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幹柴烈火的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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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緩慢地向著大門駛出。開車的人臉上早已沒有了笑容，也許是笑不出來了吧！
忽然，車停下來了，起了幾次車還是動不了。
“該死的。”用力地拍在方向盤上，卓文洛咬牙的低咒。
小心地看他，我輕輕地嘆了口氣，說：“洛，我們走下山去吧。從這裏走到半山也不累。”
“你不累嗎？今天走了一天。”他轉頭看向我，換上溫柔的笑。
我知道他的笑背後是藏著什麽的，他怕我摶，所以不將壞心情展露，可是顯然他也笑不了來，他現的笑容很難看。
“你記得我們曾經有一天想散步嗎？結果沒有成功就回去了，今晚，我們繼續散步吧。”我笑得很甜，向著他用力的點頭，想讓他也點頭。
他想了想，也只好點頭了。關掉了車匙，跟我一起走下車來。
我快速地跑到他的身邊，伸手牽著他的手，笑著貼近他，與他並肩著走。
“柔柔，冷嗎？”他伸手將我緊緊地環抱住，擔憂地問。
搖頭看他。我輕輕地搖頭。
“洛，還是不開心嗎？”步出大宅的門，那自動門慢慢地關起。
我與他向著下 山的方向走，小聲地在他的耳邊問。
“我不明白，為什麽媽媽一定要把梅琳接回家裏來呢？我都不知道她想要怎麽樣？”說到這些事，卓文洛的手明顯地用力，微微皺起的眉心更顯煩躁，平日沈著的眼眸也在此時變得怒火急知。
伸手握著他的手指。我以輕柔地語氣說道：“洛，你不能恨她的，她只是自私了一點。這個世上有很多做媽媽的都是這樣。她們心時胡自己要找來做媳婦的人選，我不是她要找的對象，她不喜歡我。從第一次知道我的存在就開始不喜歡，在這種先入為主的觀念裏，她不喜歡我就是不喜歡我，而梅琳，她也不希望，不過我看來，她也是很愛你的，所以她不想你的孩子流落在外。洛，在她的眼中，你還是一個小孩子，她只要想用她的辦法來做一些她認為是為你好的事。”
“這是為我好嗎？梅琳住進家裏，我根本就不想回那個家了。”他生氣地別開臉。
“也許是這樣，可是在七個月以後，梅琳將會生出一個孩子，那是你的孩子，是她的孫子。你媽媽想要把自己的孫子留在身邊，這是我們可以明白的心理。”其實細心的想想，丫在一個老媽媽的角度想想，我還是能明白他媽媽的心態。
梅琳不肯將孩子打掉，我們誰拿她沒有辦法的，而在孩子必需到這世上的處境下，她只是想保護好自己的孫子而已。就如我懷了洛的孩子，就算他媽媽如何不喜歡我，也不會討厭自己的孫子一樣。
而且孩子是梅琳懷有的，我們誰都不能強行將她的孩子打掉，其實我想洛的媽媽也是在用另一種方式為著洛好。她肯定不想自己的兒子涉及任何違法亂紀的事吧。若洛當日真的這麽做了，事情曝光了，卓的聲譽將會從此毀滅，畢竟梅琳現在也不是小角色，她的天後身份不是白混的。
“那她為什麽一定要反對你進門？她就不能用心地想想，為什麽我一定要娶你嗎？她就不能接受我對你的愛嗎？我只是想跟心愛的人在一起。為什麽她從來不懂得我的心？”說著，卓文洛的聲音微微提高，表示他正在盛怒之中。
面對他的怒火，我也沒有辦法可以解決的。
事實是源自於我。若不娶我為妻，他便不會跟他媽媽有什麽爭執了。
“洛，別想這麽多了，不如我們結婚的事先暫停一段日子好嗎？”重覆的撫著他的背，我不想看他這麽生氣。
他一向是信心在握的人，從來沒有這樣生氣或者不安的。可是今天他的情緒真的很不好。
“為什麽？不行？”
“洛，我知道你並不是不在意你媽媽的想法的， 對嗎？你今天不是想帶我去山頂吃飯，而是你從一開始便想要帶我回來見家長的。你是想讓他們明白，你想跟我結婚，你希望他們能出席我們的註冊慶祝會，你想他們祝福我們，是不是？”微微的笑，我是看懂了他的想法。
其實，他是一個很孝順的男人。
“是，可是失敗了。”他點頭，在我的面前不再隱瞞。
“不是，爸爸跟爺爺都接受了，而且他們很高興，不是嗎？接下來還有媽媽而已，我們可以讓她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不是假的，我們可以讓她明白，她的孩子我也是一樣的愛護著。”給他笑臉，我希望他不要為了剛才的事而不開心。
“柔柔，謝謝你的體貼，我沒事的。不必擔心。”他笑了。將更拉緊了一點。
“洛，我覺得你媽媽是一個很好的媽媽。只要她能解開對我的偏見，我相信她會喜歡我的。”將頭靠在他的肩上，我揚起了信心的笑。
我相信她會喜歡我，不是因為我有多好，而因為她很愛洛。
總有一天，她會全心地接受我，只國為她愛著洛這個兒子。
“嗯，我也這麽相信，所以我們註冊結婚的事如期進行。”他也笑了。讓我聽到幾絲的強顏歡笑的味道。
“還是不要了，我們再等一等，等你媽媽點頭。”我搖頭。就是這麽決定了。
“柔柔？”
看他想反對，我立即伸手擋住他的唇。說：“洛，給點時間你媽媽，讓我們的婚禮是全幸福的一個，絕對要有她當主婚人的。”
“可是我們好不容易走在一起，我不想等了。”他皺了皺眉，還是不讚同。
可是我有不一樣的想法：“洛，對我來說註冊結婚只不過是在一張紙上多簽一個名字，多一個承諾，可是當愛情不在，那紙上的承諾根本沒有用，我也不看好你的家產啊，我決心要跟你在一起就不會輕易放開你的手，我說過，除非是你趕我走，不然我不會放手的。若是因為我們沒有註冊結婚而讓你不安，我覺得你對我太沒有信心了。相信我，總有一天，我們的婚禮上，你媽媽可以當主婚人的。她會笑著看著我們二人在那結婚證上簽上雙方的名字。”
他的腳步下了，久久地註視著我，視線不轉移。
同樣的回視他，我揚起幸福的笑。
“柔柔，我背你下去。”他忽然彎腰，將我背了起來。
意外地離地。我緊緊地圈著他的脖子。
他的快樂，來得這麽容易。
而讓他快樂，是我應份的。
梁峰果然如期出院了，可是我們沒有如期註冊結婚，所以沒有慶祝會。
來到嚴氏，站在大門口前。我深深地吸了口氣，並沒有立即進入。
我還記得，當日我來這裏面試後是多麽的不安，因為我在這裏遇到了沒有想過會遇到的人。
嚴憶，原來是嚴氏的未來接班人，當時的我還在矛盾著，不知道是否要到這裏工作。
想想，若雖當初沒有來這裏，這許我跟嚴憶的接觸也便會斷了，我跟洛之間的關系 也許會在相安無事的五個月裏平淡地解除合約吧。
原來，一切皆有命定，半點不由人。
再次站在這裏，我已經不是嚴氏的職員了。
