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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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佳銘家裏情況很覆雜，她和自己同父同母的姐姐並不同姓，但是關系很好，可以說從十歲之後，她都是姐姐照顧長大的。
第一次來大姨媽，先告訴姐姐自己拉褲子了。
第一次熬夜看小黃書，先讓姐姐發現沒收了。
第一次打架，是姐姐幫忙打回去了……
所以，如果她想要加入沒人同意她加入的籃球隊的話，可能還是得先請示姐姐。
到了晚上，周佳銘關上窗戶拉上窗簾，揪出在門口偷聽的舍友一把扔到隔壁宿舍，插上耳機，望著手機屏幕——到此刻為止，她整個人呈現出前所未有的慫逼狀態。
這個狀態，只有在她怕掛科求張丹陽的時候，有過那麽一點點的體現。
“姐~”
當周佳銘明確表達出自己的想法之後，她清楚感受到視頻那邊的人簽文件的手停住。
對方不再簽文件，拉起一級警報。
對方擡起了頭，直視屏幕，二級警報。
“籃球？”對方擰起眉頭並且發出反問，三級警報。
隔著屏幕，周佳銘慫得像是一只狗，她點點頭。
“姐。”
死就死吧，早死晚死都得死。反正她現在在大學，就算距離家裏不遠，韓喬也不能找過來兇她一頓不是？
“你別跟媽說，我就是想去試試，我們學校教練也是那麽說的，而且林爽松也在隊裏。”
韓喬她……還是沈默。
周佳銘都快懷疑是不是掉線了，視頻那邊有人喊了聲韓總，好像有人要見她。
“要不你先忙？”
韓喬看了眼周佳銘，嘆口氣：“真的就那麽喜歡籃球？”
“嗯嗯嗯。”你這不廢話麽，周佳銘假裝自己把後面那句話說出來了。
“那就去吧。”
“啊？”
“掛了。”
周佳銘楞了好幾秒，趴在門縫偷聽偷看的舍友大呼一聲，進來嘲笑她剛才的慫樣。
“怎麽樣？你姐同意沒？”
“同意了。”周佳銘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哇，那你這副模樣幹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你姐嚇傻了。”
周佳銘一想也是，都談妥了還想個屁啊。都怪這事談的太順利，差點讓她有種韓喬剛才被人附身的錯誤認知。
警報解除，她尾巴又翹起來了：“什麽啊，我只是給予自己姐姐最高的尊重，你就看佳銘姐我什麽時候對人慫過。”
“切~”
舍友給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哎呦我去，看把你能耐的。”
另外兩個舍友也回來，知道周佳銘馬上要進入籃球隊都非常高興，幾個人商量著什麽時候出去大吃一頓，慶祝這個好消息。
睡前，幾個小女生還在嘰嘰喳喳聊天，差點被樓下樓上樓左樓右投訴。
深夜中，宿舍長躺在床上默默舉手：“我再最後說一句。”
“你剛才才說過‘誰再說話誰是豬’。”周佳銘一說完意識到自己也說話了，連忙用被子捂住嘴巴。
“放！”
“我們班新生運動會的女籃項目可以報名了，生科院第五名女籃參賽者：周佳銘。”
“……殺死舍長判刑幾年？”
周佳銘今晚第二次忍不住當豬。
舍長那個坑人的玩意兒還是班級裏面的團支書，先斬後奏讓周佳銘順利進入籃球隊。
結果第一組第一場比賽就是生科院對體育學院。
那可是體育學院，上一年大一新生比賽的女籃冠軍，正正經經經過正規訓練的隊員！
和他們這個連妹子都沒幾個生科院球隊的打？exm？？
不過既然報名了，周佳銘硬著頭皮也得上。
到了那天，周佳銘中午下了課連午飯都沒吃，就回宿舍換上滿級裝備，為了方便特地帶上發帶，裹上運動內衣，籃球衫大褲衩，掏出她珍藏已久的籃球鞋。
周佳銘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她還是喜歡在籃球場上意氣風發的感覺。
