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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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侶手環是幾天之後，周佳銘收拾東西的時候才發現的。那天晚上回來之後，她直接把包扔到角落裏去了。
過了那麽久，周佳銘也不好意思還回去，索性就戴在手上，還一塊帶了兩個，沒辦法，大款就這樣。
每天的訓練繼續進行，周佳銘還是沒放棄學張丹陽的灌籃。
這天早上，張丹陽第一次遲到了，吳竹也有籃球館的鑰匙，在周佳銘的慫恿下開了門進去。
因為教練不在，大家都在練習自己的弱項，周佳銘練習單手抓籃球，抓了好幾次都抓不起來，要不就是抓了幾秒掉下去。
最後，她整個人都有點亂，不要命念叨了句，“想不到張丹陽這老大爺，還真有兩下子。”
話音一落，籃球館內一陣安靜，不知誰手裏拿著的籃球掉在地上，聲音特別清晰。
周佳銘一下就知道這是張丹陽來了，她背對著門口，沒敢回頭，腦海裏靈機一動指著林爽松就大喊大叫：“誰說教練是村口老大爺的？是你嗎？竟敢罵我的教練，林爽松雖然你是我好朋友，但是還是不允許你說我教練的哦，你再說看我不教訓你……”
眾人聽的十分尷尬，吳竹戳戳她肩膀，示意她差不多得了。
“行了。”張丹陽擺擺手，走進周佳銘，笑著，聲音卻很危險，“轉過來，你剛咋咋呼呼說我什麽壞話呢？”
周佳銘僵硬緩慢的轉過身子：“嘿嘿嘿，我哪敢說您的壞話呀。話說教練，你今天來的可真早。”
“……”
張丹陽氣得差點打她，“年紀不大，諷刺人還真是一套一套的，再讓我聽見你背後這麽說我，你看我打你不？”
“才不會呢，丹陽教練氣質棒滴很吶~”
她嬉皮笑臉跑遠，跟著大家一起進行熱身運動。
熱身之後，她又開始不淡定。
“我就知道！”張丹陽抓住她在偷偷練單手灌籃，皺著眉頭吼她，“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適合方式，得根據的身體情況來，你連自己定位都找不準，就先別練那些沒用的。前段時間不是給我表演了拉球，怎麽沒看你練習？”
周佳銘哎呦兩聲，扔掉籃球，“教練你別天天跟個老大爺似的行不？我們年輕，年輕人就是要放/蕩啊，做作啊。”
林爽松在旁邊想舉手告訴她，放/蕩那個詞不是那麽用的，還有她已經第二次當著教練的面說她是老大爺了。
“來來來，咱倆談談。”張丹陽反而冷靜了，像招呼小狗一樣，把周佳銘叫到小角落。
“得，每天的素質教育時間又來了。”蔣凡珊拿著籃球，滿臉無奈，“每次訓練都得來一場素質教育，佳銘和教練也真是奇了怪了。”
黃靜靜聳聳肩膀，和姐姐相視一笑，“姐，我每天看見這個畫面都有種自己在穿越的感覺。”
“傻樣兒，還穿越。”
“就是嘛！”
“行了。”吳竹拍拍手掌，“訓練了。”
籃球館的另一邊，雞飛狗跳。
饒是強勢如張丹陽，也能被周佳銘搞的暴躁加抓狂。
“女生好好胸前推不行嗎？我就真的不明白，能贏能搶球能進球不就行麽？”
周佳銘故作深沈搖搖頭，“教練，你不懂。”
“我追求的不止是贏，還要贏得漂亮，尤其是在你面前。第一次咱倆比完賽之後，我就下定決心要超越你！”
張丹陽嗤笑一聲，盯著她看了會，知道她沒臉沒皮便直接諷刺，“就你？”
“我怎麽啦！”周佳銘一聽立刻炸毛，“就算是同等玩籃球的水平下，進攻方也是比防守方占優勢的好吧。”
“你讓我守，能蓋你八百個帽，只要你敢投那麽多次。”
“哎呦我去，教練您也不怕說大話閃了舌頭，這麽狂的話你也說的出來，你等著吧。”周佳銘一腳踩在旁邊椅子上，“最多一年，我就能打敗你，到時候可別跟我哭兮兮求饒。”
張丹陽積攢了一肚子嘲諷的話，最後一擡下巴指著周佳銘說了句：“你行。”
“行啊，我當然行。”
“去，”張丹陽懶得和她墨跡別的，“把人都叫過來，單教練知道你們贏了B師大籃球隊，今天終於抽了個空，想要開一堂籃球理論課。”
“哇，那我們今天早上是不是就不用再訓練了。”
“看時間吧。”
單可欣遠程視頻會議開始，周佳銘舔著臉說自己沒流量，非得讓張丹陽開熱點。
