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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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和工藤有希子兩人在毛利偵探所沒有找見小蘭,毛利小五郎說小蘭曾打電話回來,這幾天她要在園子家暫住。

看來小蘭暫時不想看見他了,新一只好和母親由希子踏上了回家的返程。

工藤有希子很擔心小蘭,她了解小蘭是真的很愛新一。

“小新,你對小蘭是什麽感覺呢?”工藤有希子想為小蘭爭取一下,她心目中的最佳兒媳婦人選確實是小蘭。

“老媽,我……我很喜歡小蘭,我們從小就在一起,就和親人一樣。”新一心想如果Gin沒有侵入他的生活,他一定會選擇和小蘭在一起。

工藤有希子遺憾的看了眼毛利偵探所的招牌,小新與小蘭之間或許更類似於親人的羈絆。

“那麽那位黑澤先生呢?”工藤有希子看得出那位黑澤先生不是正道人士,有時候女人的直覺很準的。

“G……那個人狂妄自大、冷血無情、心狠手辣、霸道不講道理……反正不是個好人。”新一忿忿不平的點出Gin的缺點,他很想說Gin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但是怕母親擔心所以沒有訴之於口。

“但是你愛他。”工藤有希子好笑的看著自家兒子,新一此時的表現和她初戀的時候一模一樣,不愧是她兒子!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大概是因為他對我與他對別人有那麽點不同?”新一困惑的說道,“平時他經常威脅恐嚇我,但都沒有真正動手;當我遇險時他會來救我,給我一個冰涼的擁抱,我卻仿佛得到了全世界;還有一次我不見了,他放下手頭工作來找我,最神奇的是他居然能一眼看穿另外兩個裝扮成我的偽裝者……”

“小新,聽你這麽講,黑澤似乎並不是個壞人呢。”工藤有希子心想願意給戀人一個擁抱的男人能壞到哪裏去,而且如果不是深愛著新一,怎麽能一眼識破別人的偽裝?

“老媽,他……他只對我一個人好,而我卻奢望他能對全世界的人都這麽好。所以我只能假設這個世界裏只有我和他,我才能任由自己愛上他……可是總有一天,不管我曾經將他抱得再緊,我們都將要分開。”新一抱緊雙臂,不知是夜風太涼,還是他的心在發冷。

工藤有希子摟住新一的肩膀,擔憂的問道:“如果你被迫和黑澤分開,你會難過嗎?”

“那個人已經強勢的進入了我的生活,雖然為人很惡劣,但是我不能否認他出色的才能很容易吸引別人的目光。他給我的感覺和任何一個人給我的完全不一樣,我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就像是人類不可能離開氧氣。”新一現在已經在想Gin了,他和老爸沒有鬧僵吧?

“小新,你長大了,如果不是這張臉皮扯不下來,我還以為你是別人假扮的!”工藤有希子扯了扯新一的臉蛋,欣慰的笑了起來。

新一不滿的偏過頭喊道:“老媽……”

“小新,這世上的男人永遠都是吃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下次黑澤再要你做什麽事的時候,別答應的那麽快,吊吊他的胃口,以後他就唯你是從了。”工藤有希子不再糾結小蘭的問題了,很快投入到調|教新兒媳的偉大事業上。

“老媽,這是不可能的。”新一在腦子裏勾畫了一幅Gin跪在搓衣板上、手裏舉著一張“唯命是從”的木牌的畫面,身上的雞皮疙瘩全部起來了,他要是敢這麽做絕對會被虐死的。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工藤優作和Gin已經談完了,實際上客廳內只剩下工藤優作,Gin已經被趕出了“家門”。

大廳的桌子上擺了一副國際象棋,工藤優作面前的黑棋已經被擊得七零八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誰贏誰輸了。

新一額角抽筋,Gin這家夥就不能讓讓老爸嗎?老爸可是自恃打敗天下無敵手的,直接下他面子秀自己智慧的事情真心沒必要啊!

