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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敵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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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斷續續睡到淩晨三四點,韓沈堂睡夢中似乎聽見一陣極為清晰的哢擦聲,他睜開眼迅速翻身爬起來穿好衣服,屏住呼吸等在桌球室後門,順手拿一張凳子候著。半分鐘後,腳步聲接近,有個人極為熟練地將鎖門撬開,試圖推門進來。韓沈堂握緊小凳子,就等那人探頭的一瞬間,用凳子朝那人的左臉狠狠砸過去,哐當一下,那人一下子被砸翻在地。

就在韓沈堂準備上前抓住那人時,突然後院響起一陣極為淩亂的腳步聲,韓沈堂心一沈:還有人!

他迅速竄出去,朝葡萄架那裏一看,果然有兩個黑影正試圖翻墻逃跑,韓沈堂一不做二不休,順手將小凳子砸在一人的腿上,那人慘叫一聲掉下來,他又大步上去,拉著另一人的腿,將他一把拽下來,上去就是兩拳。等韓沈堂解決好院子裏的兩個人,桌球室那人又醒了,在黑暗中摸到一個汽水瓶,劈頭向韓沈堂砸來。韓沈堂就著月光聽見瓶子砸過來的呼呼風聲,迅速頭一歪避過去,上前一腳將那人踹到墻上。

桌球室那人趴在地上再也起不來,韓沈堂下手重,他不揀著要害打,他專門揀著人身體上疼痛的地方打,院子裏的那兩人還要掙紮著爬墻逃跑,被韓沈堂拎著揍了幾拳才消停下來。

解決好這幾人,韓沈堂拉亮桌球室的燈泡,將三人拖進來用麻繩綁在桌球腿下,坐在凳子上問:“說,上次偷東西的是不是你們?”

其中一人被打得很慘,哭道:“我們這是第一次進來,英雄饒命啊,放了我們吧!”

韓沈堂眼皮都沒擡一下,直接朝那人的腹部踹過去,語氣很平靜:“能夠熟門熟路地從後院爬進來,作案手法和上次一模一樣,還說是第一次,你以為我是那麽好騙的嗎?你們聽好了,我有一晚上的時間讓你們說真話,如果不信,就跟我慢慢熬,我頂多把你們打個殘廢,明天送派出所的時候,就說我是正當防衛,黑燈瞎火的沒看見下手多重,你們覺得怎麽樣?”

三人中有個黃頭發的小青年似乎不相信韓沈堂能對他們嚴刑逼供,硬著脖子道:“臭小子,你最好快點放了我們,不然等老子脫身,不幹死你!”韓沈堂聽完黃發小青年的叫囂,轉身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嘴角笑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突然一拳砸在小青年的鼻梁骨上,小青年慘叫一聲不停翻滾,大概是鼻梁骨斷了。

另外兩人被嚇得一哆嗦,韓沈堂擦幹凈手上的血,指著其中一人道:“我認識你,你經常過來張哥的店裏打游戲,踩點的事情肯定是你做的,你來說,上次偷的錢到底藏在哪裏,還有那兩臺錄像機和上百張碟片到底去哪裏了?”

那人眼神猶豫地看看其他兩個人,小青年的慘叫還回蕩在他耳邊,他咽咽口水,還是不想說,韓沈堂不跟他多廢話,直接上去踹了兩腳,那人被打得開始吐血,哀叫道:“住手,住手,我說,我說!”

韓沈堂停下手,拉個凳子坐下:“好,你說!”

那人吸著氣,忍住劇痛道:“上次,上次我們偷了東西後,把錢藏在王家村七組的李順德家裏,不過,不過錄像機和碟片都被我們賣到其他鎮裏,換的錢藏,藏在身上!”

韓沈堂點點頭,他已經問出來想問的,其他留著張哥處理就行。韓沈堂又檢查一下三人的繩索,扔給他們一床棉被道:“你們先將就著,等明天派出所來了,看鎮裏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三人原本就穿的不多,這下子被綁在地上,寒氣像條蛇鉆出來,把他們凍得牙齒打顫,其中一人道:“太太冷了,再給我們一床棉被吧!”

“閉嘴!”韓沈堂靜靜道:“誰再吵,我不介意賞他兩拳。”

三人都噤聲了,因為抓住小偷,韓沈堂一夜睡得特別踏實。早上阿鳳進桌球室開門時,一下子看到被綁在桌腿上瑟瑟發抖的三人,尖叫著沖到韓沈堂床邊,猛地搖醒他:“韓哥,他他他們,是你抓住的?”

韓沈堂因昨晚出去小院子吹了些風,頭有點悶,他揉著太陽穴道:“是,你通知張哥過來,順便再打電話把派出所的人請過來。”

阿鳳看著那三人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激動地沖出去,將張哥與阿猴都喊過來。張哥跑進來時,韓沈堂正將棉被放好,沙發歸位,他一下子抱住韓沈堂,猛拍後肩道:“好小子,真有你的,居然能以一敵三,給我抓住了,你問過他們沒有,是不是上次那批人?”

