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6章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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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尚吞下一口口水,擡起眼望向妖精一樣的李榮貴妃。這個時候,她哪裏還是那個寵妃李瑤,她分明是一具脫得精光的美好胴體。

“冷?”竇尚喃喃道,“不急,我來給你暖暖。”說著輕輕捧起阿史那烈兒的一只腳,然後用手輕輕地包住,“這樣,好些了嗎?”

阿史那烈兒低吟一聲,搖頭:“不夠。”

竇尚掀開自己的衣服,把那只腳放了進去,又問:“這樣呢?”

阿史那烈兒仍然搖頭:“不夠不夠!”

竇尚又咽了口唾沫,把腳拿出來,舔舔自己幾乎已經幹裂的嘴唇,然後把那只腳塞進嘴裏。

濕熱黏膩的觸感從腳趾頭電擊一般傳上全身,阿史那烈兒大口呼吸,那一聲柔媚無比的呻吟頓時飄出喉嚨。

竇尚渾身一顫,再忍不住,松開阿史那烈兒的腳,起身就把人撲進了懷裏:“娘娘……娘娘,這可怎生是好?”

阿史那烈兒在他懷裏“咯咯咯”地笑:“尚郎,怎還叫我娘娘?娘娘是他蘇家的,幹你我什麽事?尚郎,你就喚我瑤兒吧?求你了……”

竇尚的心口發燙,摟著她又揉又搓,親吻著阿史那烈兒的脖子,從唇隙裏發出一遍遍“瑤兒,瑤兒”。

天將拂曉,各道宮門依稀開鎖,發出漸次沈悶的轟隆聲。

正殿裏,一個貓著身子的宮婢閃了進去。借著門縫裏透進來的光線,猛然看到撒了一地的衣裳褲子,嚇了一跳。再看到軟塌上那兩個交疊在一起人影,頓時捂住了嘴,驚恐地張大眼睛。

阿史那烈兒如有所感地睜眼:“怕個什麽勁兒?”

她說話的聲音驚醒了壓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他帶著一絲濃重的睡意微微張開眼,笑說道:“瑤兒,你在同誰說話?”說著,目光已然看到站在殿中的紅蓮。他頓時“啊”地大叫了一聲,整個人光溜溜地從阿史那烈兒身上滾落。

待他爬將起來,紅蓮細一瞧,這可不就是那個禦醫竇尚嗎?難道他昨晚上入了宮就一直沒有回去?

天吶,老天爺,為什麽要讓她看到這一幕。

紅蓮自知自己怕是死到臨頭,嚇得立刻跪在地上,俯身把頭埋了下去,說道:“娘娘,奴絕對不會說出去一個字,請娘娘放心。”

阿史那烈兒臉上滿是饜足的笑意,緩緩披衣下榻,輕描淡寫地說道:“說出去?呵,也要有人信才行。”

紅蓮整個人瑟瑟發抖,宛如外面那寒冬臘月的北風都吹進她的衣裳裏。

竇尚狼狽地撿起地上的衣物往自己身上套,昏暗的光線下,慌亂之中把褲頭套在了頭上。發覺後慌忙拿兩條腿往裏湊,嚇得恨不能立刻消失在原地。

阿史那烈兒翻了個白眼,低喝道:“慌什麽?是趕著投胎去嗎?”

被他這麽一說,竇尚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艱難地擡頭看了看阿史那烈兒,吞下一口口水。

美人,還是昨夜那個美人。

可是表情,完全不是昨夜那個表情了。

竇尚覺得自己昨天晚上可能被鬼上身了,怎麽會不管不顧地跟李榮貴妃滾作一團?一定是的一定是的,他得回去驅驅邪才成。

阿史那烈兒衣衫松松地依在榻上,說道:“事已至此,你倆怕也沒個什麽用。日子原來怎麽過的,還是怎麽過。紅蓮,先把尚郎送出去,再叫了綠蕪給我沐浴更衣。”

她還是喚自己尚郎!

竇尚莫名打顫,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淌滿了冷汗。

見鬼了見鬼了,李榮貴妃也一定見鬼了。

紅蓮慌忙起身,說道:“是,奴聽娘娘的,娘娘怎麽說,奴就怎麽做。”

竇尚跟著回了一句:“臣也聽娘娘的,娘娘怎麽說,臣就怎麽做!”

“哦,”阿史那烈兒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笑著說道,“眼下正有一事想求尚郎答應,不知該不該說。”

竇尚“啊”了一聲,臉色煞白:“娘娘……娘娘請說。”

“怎麽了尚郎,你昨夜可不是這麽待人家的。”阿史那烈兒說道,“本宮還是喜歡尚郎喚人家瑤兒,瑤兒好聽。”

竇尚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只是一個勁兒地冒冷汗。

好在李榮貴妃也沒有傻得繼續糾纏,切入正題,說道:“你什麽時候當值?”

竇尚終於撿回了一點理智,想了想,回道:“後日。”

“那你後日晚上再過來吧。”

“啊?”

“怎麽?這麽不情願?”阿史那烈兒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這叫什麽事?

竇尚不知道是自己艷福不淺呢,還是飛來橫禍。只能惶惶然地答道:“是。”便跟著紅蓮偷偷摸摸地離開了春宜宮。

不多時,綠蕪進門,腳步一停,皺眉道:“怎的殿裏的味道這麽古怪。”

阿史那烈兒沒心沒肺地說道:“我也覺著,你把門窗都打開通通氣,再換了香爐過來熏一熏,這味道聞得本宮頭疼。”

“是,奴這就去辦。”綠蕪笑著回道,叫人伺候阿史那烈兒梳洗,自己就親去辦這些事了。

過了午,阿史那烈兒小憩一覺,醒來叫綠蕪:“秦修容怎麽樣?”

綠蕪搖頭:“還睡著。”

“連水也不曾喝?”

“不曾。”

這倒是奇怪了,什麽毒能讓人當個睡美人?

阿史那烈兒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吩咐道:“著人餵些水,可別渴死在我的地方。”

“是。”綠蕪去了。

阿史那烈兒琢磨著,突然靈光一閃。這毒的癥狀,怎的這麽像他們突厥的十日散?雖然她沒見過中十日散的人是什麽模樣,可是突厥坊間到處都有十日散的傳說,她也曾耳聞幾句。

難道秦修容中了突厥的十日散?

誰下的?

有趣。

竟然有人膽敢對李漢成的人下手。

不知為什麽,阿史那烈兒的胸口有了一絲解氣。她對李漢成恨之入骨,自然也對秦修容恨之入骨。假如秦修容沒有丁點利用價值,她這麽收留她,何苦來哉。

想到了這些,她頓時一下睡意全無,整個人都清醒十分。喚人道:“紅蓮!”

紅蓮被早上這一嚇,嚇得魂不附體,到現在都沒有回過神。乍然聽到李榮貴妃在殿中喚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進來的,撲在地上帶著哭腔說道:“娘娘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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