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一面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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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平南王府的奴才還真是讓本宮大開眼界啊。”陸坤一臉嘲諷的看著白忠，若非白瑤素出自平南王府，怕是這會兒他早就有了誅九族的想法了。
白清韻定了定神道：“妹妹這是何意？”
白瑤婳掃了她一眼，道：“是何意，姐姐心裏不清楚嗎？”
然而，白清韻聞言，只是捂著唇笑了笑道：“那照妹妹這意思，但凡去過廚房的就有嫌疑，不知道，這些人裏面包括不包括妹妹自己呢？”
她說完，掃了白瑤婳一眼，那樣子諱莫如深，像是掌控了一切一般。
白瑤婳皺了皺眉，而後道：“這是自然。”
白清韻點頭，而後道：“綰兒，把人帶上來。”
綰兒福身，朝著門外走去，過了一會兒，便有一人跟著她走了進來：“小姐，人帶來了。”
白清韻點頭，目光落在了白瑤婳身上，道：“妹妹，可要說話算話。”
白瑤婳抿著唇，不知道她在耍什麽花樣。
白清韻朝著那人掃了一眼，道：“你來說。”
三十來歲的一個男人，穿著平南王府的下人衣服，聽到白清韻的話走了出來，目光在房間裏飛快的掃了一眼，才道：“是，奴才名叫東升，也是府裏的廚子，是這樣的，下午的時候，大小姐身邊的綠竹姑娘，給了奴才一些東西並十兩銀子，讓奴才放在靜風院的晚飯裏，當時奴才以為是大小姐的吩咐，加上還有錢，便沒多想就答應了。”
白清韻掃了一眼之前白瑤婳放在桌上紅花，指著問道：“你說的東西，可是這些？”
東升朝著她指的東西看了過去，點了點頭，肯定道：“是，就是這些。”
白清韻朝著白瑤婳看了一眼，眼中的挑釁意味明顯，而後又轉過頭朝著東升道：“那你可知這些是什麽東西？”
東升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白清韻沒說什麽，轉而朝著白瑤婳問道：“阿婳妹妹可有什麽要說的？”
白瑤婳皺了皺眉，顯然事情這樣的發展在她的意料之外，綠竹她一直讓人盯著的，卻沒想到，還是讓她鉆了空子。
見她不說話，白清韻顯然有些得意，扯了扯嘴角道：“當然，僅憑他的一面之詞，肯定是不可取的，所以……”她說到這裏頓了頓，溫婉的笑容剛好落在了白瑤婳的臉上：“我讓人將綠竹帶來了。”
她話落，白瑤婳依舊沒有說話。
白瑤素坐在床上，滿臉的不可置信，其實她是覺得白瑤婳不會害她，也沒有害她的動機。
但是白清韻不一樣，上一世的事，如烙印一般。
想到此，她看著白清韻，眼中意味不明。
而陸坤卻是皺著眉，想要發作，不過卻被白瑤素制止了。
寧氏看了下情形，皺眉道：“阿婳，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這謀害皇嗣的事，可不是鬧著的玩的。”
她看似的好言提醒，實際卻將白瑤婳的罪名落實了。
白瑤婳掃了她一眼，臉上並沒有什麽神色變化：“嬸娘說的對，謀害皇嗣的確是大罪，嬸娘要是知道是誰做的，還是讓她早些認罪伏法才好。”
寧氏一噎，終是沒再說下去。
白清韻卻是微微冷哼了一聲，用只有她才能聽到聲音道：“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話間，綠竹己經走了進來，她沖著白瑤素的方向福了福身。
白清韻看了她一眼，道：“綠竹，將你跟我說的事，再說一遍。”
綠竹朝著白瑤婳的方向看了一眼道：“是，是這樣的，下午的時候，大小姐給了奴婢一點東西，讓奴婢悄悄放到晚上的菜裏，當時奴婢一時好奇隨口問了一句，還被大小姐罵了一頓。”
她說到這裏，還像是有些後怕的掃了白瑤婳一眼，才接著道：“被大小姐罵了以後，奴婢不敢再問，就去廚房找了東升，並給了他十兩銀子。”
