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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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趴在床上無聊的翻著手機,Vodka在淩晨一點的時候找到了他和Gin,然後載他們回城在一家酒店裏住下。

據說FSB也住在同一家酒店裏,新一推了推自己的無框眼鏡,說實話他對於Gin喜歡和警察同處一室的奇怪癖好已經有點習慣了。

Gin洗澡出來看見新一還在玩手機,眉頭微微皺了下,躺到床上把手機搶了過來。

新一擡頭看了一眼,然後鉆進被子裏,整個人埋進被褥裏去。

“已經很晚了,明天還要早起。”Gin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個時間點對於孩子來說確實很晚了,明天再來場飛車大戰的話他可不想看見副座上有個犯瞌睡的小鬼。

“噢。”新一悶悶的說道,正在被窩裏鬧小情緒。

Gin把床頭燈調成鵝黃色,靠在床頭伸手摸了一下新一的小腦袋,新一扭頭避開Gin的手。

“還在鬧別扭?”Gin的眼神很冷靜,沒有一絲情緒波動在裏面。

新一擡起小腦袋,靜靜的與Gin對視了十秒,不滿的嘀咕道:“為什麽不讓我喝解藥。”

先前Vodka駕車來的時候,Vermouth也帶著解藥跟著來了,她解釋之前把車‘借走’是為了去和組織人員接頭拿解藥。

新一本來還以為可以解脫了,結果Gin卻不讓他喝解藥,因此他一直在鬧別扭。

“你知道警察們正在追查什麽,現在我們已經被警察盯上了,如果我的身邊突然出現一個和‘私生子’長得很像的少年,他們會追查下去,不要低估這些情報部門的能力,就算再荒謬,當事情無法解釋的時候,他們就會相信這是事實。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鑒於我的DNA不存在於任何系統之中,蠢笨的探員通過DNA鑒定,工藤新一與江戶川柯南的基因相似率可達到99.99%,你也不想糾纏進同性生子的醜聞裏吧。”Gin聯想之前的事情,也只有這一件會令臭小鬼耿耿於懷。

“那時你也是憑這個認出我的身份的?”新一敏感的抓住了重點,當年Gin不會也是這樣認出他的吧?

“我不記得你的臉。”Gin冷淡無情的回道,那時他壓根就沒記住工藤新一的臉,那個少年不過是他所殺過的獵物中微不足道的一個,所以不存在什麽憑長相把兩個人聯系起來的可能,自然就不會派人追查。直至毛利暗殺事件,他察覺到那個小鬼並不是會與‘叔叔’貪玩的孩子,也不是無意出現在醫院裏的,那個孩子知道組織的存在,甚至在追查組織,他才讓Vodka追查那個孩子。

江戶川柯南的戶籍做的很完美,但還是瞞不過專業人士的眼睛,而所有偽造的戶籍都是為了掩蓋其真實的身份。Vodka根據這個突然出現的江戶川柯南的監護人追查下去,查到了工藤新一的母親工藤有希子,而工藤新一的小時候和江戶川柯南長得一模一樣。通過DNA鑒定,組織裏的醫生得出兩人是父子的結論,可是他直覺這兩個人是同一個人,從眼神、行為、性格、愛好等方面,江戶川柯南與工藤新一如出一轍,而且喜歡的是同一個女人。

如果不是這次的調查,他就不會對小鬼感興趣,也就不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真是謝謝你了,爹地。”新一賭氣道,當年要是知道老男人壓根不記得他,他追查組織的時候就不用躲著Gin了。

“不要想太多,明天帶你去海灘。”Gin關掉床頭燈躺了下來,單方面的結束了談話,小鬼哄哄就好了,反正他們正在蜜月,明天就去酒店外的海灘散步吧。

新一恨不得掐死這個自說自話的老男人,可是考慮到兩人的身材力量之差,還是悻悻的放棄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Gin帶新一到酒店外的沙灘散步吃早餐,沙灘旁有一家挺有名氣的咖啡店。

