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綠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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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的話讓白巖風怔了怔。
白瑤瑾是他看著長大的，明明在他面前一向乖巧懂事，怎麽會做這樣的事？
想了想，心下也覺得他有些上火，便順著臺階下了：“那便等她醒。”
柳氏聞言，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可想到依舊昏迷不醒的白瑤瑾。
她覺得她應該到棲雪院守著，等著白瑤瑾醒來。
而靜風院的白瑤婳，自白巖風來鬧過之後，便沒有再回書房，而是一直守在了安置憐兒跟蕓兒的房裏。
綠柚看著她臉上的紅腫，心下不由的對白巖風有些埋怨，命人在廚房弄了個水煮蛋過來，輕輕的幫她揉著臉：“老爺也真是的，小姐好歹是他女兒，怎麽下這麽重的手。”
白瑤婳想著憐兒跟蕓兒的事，不由的有些分神，聽到綠柚的聲音不由的問道：“你剛說什麽？”
綠柚看了看她的臉，見紅腫消了一些，才道：“老爺這般不待見小姐，要叫外人知道，指不定怎麽想呢，也難怪小姐這些年過的如此艱難。”
白瑤婳跟憐兒以前過的日子，她多多少少有聽憐兒提起過，也算是心裏明白。
“這些話以後你休要再提。”她知綠柚是為她好，但有些話，她說可以，綠柚說那是萬萬不能的。
綠柚將手中的雞蛋遞給邊上的小丫頭：“奴婢省得，這些話也就是在小姐面前說說，只是老爺這般偏頗，真真叫人寒心。”
如果把她換到白瑤婳的位置，有這樣的父親，怕是早就死心了吧。
白瑤婳沒有說話，站起身走到床邊，看了看憐兒跟蕓兒的情況。
綠柚說的這些，她又何償不知，怕是不只是她知曉，原主應該也知曉吧。
不過斯人己逝，這些她懶得再提，她要做的便是替她好好的活下去，不僅要活下去，而且要活的更好。
憐兒跟蕓兒還在昏迷當中，只是原先微弱的脈搏，己經趨於平穩。
這多，多少少讓白瑤婳松了口氣。
但能不能保住命，也只有過了今晚才知道。
找了兩個手腳利索的丫頭照顧她們，又讓綠柚將報信的那丫頭帶到了花廳。
她才轉去 花廳。
小丫頭一見她過來，便福了福身：“奴婢見過大小姐。”小丫頭明顯的有些緊張，看著白瑤婳的眼裏帶著些怯懦。
白瑤婳坐到了上首，綠柚忙命人看了茶：“你叫什麽名字？”
小丫頭聞言，下意識的看了眼邊上的綠柚，才道：“奴婢叫綠竹。”
“綠竹。”白瑤婳摩挲著手中的茶杯，將她的名字重覆了一遍。
隨後，將茶杯重重的擲到了地上，茶杯應聲而碎，清亮的茶水順著地縫蜿蜒而下，很快便流出去好遠：“你是誰的人？”
綠竹聞言“撲通”一下就跪了下去，眼中驚慌不減，忙道：“奴婢不知小姐說的什麽意思。”
白瑤婳看著她的樣子，走到了她的面前：“白瑤瑾讓人守住了靜風院的門口，那麽多人，你是怎麽跑出去報的信？我倒是很想知道。”
綠竹匍匐著身子，將頭埋的低低的：“二小姐來的時候，奴婢正好去了廚房，並不在院內。”
白瑤婳目光落在她的頭頂，似在思考她話裏的真實性：“那你又是如何知道院子裏出了事的？”
綠竹跪著的身子抖了抖，回道：“奴婢從廚房回來的時候，二小姐己經命人將院子圍住了，奴婢本想進去，可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憐兒姐姐的慘叫聲，奴婢不敢進去，這才出府去找的小姐。”
聞言，白瑤婳看著她的目光不由的淩厲了幾分：“看你這身衣服，是院子裏灑掃丫頭穿的吧？”
“是。”綠竹如實答道。
白瑤婳聞言，朝著綠柚道：“綠柚，你告訴她。”
綠柚福了福身，才道：“府裏的灑掃丫頭沒有允許，是不可以擅自離開院子的，你當值時間，擅離職守，還去了廚房，你去做什麽？”
綠竹聞言，慌亂的不知如何是好，目光偷偷的瞟了眼白瑤婳：“奴婢，奴婢……”
“還不肯說？”白瑤婳坐回了上坐。
綠竹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壓的她想逃，卻無處可逃：“小姐恕罪，奴婢不該嘴饞，不該偷吃。”
白瑤婳皺眉，看著她不停磕頭的樣子，扯出一抹冷笑：“你是不應該偷吃，不過你倒是也有心了，連我出府去哪，你都知道。”
她記得她今天出門的事，只有身邊的幾個人知道。
綠竹轉了轉，接著道：“小姐出府前，奴婢偶然間聽憐兒姐姐說起過，所以記得。”
“哦？是嗎？”她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綠竹身上。
綠竹跪在地上，只覺得背後的冷汗直冒，可還不得不鎮定：“是的。”
到此，白瑤婳卻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起身，親手將綠竹從地上扶了起來：“從今日起，你便是靜風院的二等丫鬟了。”說完，她又轉頭朝著綠柚道：“以後綠竹的月俸跟你一樣。”
綠柚福了福身：“是。”
綠竹顯然沒想到，白瑤婳不僅沒有罰她，還升了她當二等丫頭，一時間竟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小，小姐，這……”
她話沒說完，便被綠柚打斷：“還不快謝過小姐。”
綠竹聞言，忙福了福身：“奴婢謝過小姐。”
白瑤婳擺了擺手，似有些累了：“行了，你先下去吧，以後要做的事，綠柚會教給你。”
“是”綠竹聞言，一雙眸子裏的興奮不減，福了福身，才退了出去。
待到她離開，綠柚才皺眉道：“小姐，這綠竹明顯是有問題的，小姐為何還……”
她說到此處頓了頓，似有些不解。
白瑤婳的目光落在地上那盞被她摔碎的茶杯上：“你覺得敵人在明好還是在暗好？”
綠柚立即道：“當然是在明好。”她說完，眼前一亮，忽然就明白了白瑤婳的用意，明知她有問題，如果此時打殺了，那背後的人，肯定還會塞第二個進來，倒不如留下她，就擺在眼皮子底下，瞧她能翻出什麽浪來。
綠柚久未出聲，白瑤婳擡頭看了她一眼道：“明白了？”
“嗯。”
