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荒山鬼屋（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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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那兩人就好像褪皮的蛇，從頭頂裂開一條縫，隨著他們不停扭動，露出裏面淋漓的血肉。
而在那皮肉之下，是一團扭曲的黑霧。
那黑霧發出痛苦的呻—吟，竟和人聲沒有什麽區別！
沈居然微微瞇起眼睛，從小腿處抽出一把匕首，咬破舌尖，並用舌尖舔舐刀面。
他舌尖劃過的地方，留下一小股鮮紅的血跡。
沈居然從臺階上一躍而下，單膝跪在地上，另一只手握著匕首直直地刺人皮眉心的位置。
他的匕首很尖銳，輕易劃破人皮，直刺入皮肉之下的黑霧中。
黑霧飄出一股燒焦的味道，緊接著黑霧如同普通雲霧一樣消散了。
旁邊的黑霧見狀，也顧不得疼痛，硬生生從皮肉中快速鉆出。
可是它才鉆出半截身子，匕首卻從上而下，把它砍成兩半。
它在半空中扭曲了一下，便隨風散去。
地上的皮肉沒了支撐，迅速坍成扁平的人皮。
剩餘的人聽到樓梯口的動靜，都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們都看到沈居然如何幹凈利落地處理了黑霧，當場傻眼了。
客廳裏鴉雀無聲。
沈居然把匕首往人皮上的布料擦了擦，他的手指靈活地轉動匕首，把它插回刀鞘，他從容不迫地站起來。
“殺、殺人啦啊啊啊！！！”人群中傳出女生驚恐的尖叫。
聲音剛落，另外的人也跟著尖叫起來。
一時間尖叫聲此起彼伏，有些人甚至拔腿往門外逃跑。
沈居然看到人群四散跑出別墅，也不甚在意。
他邁出步伐走向那兩個領頭人。
那兩個人經此變故，早沒了先前的囂張氣焰，兩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沈居然居高臨下地站在他們面前，一左一右抓起他們的衣領，粗暴地把人拖到人皮旁邊，把他們丟在地上。
他們措手不及，整張臉撲到了人皮上。
那兩人後知後覺地擡起臉，一看到人皮，頓時驚恐萬分地跳坐起來，一邊向後爬一邊逃命。
他們爬過的地方出現不明水漬。
想來當場嚇尿了。
沈居然冷冷地問:“看清楚，他們究竟是人是鬼？”
“是鬼是鬼是鬼！！”那兩人驚惶不安地點頭。
周友、陳實和黃立都湊向前。
他們剛剛打了一架，臉上多少掛了點彩。
看到那兩個帶頭人此刻可憐的模樣，才算出了先前的惡氣。
周友問:“大佬，那些逃出去的人怎麽辦？”
“會回來的。”沈居然言簡意賅。
他說完，便擡腳走向門口。
沈居然路過看到地上的汙漬，頓了頓腳步，他沒有回頭:“讓你們的人把這裏清理幹凈。”
“是是是，我們一定照辦！”那兩個領頭人就差沒給沈居然跪下了。
沈居然嘲諷地笑了笑，擡腳走出別墅。
周友和陳實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黃立本來也想跟著離開，但是看到顧薔一言不發地站在原地，他也就不著急離開。
顧薔的目光一直緊盯著沈居然的背影，直到對方鉆入叢林消失在她的視線裏，才慢悠悠地收回目光。
顧薔走到兩個帶頭人身邊，她的聲音冷清:“把這兩張人皮，連同二樓的畫都一起燒了吧。”
說完，顧薔擡腳走上二樓。
黃立見狀連忙跟上。
他們回到二樓的房間，那間房間的門鎖已經被人破壞了，所以也沒有人願意繼續住裏面。
顧薔走進去之後，讓黃立把茶幾推到門後頂著大門，然後從褲袋裏取出防水布鋪在床上，倒床就睡。
黃立知道顧薔累壞了，這個女人對睡眠有種迷之執著，從早上她那恐怖的起床氣中窺見一二。
他一個晚上沒睡，這會兒輕手輕腳地走到沙發處，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們一睡睡到了下午。