一群穿著訓練服的小姑娘一人坐著一顆籃球，湊在一堆，都不約而同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
張丹陽沒參加，她知道單可欣是知道她罰跑周佳銘之後，怕有人不服她。
她站在窗前，回憶著那天某個女孩的倔強。
話題說的人昏昏欲睡，單可欣最想做心理建設的人，就差趴在林爽松肩膀上打呼嚕了。
最後的問題——
“大家說一下你們為什麽來籃球隊吧。”單可欣在視頻的另一邊提高聲音，周佳銘悠悠轉醒，擦了把自己嘴角，怕留口水。
“隊長先說吧。”
吳竹想了想，不甚在意，“排球隊不要我啊。”
“噗——”大家都沒忍住，張丹陽也轉過身來，靠著窗子看這群朝氣蓬勃的小姑娘們。
“別笑，真事兒。”吳竹認真強調。
“行。”單可欣勉強讓通關，“下一個，爽松說吧。”
“高中的時候學習成績不太好，剛好個子比較高，體育好。為了能靠上Q大就練籃球了。”
司撫言似乎和她很有共鳴，接著說：“其實說實話，如果有別的選擇，我一定不選這個。就算一開始很喜歡籃球，隨著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的無休止訓練，熱情也消耗光了。”
“有的時候明明有的時候累都累死了，但還是得繼續跑下去，玩下去。也有的時候，明明心裏很難過，一點都不想打籃球，但是碰上比賽還是得硬上，因為不努力就輸了。”
“輸的還不是自己，是一整個隊伍。”
周佳銘聽的越來越精神。
司撫言性格和林爽松差不多，甚至比林爽松還內向，林爽松至少在周佳銘面前還會花癡還會諷刺呢人。
司撫言可以說是隊裏最沒有存在感的妹子，她這麽一說，大家都特別有感觸。
她們這群人，下了賽場遠遠沒有那麽風光，大部分的球員沒多少好出路，低不成高不就。
“我想起來科比說過的一句話。”蔣凡珊舉手，大家一同說出來，“不是你今天心情不好，你就可以輸。”
說完之後，大家都笑了。
張丹陽和單可欣同時沈默。
“繼續，安安靜靜還有佳銘呢？”過了一會，單可欣又問道。
“從小就玩了，家裏就是搞這個的，一開始還以為大家都要訓練，一直到初中才知道原來除了我和妹妹，大家都不會從小練習籃球。”黃安安慘叫，“被我爸騙慘了。”
“和我姐姐一樣嘍，姐姐玩那我也玩吧。”
“那我好像和大家不太一樣。”周佳銘開口，“我是小時候和爽松一起玩籃球的時候，就特別喜歡這個運動。後來成績好就高考上Q大，結果沒逃開，被咱們教練又拉進籃球隊來了。”
“我是熱愛吧，可能訓練的少，暫時覺得挺開心的。”
張丹陽倚在窗邊輕笑，“挺好。”
周佳銘循著聲音去看，陽光從她身後的窗子外照射進來，她發現丹陽教練今天來的很匆忙，沒來得及紮頭發。
平時訓練，她都會把頭發紮起來的。
此刻，她的長發散著，透著柔和的淡黃色光芒，看上去就很細軟的模樣。左手手腕帶著一個純黑色的皮筋，她一邊走過來一邊撩起頭發，很熟練地紮好。
身材真好，鼻子真挺，睫毛真長……
周佳銘眼睜睜看著她走近。
“看什麽，時間還早，把手機收起來咱們該——”
“老師。”
“？”
“你真好看。”
張丹陽楞住，她剛才要說什麽來著？哦，咱們該訓練了。
“……哦。”
“不不。”周佳銘擺擺手。
“？”
“是教練，教練，你可真好看呀。”
心裏想到什麽就說出來，這種性格一點都不好。因為在這種人誇你真好看的時候，你總是會忍不住臉紅，真討厭。
【這很不符合我高冷的禦姐形象啊！！！】
【？？】
【你這樣我很驚恐，知道你現在處於什麽狀態嗎？】
【親愛的丹陽教練，周佳銘是你的學生，性別女，愛好男，懂？】
【你跟我說這幹嘛！】
張丹陽差點把手機捏碎，擡頭看看半點心不長的周佳銘，她劈裏啪啦按字。
【我喜歡誰也不會喜歡她，天天不夠我生氣的呢。但是針對你剛才話，我很不滿意。】
【男生女生怎麽了？你怎麽知道她性別女愛好男？萬一人家就是喜歡女的呢？】
【所以，你跟我說這個幹嘛呢？你不喜歡她，那她喜歡男喜歡女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呢？】
【丹陽，你變了。】
是哦，有什麽關系呢？
張丹陽收起手機，在嘴裏默默念，“確實跟我沒關系。”
※※※※※※※※※※※※※※※※※※※※
我張丹陽就算是一輩子單身，也絕對不會喜歡周佳銘！