“府裏眾所周知，大小姐懂醫理，當時奴婢以為那個東西是什麽特別的吃食，也沒細想，直到，晚上的時候，娘娘出了事，奴婢這才反應過來，找了清韻小姐認罪。”
她伏跪在地上，像是後怕一般。
一直等到她說完，白瑤婳才開口：“你說東西是我給你的？”
“是。”綠竹依舊低著頭，卻是低低的應了一聲。
白瑤婳目光落在她的頭頂上：“你擡起頭來看著我回答。”
她的聲音一如往常，但跪在地上的綠竹卻是始終都沒有將頭擡起來。
白瑤婳目光一直沒有移開。
白清韻心下不安，看著眼前的情形道：“阿婳這是做什麽？綠竹不過是個丫鬟而已，妹妹何必這般為難？”
聞言，白瑤婳終於將落在綠竹身上目光移了開來，掃了一眼白清韻道：“什麽叫為難？”
白清韻被她的眼神一掃，莫名的就有些心虛，而後道：“我記得阿婳之前說要證據的，如今人證物證在前，阿婳還是老實交代了吧，免得連累了整個平南王府，又何必跟個丫頭計較，她也不過聽你的命行事而已。”
本以為這樣說，白瑤婳總會慌亂，然而，她卻只不過冷哼了一聲便道：“阿婳倒是不知清韻姐姐口中的人證物證在哪？”
白清韻沒想到她到這個時候居然還嘴硬，不由的有些怒了：“廚房的東升，你院子裏的綠竹，這兩個不都是人證？”她說完掃了一眼桌上的紅花，又接著道：“至於物證嘛，桌上那些，好像還是阿婳妹妹自己找出來的。”
白瑤婳聞言笑了笑道：“清韻姐姐也說了，那個物證是阿婳自己找出來的，那這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白清韻一凜，便聽她接著道：“她說東西是我給的便是我給的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找個人說這個紅花是清韻姐姐你給的？”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白清韻，伸手將桌上紅花拿了起來，在白清韻的眼前晃了晃。
白清韻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柳眉輕蹙，心中“咯噔”一下，眼中閃過一抹慌亂：“阿婳，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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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韻定了定神道：“妹妹這是何意？”
白瑤婳掃了她一眼，道：“是何意，姐姐心裏不清楚嗎？”
然而，白清韻聞言，只是捂著唇笑了笑道：“那照妹妹這意思，但凡去過廚房的就有嫌疑，不知道，這些人裏面包括不包括妹妹自己呢？”
她說完，掃了白瑤婳一眼，那樣子諱莫如深，像是掌控了一切一般。
白瑤婳皺了皺眉，而後道：“這是自然。”
白清韻點頭，而後道：“綰兒，把人帶上來。”
綰兒福身，朝著門外走去，過了一會兒，便有一人跟著她走了進來：“小姐，人帶來了。”
白清韻點頭，目光落在了白瑤婳身上，道：“妹妹，可要說話算話。”
白瑤婳抿著唇，不知道她在耍什麽花樣。
白清韻朝著那人掃了一眼，道：“你來說。”
三十來歲的一個男人，穿著平南王府的下人衣服，聽到白清韻的話走了出來，目光在房間裏飛快的掃了一眼，才道：“是，奴才名叫東升，也是府裏的廚子，是這樣的，下午的時候，大小姐身邊的綠竹姑娘，給了奴才一些東西並十兩銀子，讓奴才放在靜風院的晚飯裏，當時奴才以為是大小姐的吩咐，加上還有錢，便沒多想就答應了。”
白清韻掃了一眼之前白瑤婳放在桌上紅花，指著問道：“你說的東西，可是這些？”
東升朝著她指的東西看了過去，點了點頭，肯定道：“是，就是這些。”
白清韻朝著白瑤婳看了一眼，眼中的挑釁意味明顯，而後又轉過頭朝著東升道：“那你可知這些是什麽東西？”
東升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白清韻沒說什麽，轉而朝著白瑤婳問道：“阿婳妹妹可有什麽要說的？”