想想，若不是進入這裏，也許我現在還冒不出頭來，又怎麽能有機會將自己的作品展示在世界舞臺，又怎麽會因為松田理子的專輯而讓我的名氣越來越大呢？
現在走到今天這一步，我不得要離開這個地方，我真的不舍得。
可是我無從選擇了，我不該再為難嚴憶，我過去的緋聞太多了，的確不是一個良好的員工該有的。
舉著沈重的腳步，我最先想看到人的是劉君姐。
我出事以後她曾經來過醫院一次，當時她很擔心我的手，我想跟她說，醫生說我的手康覆得很快，讓她不用擔心。
也許是還記得我是誰，守門的保安並沒有攔陰我的肢步，我很快地便進入電梯，從設計部一層走出。
走向MB的辦公室，我看到大家都忙碌著，新一季的展示演出就在明天了。
少了我一個人手，我知道她們一定是忙瘋了。
“柔柔？”有人先發現我了，驚訝地叫。
接著，大家都擡起了頭，都很意外我會出現。
“柔柔，你怎麽回來了，你沒事了吧？聽說你的手被割傷了筯，嚴重嗎？”
“對啊，那天劉君姐回來說你的手筋斷了，我們多擔心啊！”
“是啊。若不是聽說醫院裏看守得很嚴，我們還想集體去看一下你呢。”
看她們一湧而上，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心與否，我都回以微笑，說：“謝謝你們的關心，我沒有事了。醫生說可以很快就能拆線了。”
“那就好，對了，聽說你要被 革職了，是不是真的？”
“是啊。”苦澀地笑，我只好點頭。
“那你今天是回來收拾你的東西嗎？”一個小助理探過身來，嘟著唇問。
看了看早已什麽都沒有的桌面，我笑了，說：“不是有人幫我收拾好了嗎？”
“是的。是你那個朋友。”她們說的是清清。
“嗯。謝謝你們的關心，我知道你們都要為了明天的事而很忙，快忙吧。我去見一下師父。”笑著拒絕她們的繼續關心，我來這裏不是想讓他們八卦的。我是想跟師父聊聊天，那天她來醫院的時候我的情況不好，什麽也沒有聊過。
“好的，你進去吧。她還在裏面忙著。”葉子點頭。推我進入。
她不這麽一推，那些女人還有很多事情要問的。
輕輕敲門，在得到劉君姐的準許後，我推門而入，再小心的關上。
轉身看向剛好擡頭看我的人，我正了正身子，向她微笑：“師父。”
離開了嚴氏。她還算是我的師父吧。
“過來坐吧。”她也笑了，向我招了招手。
抿著唇笑，我舉著腳步往她的方向而去。
“師父，還好嗎？”還沒有坐下，我便開始問著客套的話。
“還好，就是忙了一點，你呢？你最近怎麽樣？我看到你在機場那天的報導，很不錯呢。”劉君姐向著我笑，將文件睱她放在一旁。
“嗯，我只是學著師父說過的話，若要愛，那就要堅信。羞愧地笑了笑，其實我並不認為那天自己有什麽了不起。
比起卓文洛對愛情的執著，我並不算是什麽了。
所以我最近在勸著自己，要學著像他一樣。為了愛而執著，而努力 。
“很好，我看過卓文洛的記者會，還有醫院那天他註視著你的眼神，我相信他很愛你，不會再輕易放開你的手。”劉君姐欣慰地笑。是真心的為我好。
“師父，我今天回來是想看看梁總監的傷怎樣，還想跟你道別，謝謝你一直以來的教導，以後我沒有辦法再跟隨在你的身邊學習了，可是在我的心中，你是我師父的身份是不會改變的。”收斂了一下表情，我很認真地向表達著心意。
“說得真沈重啊，倒是好像想繼續偷師呢。”她笑了。跟我開玩笑地說。
“是啊，若是師父不介意，我還是想繼續拜師呢。”我也跟著她笑。
“可以的。你最近的成績很好，松田理子的專輯做得好，你的名聲也大響。如果你要回來，相信我跟梁峰還有總裁會為你說幾句話，董事會的人肯定會準你回來的。”她誤會了我的意思，笑著提議。
面對她的好心，我只能搖頭。
我不會回去的。因為我不想再牽累嚴憶了。
有時我在想， 也許我不該再在嚴氏了。
“不了，師父，我跟總裁的關系你也許知道，我們過去是戀人，我不想因為這種關系而讓我的事業像靠著他而上，我也不想他對我有太多的負擔。我不想再欠他這麽多了。這一次離開也好。那就離開吧。”其實，我已經不想回來了。就算是多麽的不舍得，也不想回來了。
“那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去卓氏的神話嗎？”她直覺地問。
也許，不管是誰都這麽猜測的。包括卓文洛第一反應也是叫我過去。
可是我也不想。
“不，神話有神話的風格跟主持設計師，我不想帶著卓文洛太太的身份去那裏工作，我不想因為我的身份而讓我的路走得太平淡，那樣只會埋沒了我的機會跟靈感吧。”想想，若因為我是老板娘，那麽我將會在那公司的職位跟機會都比別人好，我不想以這樣的身份工作，那樣對別人太不公平了，對神話的設計師來說更不公平。
“你這樣想也對的，既然不會回來嚴氏，也不會過去神話，那你有沒有想過要怎麽樣？”劉君姐點了點頭，算是認同我的想法，可是她又好奇我的發展。
始終是我的師父，當然會關心我的出路。
想了想， 我只是搖頭。
沒有想到那麽遠，這幾天手上的傷口還中痛，事情也太多要忙了，什麽也沒有想過。
“你不是想要退出設計界，全心的當你的富太太吧？誇張地看我，劉君姐將嘴巴張得大大的。
無奈地笑。我搖頭，說：“我還年輕，沒有想過這麽快就退休了，只是還沒有想到以後的路怎樣走，我還喜歡做設計的。”
“那你可以學學段怡吧。她離開嚴氏以後在做個人的品牌，她所創造的新品牌不錯。我看你也可以試一下。”她好心地替我想了想，給我意見。
聽了師父的話，我怔了一下，是從來沒有這麽想過。
“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的名氣不小了，你第一個作品在嚴氏的發布會上取得很好的成績，可是最受喜歡作品裏的第二名呢。接著你在巴黎時裝展上的作品更是取得優秀的成績，讓你一炮而紅。現在松田理子的專職還在世界各地做著宣傳，雖然你的經驗不多，可是你有名氣，的確可以試一下。”劉君姐中肯的點頭。好像越說越覺得她的提議很好。說話還興奮的向我猛點頭。
疑惑地看她。我雖然心動，可是還有顧慮：“那不是要很多錢嗎？”
“也不用很多。你可先慢慢地做起來，而且你沒有錢。卓文洛有啊，叫他拿就是了。他第一天要投資的生意那麽多，讓他給你一點錢做投資也不過份，以後你還他就是了。”她說得理所當然，好像那天早已是我的。
可是我卻沒有她這麽放心了，那畢竟是他家的錢。
而我自己沒有多少錢，怎麽創造 一個新的品牌呢？
“可是這樣……”他的錢我還不能安心的用。
“別可是了。你們是夫妻，你只是先動用他一點錢，並不算什麽，你自己想想吧。我相信那男人一定會支持你的。”
“好吧。我會想一想的，謝謝師父給我的提議。”感激地向她點頭，我真不知如何心底對她的尊重。
