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美人出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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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正廳的熱鬧。
無人問津的棲雪院可謂是愁雲慘霧。
白瑤瑾聽著前面的聲音，氣的砸了一屋子的東西，才稍稍的平覆下來。
撫琴當初被提了一等丫頭的時候，不知多少人羨煞，可如今，聽著屋裏的動靜，她寧願回去做她的三等丫頭，至少不用這般提心吊膽的。
柳氏如今不再掌管中饋，所幸樣子也懶得裝了，連正廳都沒去。
但當她看到一地的碎瓷器的時候，太陽穴還是忍不住跳了跳。
白瑤瑾看到她過來，也沒有理她，而是一轉頭便氣呼呼的背對著她。
“阿瑾。”柳氏叫了一聲，可白瑤瑾卻完全不理她。
柳氏嘆了口氣，沖著外面喊道：“你們都是死人嗎？地上這麽多碎片，要是劃傷了小姐，你們有幾條命來賠？”
候在門口的撫琴聞言，硬著頭皮走了進去，快速的將地上的殘片收拾幹凈，才轉了出去，順手還帶上了門。
白瑤瑾倒是沒有再扔東西，只是背對著柳氏，不言不語，亦不與之相對。
柳氏上前拉過她的手，卻被她一把甩開。
這下柳氏也氣上了，沒再去拉她，直接坐在了她身後：“你要這樣放棄了，誰也幫不你了。”
白瑤瑾依舊巋然不動。
柳氏坐在她身後，自顧的道：“當年你生下來的時候，滿園花香，娘當時就想著，你長大了肯定是不一樣的，果然，你生的這般好看，比娘年輕的時候好看多了。”她說著，像是想起了當日的情形，嘴角一直含著淺淺的笑，連這些年練就的淩厲也散了不少。
“阿素雖與你同胞，出生的時候，卻要了娘的半條命，你倆雖只差了半刻鐘，但這些年，你應該能感受到，娘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
“娘想要你坐上的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而不是現在這般遇到一點小小的困難就這般自暴自棄，那樣，你便真的是什麽都沒有了。”
她的語速並不快，像是在嘮家常一般。
說到這裏，白瑤瑾終於有了點動靜，沒有歇斯底裏，有的只是平靜：“那娘你告訴阿瑾，我現在還有什麽？”
清白沒有了，還被禁了足，她如今連這棲雪院也出不去，她現在剩下的就只有這條命而已。
柳氏見她終於肯說話，不由的松了一口氣：“你還有娘不是嗎？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娘都會一直站在你這邊的。”
“呵。”白瑤瑾冷笑一聲，轉過頭：“站在我這邊？那娘可以現在就殺了白瑤婳嗎？”
柳氏一噎。
白瑤瑾起身，看著她的眼中沒有一絲感情：“娘也不能不是嗎？”
“我……”柳氏不知道要怎麽麽接下去。
白瑤瑾沖著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而後小聲道：“娘，你都做不到的事，為什麽要來要求我呢？”
說到這裏，她突然變的歇斯底裏起來，像是瘋了一樣，沖著柳氏吼道：“我己經什麽都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娘你為什麽還要來逼我？為什麽？”
“娘你知道什麽都沒有是什麽意思嗎？”
她說完，拿起架子上的一個花瓶就摔到了地上，然後快速的撿起一塊碎片，沖著手腕劃了過去。
柳氏趕緊上前阻止，可是依舊晚了一步。
鮮血順著纖細的手腕，一滴一滴的落到了地上，開出一朵朵鮮艷的花朵。
白瑤瑾卻像是遇到了什麽開心的事一般，她高舉著手腕，看著那條順著手臂蜿蜒而下的紅線，笑道：“娘，你看，這就是什麽都沒有，清白沒有了，我連死都做不到。”
柳氏看著她的樣子，心疼的不得了，大滴的淚水順著臉頰撲簌簌落了下來：“瑾兒，你這又是何必。”
“何必？”白瑤瑾笑了，只是笑的樣子，卻莫名的讓人覺得心疼：“娘你知道每當午夜夢回，每當我被驚醒，總覺得我還在那個樹林裏，在那個醜陋的男人身下……”
“啪”
不待她說完，柳氏一個巴掌甩到了她的臉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手，有些難以置信。
她說那是她的噩夢，可她是她的母親，又何嘗不是她的噩夢。
然而，此時，白瑤瑾卻笑了起來，笑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柳氏上前一把將她攬在懷裏，像哄兩三歲的小孩子一般：“瑾兒乖，娘會給你報仇的，娘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不知過了多久，白瑤瑾終於不再哭了。
可那張臉上再也沒有了表情。
柳氏喚了丫頭進來給她處理傷口，又哄著她睡下，才轉身出了棲雪院。
她看著正廳的方向，眼神怨毒的猶如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正廳熱鬧散場的時候，己經有些晚了。
白瑤婳回到靜風院，丫鬟己經準備好了熱水給她沐浴。
溫熱的水泡上一泡，祛除滿身的疲憊。
晶瑩的水珠落在她瑩白的肌膚上，像是一粒粒上好的珍珠，引人遐想連篇。
陸秦川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他只覺得鼻子一熱，有些溫溫的液體便流了下來。
伸手一摸，卻是紅紅的一片。
他趕緊轉身，慌亂中卻不小心碰到了身後的東西。
“誰？”白瑤婳立刻警覺，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了看。
並隨手抓了兩根銀針在手中。
綠柚聽到動靜，趕緊推門進來：“小姐怎麽了？”
白瑤婳秀眉微蹙，看了看屏風後面道：“你去看看屏風後面有什麽？”
綠柚看著她面色凝重的樣子，略微疑惑，卻還是走了過去，卻發現，屏風後的窗子不知何時被打開來了，而她們養的那只貓，此刻正一臉慵懶的趴在窗子上，她松了口氣，回道：“小姐是團子。”
白瑤婳緊繃的神情陡然一松，卻也沒有再泡了，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而她卻是全然不知，她這副美人出浴圖，正好落在了柱子後面某人的眼中。
陸秦川見她走了，卻是沒有馬上走，而是等到丫鬟將這裏收拾幹凈了，才從柱子後閃了出來。
他低下頭，看著己經趴下去的某個位置。
苦笑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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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如今不再掌管中饋，所幸樣子也懶得裝了，連正廳都沒去。
但當她看到一地的碎瓷器的時候，太陽穴還是忍不住跳了跳。
白瑤瑾看到她過來，也沒有理她，而是一轉頭便氣呼呼的背對著她。