白瑤婳皺了皺眉，顯然事情這樣的發展在她的意料之外，綠竹她一直讓人盯著的，卻沒想到，還是讓她鉆了空子。
見她不說話，白清韻顯然有些得意，扯了扯嘴角道：“當然，僅憑他的一面之詞，肯定是不可取的，所以……”她說到這裏頓了頓，溫婉的笑容剛好落在了白瑤婳的臉上：“我讓人將綠竹帶來了。”
她話落，白瑤婳依舊沒有說話。
白瑤素坐在床上，滿臉的不可置信，其實她是覺得白瑤婳不會害她，也沒有害她的動機。
但是白清韻不一樣，上一世的事，如烙印一般。
想到此，她看著白清韻，眼中意味不明。
而陸坤卻是皺著眉，想要發作，不過卻被白瑤素制止了。
寧氏看了下情形，皺眉道：“阿婳，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這謀害皇嗣的事，可不是鬧著的玩的。”
她看似的好言提醒，實際卻將白瑤婳的罪名落實了。
白瑤婳掃了她一眼，臉上並沒有什麽神色變化：“嬸娘說的對，謀害皇嗣的確是大罪，嬸娘要是知道是誰做的，還是讓她早些認罪伏法才好。”
寧氏一噎，終是沒再說下去。
白清韻卻是微微冷哼了一聲，用只有她才能聽到聲音道：“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話間，綠竹己經走了進來，她沖著白瑤素的方向福了福身。
白清韻看了她一眼，道：“綠竹，將你跟我說的事，再說一遍。”
綠竹朝著白瑤婳的方向看了一眼道：“是，是這樣的，下午的時候，大小姐給了奴婢一點東西，讓奴婢悄悄放到晚上的菜裏，當時奴婢一時好奇隨口問了一句，還被大小姐罵了一頓。”
她說到這裏，還像是有些後怕的掃了白瑤婳一眼，才接著道：“被大小姐罵了以後，奴婢不敢再問，就去廚房找了東升，並給了他十兩銀子。”
“府裏眾所周知，大小姐懂醫理，當時奴婢以為那個東西是什麽特別的吃食，也沒細想，直到，晚上的時候，娘娘出了事，奴婢這才反應過來，找了清韻小姐認罪。”
她伏跪在地上，像是後怕一般。
一直等到她說完，白瑤婳才開口：“你說東西是我給你的？”
“是。”綠竹依舊低著頭，卻是低低的應了一聲。
白瑤婳目光落在她的頭頂上：“你擡起頭來看著我回答。”
她的聲音一如往常，但跪在地上的綠竹卻是始終都沒有將頭擡起來。
白瑤婳目光一直沒有移開。
白清韻心下不安，看著眼前的情形道：“阿婳這是做什麽？綠竹不過是個丫鬟而已，妹妹何必這般為難？”
聞言，白瑤婳終於將落在綠竹身上目光移了開來，掃了一眼白清韻道：“什麽叫為難？”
白清韻被她的眼神一掃，莫名的就有些心虛，而後道：“我記得阿婳之前說要證據的，如今人證物證在前，阿婳還是老實交代了吧，免得連累了整個平南王府，又何必跟個丫頭計較，她也不過聽你的命行事而已。”
本以為這樣說，白瑤婳總會慌亂，然而，她卻只不過冷哼了一聲便道：“阿婳倒是不知清韻姐姐口中的人證物證在哪？”
白清韻沒想到她到這個時候居然還嘴硬，不由的有些怒了：“廚房的東升，你院子裏的綠竹，這兩個不都是人證？”她說完掃了一眼桌上的紅花，又接著道：“至於物證嘛，桌上那些，好像還是阿婳妹妹自己找出來的。”
白瑤婳聞言笑了笑道：“清韻姐姐也說了，那個物證是阿婳自己找出來的，那這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白清韻一凜，便聽她接著道：“她說東西是我給的便是我給的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找個人說這個紅花是清韻姐姐你給的？”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白清韻，伸手將桌上紅花拿了起來，在白清韻的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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