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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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校內素有空手道美人之稱的毛利蘭應老師要求,在系內自編的舞臺劇《十八歲的新娘》裏扮演女主角阪上秋子。因校祭將至,舞臺劇的彩排也接近尾聲,今天舞臺劇的所有演員要在校內拍攝海報,為舞臺劇做宣傳。

而極受男學生歡迎的毛利蘭在拍攝完海報後,欣然與其他男同學合影。

“蘭,你還真是受人歡迎啊!”園子抖了抖因擡著照相機而酸軟的手臂,感慨的說道。舞臺劇的其他人在拍完海報後就走了,和小蘭合影的男學生也離開了,她今天的工作終於可以結束了。

“哪有……”毛利蘭坐在拍攝用的沙發上,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之色。

“誒,工藤那家夥拋棄你……蘭,他肯定會後悔的。”園子話一出口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立刻改嘴安慰小蘭。

毛利蘭楞楞的盯著沙發,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的臉上,憂郁而迷茫的眼瞳惹人憐愛。

“真是抱歉啊,打擾你們了。”一道聲音自門口處傳來,熟悉的聲音與語氣,充斥著一股久違了的感覺。

“工藤?”園子尖叫出聲,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看她不好好收拾他為小蘭出氣。

“新一!”小蘭驚喜的站起身來,三年沒有見到新一了,突然聽見他的聲音心中的喜悅難以抑制。

“蘭。”黑羽快鬥模仿新一說話的語氣,溫柔的笑道。

“新一,你怎麽來了?”小蘭雙手背在身後相互搓柔著,低著頭不敢直視黑羽快鬥。工藤夫婦早在新年期間就來毛利偵探事務所給他們拜年了,那時新一沒有一起來,她知道新一故意避著她,所以沒有期待新一回日本期間會來看她。

“有個案子在這附近,回來的時候路過這裏,想起毛利叔叔說你最近在排舞臺劇,所以過來看看。”黑羽快鬥剛才在校園打聽小蘭的位置,只是他沒想到小蘭在學校裏這麽出名,一下就問到了地點。

“工藤,你來的正好,男主角最近得了重感冒,小蘭沒人對戲,你既然過來了就幫個忙吧。”園子趁機說道,她一直不知道小蘭和新一是為什麽原因分手的,今天既然有這麽一個大好的機會,當然要幫助小蘭和新一和好啦!

“園子,不要亂說。”小蘭眼見園子胡扯瞎編,立刻阻止道,新一既然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她又何必去阻擾。

“可以啊。”黑羽快鬥答應得很快,反正現在無所事事,而小蘭和青子又長得這麽像,幫忙一下也是應該的。

園子見黑羽快鬥答應下來,當下不管小蘭反對,立刻將人帶進了更衣室內換上男主角的新郎服。

黑羽快鬥發現男主角的戲服和自己的新郎服一模一樣,或者說是和怪盜基德的衣服一模一樣,臉上的表情不由得有點微妙。

園子驚嘆道:“你要是戴個禮帽和眼鏡,就和怪盜基德一樣了!”

園子恨不得趴上去親一口,小蘭攔住園子,解釋道:“劇本是園子寫的,園子很仰慕怪盜基德,所以男主角是以怪盜基德為原型的。”

“……”黑羽快鬥呵呵兩聲,原來只是個巧合。

園子提議兩人表演最後結婚的那一幕戲,男主角和女主角感情流露,深情的為女主角戴上結婚戒指。這個劇本的男主角的造型雖然是以怪盜基德為原型,但卻是為小蘭寫的,她希望小蘭和新一能夠和好如初,所以才選擇了最後一幕戲讓兩人對戲。

黑羽快鬥無所謂,一站到鏡頭前就入戲,親昵的喊道:“蘭。”

“新一,女主角叫阪上秋子。”倒是小蘭羞紅了臉,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抱歉,我習慣叫你蘭了。”他嘴角略帶一絲微笑,溫柔而寵溺。

園子揮手道:“沒關系啦,蘭,只是彩排而已。”

園子心底想這麽大好的機會小蘭都不知道把握,什麽時候能把自己嫁出去啊!

