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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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容與梁上君子對望了一眼，都有點詫異。
那些黑衣人怎麽又與阿史那真扯上關系了？
高可卿點點頭，把皮制令牌交給孫崇吉，道：“這件東西交給孫副將，以後或許用得上也未必。”
孫崇吉拱了拱手，將這令牌收到懷中。
李漢成心想，這令牌若果真是阿史那真的，那麽倒真有用得上的一天。
四人見黑衣人被埋在此地，李漢成等人便不大可能繼續留在這間破廟，所以草草在廟中找了找無果，便離開了。誰都想不到，他們苦苦尋找的幾個人其實一直在自己眼皮底下，還偏偏不現身。若知道的話，非得氣死不可。
待他們走後，李漢成從梁上躍下，看著秦修容與綠婷一面撣著身上的稻草一面走出來，便笑起來：“看來這幾個人的身份值得商榷。”
“昨夜他們行刺的時候說的漢語的確有點憋足，難道真的是阿史那真派來的？”秦修容也好奇，“知淵，難道是阿史那也木這廝被阿史那達曼鬥垮了？不會這麽快吧？”前後不到兩個月啊……
李漢成搖頭，無奈道：“這我可真的不知了。阿史那真還有個兒子養在突厥王庭，並沒有隨他出征，叫阿史那莫吉世。修容，有沒有對這個名字很耳熟？”
阿史那莫吉世？
秦修容凝神想了想，突然一楞：“是他？”
這個阿史那莫吉世在前世她曾見過一面，是繼阿史那真之後的處羅可汗，也就是說，阿史那羅死後，是阿史那莫吉世繼承了葉護之位，最後也順利成為了突厥可汗。前世突厥對李唐臣服，阿史那莫吉世親自到長安獻禮，那時候她已然是李漢成的皇後，所以跟這位新處羅可汗有過一面之緣。當時對此人的印象卻是不錯，跟阿史那也木阿史那達曼有著天壤之別。
可是在突厥王庭，阿史那莫吉世是阿史那真最不受寵的兒子，至於他為什麽會成為下一任可汗，她倒是不記得了。
傳聞這阿史那莫吉世長得十分英俊瀟灑，還頗有才能。原本這樣的人物應該最受阿史那真的寵愛，可是因為與阿史那真意見不合，導致他常年被困在王庭內部。至於戰功什麽的，就更別提了，有個阿史那羅騎在頭上，想出頭談何容易。
李漢成知道秦修容想起這號人物了，點了點頭道：“這人深謀遠慮，曾勸告他的父汗阿史那真不宜過早地對大乾宣戰，這惹怒了阿史那真，覺得他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故而一直不受寵。但他說得很對，雖然如今的大乾內患嚴重，可是於邊關上，卻有我李漢成這銅墻鐵壁。就算是前——”他頓了一下，看了眼綠婷，繼續說道，“嗯就算是上一次，他們妄圖吞並大乾王朝也並沒有如願，足可見阿史那莫吉世這人的聰慧。”
“你是說此次行刺與阿史那莫吉世有關？”秦修容詫異道，“阿史那羅已死，所以他等不住了？”
“極有可能。”李漢成道，“如果這些人真的是突厥人，除了阿史那也木與阿史那達曼這兩個人，其他人想必都巴不得我早點死。”
秦修容還是覺得有問題：“那黑火的紋身又作何解釋？既然是突厥人前來刺殺，那麽身上怎麽會有蘇粢盛那邊死士的標志？”
李漢成又陷入沈思。
“黑火與皮制令牌，總有一樣東西是假的。”秦修容道。
李漢成點頭：“現在多思無意。我猜孫崇吉他們今日找不到我，定不會回營。方寤生坐鎮營中，明日一早想必就要開拔往長安走了。”
“接下去，你是先找孫崇吉，還是先找方寤生？”秦修容總是最了解他的心思，不論前世今生，只要是李漢成說的話，秦修容就好像能夠理解透徹到底。
李漢成想了想：“方寤生吧！”軍中的奸細一日不找到，他就不能回營，所以還是找方寤生更要緊一點。
秦修容也同意這一點，笑著道：“不若我們兵分兩路，如何？”
“兵分兩路？”李漢成沒想到秦修容會想出這個辦法，不免有點擔心，“可是這樣你豈不是很危險？”
秦修容踩了他一腳：“有什麽危險？那些黑衣人是沖你來的，又不是沖我，我有什麽危險？難道你是說，我綴在孫崇吉他們之後，他們會對我不利？”
好像也是。
