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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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rry?這種酒一點也不合適你,Gin。”新一看著Gin的笑容,頓覺毛骨悚然,Gin的笑容裏散發著一種冷漠的死亡氣息,令人不寒而栗。

Gin十分欣賞工藤新一臉上的驚恐表情,他貼著新一的耳朵再接再厲的說道:“在捕獵之前,了解獵物的食物鏈關系十分必要,你認為我對‘江戶川柯南’這個角色了解多少呢?”

工藤新一忍不住雙手抱肩,簌簌發抖,FBI已經銷毀了所以關於灰原哀的資料,Gin不可能知道的,也不應該知道灰原的存在。

“FBI那幫蠢貨幫不了你。”Gin將發抖的新一擁進懷裏,他已經厭倦了FBI整天揪著小鬼咬他的尾巴,他必須要某些人知道利用小鬼的代價以及令小鬼全身心依賴他。

“今天根本不是暗殺組織間諜,而是圈殺FBI,FBI在組織裏的間諜被你策反了。”新一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在心裏過了一遍,隨即做出一個大膽的假設。

“背叛之人早下地獄了。”Gin不屑的哼了聲,背叛組織的人說的話如何可靠,將人揪出來後想要掌握叛徒的聯系方式輕而易舉。

“APTX4869是誘餌,解藥呢?”新一顯然也想起了Gin的做事風格,對於叛徒毫不猶豫的抹殺,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萬一,如果灰原被他抓到就完蛋了。所幸他將黑色公文包交給茱蒂老師的時候叮囑過讓灰原先試藥,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背叛組織的叛徒,悄無聲息的死去太便宜了。”Gin對於親手手刃Sherry的欲望,和占有新一身子的欲望一樣強烈。

工藤新一從Gin說話的語氣裏知道,Gin是絕對不會放過灰原的,那顆解藥或許就是Gin借他之手送給灰原,讓灰原恢覆大人的模樣。

“小鬼,你該慶幸你不是組織成員……否則膽敢背叛我,早就是一具屍體了。”Gin含住新一的耳垂,威脅式的輕輕咬了一下,感覺到新一僵直的身體,臉上露出了發自真心的微笑。

“Gin,我……”新一剛想說話,周圍的游客突然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呼,然後新一就被許願池裏濺出來的水淋濕了一身。

Gin站直身子,一臉戾氣的盯著許願池裏白色的身影。

“KID!”工藤新一失聲喊道,怪盜基德怎麽摟著Kir好死不死的跌到Gin的面前?

KID瞧見金發男人的臉,尷尬的呵呵兩聲,沖工藤新一打招呼道:“晚上好,名偵探。”

新一眼角直抽,不停往左邊撇眼,眼下之意就是說‘笨小偷,還不快跑,等著被抓嗎?’。

KID朝Gin努努嘴,他也很想跑啊,可名偵探的男人黑色風衣裏鼓起的東西叫他不敢輕易動彈。金發男人的手下槍法奇準,剛才如果不是他竭力偏轉飛翔,就不只是滑翔翼被子彈射壞的下場了。

新一在Gin背後伸手做了個拇指朝下的握拳姿勢,堂堂一個國際大盜也太丟臉了。

KID翻了個白眼暗地裏嘀咕道:“名偵探你也不看看你相好的殺傷力可是核武器級別的。”

