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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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手中的動作一頓，繼而微笑問道：“你有受虐傾向啊，我不和你吵架，你還難受了？”
徐明清：“莫非，你也該交個女朋友了。”
莫非身上冒出一身冷汗：“為，為什麽？”明明站在徐明清看不到的地方，還硬是擠出一個笑容。
徐明清：“我覺得不好意思啊，我們以前總在一起，吵吵鬧鬧的顯得我們關系好啊。你也知道，我真正的朋友，說到底也只有你。可我現在交了女朋友，沒時間陪你了。我知道你不說，但是就是有些怪我的，不然怎麽都不和我吵了。”
莫非撫上徐明清頭上，輕輕摸著：“我不怪你，是我的錯。”
徐明清：“怎麽可能是你的錯，我在想喜歡你的人那麽多，你就沒有一個喜歡的麽？”
莫非：“我喜歡的人怎麽可能喜歡我呢。”
徐明清突然扯下手巾，自己擦頭發，看著他：“你有喜歡的人啊！怎麽從沒見你和我說過？”
莫非轉身走到床邊躺下：“也不是小孩子了，這些事有什麽好說。”
徐明清：“那個人為什麽不喜歡你，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可都是別人喜歡你啊。”
莫非：“嗤，可恨的就是這樣吧。那些喜歡，我都理解不了。當我明白了喜歡，我喜歡的人卻已經和別人在一起了。”
徐明清才終於重視起這個話題：“真的啊？那她知道你喜歡她嗎？”
莫非：“不知道。”
徐明清：“我說嗎，原來人家都不知道啊。我就覺得要是知道了，也不可能不喜歡你啊。”
莫非：“知道了，也不會。”
徐明清：“我說你最近這半年是怎麽了。說，是不是咱們班同學啊？要我說就是咱們班的，不然怎麽高考之後，你就變了呢。不過，咱們班沒有幾個不喜歡你的啊。呀，天啊！”
莫非：“怎麽了？”
徐明清滿臉糾結：“你喜歡的不是沈霞吧！”
莫非嘆口氣：“不是。”
徐明清吐出一口長氣：“嚇死我了。”說著縷縷胸口，接著說：“那我還真想不出是誰了。不過，要我說啊，你起碼也要說出來啊。不然，你怎麽能確定她不喜歡你啊。”
莫非：“你覺得我應該告訴他？”
徐明清：“那當然，雖然她有了男朋友，不過誰知道以後什麽樣呢。還有啊，說不定她喜歡的是你，但是不好意思主動呢。畢竟當初你往籃球場上一站，那女孩子風一樣的湧過來啊。”
莫非：“是嗎？”
徐明清：“當然。可不是每個人都像我和沈霞的感情這麽好。對了，你喜歡那人在不在現在的學校？”
莫非嘆氣：“嗯。”
徐明清開玩笑道：“那就好辦啊，你就在她路過的時候投球啊！我可還記得隔壁班那個小丫頭說，每次經過籃球場，你都正好在投籃，她都快被你傾倒了。”
莫非：“我有半年沒碰籃球了。”
徐明清：“真的，你怎麽不打了？”
莫非：“有點忙。”
徐明清笑：“你可真逗，高考那麽要緊的關頭，你都能有時間打籃球。你可別和我說你這學期光忙著學習了，我看你往我這都沒少跑，還是挺閑的嘛。”
莫非：“嗯，不是學習。”
徐明清：“我就說吧，你就聽我的，既然有喜歡的人就要說出來，我總覺得年輕的時候應該不要留下太多遺憾。你就帶她去看你打籃球，那時候的你最帥。”
莫非：“說的你像個情聖似的。好，以後帶他一起去打籃球。我打籃球時最帥這句話，你又是聽誰說的？”
徐明清：“咱們班女生一致同意啊，我從初中聽到高中畢業。不過，我也覺得你打球時是挺帥。”
就這最後一句話最能取悅莫非。宿舍樓裏分成兩個極端，有的人去樓空，有的歌舞升平。還有人溫暖的入睡了，夢裏正一次又一次吻他的臉。
機場，兩個人甜蜜不舍的膩歪著，莫非折磨自己面無表情的看著。
終於等到最後的揮手，一把拽過徐明清轉身就走，幹脆利落。楞是把徐明清拽著轉了一圈，還來不及感傷。