李漢成只是下意識地擔心秦修容的安危，原本這一世，他說什麽都不想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不禁脫口說道：“可是我舍不得你，怎麽辦？哎喲！”
秦修容又給了他狠狠的一腳。
綠婷：“……”小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暴力了？
很快便入了夜，李漢成與秦修容約好他見完方寤生之後，於離此城五裏外的一處樹林匯合，至於綠婷，則被委派繼續跟著孫崇吉他們，沿途做下記號。假如綠婷被發現也沒關系，只要說與秦修容他們失散了就能遮掩過去。
如此約定，李漢成便一頭紮入黑夜，融於無跡。
接下來，秦修容需要在天亮之後確定孫崇吉一行的行蹤，讓綠婷尾隨。其實要找孫崇吉他們十分容易，這四個人一時半會兒沒找到他們是不會離開這裏的，所以今夜應該會在城中的客棧下榻，天亮才會離開。所以她只要讓綠婷等在此去長安的必經之路上，就絕對能等到他們。
郊外，軍營。
李漢成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方寤生的軍帳外面，幾乎是電光火石間的一個念頭，便調轉腳步，往自己的帳中而去。
原本為他放哨的一隊兵丁仿佛並不知道他沒有回來，恪盡職守地站成一排松樹，面無表情到連眨個眼睛都似乎沒有。盡管如此，李漢成依舊摸準了位置，一掌劈一個，將他們挨個都放倒了。
把他們放倒地上之際，他心裏還有點怪異。心道這些人的防範意識真是太差了，難道不打仗就可以只站崗不警惕了嗎？看來以後得好好教訓教訓才是。
他的軍大帳中燈火如晝，遠遠看著似乎偉大的李將軍仍然在伏案看邸抄，十分敬業。
李漢成揮簾而入，對方完全沒有察覺，等李漢成走到案前，他才頗覺得有異。擡臉一看，差點驚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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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黑衣人怎麽又與阿史那真扯上關系了？
高可卿點點頭，把皮制令牌交給孫崇吉，道：“這件東西交給孫副將，以後或許用得上也未必。”
孫崇吉拱了拱手，將這令牌收到懷中。
李漢成心想，這令牌若果真是阿史那真的，那麽倒真有用得上的一天。
四人見黑衣人被埋在此地，李漢成等人便不大可能繼續留在這間破廟，所以草草在廟中找了找無果，便離開了。誰都想不到，他們苦苦尋找的幾個人其實一直在自己眼皮底下，還偏偏不現身。若知道的話，非得氣死不可。
待他們走後，李漢成從梁上躍下，看著秦修容與綠婷一面撣著身上的稻草一面走出來，便笑起來：“看來這幾個人的身份值得商榷。”
“昨夜他們行刺的時候說的漢語的確有點憋足，難道真的是阿史那真派來的？”秦修容也好奇，“知淵，難道是阿史那也木這廝被阿史那達曼鬥垮了？不會這麽快吧？”前後不到兩個月啊……
李漢成搖頭，無奈道：“這我可真的不知了。阿史那真還有個兒子養在突厥王庭，並沒有隨他出征，叫阿史那莫吉世。修容，有沒有對這個名字很耳熟？”
阿史那莫吉世？
秦修容凝神想了想，突然一楞：“是他？”
這個阿史那莫吉世在前世她曾見過一面，是繼阿史那真之後的處羅可汗，也就是說，阿史那羅死後，是阿史那莫吉世繼承了葉護之位，最後也順利成為了突厥可汗。前世突厥對李唐臣服，阿史那莫吉世親自到長安獻禮，那時候她已然是李漢成的皇後，所以跟這位新處羅可汗有過一面之緣。當時對此人的印象卻是不錯，跟阿史那也木阿史那達曼有著天壤之別。
可是在突厥王庭，阿史那莫吉世是阿史那真最不受寵的兒子，至於他為什麽會成為下一任可汗，她倒是不記得了。
傳聞這阿史那莫吉世長得十分英俊瀟灑，還頗有才能。原本這樣的人物應該最受阿史那真的寵愛，可是因為與阿史那真意見不合，導致他常年被困在王庭內部。至於戰功什麽的，就更別提了，有個阿史那羅騎在頭上，想出頭談何容易。