舍長和王欣蓉蓉都跟在她身後，準備去加油。
欣欣嗷嗚一聲：“我以後的男朋友一定要比佳銘帥，沒有佳銘帥我就嫁給她~”
周佳銘在前面走著聽見了，笑著回頭，一把摟過欣欣脖子，一副大姐大的模樣：“爸爸只肯認你當女兒。”
說完，沒等欣欣反應過來，她跑跳著走遠。
“這丫頭！”欣欣哭笑不得。
到了籃球場，周佳銘看見張丹陽拿著哨子，還裝模作樣戴了一頂防曬帽，她跑過去套近乎。
“老師好呀。”
“是裁判。”張丹陽冷冰冰的，下巴一擡，對著某個方向說：“你隊友。”
周佳銘看過去，果然有四個個子比較高的女孩子站在一起，周佳銘走過去打了聲招呼。
林爽松和另外一些人站在一起，距離她們不遠，周佳銘過去戳戳林爽松：“給我放水不？”
林爽松搖搖頭：“我們教練說了，讓你們生科院得幾分，我們每天早上就跑幾圈。”
“而且我應該不上，這次教練說想要鍛煉一下嫵言，她體力不太好。”
周佳銘吸吸鼻子：“好吧。”
籃球比賽采用國際聯賽標準，分上下兩半場四小節，每節12分鐘，中場休息15分鐘，一、三小節休息兩分鐘。
生科院這邊女生本來就少，報名的也是矮子裏面挑高子。
第一小節下來，周佳銘最大的感受就是累，心累。她們這邊的配合度太低，還有個連規則都搞不清楚的在全場亂跑。
短暫的一分鐘過去，舍長過來問她想吃什麽：“欣欣和蓉蓉想去買吃的。”
“我想吃肯德基。”
“行！我請客。”舍長拍拍胸脯保證。
“那我要一個雞腿堡香辣味兒的，兩個雞腿，兩個雞翅……”周佳銘還在這邊想，有隊員在旁邊翻白眼。
舍長當時就不樂意了，過去問那女生：“你這是幾個意思？”
紮著丸子頭的女生從椅子上起來：“打的這個鬼樣子，還有心情吃東西，不想好好打比賽當初就別報名不行嗎？”
周佳銘一聽就炸了，她全場卡位搶籃板，怎麽還就沒好好打了。
她從椅子上蹦起來：“說什麽呢你在這？把球扔給你都接不住，還裝什麽自己竭盡全力想贏了？”
“呵。”丸子頭一聽笑了，雙手環胸，說道，“小妹妹你開什麽玩笑呢？你用那種角度扔給我，神仙也接不到啊。”
“我可去你大爺的吧。就你這樣的，給配科比、詹皇你也贏不了啊。”
“都說什麽呢？！”
張丹陽過來一把拽住周佳銘胳膊，把不管不顧向前沖甚至可能還想揍人的發帶少女扯回座位上，發帶少女滿臉不滿擡頭。
語氣不善，帶著滿肚子的氣：“怎麽是你啊！”
那中二氣質，仿佛在說你算哪根香蕉粑粑？還敢多管我的事？
“怎麽就不是我了，你剛看見我是裁判還是怎麽？想不想比賽了，不想比直接棄權好了。”
“憑什麽！”
“憑什麽！”
周佳銘和丸子頭這回倒是一致了，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相互嫌棄。
張丹陽冷哼一聲：“繼續比賽。”
第二小節結束，比分稍微追平，結束後有15分鐘休息時間。
周佳銘大搖大擺坐在椅子上喝可樂，還故意喝的刺溜刺溜響，丸子頭受不了去一邊待著了。
周佳銘笑了。
林爽松也過來：“你打的太狠了，下半場我們隊長要上了，你別跟她硬碰硬，她蓋帽超級厲害的。”
蓋帽：進攻人投籃出手時，防守人設法在空中將球打掉的動作。（來自百度百科）
“嗯，這邊體力也不行了，肯定贏不了。”周佳銘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因為知道雙方差距太大，她下半場上場後也沒給隊友傳過幾個球，直接自己帶球切入，成功讓自己未來的早晨多跑了幾圈。
籃球賽終於結束，結果想都不用想，生科院輸的連希望都看不到。
由於中午沒有時間午睡，整個下午周佳銘都迷迷糊糊的，終於放學，又收到林爽松要和隊裏的人一起去吃飯的消息。
食堂，周佳銘認真地把芹菜挑出去，咬了口羊肉直接吐在桌子上，這膻味差點把她惡心吐了。
她想去再打一份，面前坐下來兩個人。
周佳銘面無表情：“來找茬了？”
丸子頭雙臂環胸看著她，周佳銘重新坐下，冷笑了兩聲，說道：“這事兒是怪我了。”
“怪我演技太深，扔球的時候把你也給糊弄住了。”