“別想太久了，這真是不錯的提議，像我，也一輩子只能替人工作而已，你趁年輕，就試一下機會吧。”
“師父，你也可以啊。你的名氣更亮。”看她那落莫的模樣，我差點要為她心疼了。
說得多可憐。
“哈哈。你錯了。我不會離開嚴氏的，當這一姐的位置不錯啊。而且我不喜歡冒險，要管理 一個品牌真的不容易，在我退休之前。MB是屬於我的品牌，這已經是很不錯的事情了。”她哈哈大知。
看她如此滿足，我也跟著笑了。
談了一會，我也不好再打擾忙碌的她，便跟她道別，再往上走，去找梁峰。
想到他，真的不知道怎麽評價她才好。
明明當時傷得那麽重。他竟然比我更早便回覆工作。
經過秘書的通傳後。我直接地推門而入。
步進他落大的辦公室，我沖著坐在辦公椅上的他微笑：“梁總監好。”
“還這樣叫？”他無力地笑著搖頭，並沒有從椅子上站起。
別說我亂猜，他大概是沒有多少力氣站起。
“這也許是最後一次了，以後你便不是我的上司了。”說完，我已經走到他前面椅子，坐下。
“是啊。有回來的打算嗎？也許我可以……”
“別可以了。你跟師父說的話都是一樣的，我不想重覆的聽，重覆地解釋了。”我笑著打斷了他的說話，心裏感激著他們對我真心的好。
想想，其實我也算是很幸運的人。有這麽多人照顧著我。對我如此好。
“好啊，既然你心裏有數，那麽我不跟你說工作的事。”他笑了笑。點頭。
“對了。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上班？我的手傷都沒有康覆。你的傷不是更嚴重嗎？就不多點休息嗎？”當我聽說他今天回來上班，我真的很意外，也有點生氣。
其實他可以將自己照顧得更好的。
“我不習慣長期無所事事，那樣的日子我會受不了，也許我是苦命人。”他笑得很淡，卻很好看。
註視著他，我有點著迷是說：“我覺得你長得這麽帥，不當苦命人，也可以吃軟飯的。”
“哈哈，原來柔柔 也懂得幽默的？”我的說話把他惹笑了，只見他笑得更開心。
“我不是幽默，只是憑心而論，你長得帥，可是又給人很溫文爾雅地感覺，很舒服，嚴氏上下很多女孩子喜歡你，你就沒有想過要拍拖嗎？看你在醫院裏都沒有女人找。”我說著，輕輕的嘆。
其實，他該有很多情史才對的，可是他就是沒有狂花浪蝶接近，真讓人不能明白。
“我這個人不懂得跟女人談情，想想以後只念著一個，還要天天給她驚喜，讓她歡笑，真的不容易，我還是喜歡工作。”他笑了笑。較無奈地皺眉。
“所以，你能這麽年輕就當成營運總監。太棒了。”
“哈哈。我不過是給你擋了一刀，你倒是很會拍馬屁了。”
“沒辦法，我怕不多說點好聽的話。以後你叫我還債不知道還什麽才好。”跟著他笑。第一次與他的對話沒有平平淡淡的，也可以像朋友一樣的戲笑。
離開梁峰的辦公室，下一站我想找的人是嚴憶。
到了嚴氏，若我不找他會說不過去的。而且想到那天在醫院裏他不對勁的神情，我還是想看看他這兩天怎樣，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
剛剛從梁峰的口中聽出，他爸爸並沒有在那件事上面為難他或責怪他，不知道他到底是為了什麽事而煩惱呢？
梁峰說也許是因為要革我的職的事而不高興，可是那天他的視線很少停駐在我的身上，倒不像是因為我而不高興的。
算了，想多了也猜 不出來，我也只能盡 點心意去看看他，看他是否還是好好的到了總裁辦公室前，我發現坐在那裏的秘書不是文靜。
“林小姐，”那秘書我還刻，是秘書部的人，她們是高級秘書，一般不會在這裏守門口接電話的。
“你好，請問總裁原來的那個秘書呢？”我看了看。發現桌面上沒有了文靜的照片，看來她不是休息了這麽簡單。
“哦，你是說文靜嗎？她沒回來上班了，聽說是臨時辭職的，而且還是不要工作的即時離職，所以只好將我先調出來，等聘請到適合的人代替她的時候我才回去高級秘書部。”那秘書向我客氣的點頭，如實地直說。
聽著，我因意外而睜大了眼，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
文靜不是說過很喜歡這份工作嗎？她還說不想回農場了，，會很珍惜這份工作的。怎麽會即時離職的？
“是不是她做錯了什麽？總裁將她革職了？”我想，除了是被人革職的，她應該不會辭職的啊。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接到消息便過來的。”那秘書聳了聳肩，表示她不知道，也並不好奇。
看了看那扇門，也許我的好奇一會我要見的那個人會知道。
“我想見一下總裁，他在嗎？”轉頭看向那個秘書，我繼續笑問。
“在。你等一下。”她點頭。立即按下鍵這。對裏面的人說：“總裁，林小姐來找你。”
“哪一個林小姐？”話筒裏傳出來的聲音很沈。
“是……卓太太。”不安的看了我一眼，秘書也不知這樣說對不對。
我們的緋聞鬧得太亂了，很多人都不知道我跟卓文洛現在的關系算是怎樣。
“讓她進來。”這一次。他終於知道是誰了，語氣微微有點起伏。
“是。”秘書 將電話關上，走出秘書桌，為我打開了門。
在推門後進入。那門緩慢地從背後關上。
嚴憶的辦公室不能進入便直接看到的。我轉向右邊的玻璃櫃，踏上一級進入才看到坐在落地窗前的他。
他擡起頭，跟著站起，笑說：“柔柔，你怎麽來了？”
“我閑著沒事，就來看一看師父，順便看一看那個救命恩人，再順便看一看你。”我笑著走向他，也不等他請，我便直接地在他的面前坐下。
經過這麽多事，我不再是他的下屬，可以直接地坐下不等他開口了。
“很順便呢。”他笑了，無奈地看我。
想到了文靜，我忍不住先問：“對了。文靜怎麽辭職了？”
我的問題很正常，可是聽到這話的人卻不正常了。
他手上剛剛還拿著的鋼筆沒有再轉，竟然打住了，不知在想什麽。
“憶？”我輕輕地喚，他意外地擡頭，怔怔地看我，隔了幾秒後才笑：“什麽事？”
“我在問你文靜怎麽不做了？”不介意地重覆，我覺得他的不對勁肯定跟文靜有關了。
“她說不想做了，那我只好收下她的信。”他微笑解釋，神情很快便回覆到平常的一樣。
“是嗎？若是不想做，她也不必急著立刻走，也不給你再請秘書的時間。”要從高級秘書 部調人出來，可以看得出是多麽的急。
“也許她有很急的事吧。”他又笑了笑，掩飾得很好。
疑惑在心底展開，我知道肯定是不簡單的。
“憶。跟我說實話好不好？我想知道，還是你希望我去問文靜？”不接受他的隱瞞，我很想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事情肯定很麻煩而且他不知道如何解決的。不然他也不必煩惱了這麽多天啊。從那天在醫院的時候他便是這個樣子了。
