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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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沒打算喝的太多,但也都敬了莫非的酒。預計今晚會玩的不錯,主要是太久沒碰到一個可以慶祝的事。今天算是雙喜臨門了,莫非的生日和咖啡廳開業的日子。

這咖啡廳最初的理念本就是半個職工餐廳,而經這樣一弄,倒也興盛起來了。

女生比較少,就個別職工,沈霞也不想耽誤他們玩。所以飯後就和莫非表達了生日祝福,提前離開了。或許這真是莫非最想要的生日禮物了,但莫非還裝模作樣的問了好幾遍:“要不我送你吧。”

這麽許久了,莫非還真沒想過和徐明清出去玩什麽的,主要他這沒玩上不要緊。萬一人家兩個玩好了,他去哪哭啊。

餘下全是男人,十七歲的少年崔運凱表示無奈,因為年齡不夠,被閆凱帶走了。崔運凱的心理年齡已經足夠秒殺岳巖博等人,毫不費力,然而並沒有什麽用。

幾人去的是比較熱鬧的那種酒吧,完全是岳巖博一個人想去。幾個愛熱鬧的也都跟著了,其他不太熟悉的就沒有同行了。

在裏面蹦啊蹦的,果然是挺發洩的,可是蹦跶久了就沒什麽意思了。畢竟墮落式的發洩只能暫時緩解壓力,時間長了會煩。還有,和誰在一起墮落也很關鍵。有徐明清在,就算讓莫非打坐,他也是樂意的。

徐明清即使在這麽瘋狂的地方,依然透著股仙範兒。其實他什麽也沒做,只是他的那張臉看起來太認真。

莫非今天也不知怎麽就那麽高興,看著徐明清的臉就激動的不行。或許這種音響就會讓人心跳加速,這種燈光就會惹人沈醉。

徐明清不怎麽會跳,就在大家身邊跟著動,莫非就直勾勾的圍著。這裏面明白的就剩岳巖博一個人了,他也在一次沒控制住回去看了他那條求助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或許是被大家洗了腦,就覺得莫非和徐明清是天生一對,他就是那個捍衛王子與王子的騎士。

也不怪他,兩個好看的人在一起會怎麽樣,加倍好看啊。人都會對美好的事物寬容一點,所以莫非的行為,岳巖博是膽戰心驚外加激情澎湃。變著法的想辦法給莫非創造機會,或許這就是北方人。

徐明清感覺到很悶,莫非在他身邊搶走了太多的氧氣。而比他高的莫非只要一低頭,濃厚的酒氣撲面而來,所以徐明清也是醉了吧。不然怎麽會沒發現那麽多人看著他們,不然怎麽沒發現兩個男人抱著跳舞是多麽讓人驚艷。

莫非最初還只是離的很近,但被吸引著一點點靠近,想要退後卻是做不到了。

等到跳累了,逃到一邊點一杯酒,然後慢慢捋順心跳。看著身邊繼續跟過來的人,不由得晃神。

莫非趴到他耳邊大喊:“怎麽了?”

徐明清也大聲說道:“有點吵,什麽時候走啊?”

莫非:“吵啊,現在就走。”說著端起徐明清的酒杯,一口而盡,把杯子往吧臺上一放,拉起徐明清朝著他們的人走去。

莫非沖著岳巖博大喊:“走吧,別玩了。”

岳巖博點頭,聚攏身邊的人。一齊走出這個喧鬧的地方,出門半天還依然聽得到喧囂的聲音。直到走出大約數十步,隱隱生出一絲不舍,是一種從熱鬧突然安靜了的寂寥感。強烈的撞擊人的心扉,再過片刻又仿佛這份寧靜才是真的美好,只是還要離別。熱鬧之後的離別,哪怕只是短暫的,依然使人過分不舍。

該離開的人都離開了,莫非領著徐明清去取車,才走到沒人的地方。只看徐明清一腳絆在莫非腿上,手上也奮力一推,莫非順勢倒地。徐明清就跪在莫非腰邊,“嘭”的一拳打在莫非下巴上。

然後起身,看著莫非。莫非也不蹦跶了,瞬間就跳了起來,眼睛有點冒金星。就那樣不知所措的站在徐明清面前:“怎麽了?”

徐明清看他站起來了,就往前走,走到車邊等他。莫非才想起來兩步追上去,一把將人拽過來,滿臉恐慌的問:“怎麽了啊?”

徐明清見他崩到快要破碎的臉,雲淡風輕的說:“沒怎麽,看你蹦跶的挺歡,看看能不能偷襲成功,顯然很成功,呵呵。”徐明清似笑非笑的這樣說著,眼睛看著車門,等著莫非開車。

莫非瞬間心情就好了,還呵呵傻笑著,打開車門,二人上了車。徐明清依舊沒多少表情的問道:“你剛又喝了一杯,還行嗎?”

莫非:“那也算酒啊?”看看徐明清認真的表情,又委屈的說:“這麽晚了,咱們這條路都沒什麽車。那要不你開?正好練習練習。”

徐明清皺皺眉:“大半夜的練車?”

