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關燈
小
中
大
“柔柔，我送你加去吧！”拍攝完成，大家都要離開的時候，師父走到我的身邊笑問。
擡頭看她，我看到她眼內的擔憂。
“不用了，我叫司機來載我就好了，我們回去的路是相反的，不必讓你多走這麽多的路。”我微笑搖頭，自然的笑容表示我沒事。
“你沒事吧？剛才梅琳跟你談了那麽久，是說了什麽？”劉君姐與我並著走，走到少人的地方才問出口。
想來，她剛才已經忍了很久沒有問的。
“沒什麽，她只是跟我談了一會關於她跟洛的關系，還有解釋法國那些新聞。”我依舊保持淡笑，以點到為止的語氣解釋。
我不想說，梅琳的說話我只會聽在心裏，絕不可能對任何人說出口的。
“哦，你沒事就好，別讓自己太委屈。”
“在師父的眼中，我太純了，容易受委屈是不是？”我笑著裂開唇，輕輕搖頭：“其實不是，我不是那種會任人欺負的女人，我也有自己不想輸的修改。只是我天性有點慢熱，很多事情無法像別人那麽投入拼命而已。師父可以放心，沒有人可以隨意的傷害我，你的徒兒比你想像中堅強多了。”
“嗯哼，看來是如此。”劉君姐笑著點頭，與我牽著手走。
走進電梯，站滿了很多人，梅琳與我站到了一起，她帶著烏黑的太陽眼鏡，我並沒有看到她的眼神看著哪裏，也沒有再跟她有多餘的交流。
我與她的關系覆雜，就算不如段怡那樣敵對，也不可能有友誼存在。
電梯在一樓停下，因為我不必下停車場，便從正門而出。離開了這拍攝地，我本想打電話叫人來接我，可是想想還是算了。
今天，我忽然不想回去。
想到梅琳剛才跟我說的每一段話，我心情都莫名的沈重。
她與卓文洛一起的時間比我還長，而且她一直是那麽全心全意的跟隨著那個男人，她的癡情雖然不被看好，可是不得不說，我佩服她，佩服她的愛情能如此忠誠，能如此執著。
還有卓文洛的往事，我不知道在他十六歲那天曾經被綁架過，而這樣的新聞我竟然人來沒有聽過。
不過，我不是那種喜歡天天看雜志的少女，而且卓文洛被綁的那年我才八歲大左右，當然也不可能會聽過那件新聞吧！
那個慘被輪奸而死的少女就是他的初戀？
在那個年齡的愛情都是很真誠，很熱衷的吧！我不太能想你當時的他是怎樣的心情。
這就是他昨晚口中那個親眼看著離開這世上的愛人嗎？
當年，他是怎樣撐過去的？為什麽又會變得如此濫情？
若說濫情是他天生的，那麽當年的事對他的傷害可大？
輕輕的嘆氣，我不願意多想。
那畢竟事不關我，我沒有太好奇的必要。
拿起手機，我本想打給司機，想了想，忽然又想打給他。
“柔柔？”電話響了很久，在我快要關上的時候他接聽了。
他的聲音很輕柔，沒有多餘的感情，如以往一般的平淡。
“我是想問……我今天該回卓家還是回你的私人別墅？”頓了一下，我問著像是不重要的事。
“回別墅吧！奶奶跟爺爺都不在，我們不必回去演恩愛了。”他直接的說，沒有多想。
我在電話的這邊輕輕點頭，也沒有去想他看不看到。
“若沒事那就這樣了，我還有事要忙。”他說著便關線了。
我還沒有來得反應便聽到那一邊的嘟嘟聲。
皺了皺眉，我將手機收好，無奈的聳肩，慢步在這街頭上。
聽他如此忙，看來也不會太早回家，那麽我也不必太早回去吧！
穿梭在名城各大品牌店裏，我認真的註視著每一件衣服的款式、用料，顏色等等。
我從來不是一個喜歡逛街的人，以前放學一般都是躲在家裏守候著，就算知道卓文洛幾乎是半個月才找我一次，也會認真的守候著，怕自己失職了。
後來，除了上班，我也是喜歡躲在這裏，對逛街這回事比讀書的時候更少。
“這樣配在一起好嗎？我覺得有點怪。”一把溫柔的女聲從耳邊傳來，有點熟悉感。
我轉頭看去，眼前的女人真的很眼熟。
她正穿著一條紅色的休閑的顏色，再加上是長裙，這一身配搭的確不是很好。
“若想穿得休閑，可以試一下配襯短牛仔褲或者是長牛仔褲也行，若想性感一瞇，穿牛仔短裙襯這背心也可。而這長紅裙並不是很好。若真的想配長裙倒是可以試一下雖的顏色。”我轉向她，試著評出心中的想法。
其實我對穿衣沒有太大的研究，可是我卻覺得她此時這麽穿的確不是很好。
“是你？林小姐。”那女人對我宛然一笑，露齒的表情多了點可愛感。
“像？”我疑惑了，原來我們真的認識，可是我並不記得她是誰。
“我是農場裏那個茶師，你上次跟嚴先生來，不記得了嗎？”她笑得提醒，甜美的笑容比起泡茶時的文靜更可愛。
