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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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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野志保合上手機蓋,將某位吵著要趕過來看熱鬧的人隔絕在電話那頭。

教堂門口處空曠無人,賓客們已全部入場,新娘剛才也在家人的陪伴下進教堂舉行結婚儀式了。

“各位嘉賓,大家好,歡迎你們今天出席這位男士和這位女士的神聖的婚禮……”宮野志保耳邊回蕩著神父莊重而沈穩的聲音,腦子裏一時浮現工藤和小蘭結婚的畫面,接著新娘的臉龐漸漸化為自己的臉龐,最為詭異的是畫面最後新娘的臉竟然變成工藤,而新郎變成Gin。

宮野志保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想著自己怎麽也被工藤的二貨思維傳染了。

“耶穌上帝……”宮野志保在神父的的祈禱聲中走到寫有黑羽快鬥和中森青子的水牌前,盯著水牌上的紅色愛心片刻,就毫不猶豫的擡手將水牌推倒。事情太早被揭穿就無趣了,Gin不會介意她的小小惡作劇的。

“聖經·舊約·創世紀……”

“啊,怪盜基德!姐姐、姐姐,快拿手機出來,怪盜基德誒!”教堂前經過的路人突然指著前方激動的喊道,音量之大不亞於腦殘劇裏的學長的女粉絲。

不一會兒,宮野志保就瞧見怪盜基德出現在教堂門前,一手扶著圍墻彎腰深喘息。

宮野志保嫌棄的翻了個白眼:“怪盜基德,你是掉進煤窯裏了嗎?”

“咳咳,名偵探的男人居然堵死通風管道,放催眠瓦斯,還讓人掃射通風管……”黑羽快鬥越想越氣,名偵探的男人實在是太陰損了,差點逼得他走投無路,後來貌似又改變心意放了他,要不然他沒被子彈射中也要被憋死,今天他可沒帶防毒面具。

他溜到頂樓用滑翔翼逃出酒店後,途中滑翔翼的某塊零件居然出了問題,害的他緊急迫翔,直接摔到某花店的車上,雖然沖力得以緩減,但是衣服卻被樹枝刮得破破爛爛的。

緊接著因為他一系列的高難度動作和圍觀群眾的高度熱情,嚇得正在開車的花店老板在紅綠燈的十字路口開出了S型,後面緊跟著的車子和前方的車子不出意外的和花店的車子撞到了一起,他可是花費了一番功夫才在花店老板和各車主之間擠出來的。

“婚禮已經開始了,你再不出現某白癡偵探就要娶走新娘子了。”宮野志保沒有興趣聽黑羽快鬥的黑暗史,Gin的手段之殘忍她比誰都清楚。

“啊,糟了!”黑羽快鬥立刻拿出準備好的煙|霧|彈,準備偷偷扔進教堂。

“砰——”爆炸的聲音響徹街道,教堂裏騷亂起來,黑羽快鬥與宮野志保互看一眼,行動默契的各自找地方隱蔽起來。

不一會兒中森警官的手下的警官從教堂出來,調查好事故原因後留兩三個人在現場處理,其餘幾人回來參加婚禮。

宮野志保斜眼看著身邊一臉慚愧的黑羽快鬥,怪盜基德每次行動都要搞出這麽大的動靜嗎?

黑羽快鬥摸著後腦勺呵呵兩聲,回頭一定要叫寺井爺爺賠償那些車子被撞壞的大叔們。

婚禮的奏樂再次響起,黑羽快鬥偷偷溜進教堂裏,將手中的煙|霧|彈扔了出去,一陣白霧將教堂包圍起來。

賓客們立刻驚慌失措的離開座位往外跑,黑羽快鬥和賓客們是反方向行動,一時不是被某位大叔擠到一邊,一時就是被某位女士的手提包刮到臉,以這速度等他趕到青子身邊,肯定會穿幫的了。

屆時不是白霧已經散去,就是青子抓到名偵探暴揍一頓,他們根本就來不及替換。

黑羽快鬥加快前進的步伐,等他好不容易擠出人群趕到青子的身邊時,白霧漸漸散去,迎面而來的就是青子暴怒的雙手。

黑羽快鬥逆來順受的讓青子狠掐她的臉和耳朵,眼珠子在教堂裏滴溜溜的轉了一圈,瞥見一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教堂側門通道處,看來名偵探趁亂“逃婚”了。

“快鬥,是不是你搞得鬼?”青子掐了好幾下尤不過癮,又用高跟鞋狠狠地踩了黑羽快鬥一腳。

“青子,你誤會了,不是我。”黑羽快鬥仰著頭不敢和青子對視,以防青子看出他在撒謊。

賓客們回來看見這一幕,都小小的吃了一驚。

中森警官右手握拳置於唇邊,沈聲哼了一下,快鬥這小子果然不靠譜,竟然害他女兒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