丸子頭尖聲說：“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後半場你就差直接把球給對方了好嗎？對方是你朋友也不能這樣吧。”
周佳銘一聽，這是怪她不給她球了？
“球在你手裏被投進去過幾回，你自己算算。”
丸子頭搶球倒是挺厲害，投籃真的超級垃圾。
周佳銘話一出口，她突然緊緊咬住下唇，看起來竟然快要哭了，還帶著哭腔吼到：“那你也不能直接認輸啊，生科院被人埋汰多少年了都。”
周佳銘被這架勢嚇了一跳，對方要哭了也不好意思說什麽，後半場確實沒盡力，中間可樂喝多了，她特別想尿尿。
“其實，她挺會玩的，佳銘你別這樣說。”和她一起來的妹子反駁。
周佳銘想都沒想直接開口噴：“是挺會玩兒的，就是籃球沒配合好她。”
說完後，丸子頭氣得嘴唇都抖了，周佳銘真沒想懟她，下意識就說出來了。
她也怪不好意思的，從兜裏掏出來一包紙巾遞給對方，想趕快走，身後丸子頭哇一聲哭出來了。
“老師？”周佳銘一轉身看見張丹陽也在吃飯，絲毫沒有把其他學生惹哭後的羞愧樣子。
“嗯。”張丹陽聽著身後的哭聲太煩人也不想吃了，拿起餐盤起身，“有那麽意外嗎？”
周佳銘跟在她身後：“有點。覺得你不像是在餐廳吃飯的人，氣質太搭。好像公主故意去了平民區似的。”
“哦。”
張丹陽也不知道怎麽回應這話，不回又不太禮貌，所以就只能回一句哦之後，再附送一句諷刺。
“我現在就在想如果過兩天你來了隊裏，還不得把隊裏搞翻天？”
“……”
張丹陽想起操場上，她像只刺猬把渾身的刺都豎起來，誰來紮誰的模樣，說實話，她有點不喜歡。
隊員乖點聽話點，哪怕打籃球爛點也沒毛病，就怕這種天天想把天戳個窟窿的叛逆期少女時不時炸毛。
而且，最重要的，態度有點一言難盡。這種最要不得，真不知道單可欣究竟看中她哪點。
周佳銘聽了她這句話之後，再次上體育課時一整節課都沒跟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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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打架，是姐姐幫忙打回去了……
所以，如果她想要加入沒人同意她加入的籃球隊的話，可能還是得先請示姐姐。
到了晚上，周佳銘關上窗戶拉上窗簾，揪出在門口偷聽的舍友一把扔到隔壁宿舍，插上耳機，望著手機屏幕——到此刻為止，她整個人呈現出前所未有的慫逼狀態。
這個狀態，只有在她怕掛科求張丹陽的時候，有過那麽一點點的體現。
“姐~”
當周佳銘明確表達出自己的想法之後，她清楚感受到視頻那邊的人簽文件的手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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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對方擰起眉頭並且發出反問，三級警報。
隔著屏幕，周佳銘慫得像是一只狗，她點點頭。
“姐。”
死就死吧，早死晚死都得死。反正她現在在大學，就算距離家裏不遠，韓喬也不能找過來兇她一頓不是？
“你別跟媽說，我就是想去試試，我們學校教練也是那麽說的，而且林爽松也在隊裏。”
韓喬她……還是沈默。
周佳銘都快懷疑是不是掉線了，視頻那邊有人喊了聲韓總，好像有人要見她。
“要不你先忙？”
韓喬看了眼周佳銘，嘆口氣：“真的就那麽喜歡籃球？”
“嗯嗯嗯。”你這不廢話麽，周佳銘假裝自己把後面那句話說出來了。
“那就去吧。”
“啊？”
“掛了。”
周佳銘楞了好幾秒，趴在門縫偷聽偷看的舍友大呼一聲，進來嘲笑她剛才的慫樣。
“怎麽樣？你姐同意沒？”