“哦，是你，我記得了。”我客氣的笑著點頭，不禁上下的打量她。
上一次見她，覺得好她人如其名，很文靜，很適合泡茶那種工作，像個溫柔的小仙子。
今天的她並沒有垂下長發，倒是將長發紮成馬尾，臉上表情跟笑容都比起上一次的文靜多了點活躍的感覺，宛如換了一個人。
“你在逛街嗎？”她問，看了看我的周圍，有點調皮的眨眼。
“嗯，算是吧！”我點了點頭，只能這麽答。
其實，我是沒事做又不想回家獨自一人，所以才到處走走的。
“怎麽你也是一個人？我是朋友爽約了才沒有辦法一個人走。”說到她的朋友，她調皮的皺了皺鼻子，十分可愛。
我疑惑的看她，有點不解。
上一次見她，她只是靜靜的泡茶，對我與嚴憶的聊天宛如完全聽不見一般。而且臉上只帶著淡淡的微笑，說話時聲音很輕，是一個很文靜的孩子。
今天，我卻發現她的表情調皮多了，不再如初次相見時那麽溫閑。
“我是一個人，找不到可能陪我逛街的人。”我客氣的笑答。
其實，我是沒有想過要找人一起逛的。
“那不如我們結伴吧！要換一批衣服，卻又找不到人指點，我看你的心得不錯，你介意嗎？”她笑得很開心的說，說到最後自感不好意思，有點歉意的小聲問。
“好吧！希望能幫上你。”想了想，反正沒事，我便自答應她了。
“那你等我一會，我先把這衣服換掉。”她高興的笑著跳起，沖進了更衣室。
無奈的彎唇，我守候在一邊。
看來，這女孩雖生了一副文靜的模樣，卻有著好動調皮的性子。
沒過多久，她把衣服換好，走出更衣室後與我並肩著走。
“你一定覺得今天的我有點不一樣吧？是不是？”如像看懂我的心，她不好意思的苦笑。
“嗯，是有點奇怪，我記得在農場的你不多話，好像很文靜的樣子。”她問得直接，我也便老實的答。
我的確是不明白。
“那農場是我大伯的，他需要茶師就請我過去了，其實我泡茶很有一手的。不過我的個性有點調皮，又無賴，大伯可是對我無奈極了。他用高薪請我，卻與我約法三章，說在農場裏我一定要文靜聽話，平時泡茶要少說話，多低頭。”她一邊說，手很自然的牽上我的手：“我在農場裏可是悶死了，還好一周才上班四天，不然我真想不幹了。”
“不過你的氣質秀文淑呢！”看她那只自然的手，我不知道該不該防備這個孩子。她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的，第二次見面便與我這麽熟絡，很難讓我不存在戒心，畢竟現在我已是很多人眼中有錢的卓少奶奶。
“長得人如其名啊！不過我也很文淑啊！只不過多了一點調皮，懂得耍一點無賴，偶爾喜歡裝乖乖牌而已。”
“哦，是嗎？”
就這樣，不過是無聊的逛逛商場，我竟然這樣也交上了一個朋友。
與文靜談了很久，我才知道她活在一個小康家庭裏，大伯算是個富裕的人，而她的爸媽工作也穩定。她的年齡跟我一樣大，也難怪這麽好動，如清清也是這樣個性的，不過調皮的本領這位文靜小姐更甚而已。
也許是年齡相近，她好動多話，很快的，我們如熟悉很久的朋友，相互交換了電話號碼。
她還讓我替她選了很多套文靜風格的衣服，說是用來上班的。
而我發現，她自己喜歡選擇性感類的衣裳穿。
與文靜逛完街，吃了點宵夜，回到卓文洛的別墅已經是近十一了。
經過那停車的位置時，我發現他還是沒有回來。
從浴室而出，我身上只圍了一條毛巾。
走出浴室，本想到衣櫃去拿套衣服換上，可是卻感到很累，於是便走到沙發的位置而去。
當轉出剛好將浴室與小廳隔開的電視櫃時，我不禁嚇了一跳。
卓文洛竟然坐在沙發上，閉著目不知是養神還是真的睡著了。
沒有意料到他會這麽早便回來，更沒有意料到他回來後會前來這裏，我的確是意外了。
緩步走向他，我看到他的表情有點倦意，神情如很勞累。
他的五官真的很好看，就算是這樣閉著止，表情帶倦，還是這麽的迷人。
註視著他，想到梅琳剛剛與我說的話，我忽然有點心痛這個男人。
若梅琳說的是真話，十二年前，他是怎樣撐過去的呢？親眼看著那個心愛的女人被那些人如此對待，當年還年輕的他又是怎樣的心情？
當他被救出之後，他是否真能瀟灑的活著，還是痛苦了幾年？
他，真的懂得如何去愛人嗎？
他真的愛著那個死去的女人嗎？
“卓先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睡著，我輕輕的喚。
可是他並沒有睜眼，還是一動不動的。
我瞪著他，不知他是不是真的睡著。
房間的冷氣是開著的，而且現在是秋季快到的日子，夜晚的天氣總是帶著濕氣與涼意。
