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5

關燈
徐明清在眾人矚目的眼光中坐上車,轉眼間就遠離了那些火辣的目光。

徐明清小聲問:“不會有人查駕駛證吧,咱們用不用找沒有交警的地方走?”

莫非笑:“說什麽呢,喏,給。”說著掏出小本本遞給徐明清。

徐明清打開一看:“呀,什麽時候考的?”

莫非:“就這學期才考的,正好想買輛車,就叫你一起,咱明天去買車。”

徐明清:“行啊你,我才攆上你一步,就又落我好幾米啊。”

莫非:“我先走,在前面等你。”

徐明清:“不是說考駕照挺難的嗎?怎麽到你這兒,這麽快就拿到了。”

莫非:“很難?你聽誰說的?我都沒怎麽學過啊,就閆凱教我來著,就直接上手了。不難,沒試過的東西,不要相信別人說的。”

徐明清:“哦,也對。”

莫非:“嗯,等閑著的時候我就教你,這回咱們有了車就方便了。”

莫非青年才俊,帶著同樣意氣風發的少年,自然會引人矚目。莫非將與徐明清日後發展或許有關的人介紹了一些。這種聚會就是交流一下感情,把大多數人維持在一個互相認識,而不會互相過多打擾的狀態。

二人回到宿舍已經很晚了,莫非讓徐明清先去沖涼,自己坐在一邊默默的開心。有幾個月沒能在一起了,而這個假期終於離得不遠了。想到能每天和徐明清在一起,莫非就不由自主的翹起了嘴唇。

其實莫非還是很單純的,最起碼面對徐明清還是很單純的。

等他洗完澡,徐明清已經躺下睡著了,徐明清有輕微的潔癖。一般情況下,不喜歡睡在別人的床上,不用別人的毛巾,別人用嘴沾過的東西他不吃。很顯然,這個別人是不包括莫非的。所以他躺在莫非的床上,莫非睡崔運凱的床。

莫非知道這些並且維護這些,所以他的衣櫃永遠備著一套新的給他用。此時看到徐明清睡在他的床上,莫非心裏是雀躍的。

他拿出一條幹凈的手巾,走到床頭,輕輕擡動徐明清。坐下,然後把徐明清的頭輕輕放在自己腿上。拿起手巾慢慢的幫他擦幹頭發,動作輕柔緩慢。

等到滿意之後,輕緩地幫他躺好,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然後大跨步走到一邊,拿起手巾用力的糊弄兩下頭發,最後關燈上床一氣呵成。盡管動作幅度很大,卻一點聲音沒有發出。

又是寧靜的一夜,隱隱開始有蟲鳴的聲音,也有沈睡中翻身的聲音。

第二日,兩人開開心心的去買車,最終選擇困難,還是打電話把閆凱叫來幫選。閆凱來了,跟屁蟲崔運凱自然也就到了。

最終選了輛黑車,莫非笑道:“我還以為你會喜歡白色呢。”

徐明清:“其實我覺得你應該開輛紅色的。”

莫非:“好,等你學會開車,就送你一輛紅色的。”

徐明清:“我是說你適合啊,和你的性格很像。”

莫非很有內涵的低頭看徐明清說:“性格都應該是互補的你知道嗎。”

崔運凱表示無力,只在一邊裝背景。閆凱是永遠的事不關己,遠坐不起。

徐明清也表示很無奈,不知道自己開一輛紅車,是應該穿黑色衣服還是白色衣服,會比較配呢。

莫非想要再留徐明清一天,徐明清沒同意:“你送我回去吧,我也想快點趕進度。假期到了,我們就可以開工了。”

莫非一想也好,於是把錢付完。後續事項交給閆凱,開著閆凱的車走了。

閆凱默默無語很久,崔運凱小聲說:“哥,你在老大面前裝深沈沒用的。你看我這麽萌,他用起來從來不顧及我是童工。”

閆凱:“你說得對,我想他一定不知道有三個字叫做‘客氣’。”

崔運凱:“哥,這不是兩個字嗎?”

閆凱起身:“因為他不客氣啊。”

車速比平時慢了很多,莫非告訴徐明清:“這回咱有車了,隨叫隨到哦,知道嗎?”

徐明清:“嗯。”

莫非:“你今天怎麽都不愛說話,不舒服嗎?”

徐明清:“嗯,可能最近有點累。”

莫非:“那什麽,咱那事不著急,你現在就忙你期末的事就行。別把自己累壞了,知道嗎?”

徐明清:“嗯。”

莫非也不再和他閑聊,加速把人送了回去,還電話囑咐岳巖博照看一下。

徐明清回到宿舍,拎著一堆小吃,往桌子上一放。張弘文自己不用招呼就跑過來挑著吃,岳巖博皺著眉問道:“你怎麽了?”

徐明清就往床上一躺:“沒怎麽,覺得有點困,我睡一會兒啊。”

張弘文:“哎呦餵,他還第一次這麽不早不晚的會犯困呢。”

岳巖博走過來摸摸他的頭:“真沒事?”

