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家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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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當真?”

楚長安顯得有些驚訝。

白瑤瑾看了看那方己經看不到人影的主仆二人道:“自是當真,我與姐姐從小交好,她想什麽,我這個當妹妹的自是再清楚不過。”

“可是……”可是剛才她明明對他不理不睬的。

白瑤瑾微微一笑:“楚公子先前退婚,還害的姐姐差點殞命,你說要是換作別人,怕是早就將你打出去了,姐姐只不過是兇了你而已,楚公子難道還不明白麽?”

楚長安這麽一想,覺得好像也是這個道理,可是:“可是婚己經退了……”

白瑤瑾沖著他招了招手,瞧了眼,確認四周沒人,才伏到他耳邊道:“……”

楚長安聽的連連點頭,末了仍有些猶豫。

白瑤瑾眼中不屑,卻還是好言道:“難道楚公子不想抱得美人歸?”

“想,自是想的。”一想到白瑤婳那樣嬌滴滴的美人兒,在不久之後,會在他胯下承歡,楚長安竟不自覺的就起了反應,想也不想的就點頭答應。

白瑤婳還沒回到靜風院,就覺得眼皮一直跳,老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她這左右眼皮一起跳,是幾個意思?

不過她現在困的連人都不認識了,只想快點回去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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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霜院

“小姐,都辦好了。”玉兒端了碗百合蓮子粥走了進來。

白瑤素從軟榻上坐了起來,從她手中接過粥,嘗了一口,覆又放下,整個人顯得有點不安。

末了又問道:“沒人發現你吧?”

玉兒搖頭道:“小姐,放心。”

白瑤素提起的心,終於松了一點,想到前世,那種濃濃的恨意,像是附骨之蛆,將她整個人都要吞沒。

她記得她死的那日,京城也是下著小雪,早己被挑斷了腳筋的雙腿,讓她想站都站不起來。

隔著厚重的門扉,入眼的是幾枝新梅,她知道她快要不行了,也許連這個冬都過不去了。

白清韻穿著一身正紅的皇後服,在她面前轉了幾個圈,她笑著問:“妹妹覺得姐姐這身衣服好看嗎?”她才記起來,今天是他登基的日子。

皇後正服,本是他許給她的,可最終卻穿在了另一個女人的身上。

他對她說:“我從未愛過你,娶你,不過是因為你身後的平南王府,我真正愛的人是清韻。”

猶記得,大婚當日,他對她說:“素素,以後,你便是我的妻,終其一生,定不負卿。”

她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看著白清韻身上的衣服晃花了眼,一個勁兒的說:“好看,好看……”

一杯鳩酒,恩怨兩清,她端著那杯異常苦澀的酒,沒有絲毫猶豫。

後來,她看到他來了,穿著明黃色的朝服,只是腳步有些淩亂。

他終於坐上了那個位置,也終於把她這個礙眼的人,送走了。

只是,她看著他抱著她的屍體,哭的跟個孩子一樣,卻覺得他連裝都裝的這麽像。

也難怪她一頭栽了進去,到死才看清楚。

再醒來,她回到了十三歲,沒有遇到他的十三歲。

這一次,那些欠她的她定是要討回來的。

戲臺子上的戲還在繼續,底下坐著的人,有些交頭接耳,有的哼哼哈哈,顯然己是聽的入了神。

一道人影穿過回廊,匆匆忙忙的朝著柳氏的位置走了過去,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柳氏皺了皺眉,朝之前白瑤婳坐的位置看了一眼,果然,那裏空空如也,忙起身對著著身邊坐著的寧氏告了聲欠,便跟著來人往後院走。

寧氏看她走的匆忙,招了招手,便有丫環過來,寧氏側過頭,在她耳邊吩咐了兩句,便繼續盯著戲臺子上,仿佛剛才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柳氏怒不可遏,邊走邊問:“她們在哪?”

小丫頭怯生生的朝前面指了指:“夫人,就在前面。”

平南王府的下人都有一個習慣,就是稱呼柳氏為夫人,即便她只是姨娘,但所有的下人,幾乎都是統一口徑的稱呼她為夫人。

柳氏剛離開戲臺子沒多久,就見白瑤婳扶著憐兒,慢悠悠的走了回來,還在剛才的位置坐了下來,一副聽的入神的樣子。

寧氏不動聲色的看著這一幕,輕輕扯了扯嘴角,道:“大小姐好手段。”看來以後她想要奪回屬於她們的一切,最應該提防就是這位大小姐了。

白家二爺,當年雖然說的好聽點是分家分出去,但具體原因,也只有當事人才清楚。

白瑤婳似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瑤婳不過想自保而已。”

言畢,兩人便不再說話,像是聽入了神一般。

柳氏跟著小丫頭在一處偏僻的院子停了下來,院子裏雜草叢生,顯然很久都沒有人住過了。

柳氏心中升起一股不安,有些不確定的問:“你當真看到了?”

小丫頭眨著眼,像是怕她不信一般,使勁點了點頭;“夫人,是真的。”

仿佛是為了配合小丫頭說的話,原本安靜的小院子裏,突然傳出了幾聲呻、吟,其中還夾雜著男人聲音。

柳氏是過來人,身邊的方嬤嬤也是過來人,裏面的聲音不用說,她們也知道是什麽。

但是小丫頭不一樣,聽到這樣的聲音,早就紅著臉將頭低了下去。

可是剛剛那聲阿婳,在場的人卻是聽的一清二楚。

柳氏心中冷笑,卻沈著臉道:“此事事關大小姐的名節,你去請老爺過來。”

小丫頭臉色一白,像是要哭出來,她雖然年紀小,可大戶人家裏的這些事,聽的並不少,這條命怕是難保了,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得去。

柳氏盯著那扇緊閉著的房門,幾乎都要笑出聲了。

白瑤婳啊白瑤婳,這一次,我看你還怎麽逃。

等到白巖風一過來,看到裏面的情形,哪怕就是白忠想保,那也是保不了的。

而且對於一個失貞的女人,除了死,那就只能落發為尼了,死倒是合了她的心意,但柳氏心裏清楚,白忠肯定不會讓她死,那就只能落發為尼。

不過只要能送走她,是死是活,還不是她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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