心底輕嘆，我拿起沙發上鋪著的毛巾，細步直到他的面前，為他輕輕的蓋上。
才想轉身離開，手卻感覺被暖暖的包圍。
回頭一看，他的眼睜開了，那銳利的雙眸帶著許多情緒，卻不知是在想著什麽。
“聽說你很晚才回來。”他說，平淡的語氣沒有責罵，卻又不知是什麽意思。
他是在介意嗎？還是在生氣？或者只是隨口的話？
“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你好像很忙，知道你沒有這麽早回來所以便想逛逛街而已。”乖乖的，不管他是在想什麽，我只做份外的，淡聲解釋。
“是嗎？”他挑起眉，有點壞壞的問。
沒有等我意識，他的手一扯，我身上的圍巾成了自由落體。
刷的一下，我的臉漲得燙燙的，雙手越深的擋在胸前。
這個男人又回覆到本來的樣子了。
“我想驗明正身。”他笑得很壞，色迷迷的眼神擋過我身體時透露著情欲的氣息。
我害怕的後退一步，卻還是沒有跑的勇氣。
也許這並不是事關勇氣，而是在合約沒散之前，我永遠不會在他的面前跑開。
“上來。”他看透了我，暧昧的命令。
紅著臉，抱著胸，雖是極不自在，我還是乖乖的走上前，在他拍手的位置上坐下。
這個惡魔其實喜歡極了看我那羞澀難當的樣子。
“柔柔，你身上的沐浴味很好聞。”他貼上前，在我的頸上輕輕的聞著，卻不急著進擊。
我本想坦然以對，不讓他如此得意，可是卻怎麽也無法放松，手還是緊緊的環抱著自己。
“柔柔，你的手可以先放下嗎？”他將我轉向他，直直的盯著我的胸前。
不悅的皺眉，我想著該不該松開。
對上他的臉，臉上早已沒有剛才那疲倦不堪的感覺，如像換了一個人。
只是一個人又怎能將臉變得如此快呢？
“奶奶下飛機了嗎？”我問，是隨便的問。
他的視線怔了一下，從我的胸前移開了。
“你很擔心奶奶，所以很拼命的工作，是不是？”男人是不是會用工作來麻醉自己？
還是用娛樂？
若是當年他真的曾那麽深深的愛過，後來為什麽再也沒有愛情呢？
是沒有別人能比得上那個女孩子，還是他一直在麻醉著自己？
“我不喜歡被人看透的，特別是女人。”他臉上升上不悅，手離開了我光赤著的身子。
“我沒有看透你，只是知道。”我回話，從地上拾起那條圍巾。
“知道什麽？”他動努了。
將圍巾重新圍到身上，我緩慢的回頭看他，看到一張狂燥的臉。
他生氣了，煩躁了，卻不知是不是因為我。
“奶奶會沒事的，她知道你對她的愛，她一定不會有事的。”重新坐回原來的位置上，我轉頭看他說。
“你這是在安慰我嗎？”他收斂了怒火。
“……”不知他想聽什麽說話，我不說話了。
“聽說今天你見過梅琳。”
“是。”
他這麽快就知道了？
“她跟你說什麽了？”他說得很隨便，伸手重新將我拉進他的懷抱中。
我將頭輕靠在他的身上，回想著那些話，我知道有一些事不能直接的說：“她說她愛你，她說她不是想傷害我，可是她不會離開你的。”
“你生氣嗎？”他的手輕輕滑進我的發絲內，那裏還有點濕濕的，剛才在浴室內並沒有吹得很幹。
聽著他懶洋洋的問話，我直接的搖頭。
“不生氣，是因為你懂得生氣，還是因為你這個心還不是完全的屬於我的？”他的手從發絲上滑下，滑到胸口前，指著心的位置。
疑惑的回頭看他，我不知他這是什麽意思：“我以為婚禮的那天我說得很明白。”
“明白什麽？”他挑著。
回過頭去，我以淡淡的語氣說：“我在花車上說過，不是我不想介意，而是我不能介意，卓先生又何必介意這個世界上少了一個對你動心的女人呢？”
“可是我就是想要你的心，我發覺我越來越想要你的心。”他有點霸道，將我的頭轉向他，用力的吻著。
無奈的任由他強吻著，我並不去反抗，只隨他高興。
吻了一會，也許是我的平靜讓他無趣，他的唇帶著生氣的移開。
“在澳門那天晚上，你不是學會了如何回吻嗎？”他生氣了，眼底下有莫名的怒火。
今晚的他就是有點莫名其妙，不知道是因為擔心奶奶，還是介意我始終不肯將心交給他。
“卓先生想要我回吻，那就回吧！”從不會如此做，可是今晚我例外了。
我伸手環住他的頸，主動的貼上在我的唇。
只是唇還沒有貼上去，便被用力的推開了那個懷抱。
他很生氣，怒意讓他的眼有點紅。
我不知他是在生氣什麽了。
“我卓文洛想要女人的吻從來不需要強迫的。”他有點高傲的說，卻顯得很寂寞。
今天的他，很不對勁。
眼看他站起來要走，我只能無奈的看他帶著盛怒離開。
到現在，我還是不明白他在生氣什麽。
他是生氣我提到奶奶嗎？