“我不知道要怎麽跟你說。我答應過她不跟別人說的。”他無奈地嘆，為難地看著我。又苦惱地皺眉。
“那算了。我只是很擔心你。”他不說。我也不好勉強了。
可是他想了想，忽然又急急地擡起頭，欲言又止。
奈何不了他，我只能直瞪著他發呆。
“我不知道怎麽說。那天晚上我跟她一起去簽一份合約，當時我們都喝了一點酒，後來她醉了，我不知道她家在哪裏。就直接把她帶到那酒樓的房間裏去，打算讓她在那裏休息一晚，可是。。。。。”他如自言自語地說著。很煩躁地皺起了頭，以一手支撐著頭部。
看他說不下去。我替他接話了：“你對她做了那些事？”
我不太相信嚴憶是這樣的人。可是……哎……
“不是那樣的，我沒有那個想法。”他急急地搖頭，臉色更難看。
“那你說清楚一點吧。我是女人，可以給你一點想法，看看你能怎麽解決。”我想文靜肯定是嚇得第二天便跑了。
其實她還那麽年輕，跟她的聊天中我知道她還是一個單純的小女孩子，絕對還是一個處子。
“她喝醉了，我也許也有點醉意。那天晚上我想扶她到床上睡。結果我跟她一起倒在床上，後來事情不是我能回憶的。反正就是那樣發生了。”他苦惱地雙手抱著頭，那樣子很讓人擔心 。
幹柴烈火，這些我也許能明白，畢竟他也不是聖人。而且一直沒有女性朋友好像。
“後來呢？她醒來以後很生氣嗎？”想到文靜那個性。我也不知她會是怎樣的反應。
“我不知道她醒來以後是生氣還是怎樣。”他嘆息著說。那細小的聲音幾乎讓我聽不清。
想了一會。我總算意識到他說了什麽。忍不住大聲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不知道她是不是生氣或者怎麽樣？”
“也許是我太久沒有碰女人了，倒在她的身上的時候我真的有點意亂情迷。後來沒有知道我們是怎樣吻起來然後纏綿起來的，當我清醒以後。我很後悔自己做過的事，於是。。。於是就跑了。”
“什麽？你跑了？”我用力的翻眼，我想不到這會是他的作風。
“我當時沒有想要跑的想法，只是很亂，不想再躺在那張床上。”他立即解釋。
“那後來呢？”我更想知道文靜的反應。
男人跟女人不一樣。他或者只是煩惱，那文靜 呢？無端失身，她又是怎麽樣的？
“後來那天我沒有上班，也許是不知道要怎麽面對她。結果到了下午便接到公司的電話，說她辭職了，即時便離開。”寬厚的手掌用力地撫著額頭，他煩惱的用力的擦著皺起的眉心。
看他這動作，以手支撐著額頭，我知道他一定是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很後悔跟羞愧。
不過他在事後躲了起來，相信不管是文靜是如何想，心裏肯定受到很大的屈辱。
“憶。你太過份了。”輕輕的呼氣，我的心情因他們的事而變得沈重。
“我不想這樣的，可是當時的情況我也控制不了。都是酒精惹的禍。”
“我所說的過份不是你們做了那些事，不管怎麽樣，當時你不是強來的，她也是酒後亂情，那麽作為年輕男婦，你們都沒有錯，你最過份的是事後躲起來，你這樣做會讓文靜覺得自己像個賤貨，貼了上去還要被人嫌棄。”女人最心痛的就是被 人看不起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沒錯得自己對不起她，我知道她還沒有過別的男人，所以更內疚，我毀了她的清白啊。”嚴憶慌亂地向我解釋。
可惜他要解釋 的對象不是我。
“只怕她不知道你這樣想，認為是自己讓你覺得討厭。所以才自動消失在你的世界的。”算了。我也不了角這麽多。可是事情發生成這樣。我也真的擔心文靜的心態如何。
她雖然很活潑，可是也是小女孩一個，怎麽不叫人擔心呢？
事情發生後她也沒有找我。也許是我跟她的情誼還不夠深吧。
“我不是這樣的想的，我要不要跟她解釋？”嚴憶不安地問。面對這樣的事完全不懂得如何面對。
看來，他在感情的方面。比我還要單純得多。
“你要跟她解釋什麽？解釋你不是有心要跟她上床的？還是解釋你並不是討厭她呢？我以為你現在解釋什麽也沒用。除非你會對她負責任。”跟別人發生了那種關系，解釋什麽也沒有用的。除非有實際的行動。
“我……算了。我再想想？”他嘆了口氣。決心不想多說。
擡頭看他。我也不好說話，只好對他先不要自尋煩惱：“別想這麽多了，慢慢來吧。你想清楚才做決定，最近工作很多，可不能一直這樣失神的。”
“嗯。知道。”
看他無精打彩地應著。我不禁擔心：“你若真是放心不下，我去幫你看看文靜吧。如何？”
“你幫我去看一看她？”他愕然地看我，不知道要不要這麽做才好。
看他在把持不定，我笑著勸：“我也不能幫你什麽的。可是你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不知道文靜現在怎麽樣，有沒有因為那件事而煩躁吧，是不是？既然這樣，我去幫你探一下她的口風，你不景知道她是怎麽想，看看下一步要補救還是就此算了嗎？”
“好啊。你這主意不錯，你去幫我看一看她是不是還過得好好的，若是因為我的錯而讓她難受了，我會願意補救的。”他忽然高興了起來，笑著點頭。
這數天來他一直陷在不安之中。若能得到了解，那對他也是一種解脫吧。
“嗯。那我去幫你看看是不是很在意 這件事，若她真的很在意，你肯定要做出一定程度的補救，至少要讓她知道你的歉意。”其實我也不知道要怎麽處理這些事，可是我覺得肯定不能這樣不聞不問的。
怎麽說文靜也算是我的朋友 ，我也不想她開開心心地來這裏工作，卻帶著惡夢離開。
希望，我還能解決的時候，讓他們提早面對。
“那就有勞你了。謝謝你柔柔 。”嚴憶好像解脫了。放松了不少。
看他這情緒我卻是安心不下來。
“不用謝我。你們都是我的好朋友，這些事應該的。”我輕輕搖頭，我拒絕了他的謝意。
其實我也許並不能幫助他什麽。
看他松了口氣的註視著手中的筆，我總覺得好像有什麽在變。
過去，若是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在面對我的時候一定是帶著抱歉或者內疚的眼神。
可是這一次。他對我說這樣的事。並沒有在科我對他的想法，好像這些事我怎麽想都不重要。
也許我敏感了，我總覺得。他好像不再那麽地在意我了。
是沒有愛了嗎？
凝視著失神的他。我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麽，卻忽然在想，若他真的不愛我了，而能夠愛上文靜，那會不會是很好的事？
微微的彎唇，我忽然覺得這樣的主意不錯。
我可以拉合他們二人嗎？
他們關系都發生了。要發生感情也許並不難吧。