所幸新一不知道Gin曾經考慮過要不要人道消滅了工藤優作,否則他肯定會覺得只在棋盤上殺殺工藤優作的氣勢已經極好了。

工藤優作不同意新一和Gin在一起,沒收了新一的手機,並決定這幾個月都呆在日本監督新一。

新一郁悶的回到房間,結局果然是這樣子啊,都叫他不要發火了。

“啪、啪、啪……”窗口被石子砸的啪啪響,新一打開窗口探頭出去,Vodka正彎腰撿石子,Gin單手插袋站在一旁。

“長發姑娘,長發姑娘,放下你的長發,讓我爬上這座金色的梯子。”Vodka看見新一冒頭,隨即用英文深情的念道。

新一翻了個白眼,小心的四周瞄了一圈,壓低聲音說道:“Vodka,你抽風了?”

“大嫂,這個臺詞我想試很久了,一直都沒有機會,大哥那些女人都恨不得趴在大哥身上。”Vodka仰頭看向新一的方向,“大嫂,難道你不覺得很浪漫嗎?”

“不,一點也不。”新一誠實的搖搖頭,Vodka的興趣愛好與他粗獷的外表完全不一致,其實與正常的成年人也有很大的區別。

Gin把煙頭丟到地上,皮靴狠狠地碾過,不耐煩的說道:“小鬼,快跳下來。”

“什麽?”新一低頭打探了一下高度,二樓離地面至少有四、五米高,跳下去腿會斷的吧。

Vodka恰有其事般喊道:“大嫂,大哥要帶你私奔。”

新一捂臉長嘆,Vodka其實是老爸派去Gin身邊的臥底吧,方才那一吼簡直是在昭告天下。

“不要。”新一拒絕道,老媽說了男人不能慣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不要下來,還是不要私奔?”Gin沒有發怒,語氣破天荒的溫和,可新一覺得還不如發火來的好,Gin越溫和爆發的時候就越恐怖。

新一撐著窗沿搖了搖頭道:“都不要。”

“剛才的火是你挑出來的。”Gin輕輕嘆了口氣,好像面對的只是個不聽話的孩子。

“你可以找別人去滅。”新一情急之下口不擇言,話說出來的那刻他就後悔了。

Gin挑眉逼問道:“你不在乎?回頭別哭鼻子。”

“我不在乎。”新一氣的鼓起了嘴,他是那種幼稚得會為這種事哭的男人嗎?

“小鬼,你不要惹我生氣,我無所顧慮的話會直接殺進去。”Gin使出了殺手鐧,要是等小鬼繼續傲嬌下去天都要亮了。

“你又威脅我!”新一慫了,老媽指點的那招壓根不能用在變態身上。

“大嫂,快跳下來,大哥會接住你的。”Vodka自覺的退後了兩步,將英雄抱美的任務交給了自家大哥。

新一爬上窗臺,目測了一下Gin的位置,腳下用力就跳了下去。

Gin接住了新一,但是人體下墜的沖力比Gin預計的還要大,兩人擁抱著向後跌倒在草地上。

新一趴在Gin的身上,僵硬的身體漸漸軟下來,Gin的胸膛很寬很厚,給他一種安定的感覺。

Gin一只手托住新一腦袋,擡頭就要親上去。

“Gin,等一下,我還沒做好準備。”新一右手食指摁到Gin的唇上,今晚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他還沒能消化完。

“工藤新一,這個世界不會有兩全其美的事情,你選擇了我,就註定失去你的青梅竹馬。”Gin沈默了兩秒後放開新一,兩人平躺在草地上,仰望著星光閃閃的天際。

“我……我才沒有選擇你。”新一雖然可以和母親工藤有希子和盤托出,但是面對Gin他不可以,為了終有一天的離別有些界限一旦踏出即不可收回。

“你想和青梅竹馬結婚?在那之前,我會先殺了你的青梅竹馬,再親手殺了你。”Gin翻身側躺,左手覆上新一的脖子,作勢要掐死他。

“我不會和小蘭結婚,她是個好女孩,值得更好的男人來愛護。”新一現在已經沒有資格繼續保護小蘭了,他確實很喜歡小蘭,但還沒到愛的程度。

“小鬼,你的顧慮太多了,現在你的眼前只有我,你的眼裏也只有我,再去想這麽多幹什麽呢,讓我們先做點令彼此感到快樂的事情吧。”Gin低頭吻了新一,眼裏帶著笑意。

這一絲笑意在新一看來就是危險的預兆,每次Gin笑的這麽真實的時候都是在床上!