黃立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顧薔雙手環胸沈默地站在窗邊。
窗外不止何時升起了黑煙。
黃立走到顧薔身邊，看到周友和陳實指揮其他人正在樓下院子燒畫。
再往遠處一看，沈居然叼著一根草依靠在別墅外邊的一棵樹下。
黃立在那瞬間分不清顧薔究竟在看院子裏的人燒畫，還是看院子外的人沈思。
她和沈居然的相處模式非常微妙，外人看他們關系冷漠疏離，可身邊人都看出來他們相互牽掛。
黃立有些嫉妒，問:“顧薔姐，你是不是喜歡沈居然？”
“哈？”顧薔被問得一楞。
黃立緊盯著她的眼睛。
顧薔的眼眸閃了閃，她側頭避開了黃立的眼神。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發覺黃立對自己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她長嘆了一口氣，輕輕地點了點頭，回答:“沒錯。”
聽到這個回答，黃立的心情一點一點跌落谷底，他其實早有預感，可是卻一直不想承認。
他在顧薔和沈居然的故事裏，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路人甲。
顧薔從來沒有把他當作生命中的常客。
顧薔用眼角的餘光瞥一眼黃立，她自然看出對方失落的表情。
她明白黃立的那種感情，她初入系統的時候，也曾對沈居然產生過雛鳥情結。
但相處得越久，那種奇怪的情感越淡。她最後發現，在這個系統裏，最廉價最無用的就是這種所謂的好感和心動。
這個系統裏，最強悍的人，是那種既可以同任何人合作，又留有後手可以坦然面對任何背叛的人。
想成為那樣的人，只能學會無情。
無欲則剛。
顧薔不想就這個話題繼續糾纏，轉換話題道:“你今晚自己當心，我們白天燒了它的收藏，恐怕它此刻氣得發狂。”
黃立被顧薔這麽一打岔，思緒被拉回現實。
他腦中浮現昨天晚上那個高大壯實的黑影。
他不敢想今晚別墅裏會發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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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皮肉之下，是一團扭曲的黑霧。
那黑霧發出痛苦的呻—吟，竟和人聲沒有什麽區別！
沈居然微微瞇起眼睛，從小腿處抽出一把匕首，咬破舌尖，並用舌尖舔舐刀面。
他舌尖劃過的地方，留下一小股鮮紅的血跡。
沈居然從臺階上一躍而下，單膝跪在地上，另一只手握著匕首直直地刺人皮眉心的位置。
他的匕首很尖銳，輕易劃破人皮，直刺入皮肉之下的黑霧中。
黑霧飄出一股燒焦的味道，緊接著黑霧如同普通雲霧一樣消散了。
旁邊的黑霧見狀，也顧不得疼痛，硬生生從皮肉中快速鉆出。
可是它才鉆出半截身子，匕首卻從上而下，把它砍成兩半。
它在半空中扭曲了一下，便隨風散去。
地上的皮肉沒了支撐，迅速坍成扁平的人皮。
剩餘的人聽到樓梯口的動靜，都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們都看到沈居然如何幹凈利落地處理了黑霧，當場傻眼了。
客廳裏鴉雀無聲。
沈居然把匕首往人皮上的布料擦了擦，他的手指靈活地轉動匕首，把它插回刀鞘，他從容不迫地站起來。
“殺、殺人啦啊啊啊！！！”人群中傳出女生驚恐的尖叫。
聲音剛落，另外的人也跟著尖叫起來。
一時間尖叫聲此起彼伏，有些人甚至拔腿往門外逃跑。
沈居然看到人群四散跑出別墅，也不甚在意。
他邁出步伐走向那兩個領頭人。
那兩個人經此變故，早沒了先前的囂張氣焰，兩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沈居然居高臨下地站在他們面前，一左一右抓起他們的衣領，粗暴地把人拖到人皮旁邊，把他們丟在地上。
