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 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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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Gin手中的香煙已經燃燒到煙蒂,他隨手摁到座椅扶手上攆滅。

“我哪裏知道水裏面被加了料。”新一扁扁嘴,他又不是醫生可以麽!

“協議第五……”Gin盯著新一幼稚的臉龐,聲線平淡的說道。

“知道啦知道啦,都是我不好。”新一翻了個白眼,連忙打斷Gin的話,是他不該亂喝沒經過檢查的東西。

“哼。”Gin冷哼了一聲,越看新一那張童顏他就越心煩,他可是十分討厭小屁孩的。

“大哥,有人想殺大嫂,需要增派人手嗎?”Vodka擔心的問道,如果不是大嫂對APTX4869免疫,大嫂早和那個議員一樣毒發身亡了。

“Vermouth,那人的身份。”Gin直接問道,Vermouth的行為舉止雖然神秘而虛浮,但是在辦事方面確實是個可靠的幫手。

“誒呀,佐藤警官是個紳士又優雅的男人呢,本來還想和他共度晚餐,可是貌似被發現了,佐藤警官已經不知藏到哪裏去了,真是可惜了一個美好的夜晚。”Vermouth正在擺弄自己的頭發,聽見Gin的問話後頗為遺憾的感慨道。

Gin有些不耐,Vermouth又在故弄玄虛。

Vermouth用發帶將頭發綁起來,才慢悠悠的說道:“我貌似一不小心撿到了佐藤警官的身份證,做得十分精致啊,幾乎天衣無縫……越是真實的偽裝就說明身份越有問題,而能有這種技術的人可不多。我把他的身份證和照片發給Bourbon了,Bourbon追查到偽造那張身份證的人是德國的情報販賣份子Charles,根據資金流轉了幾個賬戶後追查到Liqueur的某個私人銀行賬號。吱吱,Liqueur可真不是個乖孩子。”

“Liqueur為什麽要追殺大嫂呢?”Vodka十分不解,Liqueur的目標怎麽會轉移到大嫂的身上。

新一額冒三根黑線,原來又是被Gin的冤家害的。

“APTX4869在組織裏是最高級別的機密,只有幾個人知道真實內|幕,Liqueur並沒有那個資格,那麽是誰將APTX4869是‘長生不老藥’的信息謠傳給Liqueur?”Gin似笑非笑的說道,他一向小心謹慎且疑心病重,所以他會從源頭開始把所有有可能背叛了組織的人一一消滅。

“Gin,你的疑心病太重了,Liqueur好歹也曾經是那位先生的紅粉知己,知道也不足為奇吧?”Vermouth無奈的搖了搖頭,“難道是Liqueur覺得自己受騙了,因此被各國發布通緝令,所以下毒報覆?”

“Liqueur那女人永遠不會死心啊……法國那位議員的驗屍報告裏法醫註明了細胞以異常的速度迅速增殖,原因不明。Liqueur大概會以為議員吃的那顆是半成品,所以被副作用害死了。”Gin以前還是組織的高級成員時和Liqueur打過不少交道,Liqueur可是個比Vermouth更令他討厭的女人啊。

新一聽了Gin的話,聯想到APTX4869的發明者宮野志保曾經說過APTX4869會誘導細胞程序性死亡,但同時強化端粒酶的活性,從而增加細胞的增殖能力。一般情況下會導致服用者死亡,卻因為細胞自我破壞程式的偶然作用,使除了神經系統以外的骨骼、肌肉、內臟、毛發的全部細胞都退化到了幼兒時期。至今為止他所知道的再服用APTX4869後能夠變小的只有他和志保而已,其他服用者全部死亡。

“Liqueur之所以會下毒,是想要解藥吧。”新一分析道,Liqueur肯定認為組織既然發明了APTX4869,對它的副作用自然一清二楚,而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定會研究解藥。Liqueur的情人伯納爾奉命帶藥給法國議員,Liqueur暗地裏派人跟蹤保護他,所以在法國議員被害後為了防止國際刑警追著伯納爾這條線索牽到她的身上,就命原本的保護者殺了伯納爾,回收APTX4869,將APTX4869下在Gin的水中。Liqueur預料到Gin也會跟著伯納爾這條線索去追蹤她,所以身上應該會帶有APTX4869的解藥,要是Gin中了毒她的人就能趁亂把解藥順走了。

“解藥呢。”新一伸手討要解藥,一直以小孩的姿態仰頭看Gin脖子都酸完了。

“沒有。”Gin坦言道,他壓根沒有考慮過會有人傻乎乎的把APTX4869喝下去的問題。

“怎麽可能!”新一不相信Gin這麽謹慎的一個人會不把解藥帶在身上,肯定是耍弄他的。

“大嫂,大哥說的是真的,我們的人不會那麽傻……咳咳,我們受過訓練,可以辨別一些藥物。”Vodka差點漏了嘴把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說出來,立刻改口自謙道。

“……”新一忿忿不平,連Vodka也覺得他傻了。

“Cool Guy,不用擔心,Vodka可以聯系組織總部的秘密聯絡員將解藥送來,也就一、兩天的事情。接下來該考慮的是我們要去哪裏吧,再不追擊的話Liqueur就要把尾巴給抹幹凈了。”Vermouth大發慈悲的安慰起新一,雖然她內心裏的願望是與話語相反的,新一變回來的話Gin的視線就會全部集中在Liqueur的案子上了呢。

“讓Bourbon調查伯納爾的行程。”Gin同Vodka說道,現在FBI的人守著伯納爾的屍體和行李物件,他們不方便過去查看,被赤井秀一纏上就很麻煩了。

“我大概知道伯納爾接下來去哪裏。”新一簡述道,“方才我在檢查屍體的時候翻看過伯納爾的記事本,上面寫著明天伯納爾會去參加一個私人舞會。記事本再後面一頁裏夾著一張舞會邀請函,只寫了時間和名字,沒有寫明地址,但在左下角印有一個很獨特的徽章,是由貓頭鷹、長矛和盾牌組成的。”