還是生氣梅琳與我相見的事？
又或者是生氣他始終得不到我的心？
輕輕的嘆氣，我走到衣櫃前拿出衣服換上，走回沙發上坐好，心情也感到莫名的慌亂。
卓文洛的情緒如此不穩定，我就是有點擔心。
是不是奶奶出了什麽事，還是工作上出事了？
也許是聽了梅琳的說話，我開始覺得那個男人並沒有想像中那麽壞，也沒有想像中那麽強。
舉出腳步，我離開了房間，直覺的想去找他。
往著他房間而去，我輕輕的敲門，卻得不到回間。
想了想，本想離開，門卻打開了。
回身看他，舉步進入，將門關上。
“你來幹什麽？不怕我將你聽吃幹抹凈嗎？”他瞇著眼看我。
對上他的視線，我越來越不怕他了。
“你早就吃幹抹凈了。”
我輕聲說，走到他的面前站著。
“我只是想看看你在生氣什麽。”擡眼看他，我小心的盯著他。
我想，我的心情被梅琳的說話影響了。
若是過去，我才不會理會他莫名其妙的脾氣。
可是今晚，我覺得他是不開心了，好像有很多情緒在浮動，不知是為了什麽。
“沒有生氣。”他有點浮躁，轉身背向著我往房內走去。
他這樣子還說沒有生氣嗎？
“若不是在生氣，那是不是在難過？”
“你這是在試探我的心情嗎？還是想摸進我的內心去？”他忽然回身，定定的註視著我的眼。
對著他高深莫測的眼神，我也疑惑了。
我不知道，我真不該過來的。
可是我……擔心他。
“我……只是不希望你不高興……”悠悠的說，我知道自己今晚越界了。
今晚我的主動已經越過自己設下的界線。
“所以呢？所以剛才你主動的獻吻？”
“我……”被這麽一問，我倒是答不出話了。
我是因為心疼他所以才主動獻吻的嗎？我是因為擔心他所以才做出了以往從不會做的事？
我開始在意他了？
“那好吧！我就是在不高興，我的心裏很不高興，我需要你的安撫，需要你的吻，需要你的主動。”他好整以暇的看我，雙手環在胸前，如在選個著看我要演的好戲。
他這樣的態度讓我不悅。
皺眉看他，我並不想理會他了，轉身便想走。
可是並沒有離開的機會，他將我拉進了懷中，用力的吻著，用力的糾纏著。
他的吻由急促變得纏綿，他的手由掠奪變得溫柔，他的體溫也慢慢的滲向我，他的氣息圍繞著我。
我的心在他的帶領下又開始狂跳起來，是那麽的被動，是那麽的無助。
心迷惘了，像有點醉。
緩慢的，我想伸手去抱他，去感受他的吻。
只是開門的聲音讓我嚇了一跳，手停住了，整個人僵住了。
“洛，我來了。”
那性感的磁聲噪子我今天才聽過，是那麽的熟悉。
他的吻也止住了，我從他的懷中回頭看向門口站著的人。
他有點為難的看著我們相抱的姿勢，對上我的視線後有點被動的說：“是剛剛洛打電話叫我過來的。”
她如在向我解釋她的歉意，解釋她不是有意來搞亂的，不是有意來看加入我們之間的世界。
註視著梅琳，我的心情回到最初的平靜。
原來，沒有我乖乖的配合作安撫，他還是有辦法的，他還是能找到別人的。
將快伸到他肩上的手垂下，我後退一步，離開了他的懷抱，收起剛才的迷亂，收起所有的情欲意念。
“那我不妨礙你們快樂。”我彎唇微笑，轉身慢步的走。
我不激動，因為我也不懂得如何為他而激動。
我也不羞澀，難怪的，我並沒有因為被人看到接吻而羞澀。
“柔柔？”卓文洛的手想要伸過來拉我，我眼角看到，手急急的收起，並沒有讓他握上。
說什麽也不要在這個地方，在別的女人面前與他拉扯。
走到梅琳的身邊，她還是靜靜的站在原地，也許並沒有想到卓文洛叫她過來會看到這樣的好戲，她的臉色也並不是很好看，有點難堪。
“你陪他吧！他像是不高興，我先離開了。”我淡聲笑語，顯得那麽若無其事。
從他們的房間抽離，我轉身為他們關門。
梅琳還是定定的站著，不知在想著什麽。
舊文洛的神色如何我並不知道，因為並沒有去看。
門關上，我的心也關上了。
自嘲的笑，我發現剛才竟然差點要淪陷了。
我差點可憐這個男人，差點因為他對奶奶的關心而憐憫他的那點孝念。
差瞇因為他過去的傷痛而心疼他的愛情。
只是，我忘記了，他的女人太多了，他的愛情不需要我的存在。
走回房間，我將門關上，卻恨這裏不能反鎖著的。
走回衣櫃前將衣服換為睡裝，我走到沙發上打開了電視，看著那些根本聽不懂的財經新聞。
眼有點澀，唇有點幹，肚子也有點餓了。
從沙發站起，我走到床上躺上，帶著今天逛了一天的倦意，迷朦的漸漸睡去。
一覺睡醒，這一夜睡得特別沈。
當陽光射進，我還是不想起床。自從工作以後，很久沒有試過不想起床上。