徐明清點頭,不一會兒就睡著了。見人真的就是困了也就不打擾他睡覺,兩個人一邊吃一邊小聲閑聊。

岳巖博:“正常人買了車,不應該興奮的睡不著嗎?他和一般人興奮的方式還真是不一樣啊。”

張弘文抿抿嘴:“那又不是明清的車,他有什麽好興奮。”

岳巖博:“非哥的不就是明清的嗎,傻麅子。他得多累啊,竟然沒換衣服。”

張弘文:“哎,別以為沒見過麅子就不知道是罵人啊。”

岳巖博:“嘿,除了能吃,也不是那麽傻啊。”吃飽喝足就給莫非發了條信息:“沒事,非哥,他困了,睡覺呢。”

莫非:“哦,那行,看著他點,看到時候不起來的話,幫他預備點晚飯吧。我怕他晚上起來餓了,找不到東西吃。”

岳巖博:“好的。”發完消息,暗自點頭:“非哥對徐明清可真是不一般啊。”

等到了七點左右,天還不是很黑。徐明清終於起床了,坐起身,還有點發蒙。

兩人看他起來了,就把肉夾饃遞過來。

岳巖博:“非哥說讓幫你準備晚飯,咱們也不知道你啥時候起來,就只好準備這個了。還不是太晚,你要不想吃還可以去買點。”

徐明清接過來,說道:“不用,我挺願意吃的。”

岳巖博笑道:“嘿嘿,你還挺好答對。”

張弘文遞過來兩包辣條:“好多人把這個夾在裏面吃,你要不要?”

徐明清搖頭:“不用了,謝謝。”

張弘文撕開包裝,拿起一條塞到嘴裏,又把另一包扔給岳巖博。隨口說道:“那你不吃我們吃了。”

岳巖博也打開包裝,邊吃邊說:“怪不得你皮膚那麽好,不只是水土的原因啊。”

徐明清:“其實以前我是吃這個的,但是莫非不吃,他聞不了那個味道。我一吃他就嫌棄,後來我就不吃了,尤其聽說這東西是怎麽做的,我就沒想過再吃。”

岳巖博皺眉:“讓你說的我都沒什麽胃口了。”

徐明清搖頭輕笑:“你吃你的,我不嫌棄。”

張弘文毫無表情繼續吃:“那是什麽時候的事啊?”

徐明清:“小學吧,幾年級我不記得了。”

岳巖博:“那時候你就能拒絕辣條的誘惑了!了不起啊。”

張弘文:“那麽小你們就認識了,我說他怎麽像你親哥似的。”

徐明清:“其實啊,你們看到的連我都覺得很詫異。”

張弘文:“嗯,怎麽說?”

徐明清:“從小到大他很調皮的,我才是那個收拾爛攤子的哥哥。”

兩個人明顯不信,岳巖博:“真假的?”

徐明清點頭:“真的,就自從高考結束,他考了第一次比我高的分數。然後就消失了一個多月,再回來我們就變成現在這樣。雖然感覺關系一點沒變,可總有些違和感,我也說不出。”

岳巖博心想:“我猜的果然對啊,這連起始時間都知道了。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張弘文:“哎,岳巖博,你想什麽呢,臉都快皺成菊花了。”

岳巖博:“去你的,明清,你吃飽了嗎,用不用我再幫你買點?”

徐明清:“不用了,飽了。不過今天估計睡不著了。”

張弘文哈哈大笑,岳巖博也抽空匯報徐明清的最新狀態。

深夜,寢室裏只有一臺電腦發出微弱的光,直到清晨五點,燈光才暗了下去。

岳巖博:“明清,昨晚上幾點睡的啊,半夜還見你擺弄電腦呢。”

徐明清:“哦,昨天下午睡多了。以後我可不想再這樣了,聽著你們的呼嚕聲,我可真是好受折磨啊。”

張弘文拍著徐明清的肩膀,挑眉笑道:“怎麽樣?岳巖博那小呼嚕聲那叫一個性感。”

岳巖博:“去邊兒去,你家呼嚕聲叫性感啊。”

張弘文:“不然呢,你以為我在誇你啊?”

這時候班長張梓豪推門而入,人還沒進來就扯著脖子喊道:“哎,聽說了嗎?莫非都出名了,法學系系花揚言要追求莫非。”

張弘文剛要插嘴,就聽到徐明清驚呼一聲:“真的?”

張梓豪見徐明清眼睛瞪的大大的,表情甚是愉悅,心道果然一副好皮囊。於是點頭戲謔道:“又不是追求你,你高興個什麽勁啊?”

張弘文:“哎呦,誰不知道非哥和我們明清好的穿一條褲子,非哥的好事就是明清的好事。是不是,明清。”

張梓豪:“你們先聽我說完啊,有個大三的學長追了那學姐一年多了。結果那美女學姐就提到了莫非,總之誇到天上去了。那學長一聽不樂意了,好像不知怎麽傳的,就說莫非籃球了得,非要和他比一比。”

說到這兒,停下了,用眼神掃過幾雙眼睛,見都急切註視著他,才調笑道:“你們猜猜,之後怎麽樣了?”

岳巖博:“猜什麽猜,這讓我們上哪猜,你快說。”

張梓豪也不難為他們,繼續說道:“莫非看著大道上抱著個籃球攔人的學長,就說,‘籃球我現在不想玩,主要我也才知道這回事,你說的那個學姐和我根本不可能會有什麽感情上的發展,你要是實在不滿意,我請你吃飯吧’。”

張弘文:“然後呢?”

張梓豪大笑:“哈哈,然後倆人就吃飯去了,再之後就沒聽說了。”

張弘文和岳巖博異口同聲:“啊?”一個比一個拖得音長。

張梓豪:“你們都什麽表情,不覺得特別逗嗎?”

徐明清:“班長,我覺得你挺逗。”那邊兩個人也都點頭。

張梓豪摸摸鼻子:“呵呵,是嗎。我逗啊,那就我逗吧。嘿嘿,那沒什麽事,我先回了,你們忙。”

在岳巖博奇怪的撓頭中,張弘文無聊的白眼中,徐明清平靜的發呆中。張梓豪灰溜溜的遁走了,順便帶上了門。

剛剛熱鬧過的場景仿若幻象,幾人該幹什麽繼續幹什麽。看書的看書,偶爾塞什麽進嘴裏的人也在繼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