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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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那麽久，周佳銘也不好意思還回去，索性就戴在手上，還一塊帶了兩個，沒辦法，大款就這樣。
每天的訓練繼續進行，周佳銘還是沒放棄學張丹陽的灌籃。
這天早上，張丹陽第一次遲到了，吳竹也有籃球館的鑰匙，在周佳銘的慫恿下開了門進去。
因為教練不在，大家都在練習自己的弱項，周佳銘練習單手抓籃球，抓了好幾次都抓不起來，要不就是抓了幾秒掉下去。
最後，她整個人都有點亂，不要命念叨了句，“想不到張丹陽這老大爺，還真有兩下子。”
話音一落，籃球館內一陣安靜，不知誰手裏拿著的籃球掉在地上，聲音特別清晰。
周佳銘一下就知道這是張丹陽來了，她背對著門口，沒敢回頭，腦海裏靈機一動指著林爽松就大喊大叫：“誰說教練是村口老大爺的？是你嗎？竟敢罵我的教練，林爽松雖然你是我好朋友，但是還是不允許你說我教練的哦，你再說看我不教訓你……”
眾人聽的十分尷尬，吳竹戳戳她肩膀，示意她差不多得了。
“行了。”張丹陽擺擺手，走進周佳銘，笑著，聲音卻很危險，“轉過來，你剛咋咋呼呼說我什麽壞話呢？”
周佳銘僵硬緩慢的轉過身子：“嘿嘿嘿，我哪敢說您的壞話呀。話說教練，你今天來的可真早。”
“……”
張丹陽氣得差點打她，“年紀不大，諷刺人還真是一套一套的，再讓我聽見你背後這麽說我，你看我打你不？”
“才不會呢，丹陽教練氣質棒滴很吶~”
她嬉皮笑臉跑遠，跟著大家一起進行熱身運動。
熱身之後，她又開始不淡定。
“我就知道！”張丹陽抓住她在偷偷練單手灌籃，皺著眉頭吼她，“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適合方式，得根據的身體情況來，你連自己定位都找不準，就先別練那些沒用的。前段時間不是給我表演了拉球，怎麽沒看你練習？”
周佳銘哎呦兩聲，扔掉籃球，“教練你別天天跟個老大爺似的行不？我們年輕，年輕人就是要放/蕩啊，做作啊。”
林爽松在旁邊想舉手告訴她，放/蕩那個詞不是那麽用的，還有她已經第二次當著教練的面說她是老大爺了。
“來來來，咱倆談談。”張丹陽反而冷靜了，像招呼小狗一樣，把周佳銘叫到小角落。
“得，每天的素質教育時間又來了。”蔣凡珊拿著籃球，滿臉無奈，“每次訓練都得來一場素質教育，佳銘和教練也真是奇了怪了。”
黃靜靜聳聳肩膀，和姐姐相視一笑，“姐，我每天看見這個畫面都有種自己在穿越的感覺。”
“傻樣兒，還穿越。”
“就是嘛！”
“行了。”吳竹拍拍手掌，“訓練了。”
籃球館的另一邊，雞飛狗跳。
饒是強勢如張丹陽，也能被周佳銘搞的暴躁加抓狂。
“女生好好胸前推不行嗎？我就真的不明白，能贏能搶球能進球不就行麽？”
周佳銘故作深沈搖搖頭，“教練，你不懂。”
“我追求的不止是贏，還要贏得漂亮，尤其是在你面前。第一次咱倆比完賽之後，我就下定決心要超越你！”
張丹陽嗤笑一聲，盯著她看了會，知道她沒臉沒皮便直接諷刺，“就你？”
“我怎麽啦！”周佳銘一聽立刻炸毛，“就算是同等玩籃球的水平下，進攻方也是比防守方占優勢的好吧。”
“你讓我守，能蓋你八百個帽，只要你敢投那麽多次。”
“哎呦我去，教練您也不怕說大話閃了舌頭，這麽狂的話你也說的出來，你等著吧。”周佳銘一腳踩在旁邊椅子上，“最多一年，我就能打敗你，到時候可別跟我哭兮兮求饒。”
張丹陽積攢了一肚子嘲諷的話，最後一擡下巴指著周佳銘說了句：“你行。”
“行啊，我當然行。”
“去，”張丹陽懶得和她墨跡別的，“把人都叫過來，單教練知道你們贏了B師大籃球隊，今天終於抽了個空，想要開一堂籃球理論課。”
“哇，那我們今天早上是不是就不用再訓練了。”
“看時間吧。”
單可欣遠程視頻會議開始，周佳銘舔著臉說自己沒流量，非得讓張丹陽開熱點。
一群穿著訓練服的小姑娘一人坐著一顆籃球，湊在一堆，都不約而同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
張丹陽沒參加，她知道單可欣是知道她罰跑周佳銘之後，怕有人不服她。