他們措手不及，整張臉撲到了人皮上。
那兩人後知後覺地擡起臉，一看到人皮，頓時驚恐萬分地跳坐起來，一邊向後爬一邊逃命。
他們爬過的地方出現不明水漬。
想來當場嚇尿了。
沈居然冷冷地問:“看清楚，他們究竟是人是鬼？”
“是鬼是鬼是鬼！！”那兩人驚惶不安地點頭。
周友、陳實和黃立都湊向前。
他們剛剛打了一架，臉上多少掛了點彩。
看到那兩個帶頭人此刻可憐的模樣，才算出了先前的惡氣。
周友問:“大佬，那些逃出去的人怎麽辦？”
“會回來的。”沈居然言簡意賅。
他說完，便擡腳走向門口。
沈居然路過看到地上的汙漬，頓了頓腳步，他沒有回頭:“讓你們的人把這裏清理幹凈。”
“是是是，我們一定照辦！”那兩個領頭人就差沒給沈居然跪下了。
沈居然嘲諷地笑了笑，擡腳走出別墅。
周友和陳實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黃立本來也想跟著離開，但是看到顧薔一言不發地站在原地，他也就不著急離開。
顧薔的目光一直緊盯著沈居然的背影，直到對方鉆入叢林消失在她的視線裏，才慢悠悠地收回目光。
顧薔走到兩個帶頭人身邊，她的聲音冷清:“把這兩張人皮，連同二樓的畫都一起燒了吧。”
說完，顧薔擡腳走上二樓。
黃立見狀連忙跟上。
他們回到二樓的房間，那間房間的門鎖已經被人破壞了，所以也沒有人願意繼續住裏面。
顧薔走進去之後，讓黃立把茶幾推到門後頂著大門，然後從褲袋裏取出防水布鋪在床上，倒床就睡。
黃立知道顧薔累壞了，這個女人對睡眠有種迷之執著，從早上她那恐怖的起床氣中窺見一二。
他一個晚上沒睡，這會兒輕手輕腳地走到沙發處，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們一睡睡到了下午。
黃立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顧薔雙手環胸沈默地站在窗邊。
窗外不止何時升起了黑煙。
黃立走到顧薔身邊，看到周友和陳實指揮其他人正在樓下院子燒畫。
再往遠處一看，沈居然叼著一根草依靠在別墅外邊的一棵樹下。
黃立在那瞬間分不清顧薔究竟在看院子裏的人燒畫，還是看院子外的人沈思。
她和沈居然的相處模式非常微妙，外人看他們關系冷漠疏離，可身邊人都看出來他們相互牽掛。
黃立有些嫉妒，問:“顧薔姐，你是不是喜歡沈居然？”
“哈？”顧薔被問得一楞。
黃立緊盯著她的眼睛。
顧薔的眼眸閃了閃，她側頭避開了黃立的眼神。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發覺黃立對自己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她長嘆了一口氣，輕輕地點了點頭，回答:“沒錯。”
聽到這個回答，黃立的心情一點一點跌落谷底，他其實早有預感，可是卻一直不想承認。
他在顧薔和沈居然的故事裏，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路人甲。
顧薔從來沒有把他當作生命中的常客。
顧薔用眼角的餘光瞥一眼黃立，她自然看出對方失落的表情。
她明白黃立的那種感情，她初入系統的時候，也曾對沈居然產生過雛鳥情結。
但相處得越久，那種奇怪的情感越淡。她最後發現，在這個系統裏，最廉價最無用的就是這種所謂的好感和心動。
這個系統裏，最強悍的人，是那種既可以同任何人合作，又留有後手可以坦然面對任何背叛的人。
想成為那樣的人，只能學會無情。
無欲則剛。
顧薔不想就這個話題繼續糾纏，轉換話題道:“你今晚自己當心，我們白天燒了它的收藏，恐怕它此刻氣得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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