徐明清：“哎，唉，幹嘛啊！”
莫非一路拽他到車上：“趕時間！”
徐明清甩一個白眼，揉揉自己的手腕。
莫非直接將人帶到所謂的咖啡廳，徐明清瞪大眼睛看了一圈，感覺雙眼受到極大的傷害。
徐明清：“我說，你不是逗我吧，這也叫喝咖啡的地方嗎？我天啊，難怪這裏一個客人也沒見到。你確定這家老板需要招人嗎？”
莫非覺得一口老血卡住了：“這個是陳阿姨，你就跟著她學習吧。”
徐明清乖巧喊道：“陳姨。”
陳阿姨配合道：“哦，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徐明清啊，長得可真好。那行，就跟我學吧。”
徐明清雖然不覺得這麽個地方會有人來喝咖啡，但外面也是有招牌的。反正工資的事也不用自己提，管那麽多呢。
就這樣，沒事的時候就是在和陳阿姨學習咖啡技巧，倒是挺修身養性的。就不明白這麽優雅的女士，怎麽審美會這麽差，這樣怎麽招的來客人呢。
那麽客人的確是有的，就看到多是熟人。也便明白了，就閆凱他們一夥人會來吃東西。而且更重要的是，沒見任何人掏一分錢。
徐明清越發看不懂，不過直到現在才發現莫非是真的很忙，在人前穿梭不停。雖然他說自己是跑腿的，徐明清卻隱隱感覺不像那麽回事。
忽然之間覺得自己蠻可笑的，也愈發認真對待自己這份奇怪的工作。
等到莫非終於帶著大堆的食物，就放在陳阿姨的地盤上。陳阿姨也沒什麽表示，只是打聲招呼先行離開了，留下“突突突”跑下樓的眾人，有些坐下開吃，有些拿過東西沖回樓上。
全程只有徐明清一個人目瞪口呆，其他人連個眼神都不曾交流過，好像演練過千百遍。
等大家吃完飯，莫非和崔運凱收拾狼藉，徐明清跟著跑。崔運凱再次粘到他哥身邊，乖乖待著，莫非就帶著徐明清先行回了住的地方。
二人有很久沒有像這樣散步了，夜有些冷，莫非自然的走在有風的一邊。徐明清：“今天過得還真是精彩啊！”
莫非：“怎麽說？”
徐明清：“你今晚還真像跑腿的。”
莫非：“嗯，電腦的東西我幫不上忙，現在非常關鍵，預計不超過十天，我們的第一款游戲就能上架了。成王敗寇就看這一次了，成了這棟樓慢慢都會是我們的，失敗了，一切就回到原點。”
徐明清：“你在這裏面到底是什麽身份？”
莫非：“也許他們可以喊我一聲老板，以後是什麽還要看我們走下去。”
徐明清真的驚訝了，莫非笑著撫他頭：“大學裏創業的人很多的，有時候總想試一試。”
徐明清：“你嚇到我了，我突然覺得真的不認識你了。我第一次想到我媽說過那些話，看來我就是那種無所求的安穩的人，你是野心勃勃的勇者。”
莫非：“我就當你誇我了。”
徐明清：“我是在誇你，可我很低落。看到從小一起長大的你突然站在我走不到的地方，讓我很失落啊。”
莫非：“不會，就算你往後退上一英裏，我也會努力站得夠高，好讓你看見我。你退一步，我就追兩步，總是要一起的。”
徐明清：“其實，我就是在想，我該怎樣活著。你知道嗎，我雖然覺得你這樣很好，但我也覺得我這樣也挺好，我有點矛盾啊。”
莫非：“你想怎樣都可以，你想安逸的活著，那就隨遇而安。你想輝煌的話，那就站在我肩上，我做你的地基。”
徐明清笑了：“真是想感傷一下都不行啊，能不能不說這麽矯情的話。我又不是女人，你這樣讓我覺得好好笑。”
莫非無奈：“你開心就好。”
徐明清：“咱倆好久沒吵架了，咱們打一架吧！”
莫非：“啊？”感覺徐明清的腦思路跳躍太快，一般人攆不上。
說打就打，徐明清抓住莫非的胳膊就要甩他出去。莫非趕快拽自己的手，推開徐明清。徐明清再次伸手，抓住了莫非的肩膀，莫非也伸手抓住徐明清的兩條胳膊。兩個人掙紮不開，徐明清開始把力氣用在腿上，伸出左腿絆莫非的右腳。莫非擡起腿避開，也開始反過來絆倒徐明清。只見兩個人推搡躲閃，就在這大道上打鬧著。
這是一場單看誰先沒力氣誰就倒下的游戲。終於，把徐明清放倒在地。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身邊停下一輛車。車門一打開，就傳來崔運凱的聲音：“別打了，別打了。”