她站在窗前，回憶著那天某個女孩的倔強。
話題說的人昏昏欲睡，單可欣最想做心理建設的人，就差趴在林爽松肩膀上打呼嚕了。
最後的問題——
“大家說一下你們為什麽來籃球隊吧。”單可欣在視頻的另一邊提高聲音，周佳銘悠悠轉醒，擦了把自己嘴角，怕留口水。
“隊長先說吧。”
吳竹想了想，不甚在意，“排球隊不要我啊。”
“噗——”大家都沒忍住，張丹陽也轉過身來，靠著窗子看這群朝氣蓬勃的小姑娘們。
“別笑，真事兒。”吳竹認真強調。
“行。”單可欣勉強讓通關，“下一個，爽松說吧。”
“高中的時候學習成績不太好，剛好個子比較高，體育好。為了能靠上Q大就練籃球了。”
司撫言似乎和她很有共鳴，接著說：“其實說實話，如果有別的選擇，我一定不選這個。就算一開始很喜歡籃球，隨著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的無休止訓練，熱情也消耗光了。”
“有的時候明明有的時候累都累死了，但還是得繼續跑下去，玩下去。也有的時候，明明心裏很難過，一點都不想打籃球，但是碰上比賽還是得硬上，因為不努力就輸了。”
“輸的還不是自己，是一整個隊伍。”
周佳銘聽的越來越精神。
司撫言性格和林爽松差不多，甚至比林爽松還內向，林爽松至少在周佳銘面前還會花癡還會諷刺呢人。
司撫言可以說是隊裏最沒有存在感的妹子，她這麽一說，大家都特別有感觸。
她們這群人，下了賽場遠遠沒有那麽風光，大部分的球員沒多少好出路，低不成高不就。
“我想起來科比說過的一句話。”蔣凡珊舉手，大家一同說出來，“不是你今天心情不好，你就可以輸。”
說完之後，大家都笑了。
張丹陽和單可欣同時沈默。
“繼續，安安靜靜還有佳銘呢？”過了一會，單可欣又問道。
“從小就玩了，家裏就是搞這個的，一開始還以為大家都要訓練，一直到初中才知道原來除了我和妹妹，大家都不會從小練習籃球。”黃安安慘叫，“被我爸騙慘了。”
“和我姐姐一樣嘍，姐姐玩那我也玩吧。”
“那我好像和大家不太一樣。”周佳銘開口，“我是小時候和爽松一起玩籃球的時候，就特別喜歡這個運動。後來成績好就高考上Q大，結果沒逃開，被咱們教練又拉進籃球隊來了。”
“我是熱愛吧，可能訓練的少，暫時覺得挺開心的。”
張丹陽倚在窗邊輕笑，“挺好。”
周佳銘循著聲音去看，陽光從她身後的窗子外照射進來，她發現丹陽教練今天來的很匆忙，沒來得及紮頭發。
平時訓練，她都會把頭發紮起來的。
此刻，她的長發散著，透著柔和的淡黃色光芒，看上去就很細軟的模樣。左手手腕帶著一個純黑色的皮筋，她一邊走過來一邊撩起頭發，很熟練地紮好。
身材真好，鼻子真挺，睫毛真長……
周佳銘眼睜睜看著她走近。
“看什麽，時間還早，把手機收起來咱們該——”
“老師。”
“？”
“你真好看。”
張丹陽楞住，她剛才要說什麽來著？哦，咱們該訓練了。
“……哦。”
“不不。”周佳銘擺擺手。
“？”
“是教練，教練，你可真好看呀。”
心裏想到什麽就說出來，這種性格一點都不好。因為在這種人誇你真好看的時候，你總是會忍不住臉紅，真討厭。
【這很不符合我高冷的禦姐形象啊！！！】
【？？】
【你這樣我很驚恐，知道你現在處於什麽狀態嗎？】
【親愛的丹陽教練，周佳銘是你的學生，性別女，愛好男，懂？】
【你跟我說這幹嘛！】
張丹陽差點把手機捏碎，擡頭看看半點心不長的周佳銘，她劈裏啪啦按字。
【我喜歡誰也不會喜歡她，天天不夠我生氣的呢。但是針對你剛才話，我很不滿意。】
【男生女生怎麽了？你怎麽知道她性別女愛好男？萬一人家就是喜歡女的呢？】
【所以，你跟我說這個幹嘛呢？你不喜歡她，那她喜歡男喜歡女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呢？】
【丹陽，你變了。】
是哦，有什麽關系呢？
張丹陽收起手機，在嘴裏默默念，“確實跟我沒關系。”
※※※※※※※※※※※※※※※※※※※※
我張丹陽就算是一輩子單身，也絕對不會喜歡周佳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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