新一沒好氣的瞪圓了眼,如果不是Kir和他一起,真不想出手相助了。

新一扯了扯Gin的衣袖,Gin偏過頭來,新一突然雙手攀住Gin的肩膀,踮起腳跟吻上Gin的嘴唇。

Gin微楞了一下,繼而用力按住新一的後腦勺,新一的的唇瓣被Gin輾轉允吸,起初還用力掙紮,隨即就迷失在了Gin纏綿悱惻的熱吻裏,攀住他肩膀主動回應。

這是兩人第一次在公眾場合內公然親吻,所幸外國比較開放,而且游客們更多的關註留給了從池子裏爬出來狼狽逃跑的兩人。

新一已經無暇顧及旁人,此時他被迫仰著頭,雙手用力的攀著Gin的肩膀才不至於向後滑倒,而他搭著Gin肩膀的手上帶著的男士鉆戒在月光下燦燦生輝。

保時捷老爺車內,新一因親吻事件害羞不已,所以硬是搶了駕駛座旁的位置和Vodka坐在一起。

Vermouth只好充當電燈泡,與Gin並排坐在後座

Vodka剛剛把大哥要殺的人放跑了,心情十分煩躁,於是在車流擁擠的車道上Vodka硬是開出了賽車手的水平,頻頻超車走S線,闖燈漂移輪番上陣。

“Vodka,能開慢一點嗎?”新一差點沒嘔出來,連忙將手搭在Vodka握著方向盤的大手上。

“大嫂,大哥將戒指送給你了?”Vodka降低車速,直勾勾的盯著新一無名指上的戒指。

新一疑惑的看著Vodka,這戒指裏還有什麽隱秘不成?

Vodka從後視鏡裏瞄見Gin正在閉眼休息,才敢湊近新一偷偷說道:“大嫂,其實這是一對男士對戒,大哥前兩天叫人打造好的。”

新一一臉不相信的看向Vodka,Gin腦子裏的浪漫細胞居然還存在?

“大哥那個戒指掛在脖子上了,戒指內圈用日文刻著大嫂你的名字。大哥說大嫂你太不會保護自己了,在戒指內圈刻上大哥的名字就是個活靶子,所以大嫂你這個戒指內圈沒有刻字。”

當然大哥後面還有一句話——印記這種東西,刻在體內才更有意義。

不過鑒於大嫂臉皮程度,Vodka默默地把後面那句話收回了肚子裏。

新一羞紅了臉,他可是個名偵探誒,保護自己還是可以做到的……才不是期待Gin在戒指裏刻上名字什麽的。

“Gin,這麽快就被Cool Guy套牢了?”Vermouth暧昧的撫摸著Gin的大腿,前排兩人探頭探腦的舉動早就被她察覺了。

“給寵物加塊狗牌,別人才不敢覬覦。”Gin擡起右腳搭在左腳上,避開Vermouth的手。

Vermouth今天早上就從Vodka嘴裏得知真相了,當下毫不留情的揭穿道:“狗牌上沒有刻主人的名字,誰知道是哪家的野狗?”

“Vodka,今晚回去繞別墅蛙跳一百圈。”Gin遷怒於Vodka,Vodka可憐兮兮的看向Vermouth,說好不和大哥透露的呢?

新一則氣憤的想將戒指摘下來,果然是個沒有浪漫細胞的惡劣的老男人!

FBI的車子在一個紅綠燈後失去了保時捷的車影,朱蒂老師放慢車速,融入到車流中。

“公文包裏什麽都沒有,Gin早就知道我們的行動,情報員可能已被策反。”Kir將空的文件包扔出了車窗外,以防Gin在文件包裏安裝微型發信器。

赤井秀一單手倚著車窗,手裏拿著從另一個公文包裏拿出來藥丸,神情凝重的問道:“Kir,工藤新一叫你偷這個給‘灰原哀’?”

“是的。”Kir肯定的點點頭,對這個問題她也十分疑惑。

茱蒂老師抽空回頭看了一眼,問道:“這是什麽?”

“APTX4869是組織內的科學家Sherry研發的一種還處於實驗階段的毒|藥,能夠殺人於無形,服用該藥者大多已經死亡,而該藥的首例人類服用者為……工藤新一。”Kir解釋完後把自己嚇到了,她怎麽會沒有想起來呢,怪不知道聽見工藤新一的名字如此耳熟!

“如果這種毒|藥這麽厲害,工藤新一為什麽還活著?”茱蒂老師皺起眉頭,“如果工藤新一已死,那麽Gin身邊的那個少年就是別人偽裝的;如果工藤新一沒死,他是怎麽活下來的?”

“或許這就是Gin對工藤新一感興趣的原因。”赤井秀一點燃一根香煙,手臂擱在車窗旁,任夜風將香煙的霧氣吹散到窗外。

茱蒂老師聽出了赤井秀一話裏的篤定,不解道:“秀一,你怎麽確定那個少年不是別人偽裝的?”

