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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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居然跟丟了。”姜茹追著李俊宇一路跑著,沒想到他跑的太快,一下子沒影了。

而另外一邊,李俊宇氣得火冒三丈,到底哪裏來的貓頭鷹,竟然搶他的東西,也不知道它是故意的還是無意,飛一會見李俊宇快要落下來,便停在樹枝上停一會,待他差不多要追上來,立馬張開翅膀往前飛,如此幾回,累的李俊宇氣喘籲籲,不過這只雕鸮總算停下來,“呼呼——呼呼——”喚了一聲,停在一個人的肩膀上,把香囊交給那人。

“啊啊啊——”李俊宇忍不住要暴走,顧不上雙腿發麻,撥開草叢走過去,那是端木翎給他很重要的香囊,怎麽能讓別人拿走呢?

“那是我的東西!!!”還給我,話還未說完,後半句被他噎了下去,因為眼前這個人,怎麽和端木翎那麽相似呢?

同樣一身白色的衣裳,一塵不染,修長的身影,背脊挺直的背對著他,頭發墨黑,前面的發絲稍微梳著整齊的發簪,套在一個精致的白玉發冠中,其餘發絲服帖順在背後,隨風飄飄逸逸。該男子單手拿著香囊,若有所思,見李俊宇走來,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靜。

這個人,不管氣質和還是背影,和端木翎太相似,一瞬間,他以為眼前的人是真人,但是,怎麽可能,端木翎離他遙遠不可相見,不可能出現在這兒。一瞬間,心情感到莫名的失落,李俊宇搞不懂為什麽,微微垂著頭不敢看向他。

“剛才你說,這是你的東西?”那名男子淡淡的開口,手舉著香囊向他伸過來。

“沒錯,正是我的東西。”差點忘記他來這兒的目的,李俊宇鄭重的點了點頭,毫不客氣的伸手,道,“麻煩你還回來。”

“哦?是嗎?”男子淺淺一笑,嘴角彎成微笑的弧度,收回手研究著香囊,“但是,現在是我的東西了。”

“哈?”李俊宇被他這句話氣的噎住,指著他的鼻子說道,“明明你搶走我的東西,還好意思說這樣的話?”

站在男子身邊的雕鸮見李俊宇做出如此動作,認為帶有攻擊的目的,“呼呼——呼呼——”叫喚了一聲,張開翅膀準備發動攻擊。

“安靜點,小雕,”男子安撫的摸了幾下雕鸮的頭,順著它的毛說道,“他並不是敵人。”

他當然不是什麽敵人,李俊宇暗暗點頭,況且這個雕鸮的爪子真不是一般鋒利,見過它本事後,他心有餘悸,要是被它叼走一顆眼珠,這輩子恐要瞎了。

“既然是重要的東西,下次可要放好了。”男子撫摸著香囊,淡淡的目光朝他看過來。

“我當然知道,”李俊宇感到有些煩躁,不僅是因為香囊被人拿走,更多是因為眼前這個人的氣息,讓他感到非常的不自在。

“伶,要回去了哦——”頭頂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仰頭一看,這不是剛才在村莊裏出現紅衣男子,叫什麽東方公子來著,身邊則是一位黑衣男子,腳踩著黑色的霧,浮在半空中。李俊宇吃了一驚,還沒反應過來,君言抱著東方瑾穩穩的落在地上。

據說,這位君言可是妖怪,如此近距離的看,長的人模人樣的,哪裏有半分妖怪的樣子,若不是像變戲法一樣從原地消失又或者在浮在半空中,難以置信他會是妖怪,不過仔細想想,如果他的修為和玄月一般無二,變成人的樣子綽綽有餘。只是現在他們三人站在一塊兒是要鬧哪樣,似乎還是認識的,若是要打起來,他怎麽可能打得過?逃跑,連門都沒有吧。

“恩,回去吧。”伶點了點,將手中的香囊塞進懷裏,此舉引起李俊宇的憤怒,大喝一聲:“餵,你不是要還給我的嗎?”

“有機會再還給你,”伶踏上君言腳下的霧氣。

“那麽,改日再見。”東方瑾笑瞇瞇的朝李俊宇擺了擺手,吩咐一聲君言,三人很快地的消失了,留下生悶氣的某人。

“原來你在這兒,真是讓我好找。”姜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瞟了一眼面前的人兒說著,“怎麽樣,東西找到了嗎?”