疑惑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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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車停下來了，起了幾次車還是動不了。
“該死的。”用力地拍在方向盤上，卓文洛咬牙的低咒。
小心地看他，我輕輕地嘆了口氣，說：“洛，我們走下山去吧。從這裏走到半山也不累。”
“你不累嗎？今天走了一天。”他轉頭看向我，換上溫柔的笑。
我知道他的笑背後是藏著什麽的，他怕我摶，所以不將壞心情展露，可是顯然他也笑不了來，他現的笑容很難看。
“你記得我們曾經有一天想散步嗎？結果沒有成功就回去了，今晚，我們繼續散步吧。”我笑得很甜，向著他用力的點頭，想讓他也點頭。
他想了想，也只好點頭了。關掉了車匙，跟我一起走下車來。
我快速地跑到他的身邊，伸手牽著他的手，笑著貼近他，與他並肩著走。
“柔柔，冷嗎？”他伸手將我緊緊地環抱住，擔憂地問。
搖頭看他。我輕輕地搖頭。
“洛，還是不開心嗎？”步出大宅的門，那自動門慢慢地關起。
我與他向著下 山的方向走，小聲地在他的耳邊問。
“我不明白，為什麽媽媽一定要把梅琳接回家裏來呢？我都不知道她想要怎麽樣？”說到這些事，卓文洛的手明顯地用力，微微皺起的眉心更顯煩躁，平日沈著的眼眸也在此時變得怒火急知。
伸手握著他的手指。我以輕柔地語氣說道：“洛，你不能恨她的，她只是自私了一點。這個世上有很多做媽媽的都是這樣。她們心時胡自己要找來做媳婦的人選，我不是她要找的對象，她不喜歡我。從第一次知道我的存在就開始不喜歡，在這種先入為主的觀念裏，她不喜歡我就是不喜歡我，而梅琳，她也不希望，不過我看來，她也是很愛你的，所以她不想你的孩子流落在外。洛，在她的眼中，你還是一個小孩子，她只要想用她的辦法來做一些她認為是為你好的事。”
“這是為我好嗎？梅琳住進家裏，我根本就不想回那個家了。”他生氣地別開臉。
“也許是這樣，可是在七個月以後，梅琳將會生出一個孩子，那是你的孩子，是她的孫子。你媽媽想要把自己的孫子留在身邊，這是我們可以明白的心理。”其實細心的想想，丫在一個老媽媽的角度想想，我還是能明白他媽媽的心態。
梅琳不肯將孩子打掉，我們誰拿她沒有辦法的，而在孩子必需到這世上的處境下，她只是想保護好自己的孫子而已。就如我懷了洛的孩子，就算他媽媽如何不喜歡我，也不會討厭自己的孫子一樣。
而且孩子是梅琳懷有的，我們誰都不能強行將她的孩子打掉，其實我想洛的媽媽也是在用另一種方式為著洛好。她肯定不想自己的兒子涉及任何違法亂紀的事吧。若洛當日真的這麽做了，事情曝光了，卓的聲譽將會從此毀滅，畢竟梅琳現在也不是小角色，她的天後身份不是白混的。
“那她為什麽一定要反對你進門？她就不能用心地想想，為什麽我一定要娶你嗎？她就不能接受我對你的愛嗎？我只是想跟心愛的人在一起。為什麽她從來不懂得我的心？”說著，卓文洛的聲音微微提高，表示他正在盛怒之中。
面對他的怒火，我也沒有辦法可以解決的。
事實是源自於我。若不娶我為妻，他便不會跟他媽媽有什麽爭執了。
“洛，別想這麽多了，不如我們結婚的事先暫停一段日子好嗎？”重覆的撫著他的背，我不想看他這麽生氣。
他一向是信心在握的人，從來沒有這樣生氣或者不安的。可是今天他的情緒真的很不好。
“為什麽？不行？”
“洛，我知道你並不是不在意你媽媽的想法的， 對嗎？你今天不是想帶我去山頂吃飯，而是你從一開始便想要帶我回來見家長的。你是想讓他們明白，你想跟我結婚，你希望他們能出席我們的註冊慶祝會，你想他們祝福我們，是不是？”微微的笑，我是看懂了他的想法。
其實，他是一個很孝順的男人。
“是，可是失敗了。”他點頭，在我的面前不再隱瞞。
“不是，爸爸跟爺爺都接受了，而且他們很高興，不是嗎？接下來還有媽媽而已，我們可以讓她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不是假的，我們可以讓她明白，她的孩子我也是一樣的愛護著。”給他笑臉，我希望他不要為了剛才的事而不開心。
“柔柔，謝謝你的體貼，我沒事的。不必擔心。”他笑了。將更拉緊了一點。
“洛，我覺得你媽媽是一個很好的媽媽。只要她能解開對我的偏見，我相信她會喜歡我的。”將頭靠在他的肩上，我揚起了信心的笑。
我相信她會喜歡我，不是因為我有多好，而因為她很愛洛。
總有一天，她會全心地接受我，只國為她愛著洛這個兒子。
“嗯，我也這麽相信，所以我們註冊結婚的事如期進行。”他也笑了。讓我聽到幾絲的強顏歡笑的味道。
“還是不要了，我們再等一等，等你媽媽點頭。”我搖頭。就是這麽決定了。
“柔柔？”
看他想反對，我立即伸手擋住他的唇。說：“洛，給點時間你媽媽，讓我們的婚禮是全幸福的一個，絕對要有她當主婚人的。”
“可是我們好不容易走在一起，我不想等了。”他皺了皺眉，還是不讚同。
可是我有不一樣的想法：“洛，對我來說註冊結婚只不過是在一張紙上多簽一個名字，多一個承諾，可是當愛情不在，那紙上的承諾根本沒有用，我也不看好你的家產啊，我決心要跟你在一起就不會輕易放開你的手，我說過，除非是你趕我走，不然我不會放手的。若是因為我們沒有註冊結婚而讓你不安，我覺得你對我太沒有信心了。相信我，總有一天，我們的婚禮上，你媽媽可以當主婚人的。她會笑著看著我們二人在那結婚證上簽上雙方的名字。”
他的腳步下了，久久地註視著我，視線不轉移。
同樣的回視他，我揚起幸福的笑。
“柔柔，我背你下去。”他忽然彎腰，將我背了起來。
意外地離地。我緊緊地圈著他的脖子。
他的快樂，來得這麽容易。
而讓他快樂，是我應份的。
梁峰果然如期出院了，可是我們沒有如期註冊結婚，所以沒有慶祝會。
來到嚴氏，站在大門口前。我深深地吸了口氣，並沒有立即進入。
我還記得，當日我來這裏面試後是多麽的不安，因為我在這裏遇到了沒有想過會遇到的人。
嚴憶，原來是嚴氏的未來接班人，當時的我還在矛盾著，不知道是否要到這裏工作。
想想，若雖當初沒有來這裏，這許我跟嚴憶的接觸也便會斷了，我跟洛之間的關系 也許會在相安無事的五個月裏平淡地解除合約吧。
原來，一切皆有命定，半點不由人。
再次站在這裏，我已經不是嚴氏的職員了。
想想，若不是進入這裏，也許我現在還冒不出頭來，又怎麽能有機會將自己的作品展示在世界舞臺，又怎麽會因為松田理子的專輯而讓我的名氣越來越大呢？
現在走到今天這一步，我不得要離開這個地方，我真的不舍得。