莫非:“那有什麽啊,都是半夜才出來練車。要不車那麽多,哪有地方可以練車啊。”

徐明清:“也行。”說著就要下車,莫非一把抓住他:“你坐過來擡點身子我就過去了麽,還下去多麻煩。過來。”說著拽徐明清坐在身上,硬是那麽擠過去了。

徐明清坐好後埋怨:“兩個大男人,你也不嫌擠,還是那麽懶。”

莫非:“哎,對,掛擋。不是不用下車了嗎。別著急,咱們有一晚上的時間,慢慢來。”

徐明清:“你是不著急,我可打算就趁著這個機會把房子裝修一下呢。這還有七八天就開學了,我怎麽說也得把衛生間給你裝修一下吧,不然你平時多麻煩啊。”

莫非淡笑著說:“開學了還著急嗎,我不是也住宿舍了嗎。”

徐明清這才記起莫非也剛剛大二而已:“我竟然忘了,總想著你的公司,竟然忘記你也還在上學了。”

莫非:“這回你也回到主校區了,咱們什麽時候想來就來了。”

徐明清握住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看著莫非悄悄的揉自己那張臉說道:“我想盡快幫你準備好房子的事,然後就開始用工學習了。我想了一下考研的話還是提早做準備,就算不考先準備著也沒錯。”

莫非:“哦,那挺好啊,挺好的。”說著還讚同的點點頭。

徐明清:“我會盡快把房子裝修好,正好沒人住才更好,房子才裝修好就住進去不太好。”

莫非:“嗯,那用不用多填一張床。呃,放在客廳等有人來的時候。呃,方便一點。”

徐明清:“不用。”

莫非開心:“嗯。”

徐明清:“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有一種,叫做沙發床嗎?”

莫非低落:“哦。”

徐明清真的就抓緊時間開工了,岳巖博和張弘文沒有參與設計,但是還是趕來幫忙了。為了趕進度,專門給上下幾戶人家送了禮物,要求晚上可能會打擾到。當然聲響大的工作都會安排在白天。

岳巖博問莫非:“非哥,明清他這麽著急幹什麽啊,你聽說誰家用一個禮拜裝好房子啊。”

莫非平靜的說:“他想做就讓他做吧。”

終究是完成了,工人拿著雙倍的工資樂呵呵的離開了。可是依然沒有家的樣子,裝修的很漂亮,房子也並不算大,也並不空曠。然而缺少太多一個家庭所需要的東西,有廚具卻沒有碗碟,有花盆卻沒有土壤。

張弘文:“巖博,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挺不可思議的一件事,多有優越感啊。可是,怎麽感覺心裏空落落的?”

岳巖博:“非哥那張臉像是奔喪一樣,你說你還想要天堂的感覺?”

張弘文:“這裝房子是好事啊,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有自己的房子呢。你說,非哥是不是不滿意啊。”

岳巖博:“他可不就是不滿意。”

張弘文:“啊,那怎麽辦。都裝修完了,那是不是要重裝啊?”

岳巖博:“傻貝塔,非哥不是不滿意房子,是人啊。”最後一句小小聲說的。

張弘文:“岳巖博,你罵我傻麅子也就罷了,貝塔是什麽?”

岳巖博:“貝塔都不知道,希臘字母第二個啊。”說著走到一邊去。

張弘文自己一個人暗暗琢磨:“貝塔,貝塔為什麽傻!”

徐明清坐在沙發上對莫非說:“剩下的東西你就自己看著買吧。”

莫非:“哦。”

徐明清:“嗯,那明天就要搬宿舍了,我今天就和他們一起回去了。”

岳巖博看著氣氛不對趕快說:“不用不用,你的東西那麽好整理,我們幫你弄就行。”說著用胳膊肘戳在張弘文身上。

張弘文揉著胳膊迅速瞪了岳巖博一眼,馬上喜滋滋的對徐明清說:“對啊,對啊,那你就可以明天直接聯系我們,到新分的宿舍就行了。”

徐明清看著張弘文的大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覺得好笑:“不用了,咱們還是一起吧,這裏也用不上我了。”

岳巖博心想:“非哥哪天用不上您老啊。”但還是明智的沒有再說話,畢竟沒什麽道理不讓人家回寢室啊。更何況,莫非自己都沒挽留一下。

莫非點頭:“一會兒,吃過晚飯,我送你們回去。”

徐明清也沒再推脫,但是一下午的氣氛都算不得好。

等到莫非離開之後,幾人都在折騰自己的東西,倒過來,翻過去。岳巖博這時才問道:“明清,你和非哥有什麽不愉快嗎?”

徐明清:“沒啊,怎麽了?”

岳巖博:“沒什麽,就是見你們這兩天都不怎麽說話。”

徐明清:“忙死了,從來沒聽說誰上大學這麽多事。我不管了,以後就專心學習,什麽也不管了。”

盡管莫非什麽都沒說,但第二天還是早早的來幫忙。也只是站在一邊,看著大家搬東西,參與的不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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