青子聽見中森警官的聲音才放開快鬥,快鬥討好的對岳父微笑了一下。

婚禮繼續舉行,中森警官以防再次發生意外,和神父討論了一下,加快了婚禮的進程。

“各位嘉賓,你們是否願意做一對新人的見證人?”神父擡起右手,請在場嘉賓起立。

“願意。”賓客們齊聲道。

“各位嘉賓,你們當中有誰能提供正當的理由,指出這兩位的婚姻不合法嗎?”神父的聲音傳入黑羽快鬥耳中,令他一直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漫長的早上終於要過去了。

“誰敢和他結婚。”

黑羽快鬥瞬間渾身結冰,內心OS道這把令人一聽就渾身起雞皮疙瘩的男聲貌似在十分鐘前剛剛聽過,老男人不會在他身上裝了追蹤器吧?現場都是來自各個警察局的警員們,難道他的身份就要曝光了嗎?不對,老男人好像說的是誰敢和他結婚,敢情老男人是把他當成名偵探了。

“混蛋,你是誰啊!”中森警官暴跳起身,右手按在配槍上就要上前打人了,中森警官手下的警員們立刻抱住中森警官不給走。

黑羽快鬥呆呆的看著背對著陽光的男人,那一頭金色的長發、黑色的禮帽和唇角那一抹詭異至極的微笑,每次見面都想繞著走卻繞不開的男人啊!

“這位先生……請問你有什麽理由呢?”神父的問話令黑羽快鬥有不好的預感,按照老男人以往的行事手段多半會說……

“因為我是他的男人。”

黑羽快鬥立刻想暈倒在地離開這個虛幻的世界,然而身體卻仿佛被什麽東西凝固住,壓根就動彈不得。

老男人一步步的接近黑羽快鬥,黑羽快鬥的表情越來越覆雜,而躲在側門陰影處的工藤新一眼裏冒著熊熊的怒火。

“工藤,Gin連真假都分不出來,他對你真的有心嗎?”宮野志保握住工藤新一的手臂,制止他沖上前去告破真相。

工藤新一楞了一下,宮野志保的問題正好問到了點子上,新一對Gin的心意一直把握不定,志保一下子就把他認出來了,老爸老媽也是,如果Gin真心喜歡他,應該也不會認錯。

“小鬼。”Gin的呼喚聲令新一氣憤的快窒息,而黑羽快鬥看著Gin,表情卻是一下子松懈下來,好險原來不是來找他的。

“哼,居然敢背著我和女人結婚,你應該知道背叛我的後果。”Gin擡起黑羽快鬥的下巴,用力把黑羽快鬥拽到了懷裏,低頭就要覆了上去。

“……”工藤新一忍不住拔腿就要沖出去,一雙女人的手從工藤新一的身後伸出來,捂住新一的嘴巴拖著他往後退。

“噓,故事還沒結尾呢。”Vermouth噓了一聲,摟著新一津津有味的看著Gin與黑羽快鬥越開越近的雙唇。

眼看著兩片薄唇就要貼在一起,Gin卻突然停頓下來,看著男子毫無瑕疵的臉龐,冷然道:“你是誰?”

“……”黑羽快鬥欲哭無淚,老男人終於意識到自己認錯人了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該欣喜還是悲痛了,欣喜是因為自己擺脫了被掰彎的危險,悲痛是因為老男人肯定知道他是怪盜基德了。

“快鬥,你和他……”青子雙手握拳一直在隱忍著,方才驚嚇過度忘了阻止,現在才回過神來。

“青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老男人壓根沒有……額,不是我和他有關系,是那個名偵探了,他們才是一對。我不是名偵探,名偵探剛才……”黑羽快鬥越解釋越不清楚,舌頭都說的打結了。

“什麽叫你不是名偵探,誰才是名偵探,你又是誰?”青子的眼淚在眼眶附近晃動著,中森警官拿著配槍的手裸|露在一群制服男人的“山堆”裏,耳邊盡是中森警官不要沖動的聲音。

“中森小姐,對不起,給你和黑羽添麻煩了,Gin要找的人是我。”工藤新一從側門處走出來,Vermouth和宮野志保已經明智的選擇隱身黑暗之中。

工藤新一的出現引起了一陣喧嘩,因為工藤新一和黑羽快鬥長得一模一樣,而且身上穿著相同的禮服,但很明顯工藤新一身上的禮服嶄新如初,而黑羽快鬥身上的禮服都快皺成酸菜了,眾人這才恍然大悟,一開始和青子舉行婚禮儀式的是工藤新一而不是黑羽快鬥。

“快鬥,你果然不想和我結婚。”青子哇的就哭了出來,早就覺得快鬥今天怪怪的,一點也不像往常,原來快鬥找人假扮他和自己結婚。

“青子小姐,對不起,這不是黑羽的錯,是我拜托黑羽幫我將一個人引來這裏。”工藤新一將方才Vermouth給他的手帕遞給青子,Vermouth怎麽知道青子一定會哭的?