可是我無從選擇了，我不該再為難嚴憶，我過去的緋聞太多了，的確不是一個良好的員工該有的。
舉著沈重的腳步，我最先想看到人的是劉君姐。
我出事以後她曾經來過醫院一次，當時她很擔心我的手，我想跟她說，醫生說我的手康覆得很快，讓她不用擔心。
也許是還記得我是誰，守門的保安並沒有攔陰我的肢步，我很快地便進入電梯，從設計部一層走出。
走向MB的辦公室，我看到大家都忙碌著，新一季的展示演出就在明天了。
少了我一個人手，我知道她們一定是忙瘋了。
“柔柔？”有人先發現我了，驚訝地叫。
接著，大家都擡起了頭，都很意外我會出現。
“柔柔，你怎麽回來了，你沒事了吧？聽說你的手被割傷了筯，嚴重嗎？”
“對啊，那天劉君姐回來說你的手筋斷了，我們多擔心啊！”
“是啊。若不是聽說醫院裏看守得很嚴，我們還想集體去看一下你呢。”
看她們一湧而上，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心與否，我都回以微笑，說：“謝謝你們的關心，我沒有事了。醫生說可以很快就能拆線了。”
“那就好，對了，聽說你要被 革職了，是不是真的？”
“是啊。”苦澀地笑，我只好點頭。
“那你今天是回來收拾你的東西嗎？”一個小助理探過身來，嘟著唇問。
看了看早已什麽都沒有的桌面，我笑了，說：“不是有人幫我收拾好了嗎？”
“是的。是你那個朋友。”她們說的是清清。
“嗯。謝謝你們的關心，我知道你們都要為了明天的事而很忙，快忙吧。我去見一下師父。”笑著拒絕她們的繼續關心，我來這裏不是想讓他們八卦的。我是想跟師父聊聊天，那天她來醫院的時候我的情況不好，什麽也沒有聊過。
“好的，你進去吧。她還在裏面忙著。”葉子點頭。推我進入。
她不這麽一推，那些女人還有很多事情要問的。
輕輕敲門，在得到劉君姐的準許後，我推門而入，再小心的關上。
轉身看向剛好擡頭看我的人，我正了正身子，向她微笑：“師父。”
離開了嚴氏。她還算是我的師父吧。
“過來坐吧。”她也笑了，向我招了招手。
抿著唇笑，我舉著腳步往她的方向而去。
“師父，還好嗎？”還沒有坐下，我便開始問著客套的話。
“還好，就是忙了一點，你呢？你最近怎麽樣？我看到你在機場那天的報導，很不錯呢。”劉君姐向著我笑，將文件睱她放在一旁。
“嗯，我只是學著師父說過的話，若要愛，那就要堅信。羞愧地笑了笑，其實我並不認為那天自己有什麽了不起。
比起卓文洛對愛情的執著，我並不算是什麽了。
所以我最近在勸著自己，要學著像他一樣。為了愛而執著，而努力 。
“很好，我看過卓文洛的記者會，還有醫院那天他註視著你的眼神，我相信他很愛你，不會再輕易放開你的手。”劉君姐欣慰地笑。是真心的為我好。
“師父，我今天回來是想看看梁總監的傷怎樣，還想跟你道別，謝謝你一直以來的教導，以後我沒有辦法再跟隨在你的身邊學習了，可是在我的心中，你是我師父的身份是不會改變的。”收斂了一下表情，我很認真地向表達著心意。
“說得真沈重啊，倒是好像想繼續偷師呢。”她笑了。跟我開玩笑地說。
“是啊，若是師父不介意，我還是想繼續拜師呢。”我也跟著她笑。
“可以的。你最近的成績很好，松田理子的專輯做得好，你的名聲也大響。如果你要回來，相信我跟梁峰還有總裁會為你說幾句話，董事會的人肯定會準你回來的。”她誤會了我的意思，笑著提議。
面對她的好心，我只能搖頭。
我不會回去的。因為我不想再牽累嚴憶了。
有時我在想， 也許我不該再在嚴氏了。
“不了，師父，我跟總裁的關系你也許知道，我們過去是戀人，我不想因為這種關系而讓我的事業像靠著他而上，我也不想他對我有太多的負擔。我不想再欠他這麽多了。這一次離開也好。那就離開吧。”其實，我已經不想回來了。就算是多麽的不舍得，也不想回來了。
“那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去卓氏的神話嗎？”她直覺地問。
也許，不管是誰都這麽猜測的。包括卓文洛第一反應也是叫我過去。
可是我也不想。
“不，神話有神話的風格跟主持設計師，我不想帶著卓文洛太太的身份去那裏工作，我不想因為我的身份而讓我的路走得太平淡，那樣只會埋沒了我的機會跟靈感吧。”想想，若因為我是老板娘，那麽我將會在那公司的職位跟機會都比別人好，我不想以這樣的身份工作，那樣對別人太不公平了，對神話的設計師來說更不公平。
“你這樣想也對的，既然不會回來嚴氏，也不會過去神話，那你有沒有想過要怎麽樣？”劉君姐點了點頭，算是認同我的想法，可是她又好奇我的發展。
始終是我的師父，當然會關心我的出路。
想了想， 我只是搖頭。
沒有想到那麽遠，這幾天手上的傷口還中痛，事情也太多要忙了，什麽也沒有想過。
“你不是想要退出設計界，全心的當你的富太太吧？誇張地看我，劉君姐將嘴巴張得大大的。
無奈地笑。我搖頭，說：“我還年輕，沒有想過這麽快就退休了，只是還沒有想到以後的路怎樣走，我還喜歡做設計的。”
“那你可以學學段怡吧。她離開嚴氏以後在做個人的品牌，她所創造的新品牌不錯。我看你也可以試一下。”她好心地替我想了想，給我意見。
聽了師父的話，我怔了一下，是從來沒有這麽想過。
“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的名氣不小了，你第一個作品在嚴氏的發布會上取得很好的成績，可是最受喜歡作品裏的第二名呢。接著你在巴黎時裝展上的作品更是取得優秀的成績，讓你一炮而紅。現在松田理子的專職還在世界各地做著宣傳，雖然你的經驗不多，可是你有名氣，的確可以試一下。”劉君姐中肯的點頭。好像越說越覺得她的提議很好。說話還興奮的向我猛點頭。
疑惑地看她。我雖然心動，可是還有顧慮：“那不是要很多錢嗎？”
“也不用很多。你可先慢慢地做起來，而且你沒有錢。卓文洛有啊，叫他拿就是了。他第一天要投資的生意那麽多，讓他給你一點錢做投資也不過份，以後你還他就是了。”她說得理所當然，好像那天早已是我的。
可是我卻沒有她這麽放心了，那畢竟是他家的錢。
而我自己沒有多少錢，怎麽創造 一個新的品牌呢？
“可是這樣……”他的錢我還不能安心的用。
“別可是了。你們是夫妻，你只是先動用他一點錢，並不算什麽，你自己想想吧。我相信那男人一定會支持你的。”
“好吧。我會想一想的，謝謝師父給我的提議。”感激地向她點頭，我真不知如何心底對她的尊重。
“別想太久了，這真是不錯的提議，像我，也一輩子只能替人工作而已，你趁年輕，就試一下機會吧。”
“師父，你也可以啊。你的名氣更亮。”看她那落莫的模樣，我差點要為她心疼了。
說得多可憐。