睜眼瞪著天花，我不知昨晚是如何睡得這麽沈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擡頭看她，我看到她眼內的擔憂。
“不用了，我叫司機來載我就好了，我們回去的路是相反的，不必讓你多走這麽多的路。”我微笑搖頭，自然的笑容表示我沒事。
“你沒事吧？剛才梅琳跟你談了那麽久，是說了什麽？”劉君姐與我並著走，走到少人的地方才問出口。
想來，她剛才已經忍了很久沒有問的。
“沒什麽，她只是跟我談了一會關於她跟洛的關系，還有解釋法國那些新聞。”我依舊保持淡笑，以點到為止的語氣解釋。
我不想說，梅琳的說話我只會聽在心裏，絕不可能對任何人說出口的。
“哦，你沒事就好，別讓自己太委屈。”
“在師父的眼中，我太純了，容易受委屈是不是？”我笑著裂開唇，輕輕搖頭：“其實不是，我不是那種會任人欺負的女人，我也有自己不想輸的修改。只是我天性有點慢熱，很多事情無法像別人那麽投入拼命而已。師父可以放心，沒有人可以隨意的傷害我，你的徒兒比你想像中堅強多了。”
“嗯哼，看來是如此。”劉君姐笑著點頭，與我牽著手走。
走進電梯，站滿了很多人，梅琳與我站到了一起，她帶著烏黑的太陽眼鏡，我並沒有看到她的眼神看著哪裏，也沒有再跟她有多餘的交流。
我與她的關系覆雜，就算不如段怡那樣敵對，也不可能有友誼存在。
電梯在一樓停下，因為我不必下停車場，便從正門而出。離開了這拍攝地，我本想打電話叫人來接我，可是想想還是算了。
今天，我忽然不想回去。
想到梅琳剛才跟我說的每一段話，我心情都莫名的沈重。
她與卓文洛一起的時間比我還長，而且她一直是那麽全心全意的跟隨著那個男人，她的癡情雖然不被看好，可是不得不說，我佩服她，佩服她的愛情能如此忠誠，能如此執著。
還有卓文洛的往事，我不知道在他十六歲那天曾經被綁架過，而這樣的新聞我竟然人來沒有聽過。
不過，我不是那種喜歡天天看雜志的少女，而且卓文洛被綁的那年我才八歲大左右，當然也不可能會聽過那件新聞吧！
那個慘被輪奸而死的少女就是他的初戀？
在那個年齡的愛情都是很真誠，很熱衷的吧！我不太能想你當時的他是怎樣的心情。
這就是他昨晚口中那個親眼看著離開這世上的愛人嗎？
當年，他是怎樣撐過去的？為什麽又會變得如此濫情？
若說濫情是他天生的，那麽當年的事對他的傷害可大？
輕輕的嘆氣，我不願意多想。
那畢竟事不關我，我沒有太好奇的必要。
拿起手機，我本想打給司機，想了想，忽然又想打給他。
“柔柔？”電話響了很久，在我快要關上的時候他接聽了。
他的聲音很輕柔，沒有多餘的感情，如以往一般的平淡。
“我是想問……我今天該回卓家還是回你的私人別墅？”頓了一下，我問著像是不重要的事。
“回別墅吧！奶奶跟爺爺都不在，我們不必回去演恩愛了。”他直接的說，沒有多想。
我在電話的這邊輕輕點頭，也沒有去想他看不看到。
“若沒事那就這樣了，我還有事要忙。”他說著便關線了。
我還沒有來得反應便聽到那一邊的嘟嘟聲。
皺了皺眉，我將手機收好，無奈的聳肩，慢步在這街頭上。
聽他如此忙，看來也不會太早回家，那麽我也不必太早回去吧！
穿梭在名城各大品牌店裏，我認真的註視著每一件衣服的款式、用料，顏色等等。
我從來不是一個喜歡逛街的人，以前放學一般都是躲在家裏守候著，就算知道卓文洛幾乎是半個月才找我一次，也會認真的守候著，怕自己失職了。
後來，除了上班，我也是喜歡躲在這裏，對逛街這回事比讀書的時候更少。
“這樣配在一起好嗎？我覺得有點怪。”一把溫柔的女聲從耳邊傳來，有點熟悉感。
我轉頭看去，眼前的女人真的很眼熟。
她正穿著一條紅色的休閑的顏色，再加上是長裙，這一身配搭的確不是很好。
“若想穿得休閑，可以試一下配襯短牛仔褲或者是長牛仔褲也行，若想性感一瞇，穿牛仔短裙襯這背心也可。而這長紅裙並不是很好。若真的想配長裙倒是可以試一下雖的顏色。”我轉向她，試著評出心中的想法。
其實我對穿衣沒有太大的研究，可是我卻覺得她此時這麽穿的確不是很好。
“是你？林小姐。”那女人對我宛然一笑，露齒的表情多了點可愛感。
“像？”我疑惑了，原來我們真的認識，可是我並不記得她是誰。
“我是農場裏那個茶師，你上次跟嚴先生來，不記得了嗎？”她笑得提醒，甜美的笑容比起泡茶時的文靜更可愛。
“哦，是你，我記得了。”我客氣的笑著點頭，不禁上下的打量她。
上一次見她，覺得好她人如其名，很文靜，很適合泡茶那種工作，像個溫柔的小仙子。