“同意了。”周佳銘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哇，那你這副模樣幹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你姐嚇傻了。”
周佳銘一想也是，都談妥了還想個屁啊。都怪這事談的太順利，差點讓她有種韓喬剛才被人附身的錯誤認知。
警報解除，她尾巴又翹起來了：“什麽啊，我只是給予自己姐姐最高的尊重，你就看佳銘姐我什麽時候對人慫過。”
“切~”
舍友給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哎呦我去，看把你能耐的。”
另外兩個舍友也回來，知道周佳銘馬上要進入籃球隊都非常高興，幾個人商量著什麽時候出去大吃一頓，慶祝這個好消息。
睡前，幾個小女生還在嘰嘰喳喳聊天，差點被樓下樓上樓左樓右投訴。
深夜中，宿舍長躺在床上默默舉手：“我再最後說一句。”
“你剛才才說過‘誰再說話誰是豬’。”周佳銘一說完意識到自己也說話了，連忙用被子捂住嘴巴。
“放！”
“我們班新生運動會的女籃項目可以報名了，生科院第五名女籃參賽者：周佳銘。”
“……殺死舍長判刑幾年？”
周佳銘今晚第二次忍不住當豬。
舍長那個坑人的玩意兒還是班級裏面的團支書，先斬後奏讓周佳銘順利進入籃球隊。
結果第一組第一場比賽就是生科院對體育學院。
那可是體育學院，上一年大一新生比賽的女籃冠軍，正正經經經過正規訓練的隊員！
和他們這個連妹子都沒幾個生科院球隊的打？exm？？
不過既然報名了，周佳銘硬著頭皮也得上。
到了那天，周佳銘中午下了課連午飯都沒吃，就回宿舍換上滿級裝備，為了方便特地帶上發帶，裹上運動內衣，籃球衫大褲衩，掏出她珍藏已久的籃球鞋。
周佳銘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她還是喜歡在籃球場上意氣風發的感覺。
舍長和王欣蓉蓉都跟在她身後，準備去加油。
欣欣嗷嗚一聲：“我以後的男朋友一定要比佳銘帥，沒有佳銘帥我就嫁給她~”
周佳銘在前面走著聽見了，笑著回頭，一把摟過欣欣脖子，一副大姐大的模樣：“爸爸只肯認你當女兒。”
說完，沒等欣欣反應過來，她跑跳著走遠。
“這丫頭！”欣欣哭笑不得。
到了籃球場，周佳銘看見張丹陽拿著哨子，還裝模作樣戴了一頂防曬帽，她跑過去套近乎。
“老師好呀。”
“是裁判。”張丹陽冷冰冰的，下巴一擡，對著某個方向說：“你隊友。”
周佳銘看過去，果然有四個個子比較高的女孩子站在一起，周佳銘走過去打了聲招呼。
林爽松和另外一些人站在一起，距離她們不遠，周佳銘過去戳戳林爽松：“給我放水不？”
林爽松搖搖頭：“我們教練說了，讓你們生科院得幾分，我們每天早上就跑幾圈。”
“而且我應該不上，這次教練說想要鍛煉一下嫵言，她體力不太好。”
周佳銘吸吸鼻子：“好吧。”
籃球比賽采用國際聯賽標準，分上下兩半場四小節，每節12分鐘，中場休息15分鐘，一、三小節休息兩分鐘。
生科院這邊女生本來就少，報名的也是矮子裏面挑高子。
第一小節下來，周佳銘最大的感受就是累，心累。她們這邊的配合度太低，還有個連規則都搞不清楚的在全場亂跑。
短暫的一分鐘過去，舍長過來問她想吃什麽：“欣欣和蓉蓉想去買吃的。”
“我想吃肯德基。”
“行！我請客。”舍長拍拍胸脯保證。
“那我要一個雞腿堡香辣味兒的，兩個雞腿，兩個雞翅……”周佳銘還在這邊想，有隊員在旁邊翻白眼。
舍長當時就不樂意了，過去問那女生：“你這是幾個意思？”
紮著丸子頭的女生從椅子上起來：“打的這個鬼樣子，還有心情吃東西，不想好好打比賽當初就別報名不行嗎？”
周佳銘一聽就炸了，她全場卡位搶籃板，怎麽還就沒好好打了。
她從椅子上蹦起來：“說什麽呢你在這？把球扔給你都接不住，還裝什麽自己竭盡全力想贏了？”
“呵。”丸子頭一聽笑了，雙手環胸，說道，“小妹妹你開什麽玩笑呢？你用那種角度扔給我，神仙也接不到啊。”
“我可去你大爺的吧。就你這樣的，給配科比、詹皇你也贏不了啊。”
“都說什麽呢？！”