莫非二人都懵了，就見閆凱也跑下來拽開莫非。崔運凱扶起徐明清，仔細看看徐明清身上，臉上好像都沒有什麽傷。
崔運凱：“老大，剛剛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打起來了？”
徐明清：“沒有，我倆鬧著玩呢，不是打架。”
崔運凱：“啊！你倆有毛病吧，在大道上打著玩？你倆可真有情趣。”
那邊閆凱也終於放開莫非：“呵呵，那沒事就上車吧。”
二人上車之後，崔運凱還是一副理解不了幼稚兒童的眼神，把徐明清看的臉色通紅。莫非一個眼神過去，崔運凱趕快討好的看著莫非。
徐明清：“這是閆凱的車？”
閆凱：“嗯，以前太小，不懂事，掙點錢全扔這輛車上了。”
崔運凱：“哥，這車多好啊！”
徐明清：“是挺好，你自己賺的錢？”
莫非直接攬過話題解釋道：“他可以算作吃皇糧的黑客。據他說還有點本事。”
崔運凱不樂意了：“老大，你說什麽呢，什麽叫有點本事啊。我哥那本事拿到哪裏都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好嗎？”
徐明清笑：“崔小凱，你怎麽那麽崇拜你哥啊，你和你哥感情真好。”
崔運凱：“我哥厲害啊，我們感情當然好了，我們可是親的。你和老大還沒什麽關系呢，我看他對你比誰都好。一天天也不是總給你打電話，我都以為他是石頭裏蹦出來的呢。不管有多忙，也撇給我，跑去找你。”
莫非一個眼神殺過來，崔運凱趕快不敢那麽橫了：“明清哥哥，吃口香糖嗎。嘿嘿，提子味的。”說著遞了盒口香糖過來，還眨著眼睛。
徐明清還沒細細分析方才那番話，那些思路就被這舉動攪得灰飛煙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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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清：“我覺得不好意思啊，我們以前總在一起，吵吵鬧鬧的顯得我們關系好啊。你也知道，我真正的朋友，說到底也只有你。可我現在交了女朋友，沒時間陪你了。我知道你不說，但是就是有些怪我的，不然怎麽都不和我吵了。”
莫非撫上徐明清頭上，輕輕摸著：“我不怪你，是我的錯。”
徐明清：“怎麽可能是你的錯，我在想喜歡你的人那麽多，你就沒有一個喜歡的麽？”
莫非：“我喜歡的人怎麽可能喜歡我呢。”
徐明清突然扯下手巾，自己擦頭發，看著他：“你有喜歡的人啊！怎麽從沒見你和我說過？”
莫非轉身走到床邊躺下：“也不是小孩子了，這些事有什麽好說。”
徐明清：“那個人為什麽不喜歡你，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可都是別人喜歡你啊。”
莫非：“嗤，可恨的就是這樣吧。那些喜歡，我都理解不了。當我明白了喜歡，我喜歡的人卻已經和別人在一起了。”
徐明清才終於重視起這個話題：“真的啊？那她知道你喜歡她嗎？”
莫非：“不知道。”
徐明清：“我說嗎，原來人家都不知道啊。我就覺得要是知道了，也不可能不喜歡你啊。”
莫非：“知道了，也不會。”
徐明清：“我說你最近這半年是怎麽了。說，是不是咱們班同學啊？要我說就是咱們班的，不然怎麽高考之後，你就變了呢。不過，咱們班沒有幾個不喜歡你的啊。呀，天啊！”
莫非：“怎麽了？”
徐明清滿臉糾結：“你喜歡的不是沈霞吧！”
莫非嘆口氣：“不是。”
徐明清吐出一口長氣：“嚇死我了。”說著縷縷胸口，接著說：“那我還真想不出是誰了。不過，要我說啊，你起碼也要說出來啊。不然，你怎麽能確定她不喜歡你啊。”
莫非：“你覺得我應該告訴他？”
