦法,總會有辦法。

瘋狂了半個晚上,他還是沒有辦法。

讓家人都回去好好的休息,他自己趕到家去,那是他與柔柔兩個人的家。

“少爺,少奶她……”李媽一直守在大廳裏等電話,他怕綁架的電話會打到這邊來,所以讓李媽在這裏一直守候著。

“睡吧!”看了李媽一下,他無力的命令。

現在已經是深夜三點了,再等下去也沒有結果,那些人不可能會在深夜三點之後才會打電話過來的。

“少爺,你沒事吧?要不要吃點東西?你肯定一直沒有吃過東西是不是?”

李媽擔憂的上前,眼紅紅的。

她很心疼,她發現每一次少奶不回家的時候,少爺都變得很寂寞。

那一次,少奶去了日本一個月,少爺也瘋狂了一個月。新聞報紙上天天寫他玩得如何的風流快活,可是沒有人知道,當少爺一個人回到家裏的時候,那個落寞的模樣是怎樣的。

就是像現在這樣,沒有了靈魂,像行屍走肉。

“不用了,我不餓。”緩步走向電梯,卓文洛輕輕的搖頭。

他不想吃,在沒有找到柔柔之前他什麽都不想吃。

“少爺,你不吃一點東西會沒有力氣的,你就吃一點吧!”李媽眼淚都流出來了,擋在他的面前,伸手拉著他的衣服。

這是太太打電話前來的吩咐,說無論如何都讓他吃一點食物的。

“我不吃,柔柔都不知道有沒有東西吃,我吃什麽呢?”卓文洛轉頭看向李媽,大聲的罵完之後又深深的吸了口氣。

註視著李媽的眼淚,他忽然也很想哭。

若是上天他哭才讓柔柔回來,他可以哭的,他只要柔柔能平安回來,什麽都可以失去的。

“少爺,你別這樣,少奶還沒有回來,你不能倒下去的。太太吩咐的,你要吃飽一點,你要留點力氣來救少奶的。”李媽慌亂的搖頭,不是怕少爺會罵,只怕少爺會撐不下去。

“好吧!你去煮一點面上來,我先上房吃。”無奈的呼了口氣,卓文洛點了點頭,便步進了電梯。

他的確是不能倒下去的,又何必與李媽執著呢?

步出電梯,一步一步的往二樓而去,他並沒有進入他們的房間,而停在柔柔之前所住的房間前。

自從他們住在一起之後,柔柔並沒有將東西收拾到他的房間裏,反而讓這裏成為她自己的空間。他知道她喜歡躲在這裏上網,看設計圖,畫設計圖,於是便暗暗允許她保全著這個屬於她自己的天地。

推開門,燈自動的亮了起來。

可是這燈是很暗的,於是他又伸手開了兩個大燈。

太暗了,會讓他的心很痛。

緩步走向柔柔的書桌,他在柔柔的椅子前坐下,伸手將電腦打開了。

凝視著正在打開的電腦屏幕,他沈思著到底會是什麽人有可以綁架柔柔的。

可是不管是什麽人,將人都成功的綁架了,那麽也該打個電話來要條件啊!

就像上次澳門的事,那人綁了柔柔之後幾乎是立即的給電話他,向他要條件便放人。

可是這一次,為什麽什麽風聲也沒有呢?將她綁去的人為的是什麽?是仇嗎?還是恨?

而該死的,他竟然並不能猜到是情仇還是商仇。

痛苦的皺著眉心,他重覆的用手拍打著額頭,擔憂讓一切都亂了,讓他平日的冷靜都消失全無。

電腦已經全部打開了,他卻並無心去點看。

這是柔柔的電腦,他從來都沒有碰過。

今天,他依舊不想碰她的秘密。

卻在擡眸之間,他看到了一個文件夾就這樣放在桌面的。

一般,文件不該這樣放在桌面啊!那樣電腦壞了需要重裝便很難找到了。

帶著一種被動的心情,卓文洛伸手移動著鼠標,將文件夾打開。

原來,是她們去玩樂的時候拍的相片。

這背景應是一個游樂場,他記得柔柔有一次跟清清還有那個文靜出去的時候跟他說過,是去游樂場的。

清清他有見過,是柔柔最好的朋友,那個與她一起去澳門的女孩。

而文靜那名字他聽過多次,也記下來了,可是卻沒有見過真人。

無趣的將相片打開,他記得自己承諾過柔柔,只要給他照片便能找到真人資料的。

結果,柔柔還來不及給照片他找人,便被綁了。

想著,他握著鼠標的手指更用力,努力的壓制著心底的恐懼。

忽然,他的眼眸緊緊的凝聚在一起,他用力的盯著柔柔旁邊的那個女人。

這個人他沒有從柔柔身邊見過的,這女人是誰呢?

她很眼熟,他肯定是見過她的。

可是他又不熟悉,對她沒有半點熟悉的感覺。

這個人就是那個柔柔經常提起的文靜嗎?

疑惑的皺著眉,他總覺得哪裏不對。

這個女人,怎麽會這麽眼熟的呢?他肯定不知道在哪裏見過她。

伸手支撐著頭,用力的閉上眼,他忽然又睜開了眼,不能相信的盯著那桌面上的照片。

他記得這個女人是誰了,難怪她會用假身份到嚴氏工作,因為她肯定不能用真正的身份啊!

心底升起希望,他忽然覺得,這個女人也許可以幫到他的。

拿出手機,他打電話給方遠才找到了嚴憶的電話。

他從來沒想過要將這事告知嚴憶的,可是這一次他必需要告嚴憶去求這個女人。

“你好,是誰?”電話響了很久,那邊才傳來帶有睡意的聲音。

“是我,卓文洛。”他與嚴憶曾有多次的過節,雖然在醫院那次態度轉好了,可是也不知道嚴憶的心裏還有沒有怪他。

“是你?什麽事?”嚴憶的聲調微高,像立即的清醒過來。

“柔柔在今天五點鐘左右被人綁架了。”

“什麽 ?被綁架?”

他還沒有說完,嚴憶便驚訝的反問。

聽到他還是這麽緊張柔柔,卓文洛心底有點不是滋味。

“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叫文靜的女秘書了?”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問這些事,快跟我說柔柔現在怎樣?綁架她的人要多少錢?”嚴憶吼回來,不明白這個瘋子這個時候還想要瘋什麽。

“綁架柔柔的人並沒有打一個電話來,已經近十個小時了,並沒有一個電話來。”同樣的吼回去,卓文洛也說不清自己是一種什麽心情。

他也很亂啊,何需他提醒呢。

“什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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