張丹陽過來一把拽住周佳銘胳膊，把不管不顧向前沖甚至可能還想揍人的發帶少女扯回座位上，發帶少女滿臉不滿擡頭。
語氣不善，帶著滿肚子的氣：“怎麽是你啊！”
那中二氣質，仿佛在說你算哪根香蕉粑粑？還敢多管我的事？
“怎麽就不是我了，你剛看見我是裁判還是怎麽？想不想比賽了，不想比直接棄權好了。”
“憑什麽！”
“憑什麽！”
周佳銘和丸子頭這回倒是一致了，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相互嫌棄。
張丹陽冷哼一聲：“繼續比賽。”
第二小節結束，比分稍微追平，結束後有15分鐘休息時間。
周佳銘大搖大擺坐在椅子上喝可樂，還故意喝的刺溜刺溜響，丸子頭受不了去一邊待著了。
周佳銘笑了。
林爽松也過來：“你打的太狠了，下半場我們隊長要上了，你別跟她硬碰硬，她蓋帽超級厲害的。”
蓋帽：進攻人投籃出手時，防守人設法在空中將球打掉的動作。（來自百度百科）
“嗯，這邊體力也不行了，肯定贏不了。”周佳銘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因為知道雙方差距太大，她下半場上場後也沒給隊友傳過幾個球，直接自己帶球切入，成功讓自己未來的早晨多跑了幾圈。
籃球賽終於結束，結果想都不用想，生科院輸的連希望都看不到。
由於中午沒有時間午睡，整個下午周佳銘都迷迷糊糊的，終於放學，又收到林爽松要和隊裏的人一起去吃飯的消息。
食堂，周佳銘認真地把芹菜挑出去，咬了口羊肉直接吐在桌子上，這膻味差點把她惡心吐了。
她想去再打一份，面前坐下來兩個人。
周佳銘面無表情：“來找茬了？”
丸子頭雙臂環胸看著她，周佳銘重新坐下，冷笑了兩聲，說道：“這事兒是怪我了。”
“怪我演技太深，扔球的時候把你也給糊弄住了。”
丸子頭尖聲說：“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後半場你就差直接把球給對方了好嗎？對方是你朋友也不能這樣吧。”
周佳銘一聽，這是怪她不給她球了？
“球在你手裏被投進去過幾回，你自己算算。”
丸子頭搶球倒是挺厲害，投籃真的超級垃圾。
周佳銘話一出口，她突然緊緊咬住下唇，看起來竟然快要哭了，還帶著哭腔吼到：“那你也不能直接認輸啊，生科院被人埋汰多少年了都。”
周佳銘被這架勢嚇了一跳，對方要哭了也不好意思說什麽，後半場確實沒盡力，中間可樂喝多了，她特別想尿尿。
“其實，她挺會玩的，佳銘你別這樣說。”和她一起來的妹子反駁。
周佳銘想都沒想直接開口噴：“是挺會玩兒的，就是籃球沒配合好她。”
說完後，丸子頭氣得嘴唇都抖了，周佳銘真沒想懟她，下意識就說出來了。
她也怪不好意思的，從兜裏掏出來一包紙巾遞給對方，想趕快走，身後丸子頭哇一聲哭出來了。
“老師？”周佳銘一轉身看見張丹陽也在吃飯，絲毫沒有把其他學生惹哭後的羞愧樣子。
“嗯。”張丹陽聽著身後的哭聲太煩人也不想吃了，拿起餐盤起身，“有那麽意外嗎？”
周佳銘跟在她身後：“有點。覺得你不像是在餐廳吃飯的人，氣質太搭。好像公主故意去了平民區似的。”
“哦。”
張丹陽也不知道怎麽回應這話，不回又不太禮貌，所以就只能回一句哦之後，再附送一句諷刺。
“我現在就在想如果過兩天你來了隊裏，還不得把隊裏搞翻天？”
“……”
張丹陽想起操場上，她像只刺猬把渾身的刺都豎起來，誰來紮誰的模樣，說實話，她有點不喜歡。
隊員乖點聽話點，哪怕打籃球爛點也沒毛病，就怕這種天天想把天戳個窟窿的叛逆期少女時不時炸毛。
而且，最重要的，態度有點一言難盡。這種最要不得，真不知道單可欣究竟看中她哪點。
周佳銘聽了她這句話之後，再次上體育課時一整節課都沒跟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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