“哈哈。你錯了。我不會離開嚴氏的，當這一姐的位置不錯啊。而且我不喜歡冒險，要管理 一個品牌真的不容易，在我退休之前。MB是屬於我的品牌，這已經是很不錯的事情了。”她哈哈大知。
看她如此滿足，我也跟著笑了。
談了一會，我也不好再打擾忙碌的她，便跟她道別，再往上走，去找梁峰。
想到他，真的不知道怎麽評價她才好。
明明當時傷得那麽重。他竟然比我更早便回覆工作。
經過秘書的通傳後。我直接地推門而入。
步進他落大的辦公室，我沖著坐在辦公椅上的他微笑：“梁總監好。”
“還這樣叫？”他無力地笑著搖頭，並沒有從椅子上站起。
別說我亂猜，他大概是沒有多少力氣站起。
“這也許是最後一次了，以後你便不是我的上司了。”說完，我已經走到他前面椅子，坐下。
“是啊。有回來的打算嗎？也許我可以……”
“別可以了。你跟師父說的話都是一樣的，我不想重覆的聽，重覆地解釋了。”我笑著打斷了他的說話，心裏感激著他們對我真心的好。
想想，其實我也算是很幸運的人。有這麽多人照顧著我。對我如此好。
“好啊，既然你心裏有數，那麽我不跟你說工作的事。”他笑了笑。點頭。
“對了。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上班？我的手傷都沒有康覆。你的傷不是更嚴重嗎？就不多點休息嗎？”當我聽說他今天回來上班，我真的很意外，也有點生氣。
其實他可以將自己照顧得更好的。
“我不習慣長期無所事事，那樣的日子我會受不了，也許我是苦命人。”他笑得很淡，卻很好看。
註視著他，我有點著迷是說：“我覺得你長得這麽帥，不當苦命人，也可以吃軟飯的。”
“哈哈，原來柔柔 也懂得幽默的？”我的說話把他惹笑了，只見他笑得更開心。
“我不是幽默，只是憑心而論，你長得帥，可是又給人很溫文爾雅地感覺，很舒服，嚴氏上下很多女孩子喜歡你，你就沒有想過要拍拖嗎？看你在醫院裏都沒有女人找。”我說著，輕輕的嘆。
其實，他該有很多情史才對的，可是他就是沒有狂花浪蝶接近，真讓人不能明白。
“我這個人不懂得跟女人談情，想想以後只念著一個，還要天天給她驚喜，讓她歡笑，真的不容易，我還是喜歡工作。”他笑了笑。較無奈地皺眉。
“所以，你能這麽年輕就當成營運總監。太棒了。”
“哈哈。我不過是給你擋了一刀，你倒是很會拍馬屁了。”
“沒辦法，我怕不多說點好聽的話。以後你叫我還債不知道還什麽才好。”跟著他笑。第一次與他的對話沒有平平淡淡的，也可以像朋友一樣的戲笑。
離開梁峰的辦公室，下一站我想找的人是嚴憶。
到了嚴氏，若我不找他會說不過去的。而且想到那天在醫院裏他不對勁的神情，我還是想看看他這兩天怎樣，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
剛剛從梁峰的口中聽出，他爸爸並沒有在那件事上面為難他或責怪他，不知道他到底是為了什麽事而煩惱呢？
梁峰說也許是因為要革我的職的事而不高興，可是那天他的視線很少停駐在我的身上，倒不像是因為我而不高興的。
算了，想多了也猜 不出來，我也只能盡 點心意去看看他，看他是否還是好好的到了總裁辦公室前，我發現坐在那裏的秘書不是文靜。
“林小姐，”那秘書我還刻，是秘書部的人，她們是高級秘書，一般不會在這裏守門口接電話的。
“你好，請問總裁原來的那個秘書呢？”我看了看。發現桌面上沒有了文靜的照片，看來她不是休息了這麽簡單。
“哦，你是說文靜嗎？她沒回來上班了，聽說是臨時辭職的，而且還是不要工作的即時離職，所以只好將我先調出來，等聘請到適合的人代替她的時候我才回去高級秘書部。”那秘書向我客氣的點頭，如實地直說。
聽著，我因意外而睜大了眼，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
文靜不是說過很喜歡這份工作嗎？她還說不想回農場了，，會很珍惜這份工作的。怎麽會即時離職的？
“是不是她做錯了什麽？總裁將她革職了？”我想，除了是被人革職的，她應該不會辭職的啊。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接到消息便過來的。”那秘書聳了聳肩，表示她不知道，也並不好奇。
看了看那扇門，也許我的好奇一會我要見的那個人會知道。
“我想見一下總裁，他在嗎？”轉頭看向那個秘書，我繼續笑問。
“在。你等一下。”她點頭。立即按下鍵這。對裏面的人說：“總裁，林小姐來找你。”
“哪一個林小姐？”話筒裏傳出來的聲音很沈。
“是……卓太太。”不安的看了我一眼，秘書也不知這樣說對不對。
我們的緋聞鬧得太亂了，很多人都不知道我跟卓文洛現在的關系算是怎樣。
“讓她進來。”這一次。他終於知道是誰了，語氣微微有點起伏。
“是。”秘書 將電話關上，走出秘書桌，為我打開了門。
在推門後進入。那門緩慢地從背後關上。
嚴憶的辦公室不能進入便直接看到的。我轉向右邊的玻璃櫃，踏上一級進入才看到坐在落地窗前的他。
他擡起頭，跟著站起，笑說：“柔柔，你怎麽來了？”
“我閑著沒事，就來看一看師父，順便看一看那個救命恩人，再順便看一看你。”我笑著走向他，也不等他請，我便直接地在他的面前坐下。
經過這麽多事，我不再是他的下屬，可以直接地坐下不等他開口了。
“很順便呢。”他笑了，無奈地看我。
想到了文靜，我忍不住先問：“對了。文靜怎麽辭職了？”
我的問題很正常，可是聽到這話的人卻不正常了。
他手上剛剛還拿著的鋼筆沒有再轉，竟然打住了，不知在想什麽。
“憶？”我輕輕地喚，他意外地擡頭，怔怔地看我，隔了幾秒後才笑：“什麽事？”
“我在問你文靜怎麽不做了？”不介意地重覆，我覺得他的不對勁肯定跟文靜有關了。
“她說不想做了，那我只好收下她的信。”他微笑解釋，神情很快便回覆到平常的一樣。
“是嗎？若是不想做，她也不必急著立刻走，也不給你再請秘書的時間。”要從高級秘書 部調人出來，可以看得出是多麽的急。
“也許她有很急的事吧。”他又笑了笑，掩飾得很好。
疑惑在心底展開，我知道肯定是不簡單的。
“憶。跟我說實話好不好？我想知道，還是你希望我去問文靜？”不接受他的隱瞞，我很想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事情肯定很麻煩而且他不知道如何解決的。不然他也不必煩惱了這麽多天啊。從那天在醫院的時候他便是這個樣子了。
“我不知道要怎麽跟你說。我答應過她不跟別人說的。”他無奈地嘆，為難地看著我。又苦惱地皺眉。
“那算了。我只是很擔心你。”他不說。我也不好勉強了。
可是他想了想，忽然又急急地擡起頭，欲言又止。