Gin看向Vokda,Vodka立刻應道:“大哥,我這就去查是哪個家族的家徽。”

Gin轉頭看向一臉疲憊的新一,冷淡的說道:“你在這裏休息,Chianti和Korn會保護你。”

Chianti和Korn雖然不情願,但Gin的話他們不敢不聽,Korn立即站到床頭的位置,Chianti則去守門口了。

緊接著Gin和Vermouth就離開了休息間,他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飛機機窗外的夜幕黑沈沈的一片,偶爾閃過幾道光芒,感覺像是閃電劃過天際,一場風雨即將來臨。

Gin盯著窗外深沈的夜幕,左手捏著銀質打火機,看似在無聊的發呆。

“Gin,你打算怎麽做?”Vermouth順著Gin的視線往外看,黑壓壓的一片真是令人心情抑郁啊。

“伯納爾的屍體絕對不能落到FBI的手裏,你去解決掉。”Gin眼裏泛著令人畏懼的殺意,若是伯納爾的屍體落到FBI的手裏,被運去實驗室進行研究,APTX4869就有可能會被組織外的人利用。至於Sherry他壓根不放在心上,Sherry是絕對不會將APTX4869的研制方法交出去的。

“那裏可是有一堆FBI誒。”Vermouth輕輕彎起了唇角,Gin真是看得起她啊。

“那你還有什麽用?”Gin垂下眼,將臉側向另一邊。

“Gin,你還是一樣的冷血啊,還以為你和Cool Guy在一起後能多點人情味呢……”Vermouth盯著那一閃一閃的火光,感慨的說道,“Gin,你不能永遠這樣冷情,我們做殺手時可以通過鮮血將人命和所有汙穢的東西都通通抹掉,但現在你不只是自己一個人了,你也擁有了平凡人才有的……家庭。Gin,很多東西都可被徹底毀滅,唯一不會消失的是人與人之間的羈絆,而羈絆是需要真心來維護的。”

“Vermouth,我還不需要你來教訓。”Gin的心尖稍微蕩起了一點波瀾,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明天就是情人節了,也不知道某個小鬼能不能收到情人節禮物。”Vermouth知道Gin的底線在哪裏,於是在成功挑逗完Gin後,立刻抽身離開了。對於Gin安排下來的任務,她是真的不擔心FBI那群家夥,只是和Gin的意見難得一致的認為赤井秀一很麻煩。

這次行程匆匆她也沒帶什麽行李,Vermouth認真的想了想,只帶了Sherry和赤井秀一的偽裝面具,看來她急需幫忙啊,只能從這兩人中挑一個人扮演呢。

Vermouth拿出手機撥通了某人的電話,一陣清脆悅耳的滴滴聲後電話被接通了。

“嗡嗡嗡……”

Gin看了眼手機屏幕,翻開手機蓋按下了通話鍵:“處理幹凈了?”

“明天的新聞報道裏大概可以看見某實驗室被恐怖分子炸掉、法國某地暫時禁止出境入境的頭條,我可以申請幾天公休假了。”Bourbon的聲音混在一片警笛、救護車、消防車的鳴笛聲中,現場的混亂程度可見一斑。

“立即帶人回組織總部,我要你去調查一件事情。”Gin早前就派Bourbon帶人去法國把某人的屍體同伯納爾的處置方式一樣解決掉,因此Bourbon現在正在法國某地。

Bourbon擠出擁擠的人群,找了一處偏僻的地方開口問道:“和Liqueur有關?”

“你去查一下最近組織裏哪位高層曾經和Liqueur見過面,見面的內容,是誰鼓動Liqueur背叛組織。”Gin的血管裏流淌著的是萬年不化的寒冰,絕不接受背叛與謊言,因此眼睛裏容不下一粒沙子,只要他懷疑組織裏有人背叛了他,一連串有關的人他都絕不會放過。

“我馬上回組織。”Bourbon掛斷電話,望著遠處的火光臉上慢慢浮現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Gin獨自一人盯著夜幕許久,腦子裏轉過了很多思緒,大多是組織的事情,也有小鬼的事。Vermouth居然讓他去安慰小鬼,這麽溫情的事情他還沒有做過,而且過兩天解藥就能送到了,他想不出小鬼有什麽可傷心的。

或許小鬼頭就是敏感?

Gin略感煩躁,養小孩實在是太麻煩了,這和一向討厭麻煩的他的行事作風完全相反。

思考了許久,Gin首次聽了Vermouth的勸,回去安慰新一。

Korn看見Gin進來就自覺的出去了,而坐在床上的新一左手托頷,右手握著一支筆,正在垂頭沈思,連Gin進來也沒有發覺。

Gin不滿的坐在床邊,搶走擺在新一面前的白紙,想要看看小鬼這麽認真的在紙上畫了些什麽,連他進來也沒發現。

結果紙上面寫的都是一些案件的線索、證物、時間、動機,小鬼頭正在想伯納爾的案子。

“你不休息在想其他男人?”Gin質問道,被Vermouth戲弄了,這個該死的女人!

“伯納爾先生既然是被毒死的,那麽毒劑是下在哪裏呢?而且兇手接近過死者,並從他的口袋裏拿出了東西,說不定附近有目擊證人,這樣就能把‘佐藤警官’抓起來了……”新一在低著頭呢喃著,看也不看Gin一眼,已經完全沈寂在破案的思緒裏。

Gin握住了懷裏的手|槍,真想給臭小鬼一顆子彈啊,竟敢無視自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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