“阿瑾。”柳氏叫了一聲，可白瑤瑾卻完全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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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瑤瑾倒是沒有再扔東西，只是背對著柳氏，不言不語，亦不與之相對。
柳氏上前拉過她的手，卻被她一把甩開。
這下柳氏也氣上了，沒再去拉她，直接坐在了她身後：“你要這樣放棄了，誰也幫不你了。”
白瑤瑾依舊巋然不動。
柳氏坐在她身後，自顧的道：“當年你生下來的時候，滿園花香，娘當時就想著，你長大了肯定是不一樣的，果然，你生的這般好看，比娘年輕的時候好看多了。”她說著，像是想起了當日的情形，嘴角一直含著淺淺的笑，連這些年練就的淩厲也散了不少。
“阿素雖與你同胞，出生的時候，卻要了娘的半條命，你倆雖只差了半刻鐘，但這些年，你應該能感受到，娘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
“娘想要你坐上的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而不是現在這般遇到一點小小的困難就這般自暴自棄，那樣，你便真的是什麽都沒有了。”
她的語速並不快，像是在嘮家常一般。
說到這裏，白瑤瑾終於有了點動靜，沒有歇斯底裏，有的只是平靜：“那娘你告訴阿瑾，我現在還有什麽？”
清白沒有了，還被禁了足，她如今連這棲雪院也出不去，她現在剩下的就只有這條命而已。
柳氏見她終於肯說話，不由的松了一口氣：“你還有娘不是嗎？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娘都會一直站在你這邊的。”
“呵。”白瑤瑾冷笑一聲，轉過頭：“站在我這邊？那娘可以現在就殺了白瑤婳嗎？”
柳氏一噎。
白瑤瑾起身，看著她的眼中沒有一絲感情：“娘也不能不是嗎？”
“我……”柳氏不知道要怎麽麽接下去。
白瑤瑾沖著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而後小聲道：“娘，你都做不到的事，為什麽要來要求我呢？”
說到這裏，她突然變的歇斯底裏起來，像是瘋了一樣，沖著柳氏吼道：“我己經什麽都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娘你為什麽還要來逼我？為什麽？”
“娘你知道什麽都沒有是什麽意思嗎？”
她說完，拿起架子上的一個花瓶就摔到了地上，然後快速的撿起一塊碎片，沖著手腕劃了過去。
柳氏趕緊上前阻止，可是依舊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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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瑤瑾卻像是遇到了什麽開心的事一般，她高舉著手腕，看著那條順著手臂蜿蜒而下的紅線，笑道：“娘，你看，這就是什麽都沒有，清白沒有了，我連死都做不到。”
柳氏看著她的樣子，心疼的不得了，大滴的淚水順著臉頰撲簌簌落了下來：“瑾兒，你這又是何必。”
“何必？”白瑤瑾笑了，只是笑的樣子，卻莫名的讓人覺得心疼：“娘你知道每當午夜夢回，每當我被驚醒，總覺得我還在那個樹林裏，在那個醜陋的男人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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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手，有些難以置信。
她說那是她的噩夢，可她是她的母親，又何嘗不是她的噩夢。
然而，此時，白瑤瑾卻笑了起來，笑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柳氏上前一把將她攬在懷裏，像哄兩三歲的小孩子一般：“瑾兒乖，娘會給你報仇的，娘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不知過了多久，白瑤瑾終於不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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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喚了丫頭進來給她處理傷口，又哄著她睡下，才轉身出了棲雪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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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瑤婳回到靜風院，丫鬟己經準備好了熱水給她沐浴。
溫熱的水泡上一泡，祛除滿身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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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秦川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他只覺得鼻子一熱，有些溫溫的液體便流了下來。
伸手一摸，卻是紅紅的一片。
他趕緊轉身，慌亂中卻不小心碰到了身後的東西。
“誰？”白瑤婳立刻警覺，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了看。
並隨手抓了兩根銀針在手中。
綠柚聽到動靜，趕緊推門進來：“小姐怎麽了？”
白瑤婳秀眉微蹙，看了看屏風後面道：“你去看看屏風後面有什麽？”
綠柚看著她面色凝重的樣子，略微疑惑，卻還是走了過去，卻發現，屏風後的窗子不知何時被打開來了，而她們養的那只貓，此刻正一臉慵懶的趴在窗子上，她松了口氣，回道：“小姐是團子。”
白瑤婳緊繃的神情陡然一松，卻也沒有再泡了，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而她卻是全然不知，她這副美人出浴圖，正好落在了柱子後面某人的眼中。
陸秦川見她走了，卻是沒有馬上走，而是等到丫鬟將這裏收拾幹凈了，才從柱子後閃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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