兩人話落，便聽到廊下丫頭來報：“大小姐，老爺那邊派人來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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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她應該到棲雪院守著，等著白瑤瑾醒來。
而靜風院的白瑤婳，自白巖風來鬧過之後，便沒有再回書房，而是一直守在了安置憐兒跟蕓兒的房裏。
綠柚看著她臉上的紅腫，心下不由的對白巖風有些埋怨，命人在廚房弄了個水煮蛋過來，輕輕的幫她揉著臉：“老爺也真是的，小姐好歹是他女兒，怎麽下這麽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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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她換到白瑤婳的位置，有這樣的父親，怕是早就死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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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兩個手腳利索的丫頭照顧她們，又讓綠柚將報信的那丫頭帶到了花廳。
她才轉去 花廳。
小丫頭一見她過來，便福了福身：“奴婢見過大小姐。”小丫頭明顯的有些緊張，看著白瑤婳的眼裏帶著些怯懦。
白瑤婳坐到了上首，綠柚忙命人看了茶：“你叫什麽名字？”
小丫頭聞言，下意識的看了眼邊上的綠柚，才道：“奴婢叫綠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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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竹聞言“撲通”一下就跪了下去，眼中驚慌不減，忙道：“奴婢不知小姐說的什麽意思。”
白瑤婳看著她的樣子，走到了她的面前：“白瑤瑾讓人守住了靜風院的門口，那麽多人，你是怎麽跑出去報的信？我倒是很想知道。”
綠竹匍匐著身子，將頭埋的低低的：“二小姐來的時候，奴婢正好去了廚房，並不在院內。”
白瑤婳目光落在她的頭頂，似在思考她話裏的真實性：“那你又是如何知道院子裏出了事的？”
綠竹跪著的身子抖了抖，回道：“奴婢從廚房回來的時候，二小姐己經命人將院子圍住了，奴婢本想進去，可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憐兒姐姐的慘叫聲，奴婢不敢進去，這才出府去找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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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瑤婳聞言，朝著綠柚道：“綠柚，你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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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肯說？”白瑤婳坐回了上坐。
綠竹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壓的她想逃，卻無處可逃：“小姐恕罪，奴婢不該嘴饞，不該偷吃。”
白瑤婳皺眉，看著她不停磕頭的樣子，扯出一抹冷笑：“你是不應該偷吃，不過你倒是也有心了，連我出府去哪，你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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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竹轉了轉，接著道：“小姐出府前，奴婢偶然間聽憐兒姐姐說起過，所以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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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柚福了福身：“是。”
綠竹顯然沒想到，白瑤婳不僅沒有罰她，還升了她當二等丫頭，一時間竟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小，小姐，這……”
她話沒說完，便被綠柚打斷：“還不快謝過小姐。”
綠竹聞言，忙福了福身：“奴婢謝過小姐。”
白瑤婳擺了擺手，似有些累了：“行了，你先下去吧，以後要做的事，綠柚會教給你。”
“是”綠竹聞言，一雙眸子裏的興奮不減，福了福身，才退了出去。
待到她離開，綠柚才皺眉道：“小姐，這綠竹明顯是有問題的，小姐為何還……”
她說到此處頓了頓，似有些不解。
白瑤婳的目光落在地上那盞被她摔碎的茶杯上：“你覺得敵人在明好還是在暗好？”
綠柚立即道：“當然是在明好。”她說完，眼前一亮，忽然就明白了白瑤婳的用意，明知她有問題，如果此時打殺了，那背後的人，肯定還會塞第二個進來，倒不如留下她，就擺在眼皮子底下，瞧她能翻出什麽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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