“沒,被人拿走了。”李俊宇垂頭喪氣的說著,只好邁著沈重的步伐往回走,下次再讓他見到他們,定會拿回來。

回到學院的第二天,李俊宇看到對面的院內有人搬東西,大概是新舍友住進來,準備上前打聲招呼,但在看到門牌上面寫著名字“米伶”,頓時心生不妙,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李兄,該上課了。”簡玉珩朝李俊宇那邊喊了一聲,捧著書在門外等著他。

“馬上來。”李俊宇收回手,往前走了幾步,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下,而那邊的簡玉珩催促道,“要遲到了,李兄。”

“好好好,”如果真是他,該見到的還是會見到的,不急於一時。李俊宇這樣想著,便離開了院子。

果如同他所料的一樣,他坐下沒多久,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來,直徑的從他身旁走過,好似不曾認識他一樣,走到最後一排最後一張座位坐下,拿起書看起來。

簡直欺人太甚,李俊宇噎不下這口氣,站起來走過去想要問他個所以然。

“俊宇,鐘聲已經響了。”柳先生正好走進來,咳嗽了一聲。

“是,先生。”李俊宇禮貌的應了一聲,瞄了一眼風輕雲淡的米伶,暗暗握緊了拳頭,坐了下來。

客堂開始,李俊宇卻沒有一點心思聽課,腦子不停的思考那日米伶的動機和行為,突然背後被人戳了一下,把他思緒打斷。楞了幾秒才回過神來,原來先生在叫他,周圍同學的目光都往他這個方向看過來。

“額,那個......”李俊宇尷尬的站起來,剛才先生說什麽他完全沒註意,柳先生可是出了名的苛刻,這下慘了。

“上課要註意聽講,下不為例,”柳先生皺了皺眉頭,嚴肅的說著,拍了拍書本,示意他坐下。

聞言,李俊宇心中暗暗的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說聲“是”,便坐下來。

“怎麽回事?”花未滿遞過來一張紙條,白紙黑字的寫著幾個字,李俊宇一臉黑線的回頭看了他一眼,有點意外他會是上課傳遞紙條的學生,刷刷刷動手沾了沾筆墨,寫下幾個字,“沒什麽。”

“我都看見了,這節課你老是往後面看,是在看那個人嗎?”花未滿遞了遞紙條。

他竟然知道他在幹什麽,李俊宇感到背後一陣發涼,這算什麽,上課不認真聽講,一直註視著前方的他,難道他有什麽特殊的癖好?想到這裏,不得不為自己的想法感到一陣惡寒,搖了搖頭把自己亂糟糟的想法揮去,還是說他的小動作表現的太明顯了?

怎麽回事,他?花未滿準備動筆之時,見李俊宇渾身哆嗦了一下,然後自己抱著自己雙臂摩擦了幾下,便一直提筆發呆,不知在幹什麽。如此怪異的行為,令他不知道該問還是不該問,並且柳先生似乎也發現他們兩人在互相傳遞紙條,想了想,還是課後再談論比較妥當。

“哎——”李俊宇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食堂,一下課想去找那個米伶問話,結果被柳先生叫去教育一番,他都這麽大歲數的人了,竟然被老師訓話,真是丟臉丟到外婆家。

“別垂頭喪氣了,看,我們有給你留好飯菜,還是熱的。”姜茹拍了拍他後背,安慰道。

“恩,先吃飯。”李俊宇扒了幾口飯,慢慢咀嚼著,吃了那麽天沒油水的蔬菜,他早已習慣,但還是忍不住懷念有肉的味道。

“回來了?”冷不防,花未滿把自己的飯菜端過來,旁若無人的坐下,問道。

“額——”李俊宇被他如此之舉嚇得差點噎住,什麽時候花未滿與他關系變的這麽要好了?他們四人經常在一塊兒聚餐,突然之間多了一個花未滿進來,實在有些不習慣,眾人面面相覷,把目光投向李俊宇。

“恩恩,什麽事?”既然是問他,理所當然要回答一下。

“可以方便換個地方說話嗎?”花未滿看向其他人,言下之意是希望他們幾人能回避一下。

“哦?”李俊宇不經意挑眉,說道:“他們都是我的好哥們,沒有什麽不能知道的。”

“這倒也是,畢竟那日當天都在場。”花未滿認真的想了想,回答道,然後提出了一個疑問,“你們有沒有覺得今日來的那人有些不對勁嗎?”

“什麽意思?”

“誰?”

在座的四位不明所以然,除了李俊宇和花未滿,其人一頭霧水。

“就是他,”花未滿伸手往門口一指,一個人剛好走了出去,那人正是米伶。

“???”眾人搖了搖頭,就連李俊宇臉上也是寫著幾個大大的問號,他之所以在課堂上頻頻回頭看他,是因為他拿走了他重要的香囊,並沒有其他特別的事情了,花未滿突然這麽說,到底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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