今天的她並沒有垂下長發，倒是將長發紮成馬尾，臉上表情跟笑容都比起上一次的文靜多了點活躍的感覺，宛如換了一個人。
“你在逛街嗎？”她問，看了看我的周圍，有點調皮的眨眼。
“嗯，算是吧！”我點了點頭，只能這麽答。
其實，我是沒事做又不想回家獨自一人，所以才到處走走的。
“怎麽你也是一個人？我是朋友爽約了才沒有辦法一個人走。”說到她的朋友，她調皮的皺了皺鼻子，十分可愛。
我疑惑的看她，有點不解。
上一次見她，她只是靜靜的泡茶，對我與嚴憶的聊天宛如完全聽不見一般。而且臉上只帶著淡淡的微笑，說話時聲音很輕，是一個很文靜的孩子。
今天，我卻發現她的表情調皮多了，不再如初次相見時那麽溫閑。
“我是一個人，找不到可能陪我逛街的人。”我客氣的笑答。
其實，我是沒有想過要找人一起逛的。
“那不如我們結伴吧！要換一批衣服，卻又找不到人指點，我看你的心得不錯，你介意嗎？”她笑得很開心的說，說到最後自感不好意思，有點歉意的小聲問。
“好吧！希望能幫上你。”想了想，反正沒事，我便自答應她了。
“那你等我一會，我先把這衣服換掉。”她高興的笑著跳起，沖進了更衣室。
無奈的彎唇，我守候在一邊。
看來，這女孩雖生了一副文靜的模樣，卻有著好動調皮的性子。
沒過多久，她把衣服換好，走出更衣室後與我並肩著走。
“你一定覺得今天的我有點不一樣吧？是不是？”如像看懂我的心，她不好意思的苦笑。
“嗯，是有點奇怪，我記得在農場的你不多話，好像很文靜的樣子。”她問得直接，我也便老實的答。
我的確是不明白。
“那農場是我大伯的，他需要茶師就請我過去了，其實我泡茶很有一手的。不過我的個性有點調皮，又無賴，大伯可是對我無奈極了。他用高薪請我，卻與我約法三章，說在農場裏我一定要文靜聽話，平時泡茶要少說話，多低頭。”她一邊說，手很自然的牽上我的手：“我在農場裏可是悶死了，還好一周才上班四天，不然我真想不幹了。”
“不過你的氣質秀文淑呢！”看她那只自然的手，我不知道該不該防備這個孩子。她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的，第二次見面便與我這麽熟絡，很難讓我不存在戒心，畢竟現在我已是很多人眼中有錢的卓少奶奶。
“長得人如其名啊！不過我也很文淑啊！只不過多了一點調皮，懂得耍一點無賴，偶爾喜歡裝乖乖牌而已。”
“哦，是嗎？”
就這樣，不過是無聊的逛逛商場，我竟然這樣也交上了一個朋友。
與文靜談了很久，我才知道她活在一個小康家庭裏，大伯算是個富裕的人，而她的爸媽工作也穩定。她的年齡跟我一樣大，也難怪這麽好動，如清清也是這樣個性的，不過調皮的本領這位文靜小姐更甚而已。
也許是年齡相近，她好動多話，很快的，我們如熟悉很久的朋友，相互交換了電話號碼。
她還讓我替她選了很多套文靜風格的衣服，說是用來上班的。
而我發現，她自己喜歡選擇性感類的衣裳穿。
與文靜逛完街，吃了點宵夜，回到卓文洛的別墅已經是近十一了。
經過那停車的位置時，我發現他還是沒有回來。
從浴室而出，我身上只圍了一條毛巾。
走出浴室，本想到衣櫃去拿套衣服換上，可是卻感到很累，於是便走到沙發的位置而去。
當轉出剛好將浴室與小廳隔開的電視櫃時，我不禁嚇了一跳。
卓文洛竟然坐在沙發上，閉著目不知是養神還是真的睡著了。
沒有意料到他會這麽早便回來，更沒有意料到他回來後會前來這裏，我的確是意外了。
緩步走向他，我看到他的表情有點倦意，神情如很勞累。
他的五官真的很好看，就算是這樣閉著止，表情帶倦，還是這麽的迷人。
註視著他，想到梅琳剛剛與我說的話，我忽然有點心痛這個男人。
若梅琳說的是真話，十二年前，他是怎樣撐過去的呢？親眼看著那個心愛的女人被那些人如此對待，當年還年輕的他又是怎樣的心情？
當他被救出之後，他是否真能瀟灑的活著，還是痛苦了幾年？
他，真的懂得如何去愛人嗎？
他真的愛著那個死去的女人嗎？
“卓先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睡著，我輕輕的喚。
可是他並沒有睜眼，還是一動不動的。
我瞪著他，不知他是不是真的睡著。
房間的冷氣是開著的，而且現在是秋季快到的日子，夜晚的天氣總是帶著濕氣與涼意。
心底輕嘆，我拿起沙發上鋪著的毛巾，細步直到他的面前，為他輕輕的蓋上。
才想轉身離開，手卻感覺被暖暖的包圍。