“蘭,看鏡頭。”黑羽快鬥見小蘭羞得滿臉紅,不由得靠近小蘭,出聲逗弄她。

“噢,好。”小蘭面對突然靠近的黑羽快鬥,心臟砰砰砰的跳起來。

“蘭,你還真是可愛呢。”黑羽快鬥想起自己的青梅竹馬青子,如果她也能這麽可愛就好了。

躲在暗處的Vermouth嫵媚的笑了笑,看照片的時候就覺得是這個熊孩子,今天收獲頗豐啊,就不知等下Gin收到視頻後會是怎樣的表情,不過正在溫柔鄉的Gin大概是不會太驚訝的吧。

被Vermouth惦記著的Gin此時正在高爾夫球場和幾位道上的人物聊天,組織這次會面的是日本的珠寶巨商田村先生,他有意和神秘富商“黑澤陣”合作,開辟美國的珠寶市場。

田村先生知道黑澤陣很難攀附,幾乎沒人聽說過他有什麽喜好和弱點,三年前倒有人傳過他是戀童癖,後來最終確定那個是他的兒子。而近日聽說黑澤陣的女情人和男情人在游輪上大打出手,他猶豫許久決定帶自己的一雙兒女出來,如果能被黑澤陣看上就好了!

Gin晚了半個小時才到高爾夫球場,田村先生一點脾氣也不敢發,笑嘻嘻的去迎接Gin。

“黑澤先生,好久不見。”田村盯著Gin的眼睛打完招呼,才恭敬的鞠了一個躬。

Gin沒有回禮,田村先生也不在意,立刻給一雙兒女使眼色。

田村加莉搶先一步走到Gin的身邊,摟住Gin的手臂嬌滴滴的說道:“黑澤先生,我爸爸說你是打高爾夫球的高手,能教教我嗎?”

Gin不置可否,態度暧昧,於是田村加莉直接拉著Gin就往高爾夫球場內跑。

田村秀樹默默地嘆了一氣,姐姐太過急躁了,那位黑澤先生身上散發著血腥的味道,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擺布的人,想要攀上他需要徐徐圖之。

由於有田村的兩個孩子在陪貴客,其他幾個老頭就在場邊喝酒聊天。

田村加莉急於在Gin的面前表現,玩高爾夫球的時候老是扮嬌羞狀,黏在Gin的身上求Gin教他怎麽打。

田村秀樹則是認認真真的在打球,陽光照耀在少年俊美的臉上,漂亮的不似凡人。

在這場心懷算計的高爾夫球賽裏,Gin的表現很冷淡,無論是田村加莉的急切上位,還是田村秀樹若有似無的勾引,Gin都完全不在意。

打完一場高爾夫球,Gin無意再繼續打,服務員恭敬地遞上毛巾,站在一旁的田春秀樹看見了,取過服務員手裏的毛巾,為Gin擦拭額上流下的汗水。

田村加莉後悔自己慢了一步,連忙到一旁倒了一杯茶水給Gin。

“你家男人左擁右抱,早把你給忘了。”遠處帶著帽子穿著清潔員衣服的沃恩捅了捅身邊的少年,幸災樂禍的說道。

“殺了他!”新一賭氣道,雖說一早就聽灰原說過Gin的風流韻事,但這和親眼看見的感覺完全不同。

“誒,你也是個可憐人,我就放過你吧。”沃恩覺得自己和新一的處境相同,同情心泛濫起來,就算Gin不來救他自己也放過他吧。

“真是多謝了。”新一嘴角抽了一下,沃恩是篤定Gin不會來救自己了,這個態度怎麽就這麽遭人嫌呢。

眼見Gin去高爾夫球場內的浴室沖澡,小白臉田村秀樹緊跟而去,沃恩拉著新一拉到某個房間內,從通風口爬到了浴室上方。

新一通過通風口的縫隙看見田村秀樹只用一條圍巾圍住了腰部,露出線條優美的上半身和大半截雪白的大腿,正跪在Gin的身前。

這個動作、這個姿勢……難道小白臉再給Gin做那啥交!

新一氣的雙手握拳,眼睛冒火,這個喜歡沾花惹草的老男人,以後再也不要理他了!