新一總覺得有人在跟蹤他們,整個早上都緊張兮兮的,

“你的脖子落枕了?”Gin放下手中的報紙看向新一,新一今天從酒店房間出來就四處亂瞄,好像隨時有人會向他們攻擊一樣。

“Gin,我覺得FSB正在監視我們。”新一用手擋住自己的嘴,趴在臺上小心翼翼的說道。

“沙灘上只有穿泳衣的波霸美女和秀身材的泳衣男人。”Gin雙腿交疊隨意的坐在椅子上,很顯然他把自己那一身吸曬的黑色西裝給忽視了。

“Gin,你又騙Cool Guy,除了秀泳衣的俊男美女們,還有裝嫩的小正太啊。”Vermouth和Vodka一起出現,她直接拉了張椅子坐下來,滿臉笑容的調侃道。

“大哥,那些FSB已經被Vermouth解決了,正在遣送回國的路上。”Vodka和Gin請示後,坐到了Vermouth的旁邊。

“Vermouth,你做了什麽?”新一好奇的問道,怎麽一夜之間FSB的人就要被遣送回國了?

“不過是在他們的車後尾箱裏放了一些重型武器,他們回去可能會有很長的書面報告要填寫了,一段時間內不會出現了吧。”Vermouth無辜的朝新一眨眨眼,以示她真的沒有對那些人做什麽歹事。

“大哥,Vermouth又玩那一招,妖艷的招客妓|女。”Vodka向Gin打小報告,每次Vermouth都讓他扮演粗暴無腦的嫖客去騷擾她,然後等正義感爆表的警察毆打一頓後,在Vermouth分散那些條子的註意力時把事先藏好的袋子拿出來,放到警察的車後尾箱裏面。

“誰讓男人對妖艷女人的印象永遠都是廉價女,所以這一招屢試不爽。Vodka,能和我這樣貌美的女子搭上關系,你應該求之不得吧。”Vermouth看了眼自己十厘米高的高跟鞋,然後擡腳狠狠地踩到Vodka的黑色皮鞋上,Vodka瞬間痛苦的低吼了一聲。

“嗚嗷……”Vodka疼的嘶嘶吸氣,又不好發作,只好伸手到下面偷偷揉著腳丫子。

“下次我們可以試試殺手與平民的戲碼?”Vermouth滿意的拍了拍Vodka的臉頰,再敢告狀下次就踹他的命根子。

“我喜歡這個提議。”Vodka眼前一亮,有種翻身做地主的感覺。

Vermouth故意輕佻的挑眉說道:“Sorry,Vodka,我是那個殺手,你才是目標。”

“等等,Vermouth,目標怎麽也該是女的吧。如果目標是一個男人,條子當他有反抗能力,反應速度就會慢一些;只有當目標是柔弱的女子時,條子才會慈悲心爆發,全力以赴的去救人。”Vodka不滿的拍桌子,憑什麽他都是被人欺負那個。

“那麽說我是柔弱女子了?”Vermouth假裝柔弱,手捂胸口做出痛苦的樣子。

Vodka的臉黑了下來,原本就不白的臉都快成一塊黑炭了。

“Gin,Vermouth和Vodka是不是有問題?”新一額頭滑下的黑線越來越長,怎麽有種看歡喜冤家每日一架的詭異既視感。

“Vodka暗戀Vermouth。”Gin勾起一側嘴角,低頭在新一耳畔說道。

新一驚訝的嘴巴張開呈O型,Vodka不該仇恨Vermouth的嗎?Vodka喜歡Vermouth這件事情顛覆了他一直以來的認識。

“Vermouth是組織裏公認的第一美女,其他女人不是像Sherry那般高冷難搞,就是像Liqueur是個黑寡婦,Vodka很少接觸組織外的人,所以對Vermouth抱有幻想。”Gin與新一近距離對視著,彼此的呼吸都糾纏在了一起。

“Gin,你們都老夫老妻了,還玩靈魂凝視?昨晚上還沒有happy夠嗎?我很好奇你們的體位啊!”正在吵嘴的Vermouth敏銳的捕捉到兩人的這個互動,連忙調侃道。

“Vermouth,我還沒有找你算賬。”Gin可沒有忘記昨晚Vermouth的舉動,害得他搞了一輛破車來玩飛車大戰。

“Gin,真是不識好人心啊,沒有我昨晚你們能一起看星星、點蠟燭賞玫瑰、吃巧克力?”Vermouth攤開雙手無奈道,“Cool Guy,你不會單純的以為那輛平民車裏會有從巴黎空運來的玫瑰和進口巧克力吧?”