徐明清：“那當然，雖然她有了男朋友，不過誰知道以後什麽樣呢。還有啊，說不定她喜歡的是你，但是不好意思主動呢。畢竟當初你往籃球場上一站，那女孩子風一樣的湧過來啊。”
莫非：“是嗎？”
徐明清：“當然。可不是每個人都像我和沈霞的感情這麽好。對了，你喜歡那人在不在現在的學校？”
莫非嘆氣：“嗯。”
徐明清開玩笑道：“那就好辦啊，你就在她路過的時候投球啊！我可還記得隔壁班那個小丫頭說，每次經過籃球場，你都正好在投籃，她都快被你傾倒了。”
莫非：“我有半年沒碰籃球了。”
徐明清：“真的，你怎麽不打了？”
莫非：“有點忙。”
徐明清笑：“你可真逗，高考那麽要緊的關頭，你都能有時間打籃球。你可別和我說你這學期光忙著學習了，我看你往我這都沒少跑，還是挺閑的嘛。”
莫非：“嗯，不是學習。”
徐明清：“我就說吧，你就聽我的，既然有喜歡的人就要說出來，我總覺得年輕的時候應該不要留下太多遺憾。你就帶她去看你打籃球，那時候的你最帥。”
莫非：“說的你像個情聖似的。好，以後帶他一起去打籃球。我打籃球時最帥這句話，你又是聽誰說的？”
徐明清：“咱們班女生一致同意啊，我從初中聽到高中畢業。不過，我也覺得你打球時是挺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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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清：“哎，唉，幹嘛啊！”
莫非一路拽他到車上：“趕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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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清：“我說，你不是逗我吧，這也叫喝咖啡的地方嗎？我天啊，難怪這裏一個客人也沒見到。你確定這家老板需要招人嗎？”
莫非覺得一口老血卡住了：“這個是陳阿姨，你就跟著她學習吧。”
徐明清乖巧喊道：“陳姨。”
陳阿姨配合道：“哦，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徐明清啊，長得可真好。那行，就跟我學吧。”
徐明清雖然不覺得這麽個地方會有人來喝咖啡，但外面也是有招牌的。反正工資的事也不用自己提，管那麽多呢。
就這樣，沒事的時候就是在和陳阿姨學習咖啡技巧，倒是挺修身養性的。就不明白這麽優雅的女士，怎麽審美會這麽差，這樣怎麽招的來客人呢。
那麽客人的確是有的，就看到多是熟人。也便明白了，就閆凱他們一夥人會來吃東西。而且更重要的是，沒見任何人掏一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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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之間覺得自己蠻可笑的，也愈發認真對待自己這份奇怪的工作。
等到莫非終於帶著大堆的食物，就放在陳阿姨的地盤上。陳阿姨也沒什麽表示，只是打聲招呼先行離開了，留下“突突突”跑下樓的眾人，有些坐下開吃，有些拿過東西沖回樓上。
全程只有徐明清一個人目瞪口呆，其他人連個眼神都不曾交流過，好像演練過千百遍。
等大家吃完飯，莫非和崔運凱收拾狼藉，徐明清跟著跑。崔運凱再次粘到他哥身邊，乖乖待著，莫非就帶著徐明清先行回了住的地方。
二人有很久沒有像這樣散步了，夜有些冷，莫非自然的走在有風的一邊。徐明清：“今天過得還真是精彩啊！”
莫非：“怎麽說？”
徐明清：“你今晚還真像跑腿的。”