“因為Gin不會對假貨感興趣。”這次回答的是Kir,對Gin的了解她與赤井秀一不相上下。

“此間事了,回總部吧,那個女孩能告訴我們答案。”赤井秀一腦海裏回想起那個溫婉美麗的女子,神色漸漸變得恍惚迷茫。他大概知道工藤新一的目的了,因為那個女子的妹妹也遇到了同樣的遭遇,或許這個毒|藥還有其他的功效。

工藤新一、江戶川柯南,Gin所感興趣的從來只是同一個人。

“此次行動有幾名探員受傷了,回去後又要寫一堆報告……”黑色的車子隱於夜色之中,與另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擦身而過。

“阿嚏!阿嚏!阿嚏!”

“快鬥少爺,感冒藥買好了,快服下去。”寺井黃之助從藥店出來,走進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內。

黑羽快鬥把藥丸吞了下去,因為沒有水咽得有點困難。

“這個天氣感冒……快鬥少爺你昨晚是不是洗冷水澡了?”寺井黃之助看著稚氣未脫的黑羽快鬥,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

“剛才在許願池邊看見裏面放了很多硬幣,就下去打撈了一下。”黑羽快鬥呵呵笑了笑,絕對不能說是被人當白天鵝射進池子裏的。

“快鬥少爺……”寺井黃之助無奈的搖搖頭,少爺就是玩心重啊。

黑羽快鬥吃了感冒藥,頭昏沈沈的作勢要睡,躺倒在後座上,屁股接觸到一塊冰冷冷的東西。

黑羽快鬥挪了下屁股,伸手將卡片掏出來……

“工藤新一!”沖破雲霄的怒喊撕裂天空,黑色轎車的車蓋差點就被聲波掀飛了。

當晚新一就從羅馬回日本了,Gin在羅馬的行跡已經暴露,而且事情也已經辦完了,包括修理那名詹妮女士——在鉆石展覽廳派人追殺KID和Kir的人。

原來那一晚KID做他的替身後被Gin的瘋狂追求者盯上,新一在之前高爾夫球場那次也有聽人提起過這位女士,她為了鏟除情敵下了狠手,後來被Gin派Vodka去殺了她。

事後據Vodka透露說,如果詹妮女士追殺的不是冒牌貨,Gin不會輕易放過她。

新一不知道該不該相信Vodka的說辭,但自從有Vodka這個八卦小能手存在後,他對Gin的了解速度確實加快了。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Vodka照例將車子停在附近的停車場裏,新一和Gin先行步行回去。

晚上鮮有人出沒的街道空蕩蕩的,新一跟在Gin的後面,踩著Gin的影子一步接一步的走著。

明明應該是很溫馨的場面,新一總覺得少了什麽……

燈光?人物?溫度?新一瞥見Gin放在身側的手,心底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今天Gin沒牽他的手。

新一別扭的看著Gin的背影,幾次伸出手去又縮了回來,這麽做太奇怪了。

Gin似有所覺的回過頭來,新一尷尬的咳了兩聲,快走兩步與Gin並行,然後鼓起勇氣一把握住Gin的手。

Gin禮帽下的神情在夜色中模糊不清,但是唇角因笑容而咧開,故而那一口白牙看的分外清楚。

Gin俯下身欲親吻新一,一道天籟之音卻在此時響起:“新一?”

“小蘭。”新一推開Gin,註視著前方站在阿笠博士別墅門前的小蘭。

“新一,你回來了?”小蘭高興的小跑過來,一把握住新一的手,卻被一個冰涼的物件硌了手。

小蘭低頭看去,驚訝的問道:“新一,你什麽時候買的戒指?”

“額,老媽給我買的。”新一話語方落,一道犀利的視線就投註到他身上,新一暗地裏扯了扯Gin的衣袖,用眼神請求他不要在這裏發飆。

Gin冷哼一聲,先回了新一的別墅。

“伯母真是的……”小蘭想起前兩天她和新一的母親通電話,新一的母親調笑她現在就開始查“老公”的崗,幹脆買對戒指送給她和新一,早日訂婚好了。

小蘭越想越害羞,最後直接捂臉跑掉了。

“蘭……”新一一頭霧水,“小蘭這是怎麽回事?算了,還是先回家處理另一個大|麻煩吧!”

小蘭回到家後,立刻給遠在美國的工藤有希子打了電話。

“什麽?老公,小新開竅了啊!老公,快去訂回日本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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