回頭一看，他的眼睜開了，那銳利的雙眸帶著許多情緒，卻不知是在想著什麽。
“聽說你很晚才回來。”他說，平淡的語氣沒有責罵，卻又不知是什麽意思。
他是在介意嗎？還是在生氣？或者只是隨口的話？
“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你好像很忙，知道你沒有這麽早回來所以便想逛逛街而已。”乖乖的，不管他是在想什麽，我只做份外的，淡聲解釋。
“是嗎？”他挑起眉，有點壞壞的問。
沒有等我意識，他的手一扯，我身上的圍巾成了自由落體。
刷的一下，我的臉漲得燙燙的，雙手越深的擋在胸前。
這個男人又回覆到本來的樣子了。
“我想驗明正身。”他笑得很壞，色迷迷的眼神擋過我身體時透露著情欲的氣息。
我害怕的後退一步，卻還是沒有跑的勇氣。
也許這並不是事關勇氣，而是在合約沒散之前，我永遠不會在他的面前跑開。
“上來。”他看透了我，暧昧的命令。
紅著臉，抱著胸，雖是極不自在，我還是乖乖的走上前，在他拍手的位置上坐下。
這個惡魔其實喜歡極了看我那羞澀難當的樣子。
“柔柔，你身上的沐浴味很好聞。”他貼上前，在我的頸上輕輕的聞著，卻不急著進擊。
我本想坦然以對，不讓他如此得意，可是卻怎麽也無法放松，手還是緊緊的環抱著自己。
“柔柔，你的手可以先放下嗎？”他將我轉向他，直直的盯著我的胸前。
不悅的皺眉，我想著該不該松開。
對上他的臉，臉上早已沒有剛才那疲倦不堪的感覺，如像換了一個人。
只是一個人又怎能將臉變得如此快呢？
“奶奶下飛機了嗎？”我問，是隨便的問。
他的視線怔了一下，從我的胸前移開了。
“你很擔心奶奶，所以很拼命的工作，是不是？”男人是不是會用工作來麻醉自己？
還是用娛樂？
若是當年他真的曾那麽深深的愛過，後來為什麽再也沒有愛情呢？
是沒有別人能比得上那個女孩子，還是他一直在麻醉著自己？
“我不喜歡被人看透的，特別是女人。”他臉上升上不悅，手離開了我光赤著的身子。
“我沒有看透你，只是知道。”我回話，從地上拾起那條圍巾。
“知道什麽？”他動努了。
將圍巾重新圍到身上，我緩慢的回頭看他，看到一張狂燥的臉。
他生氣了，煩躁了，卻不知是不是因為我。
“奶奶會沒事的，她知道你對她的愛，她一定不會有事的。”重新坐回原來的位置上，我轉頭看他說。
“你這是在安慰我嗎？”他收斂了怒火。
“……”不知他想聽什麽說話，我不說話了。
“聽說今天你見過梅琳。”
“是。”
他這麽快就知道了？
“她跟你說什麽了？”他說得很隨便，伸手重新將我拉進他的懷抱中。
我將頭輕靠在他的身上，回想著那些話，我知道有一些事不能直接的說：“她說她愛你，她說她不是想傷害我，可是她不會離開你的。”
“你生氣嗎？”他的手輕輕滑進我的發絲內，那裏還有點濕濕的，剛才在浴室內並沒有吹得很幹。
聽著他懶洋洋的問話，我直接的搖頭。
“不生氣，是因為你懂得生氣，還是因為你這個心還不是完全的屬於我的？”他的手從發絲上滑下，滑到胸口前，指著心的位置。
疑惑的回頭看他，我不知他這是什麽意思：“我以為婚禮的那天我說得很明白。”
“明白什麽？”他挑著。
回過頭去，我以淡淡的語氣說：“我在花車上說過，不是我不想介意，而是我不能介意，卓先生又何必介意這個世界上少了一個對你動心的女人呢？”
“可是我就是想要你的心，我發覺我越來越想要你的心。”他有點霸道，將我的頭轉向他，用力的吻著。
無奈的任由他強吻著，我並不去反抗，只隨他高興。
吻了一會，也許是我的平靜讓他無趣，他的唇帶著生氣的移開。
“在澳門那天晚上，你不是學會了如何回吻嗎？”他生氣了，眼底下有莫名的怒火。
今晚的他就是有點莫名其妙，不知道是因為擔心奶奶，還是介意我始終不肯將心交給他。
“卓先生想要我回吻，那就回吧！”從不會如此做，可是今晚我例外了。
我伸手環住他的頸，主動的貼上在我的唇。
只是唇還沒有貼上去，便被用力的推開了那個懷抱。
他很生氣，怒意讓他的眼有點紅。
我不知他是在生氣什麽了。
“我卓文洛想要女人的吻從來不需要強迫的。”他有點高傲的說，卻顯得很寂寞。
今天的他，很不對勁。
眼看他站起來要走，我只能無奈的看他帶著盛怒離開。
到現在，我還是不明白他在生氣什麽。
他是生氣我提到奶奶嗎？
還是生氣梅琳與我相見的事？
又或者是生氣他始終得不到我的心？
輕輕的嘆氣，我走到衣櫃前拿出衣服換上，走回沙發上坐好，心情也感到莫名的慌亂。