莫非：“嗯，電腦的東西我幫不上忙，現在非常關鍵，預計不超過十天，我們的第一款游戲就能上架了。成王敗寇就看這一次了，成了這棟樓慢慢都會是我們的，失敗了，一切就回到原點。”
徐明清：“你在這裏面到底是什麽身份？”
莫非：“也許他們可以喊我一聲老板，以後是什麽還要看我們走下去。”
徐明清真的驚訝了，莫非笑著撫他頭：“大學裏創業的人很多的，有時候總想試一試。”
徐明清：“你嚇到我了，我突然覺得真的不認識你了。我第一次想到我媽說過那些話，看來我就是那種無所求的安穩的人，你是野心勃勃的勇者。”
莫非：“我就當你誇我了。”
徐明清：“我是在誇你，可我很低落。看到從小一起長大的你突然站在我走不到的地方，讓我很失落啊。”
莫非：“不會，就算你往後退上一英裏，我也會努力站得夠高，好讓你看見我。你退一步，我就追兩步，總是要一起的。”
徐明清：“其實，我就是在想，我該怎樣活著。你知道嗎，我雖然覺得你這樣很好，但我也覺得我這樣也挺好，我有點矛盾啊。”
莫非：“你想怎樣都可以，你想安逸的活著，那就隨遇而安。你想輝煌的話，那就站在我肩上，我做你的地基。”
徐明清笑了：“真是想感傷一下都不行啊，能不能不說這麽矯情的話。我又不是女人，你這樣讓我覺得好好笑。”
莫非無奈：“你開心就好。”
徐明清：“咱倆好久沒吵架了，咱們打一架吧！”
莫非：“啊？”感覺徐明清的腦思路跳躍太快，一般人攆不上。
說打就打，徐明清抓住莫非的胳膊就要甩他出去。莫非趕快拽自己的手，推開徐明清。徐明清再次伸手，抓住了莫非的肩膀，莫非也伸手抓住徐明清的兩條胳膊。兩個人掙紮不開，徐明清開始把力氣用在腿上，伸出左腿絆莫非的右腳。莫非擡起腿避開，也開始反過來絆倒徐明清。只見兩個人推搡躲閃，就在這大道上打鬧著。
這是一場單看誰先沒力氣誰就倒下的游戲。終於，把徐明清放倒在地。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身邊停下一輛車。車門一打開，就傳來崔運凱的聲音：“別打了，別打了。”
莫非二人都懵了，就見閆凱也跑下來拽開莫非。崔運凱扶起徐明清，仔細看看徐明清身上，臉上好像都沒有什麽傷。
崔運凱：“老大，剛剛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打起來了？”
徐明清：“沒有，我倆鬧著玩呢，不是打架。”
崔運凱：“啊！你倆有毛病吧，在大道上打著玩？你倆可真有情趣。”
那邊閆凱也終於放開莫非：“呵呵，那沒事就上車吧。”
二人上車之後，崔運凱還是一副理解不了幼稚兒童的眼神，把徐明清看的臉色通紅。莫非一個眼神過去，崔運凱趕快討好的看著莫非。
徐明清：“這是閆凱的車？”
閆凱：“嗯，以前太小，不懂事，掙點錢全扔這輛車上了。”
崔運凱：“哥，這車多好啊！”
徐明清：“是挺好，你自己賺的錢？”
莫非直接攬過話題解釋道：“他可以算作吃皇糧的黑客。據他說還有點本事。”
崔運凱不樂意了：“老大，你說什麽呢，什麽叫有點本事啊。我哥那本事拿到哪裏都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好嗎？”
徐明清笑：“崔小凱，你怎麽那麽崇拜你哥啊，你和你哥感情真好。”
崔運凱：“我哥厲害啊，我們感情當然好了，我們可是親的。你和老大還沒什麽關系呢，我看他對你比誰都好。一天天也不是總給你打電話，我都以為他是石頭裏蹦出來的呢。不管有多忙，也撇給我，跑去找你。”
莫非一個眼神殺過來，崔運凱趕快不敢那麽橫了：“明清哥哥，吃口香糖嗎。嘿嘿，提子味的。”說著遞了盒口香糖過來，還眨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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