韓沈堂點點頭:“是,張哥,我已經審過了,他們就是上次作案的那批人,錢藏在王家村七組李順德家裏,錄像機和碟片已經賣了,賣的錢就藏在他們身上。”

張哥興奮地擦擦拳頭,吩咐道:“阿猴,給我搜!”

“等一下!”韓沈堂道:“張哥,還是等派出所的人過來再說,咱們按照正常程序走,錢就能找到了。”

張哥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但看著那三人還是不解氣,他挽起袖子準備賞兩拳,卻發現那幾人全都滿臉是血,張哥看著惡心,下不去拳頭,才悻悻放下。半個小時後,派出所的人過來,韓沈堂將捉賊的具體經過和派出所的人大致說下,然後約了時間審案子,才朝薛梅的餛飩攤走去。

薛梅一邊熟練地下著餛飩,一邊擡頭註意斜對面張哥店裏的動靜,剛才有幾個派出所的人過去,怕不是出什麽事了吧?昨夜沈堂沒有回家睡,是不是沈堂出事了?薛梅有些心神不寧,直到韓沈堂從張哥店子裏安然無恙走出來,薛梅的一顆心才落地。

“出了什麽事?”

韓沈堂幫著母親換好蜂窩煤,道:“我昨晚抓了三個小偷,今早派出所的人過來核實一下案子,不是什麽大事!”

薛梅神經一緊,她拉著兒子上看下看:“你沒受傷吧?”

“沒。”韓沈堂笑道:“還審出了他們就是上次那批人,張哥的錢被藏到了村裏,應該很快能找到。”

“阿彌陀佛!”薛梅雙手合十念道:“那就好,那就好,你也可以回家好好休息幾天!”

韓沈堂坐下道:“嗯,張哥給了我兩天假,讓我好好休息!”

薛梅看著兒子英俊但有些蒼白的面容,心裏不想再讓他幫著忙餛飩攤裏的事,忙道:“那你吃碗餛飩趕快回去休息,要是你不想吃餛飩,媽幫你買別的去。”

“不忙。”韓沈堂道:“我先接阿寶過來吃早餐再回去休息。”

薛梅原本想勸說兒子別去了,要去她可以去,但看著兒子認真的神色,她還是把話咽在肚子裏,催促道:“那你快去!”

韓沈堂到小洋樓時,阿寶有些等急了,她瞪著大眼睛氣鼓鼓道:“你要是還不來,我都要餓死了!”

韓沈堂溫和地笑笑:“那等會兒多吃點,我昨晚上抓了三個小偷,今早派出所過來立案,所以遲了些,阿寶,餓壞了吧?”

阿寶拍著空空的肚子哼一聲,又好奇地問道:“你是怎麽抓住小偷的?”

韓沈堂領著阿寶一邊走一邊將過程詳細講一遍,好滿足阿寶強烈的好奇欲,阿寶聽完皺皺眉頭:“為什麽不像電影裏演的那樣,這也太簡單了吧?”韓沈堂親昵地拍拍她的小腦袋道:“生活不是電影,丫頭!”

阿寶朝天翻個白眼,突然又跑到韓沈堂跟前上下打量他:“你沒受傷吧?”

韓沈堂剛想說沒有,但心思一轉道:“他們跑的時候一個汽水瓶砸過來,擦了一下頭,有點疼。”韓沈堂指指太陽穴,那裏是真的有點疼,不過不是汽水瓶砸的,可能是風寒。

阿寶哦了一聲,咬著手指偷看他幾眼,建議道:“我幫你揉一下,或許就會好些。”

“你會嗎?”韓沈堂有些懷疑。

阿寶昂起小腦袋:“我常幫爺爺按摩的,你可以試試看。”

“好!”韓沈堂找個街邊的石凳子坐下來,指著自己的太陽穴道:“來,阿寶。”

阿寶走過去,貼在韓沈堂身後,將雙手的拇指貼住太陽穴,有模有樣地按壓起來,其實說真的,如果忽略阿寶時輕時重的手法,還是挺舒服的,韓沈堂如老僧入定,享受著阿寶的服務。

兩分鐘過去,韓沈堂還在回味,阿寶就已經撒手不幹,跳到他面前伸出雙手可憐兮兮道;“累,幫揉一下!”

韓沈堂有些失笑,他捏住阿寶柔若無骨的小手,幫她按摩剛才操勞過的大拇指,阿寶舒服得哼哼出來,三分鐘後,才懶洋洋道:“好啦!”

陪阿寶吃完早餐,又將她送到秀水鎮中,韓沈堂才慢慢走回家,一頭栽倒在床上睡過去。薛梅十一點鐘回到家時,看兒子的臉有些不正常的紅暈,慌忙扔下餛飩攤燒了一鍋姜湯給他喝下去,又弄了一盆溫水用毛巾浸濕給他敷在額頭,如此忙碌兩個小時,到下午韓沈堂的燒就退的差不多了。薛梅抱著醒過來的韓沈堂,哭得稀裏嘩啦,隨著歲月的慢慢流逝,她已經對丈夫韓治德不抱任何期望了,唯一可以指望的就是這幾個兒女,如果韓沈堂出了事,她也不想活了。

韓沈堂好不容易安慰好母親,保證以後一定好好註意自己的身體,才讓神經脆弱的薛梅安靜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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