奈何不了他，我只能直瞪著他發呆。
“我不知道怎麽說。那天晚上我跟她一起去簽一份合約，當時我們都喝了一點酒，後來她醉了，我不知道她家在哪裏。就直接把她帶到那酒樓的房間裏去，打算讓她在那裏休息一晚，可是。。。。。”他如自言自語地說著。很煩躁地皺起了頭，以一手支撐著頭部。
看他說不下去。我替他接話了：“你對她做了那些事？”
我不太相信嚴憶是這樣的人。可是……哎……
“不是那樣的，我沒有那個想法。”他急急地搖頭，臉色更難看。
“那你說清楚一點吧。我是女人，可以給你一點想法，看看你能怎麽解決。”我想文靜肯定是嚇得第二天便跑了。
其實她還那麽年輕，跟她的聊天中我知道她還是一個單純的小女孩子，絕對還是一個處子。
“她喝醉了，我也許也有點醉意。那天晚上我想扶她到床上睡。結果我跟她一起倒在床上，後來事情不是我能回憶的。反正就是那樣發生了。”他苦惱地雙手抱著頭，那樣子很讓人擔心 。
幹柴烈火，這些我也許能明白，畢竟他也不是聖人。而且一直沒有女性朋友好像。
“後來呢？她醒來以後很生氣嗎？”想到文靜那個性。我也不知她會是怎樣的反應。
“我不知道她醒來以後是生氣還是怎樣。”他嘆息著說。那細小的聲音幾乎讓我聽不清。
想了一會。我總算意識到他說了什麽。忍不住大聲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不知道她是不是生氣或者怎麽樣？”
“也許是我太久沒有碰女人了，倒在她的身上的時候我真的有點意亂情迷。後來沒有知道我們是怎樣吻起來然後纏綿起來的，當我清醒以後。我很後悔自己做過的事，於是。。。於是就跑了。”
“什麽？你跑了？”我用力的翻眼，我想不到這會是他的作風。
“我當時沒有想要跑的想法，只是很亂，不想再躺在那張床上。”他立即解釋。
“那後來呢？”我更想知道文靜的反應。
男人跟女人不一樣。他或者只是煩惱，那文靜 呢？無端失身，她又是怎麽樣的？
“後來那天我沒有上班，也許是不知道要怎麽面對她。結果到了下午便接到公司的電話，說她辭職了，即時便離開。”寬厚的手掌用力地撫著額頭，他煩惱的用力的擦著皺起的眉心。
看他這動作，以手支撐著額頭，我知道他一定是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很後悔跟羞愧。
不過他在事後躲了起來，相信不管是文靜是如何想，心裏肯定受到很大的屈辱。
“憶。你太過份了。”輕輕的呼氣，我的心情因他們的事而變得沈重。
“我不想這樣的，可是當時的情況我也控制不了。都是酒精惹的禍。”
“我所說的過份不是你們做了那些事，不管怎麽樣，當時你不是強來的，她也是酒後亂情，那麽作為年輕男婦，你們都沒有錯，你最過份的是事後躲起來，你這樣做會讓文靜覺得自己像個賤貨，貼了上去還要被人嫌棄。”女人最心痛的就是被 人看不起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沒錯得自己對不起她，我知道她還沒有過別的男人，所以更內疚，我毀了她的清白啊。”嚴憶慌亂地向我解釋。
可惜他要解釋 的對象不是我。
“只怕她不知道你這樣想，認為是自己讓你覺得討厭。所以才自動消失在你的世界的。”算了。我也不了角這麽多。可是事情發生成這樣。我也真的擔心文靜的心態如何。
她雖然很活潑，可是也是小女孩一個，怎麽不叫人擔心呢？
事情發生後她也沒有找我。也許是我跟她的情誼還不夠深吧。
“我不是這樣的想的，我要不要跟她解釋？”嚴憶不安地問。面對這樣的事完全不懂得如何面對。
看來，他在感情的方面。比我還要單純得多。
“你要跟她解釋什麽？解釋你不是有心要跟她上床的？還是解釋你並不是討厭她呢？我以為你現在解釋什麽也沒用。除非你會對她負責任。”跟別人發生了那種關系，解釋什麽也沒有用的。除非有實際的行動。
“我……算了。我再想想？”他嘆了口氣。決心不想多說。
擡頭看他。我也不好說話，只好對他先不要自尋煩惱：“別想這麽多了，慢慢來吧。你想清楚才做決定，最近工作很多，可不能一直這樣失神的。”
“嗯。知道。”
看他無精打彩地應著。我不禁擔心：“你若真是放心不下，我去幫你看看文靜吧。如何？”
“你幫我去看一看她？”他愕然地看我，不知道要不要這麽做才好。
看他在把持不定，我笑著勸：“我也不能幫你什麽的。可是你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不知道文靜現在怎麽樣，有沒有因為那件事而煩躁吧，是不是？既然這樣，我去幫你探一下她的口風，你不景知道她是怎麽想，看看下一步要補救還是就此算了嗎？”
“好啊。你這主意不錯，你去幫我看一看她是不是還過得好好的，若是因為我的錯而讓她難受了，我會願意補救的。”他忽然高興了起來，笑著點頭。
這數天來他一直陷在不安之中。若能得到了解，那對他也是一種解脫吧。
“嗯。那我去幫你看看是不是很在意 這件事，若她真的很在意，你肯定要做出一定程度的補救，至少要讓她知道你的歉意。”其實我也不知道要怎麽處理這些事，可是我覺得肯定不能這樣不聞不問的。
怎麽說文靜也算是我的朋友 ，我也不想她開開心心地來這裏工作，卻帶著惡夢離開。
希望，我還能解決的時候，讓他們提早面對。
“那就有勞你了。謝謝你柔柔 。”嚴憶好像解脫了。放松了不少。
看他這情緒我卻是安心不下來。
“不用謝我。你們都是我的好朋友，這些事應該的。”我輕輕搖頭，我拒絕了他的謝意。
其實我也許並不能幫助他什麽。
看他松了口氣的註視著手中的筆，我總覺得好像有什麽在變。
過去，若是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在面對我的時候一定是帶著抱歉或者內疚的眼神。
可是這一次。他對我說這樣的事。並沒有在科我對他的想法，好像這些事我怎麽想都不重要。
也許我敏感了，我總覺得。他好像不再那麽地在意我了。
是沒有愛了嗎？
凝視著失神的他。我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麽，卻忽然在想，若他真的不愛我了，而能夠愛上文靜，那會不會是很好的事？
微微的彎唇，我忽然覺得這樣的主意不錯。
我可以拉合他們二人嗎？
他們關系都發生了。要發生感情也許並不難吧。
疑惑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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