卓文洛的情緒如此不穩定，我就是有點擔心。
是不是奶奶出了什麽事，還是工作上出事了？
也許是聽了梅琳的說話，我開始覺得那個男人並沒有想像中那麽壞，也沒有想像中那麽強。
舉出腳步，我離開了房間，直覺的想去找他。
往著他房間而去，我輕輕的敲門，卻得不到回間。
想了想，本想離開，門卻打開了。
回身看他，舉步進入，將門關上。
“你來幹什麽？不怕我將你聽吃幹抹凈嗎？”他瞇著眼看我。
對上他的視線，我越來越不怕他了。
“你早就吃幹抹凈了。”
我輕聲說，走到他的面前站著。
“我只是想看看你在生氣什麽。”擡眼看他，我小心的盯著他。
我想，我的心情被梅琳的說話影響了。
若是過去，我才不會理會他莫名其妙的脾氣。
可是今晚，我覺得他是不開心了，好像有很多情緒在浮動，不知是為了什麽。
“沒有生氣。”他有點浮躁，轉身背向著我往房內走去。
他這樣子還說沒有生氣嗎？
“若不是在生氣，那是不是在難過？”
“你這是在試探我的心情嗎？還是想摸進我的內心去？”他忽然回身，定定的註視著我的眼。
對著他高深莫測的眼神，我也疑惑了。
我不知道，我真不該過來的。
可是我……擔心他。
“我……只是不希望你不高興……”悠悠的說，我知道自己今晚越界了。
今晚我的主動已經越過自己設下的界線。
“所以呢？所以剛才你主動的獻吻？”
“我……”被這麽一問，我倒是答不出話了。
我是因為心疼他所以才主動獻吻的嗎？我是因為擔心他所以才做出了以往從不會做的事？
我開始在意他了？
“那好吧！我就是在不高興，我的心裏很不高興，我需要你的安撫，需要你的吻，需要你的主動。”他好整以暇的看我，雙手環在胸前，如在選個著看我要演的好戲。
他這樣的態度讓我不悅。
皺眉看他，我並不想理會他了，轉身便想走。
可是並沒有離開的機會，他將我拉進了懷中，用力的吻著，用力的糾纏著。
他的吻由急促變得纏綿，他的手由掠奪變得溫柔，他的體溫也慢慢的滲向我，他的氣息圍繞著我。
我的心在他的帶領下又開始狂跳起來，是那麽的被動，是那麽的無助。
心迷惘了，像有點醉。
緩慢的，我想伸手去抱他，去感受他的吻。
只是開門的聲音讓我嚇了一跳，手停住了，整個人僵住了。
“洛，我來了。”
那性感的磁聲噪子我今天才聽過，是那麽的熟悉。
他的吻也止住了，我從他的懷中回頭看向門口站著的人。
他有點為難的看著我們相抱的姿勢，對上我的視線後有點被動的說：“是剛剛洛打電話叫我過來的。”
她如在向我解釋她的歉意，解釋她不是有意來搞亂的，不是有意來看加入我們之間的世界。
註視著梅琳，我的心情回到最初的平靜。
原來，沒有我乖乖的配合作安撫，他還是有辦法的，他還是能找到別人的。
將快伸到他肩上的手垂下，我後退一步，離開了他的懷抱，收起剛才的迷亂，收起所有的情欲意念。
“那我不妨礙你們快樂。”我彎唇微笑，轉身慢步的走。
我不激動，因為我也不懂得如何為他而激動。
我也不羞澀，難怪的，我並沒有因為被人看到接吻而羞澀。
“柔柔？”卓文洛的手想要伸過來拉我，我眼角看到，手急急的收起，並沒有讓他握上。
說什麽也不要在這個地方，在別的女人面前與他拉扯。
走到梅琳的身邊，她還是靜靜的站在原地，也許並沒有想到卓文洛叫她過來會看到這樣的好戲，她的臉色也並不是很好看，有點難堪。
“你陪他吧！他像是不高興，我先離開了。”我淡聲笑語，顯得那麽若無其事。
從他們的房間抽離，我轉身為他們關門。
梅琳還是定定的站著，不知在想著什麽。
舊文洛的神色如何我並不知道，因為並沒有去看。
門關上，我的心也關上了。
自嘲的笑，我發現剛才竟然差點要淪陷了。
我差點可憐這個男人，差點因為他對奶奶的關心而憐憫他的那點孝念。
差瞇因為他過去的傷痛而心疼他的愛情。
只是，我忘記了，他的女人太多了，他的愛情不需要我的存在。
走回房間，我將門關上，卻恨這裏不能反鎖著的。
走回衣櫃前將衣服換為睡裝，我走到沙發上打開了電視，看著那些根本聽不懂的財經新聞。
眼有點澀，唇有點幹，肚子也有點餓了。
從沙發站起，我走到床上躺上，帶著今天逛了一天的倦意，迷朦的漸漸睡去。
一覺睡醒，這一夜睡得特別沈。
當陽光射進，我還是不想起床。自從工作以後，很久沒有試過不想起床上。
睜眼瞪著天花，我不知昨晚是如何睡得這麽沈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