然而實際情況卻是Gin居高臨下的看著田村秀樹,嫌棄的說道:“我不喜歡自作主張的。”

田村秀樹捂著自己肚子,惹著劇痛問道:“黑澤先生,那您喜歡什麽性子的小情人。”

Gin難得認真的想了想,腦子裏竟然浮現出工藤新一的模樣,於是下意識的說道:“蠢一點、笨一點、不會討巧的。”

新一窩在通風口動彈不得,唯有十指指甲狠狠戳進了皮肉裏,顯然是氣的不輕,Gin心裏有人了?按照Gin說的話,他喜歡的分明不是自己……

沃恩則是若有所思的回頭看向新一,Gin難不成真喜歡這個小鬼?

田村秀樹聞言,擡起頭來向Gin淺淺一笑,他是家族裏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自幼就學會看別人臉色,極為擅長控制自己的表情,也十分清楚自己什麽角度最美最誘惑人。

Gin盯著腳下的少年眨巴著一雙黝黑的眼睛深情的看著自己,因為仰著頭脖子呈現出一條完美的曲線,宛如一只正在求偶的白天鵝。

可惜他從不碰有背景的麻煩的女人,男人亦同,而且他對著少年一點欲望也沒有。

田村秀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還想繼續誘惑Gin,卻被一個匆匆進來的男人打斷了。

Vodka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少年一眼,徑直走到Gin的身旁低語道:“老大,Vermouth找到大嫂了。”

Gin的唇角緩慢而無聲的向上翹起,那抹微笑詭異的難以用言語來形容,就像是深不見底潭水,給人危險至極的感覺。

Vodka將Vermouth拍攝的視頻開出來,然後將手機遞給Gin。

視頻是遠距離拍攝的,背景似乎是在某間教室內,新一側身對著鏡頭,手裏握著一個女子的手。

Gin很少會費力去記住一個不是目標的人的長相,毛利蘭是個極少的意外,因此他當即就認出了新一是和他的青梅竹馬在一起。

因為拍攝的距離遠,所以錄下的聲音不是很清楚且小聲,充斥著噪音,Gin的耳力不凡所以能夠分辨出來,而在通風口裏的新一只能零散聽見幾個單詞。

“蘭,我們從小就在一起,一起歡笑、一起悲傷、一起失落……我一直當你是我妹妹,就像是真正的親人一樣。我以為這是對的,但我看見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時候,我的心裏就會很難過;聽見你甜甜蜜蜜的稱呼別的男人學長的時候,就恨不得立刻溜掉;偶爾在路上遇見你,也不敢和你打招呼,因為我曾經那麽殘忍的傷害過你……”視頻裏的新一深情款款的看著小蘭,仿佛眼前的女子就是自己今生的唯一。

“新一……”小蘭是真的動情了,她已經無法分辨這是臺詞還是新一回心轉意來和她表白了,她的內心已經亂成了一片。

“我曾經以為那個人是我最終的歸宿,可是那人總是那麽的冷淡、不可捉摸,我永遠無法摸到那人的心思。直至後來我才發現,不是我摸不到,而是我們愛得不夠深,所以永遠無法走進對方的世界。後來……我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發現自己對你的在乎,你的一顰一笑都牽動著我的心,我們是最了解彼此的青梅竹馬啊,我們為什麽會走到那般境地……”視頻裏的新一的肩膀一顫一顫,似乎是傷心的難以抑制。

“新一,我不怪你。”小蘭擡手撫摸著新一的臉龐,一行清淚自她的眼角滑落下來。

“蘭,幸好最終你還是在我身邊,幸好你答應了嫁給我……蘭,今生今世,我愛你。”新一微微闔上眼睛,側臉靠近小蘭,狀似要親吻上去了。

視頻就在這裏黑幕了,Gin原本冷著的一張臉現在已經徹底黑了,渾身散發著死神的氣息,原本跪在他身前的田春秀樹已經踉蹌著向門口爬去。

Gin狠狠一腳踢到置物櫃上,一聲巨響之後,室內又恢覆了死一般的寂靜。

“人呢?”Gin質問道,臭小鬼的膽子真是不一般的小,他太天真了,竟然相信臭小鬼是回來找他的,這筆賬他要找臭小鬼好好算算。

Vodka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支吾道:“呃,Vermouth跟丟了。”

“毛利蘭呢?”Gin覺得手下這幫人需要好好修理一下了,連個人都能跟丟。

“我這就去,老大。”Vodka立刻撒腿溜人,Vermouth大姐專門丟給他這種活,下次他再也不要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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