“Vermouth,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新一昨晚的異樣感果然不是毫無來由的,那些巧克力也太好吃了點。

“最近我迷上了心理測試,比如你愛他、他愛她、她不愛他之類的,但有什麽測試比在生命面前是選擇活命還是愛情更好玩的呢?”Vermouth理所當然的回道,她昨晚臨時起意玩的測試,在停車場找到那輛改裝過的車子時,她就和平民車的車主做了交易,將他的車子買了下來。當然結果沒有出乎她的意料,男人就是喜歡口是心非,最後還不是送給了Cool Guy一個浪漫的情人之夜?

“Vermouth,送你一個死亡的測試。”Gin手裏舉著高腳玻璃杯輕輕晃動,杯子裏的雞尾酒在陽光的映射下折射出斑斕絢麗的色彩。

“哎呀,Gin,你太客氣了,這個還是送給Liqueur吧。昨晚我一不小心遇上了Liqueur,順手就把跟蹤器放到Liqueur的包裏了。Liqueur現在的住處是墨西哥黑手黨的底盤,本地最大的軍火商,那片區域戒備得像個鐵桶一樣。為免打草驚蛇,我用遙控飛機航拍了街區的平面圖,Liqueur應該就住在這裏,旁邊停有Liqueur的座駕。”Vermouth從包裏掏出了一疊照片,素手一指落在了某處建築物上。

“Vermouth,照片是我拍的,你根本不會玩遙控飛機……”Vodka不甘寂寞的邀功道,Vermouth老是在大哥面前搶他的功勞啊。

“姐姐我能單槍匹馬炸掉一個軍火庫、搞垮一個販毒組織、廢掉一支國際警察,還搞不定一個遙控飛機?誒呀,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弄到了Liqueur的住址,‘BOSS’你來決定要不要突襲進去?”Vermouth嗤笑一聲,不屑的瞅著Vodka。

“你們安排,今天不要打擾我的蜜月。”Gin擡眼深深的看著Vermouth,雙唇輕啟慢悠悠的給出了答案。

“所以說這餐是久違的私人請客而不是公費報銷?”Vermouth拖長了話尾,擺出了一臉領悟的表情。

“你和Liqueur的最後一次見面,我也沒有看見賬單。”Gin的視線直直盯著Vermouth,試圖從中尋找什麽。

Vermouth並未回避,大方的回視Gin說道:“我和Liqueur見面談得可不是公事,一些炫耀什麽的,你還不知道吧,Liqueur從她第N任男朋友那裏得了一枚珍稀藍寶石戒指,一整個晚上都用那鬼玩意硌我的腿,真是令人惱火的女人啊。”

“似乎是個愉快的夜晚。”Gin語氣淡淡的回了一句,沒有惱怒也沒有質疑。

“可比不了你們的情人之夜。”Vermouth笑瞇瞇的說完,提著大電燈泡Vodka離開了咖啡廳。

“唔,Vermouth不是已經把藥劑毀了嗎?”新一方才一直想問,但是在當事人面前又不好開口。

“這是煙|霧|彈,用來掩護她的行動,真裏摻假,假裏有真,所以Vermouth才永遠令人捉摸不透。”Gin也未曾真正看透過Vermouth,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用Vermouth,他不奉行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就算是現在的組織裏也有不少針對他想要他下臺的人,還有警方的探員、敵對勢力的臥底,只是要看他怎麽利用這些人為自己做事而已。

“我相信Vermouth不會背叛你的。”新一摸摸鼻尖,平常Vermouth雖然總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但是她對於Gin的忠心是無可置疑的。

“那就要問問她們那個小小聚會的第三者了。”Gin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揚起一個弧度,眼睛裏漸漸冒出明亮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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