李漢成知道秦修容想起這號人物了，點了點頭道：“這人深謀遠慮，曾勸告他的父汗阿史那真不宜過早地對大乾宣戰，這惹怒了阿史那真，覺得他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故而一直不受寵。但他說得很對，雖然如今的大乾內患嚴重，可是於邊關上，卻有我李漢成這銅墻鐵壁。就算是前——”他頓了一下，看了眼綠婷，繼續說道，“嗯就算是上一次，他們妄圖吞並大乾王朝也並沒有如願，足可見阿史那莫吉世這人的聰慧。”
“你是說此次行刺與阿史那莫吉世有關？”秦修容詫異道，“阿史那羅已死，所以他等不住了？”
“極有可能。”李漢成道，“如果這些人真的是突厥人，除了阿史那也木與阿史那達曼這兩個人，其他人想必都巴不得我早點死。”
秦修容還是覺得有問題：“那黑火的紋身又作何解釋？既然是突厥人前來刺殺，那麽身上怎麽會有蘇粢盛那邊死士的標志？”
李漢成又陷入沈思。
“黑火與皮制令牌，總有一樣東西是假的。”秦修容道。
李漢成點頭：“現在多思無意。我猜孫崇吉他們今日找不到我，定不會回營。方寤生坐鎮營中，明日一早想必就要開拔往長安走了。”
“接下去，你是先找孫崇吉，還是先找方寤生？”秦修容總是最了解他的心思，不論前世今生，只要是李漢成說的話，秦修容就好像能夠理解透徹到底。
李漢成想了想：“方寤生吧！”軍中的奸細一日不找到，他就不能回營，所以還是找方寤生更要緊一點。
秦修容也同意這一點，笑著道：“不若我們兵分兩路，如何？”
“兵分兩路？”李漢成沒想到秦修容會想出這個辦法，不免有點擔心，“可是這樣你豈不是很危險？”
秦修容踩了他一腳：“有什麽危險？那些黑衣人是沖你來的，又不是沖我，我有什麽危險？難道你是說，我綴在孫崇吉他們之後，他們會對我不利？”
好像也是。
李漢成只是下意識地擔心秦修容的安危，原本這一世，他說什麽都不想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不禁脫口說道：“可是我舍不得你，怎麽辦？哎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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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婷：“……”小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暴力了？
很快便入了夜，李漢成與秦修容約好他見完方寤生之後，於離此城五裏外的一處樹林匯合，至於綠婷，則被委派繼續跟著孫崇吉他們，沿途做下記號。假如綠婷被發現也沒關系，只要說與秦修容他們失散了就能遮掩過去。
如此約定，李漢成便一頭紮入黑夜，融於無跡。
接下來，秦修容需要在天亮之後確定孫崇吉一行的行蹤，讓綠婷尾隨。其實要找孫崇吉他們十分容易，這四個人一時半會兒沒找到他們是不會離開這裏的，所以今夜應該會在城中的客棧下榻，天亮才會離開。所以她只要讓綠婷等在此去長安的必經之路上，就絕對能等到他們。
郊外，軍營。
李漢成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方寤生的軍帳外面，幾乎是電光火石間的一個念頭，便調轉腳步，往自己的帳中而去。
原本為他放哨的一隊兵丁仿佛並不知道他沒有回來，恪盡職守地站成一排松樹，面無表情到連眨個眼睛都似乎沒有。盡管如此，李漢成依舊摸準了位置，一掌劈一個，將他們挨個都放倒了。
把他們放倒地上之際，他心裏還有點怪異。心道這些人的防範意識真是太差了，難道不打仗就可以只站崗不警惕了嗎？看來以後得好好教訓教訓才是。
他的軍大帳中燈火如晝，遠遠看著似乎偉大的李將軍仍然在伏案看邸抄，十分敬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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