“Gin,有話好好說……啊,滾開!嗚嗯!不要碰那裏……”新一氣的臉紅了,這個混蛋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想和他亂來!

“小鬼,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麽說的。”Gin咬著他的耳朵,濕熱地吐著氣。

新一憤怒地尖叫道:“這裏是外面,老爸老媽會看到的,還有、還有路人……”

“小鬼,這又是你的另一個顧慮嗎?為什麽要這麽在乎別人的眼光,為什麽不能專註的只看著我?”Gin逆光的臉被燈光踱了一層金色的光芒,那一瞬間新一心中微慟,仿佛有一種奇異的力量吸引著他轉不開視線。

“我……”新一既為抒情版的Gin吸引,又被深情款款的Gin嚇到了,老爸戰鬥力太強了吧,直接把Gin改造了?

“嘩啦……”一盆冰水潑了下來,冰冷的液體全部倒在Gin的背上,然後順著黑色的衣服滑落到新一的身上,方才被挑起來的火焰一瞬間都熄滅了。

新一順著水倒下來的方向看去,與正在收盆的工藤有希子撞上了視線,他頓時無奈的喊了一聲:“老媽!”

“誒呀,小新你怎麽在這裏?不好意思,媽媽沒有註意到。”工藤有希子無辜的右手捧臉,臉上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

“老媽,你別裝了。”新一冷的牙齒發抖,Gin拉著新一站起身來,脫下自己的黑色風衣披到新一身上。

新一斜眼瞪Gin,風衣全濕了還披他肩上,原本半濕的衣服現在全濕了,Gin是想冷死他還是想讓他當免費人形衣架。

Gin註視著工藤有希子,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說道:“該死!”

“小新,是你爸爸讓我處理汙水的,可不關我的事。”工藤有希子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狼狽的落荒而逃。

新一忍不住翻白眼,老爸真是夠陰險的,在這種激烈的時刻潑冷水……老爸是想斷子絕孫呢,還是想讓Gin就此陽痿,以後再也站不起來?怪不知道方才Vodka那一吼老爸沒反應,在這等著呢!

“我去殺了那個老男人!”Gin拔出隨身手|槍,額前的劉海因為冰水已經變成一縷縷的,因此那雙墨綠色的雙瞳完全暴露在夜色下,猶如憤怒的野獸般散發著噬人的光芒。

“Gin,不要這麽沖動,他是我爸爸。”新一連忙抱住Gin的腰,Gin完全幻化為野獸了,在興頭被打斷的男人好恐怖。

Gin冷冷的問道:“不殺他有什麽好處?”

“Gin,我們下次再約?我保證什麽都聽你的。”新一豁出去了,為了老爸的人生安全,割地賣身許下承諾。

Gin一腳踢飛了一塊草皮,等怒氣稍微降了些,上前兩步抓起新一的頭發,狠狠地吻住新一的嘴唇,勾著少年的舌頭霸道的吸吮著。

“明天早上九點Vodka來接你,給我想辦法溜出來!”Gin惡狠狠地威脅完新一後,邁步離開了新一的家。

Vodka已經駕車在別墅門口等候,Gin上車後面無表情的說道:“Vodka,找機會做了工藤優作。”

“大哥,這不太好吧,大嫂會哭崩的。”Vodka背緊靠著座椅,大哥絕對是惱羞成怒了。

“……算了。”Gin想象新一哭崩了的臉,臉色完全黑完,哄男人比殺人麻煩多了。

新一目送黑色轎車漸漸遠去,終於松了口氣,轉身打算回屋。

“工藤。”一道久違的清冷又蘊含理智的聲音傳進了新一的耳朵裏,新一腳步一滯,楞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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