“什、什麽?”青子哽咽著問道,眼淚嘩啦啦的一直停不下來。

新一沒有回答青子的問題,而是轉身擡首,視線與Gin的對上。

Gin走到新一面前,帶著厚繭的左手輕輕撫上新一微紅的臉龐,似乎在確認這是否是自己心愛的物品。

“因為我答應過他一生永不欺騙、永不背叛,但我又想給他一生所不能及的幸福,所以我請黑羽將我一生所愛帶來這裏。”新一臨時想出來的臺詞,他不願意因為自己而破壞了黑羽的婚禮,但這些話也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他確實想和Gin結婚,不是拘泥於形式,而是因為他深愛著Gin,想光明正大的和這個男人在一起。

熾烈的陽光透過教堂的琉璃玻璃散射下來,將兩人籠罩在其中,使Gin渾身都鍍上了五彩繽紛的光,而新一則籠罩在Gin的黑影裏,陽光無法照耀到他的身上。

那一直橫隔在他們之間的光與暗的界限,於今天顛倒立場,像是印證著他們如今的關系,光與暗永遠不是絕對的,他為了他站在了數百警察的面前,他為了他可以背棄光明坦白自己的性向,他選擇了黑暗的化身,他也永不能逃脫光明的照耀。

“Gin,我們結婚吧。”新一雙手拉住Gin的衣領,墊腳在Gin的唇邊落下一了一吻。

教堂內鴉雀無聲,皆被這一幕嚇傻了。

面對突如其來的逼婚,Gin微微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答道:“好。”

這下子輪到新一呆滯了,Gin隨隨便便的就答應了真的好嗎?Gin真的不用再思考一下嗎?新一覺得自己之前的擔憂、傷心都白費了,Gin這不解風情的家夥。

“咦?老公,我幻聽了嗎?小新居然逼婚了。”工藤有希子煞風景的大聲的說了一句,新一好有魄力啊不愧是她暗夜男爵夫人的兒子。

工藤優作冷靜的坐在原位上,不開口阻止也不做任何表示,顯然是默認了新一的行為。

Gin用手撥開礙眼的兩只小鬼,拉著新一走到神父的面前,不悅的瞪著神父恐嚇道:“婚禮繼續。”

“咳咳咳咳,教堂不允許……”神父的話咽在了喉嚨裏,Gin背對著賓客偷偷露出手|槍的一角,嚇得神父把同性戀的一堆令人不悅的言論吞回去了。

“咳,這位……先生,你願意接受這位少年作為你的合法妻……伴侶嗎?”神父直接跳過了前面所有的步奏,磕磕絆絆的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Gin面無表情的說道:“嗯。”

“這位少年,你願意接受這位先生做你的合法伴侶嗎?”神父不敢糾正Gin的回答,Gin懷裏的手|槍還在閃耀著光芒。

“我願意。”新一別扭的說道,Gin的節奏快到他已經無法接受了,直接進入婚禮是怎麽回事?

“請交換結婚戒指。”神父顫抖著說完這句話,主啊快點結束這場婚禮讓他離開吧。

新一皺起眉頭,急急忙忙的哪來的戒指,Gin送給他的那枚在被沃恩綁架前他放在Gin的床頭了,壓根沒帶在身邊。

Gin突然擡起左手,扯住脖子上的一根鏈子猛地一拉,清脆的一道響聲後,一枚小小的圓環掉到了地上,而Gin的手裏出現了一跟細鏈,細鏈上環著一大一小兩枚戒指。

Gin取出兩枚戒指,一枚遞給了新一,一枚自己拿著。

新一領悟到了Gin的意思,兩人同時為對方戴起了那枚陪著他們渡過了相知、相伴、相愛的戒指。

冰冷的觸感圈在手指上,新一感覺到戒指內圈的凹凸感,這是在之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Gin在戒指內圈刻了字,而且不用猜他也能知道那上面刻的是什麽。

新一激動的看著Gin那雙墨綠色的冰冷而深邃眼眸,仿佛永遠不會為情所動,但也是從這一刻開始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愛上了一個永遠不會說愛只會‘做’愛的男人,他只會以行動表明自己也深愛著他。

“我愛你,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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