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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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嘟，咕嘟嘟，茶壺裏的熱水翻騰開一個個大氣泡，李卉拿起茶壺沖了一杯紅糖水，這時候房間門一開，出來一個光屁股的小女孩，披著頭發，臉色發白，頂著烏青的眼袋看著李卉，氣若游絲地說道，“給我一張姨媽巾。”李卉嘶嘶地把玻璃杯放下，指著床邊的櫃子，“哪裏呢!自己拿。”
可是對方卻嚶嚶哭泣：”親愛的，我走不了了。”她指著地板，眼裏帶著痛苦，“噢！我流產了~”
啪!玻璃杯驚飛了起了，英勇獻身……
李卉這幾天總是愛答不理吳瑟，這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吳瑟問過她，“你是不是感覺我是個麻煩，其實不樂意我來這裏，但是你又不忍心我流落街頭，無家可歸，所以你就犧牲自己，成全那偉大的情操!”她一手摸著胸口，一手平舉，敬佩與感激交雜，還有幾分的楚楚可憐。
李卉臉紅，被吳瑟這樣誇讚，她居然有些心虛，心想：如果可以，她當初就該當做沒看見，居然心軟怕這個禍害霍亂天下只好牽回家，噫!自己瞎起什麽公德心!
李卉這時正忙著碼字，被這一打岔又無法寫下去，也就關了文檔，看會書。
“你電腦上怎麽有範冰冰的照片？是私家秘照？”吳瑟嚼著蠶豆，這是李媽媽做的炸蠶豆，鹹鮮有味，李卉不愛吃，吳瑟就連她那份也包攬了。
“範冰冰？你看了我的圖庫？”李卉疑惑地看著她。
吳瑟卡蹦卡蹦地嚼著豆子，懶洋洋地半閉著眼睛，“不是範冰冰，但是比她年輕，比她真實。”
李卉笑笑，“你倒是挺會看人，那是我同學，整過了，還是我陪同的，一共上了十六次手術臺，整容技術是高超，連她媽都不認識了。”
吳瑟皺眉，吐出一顆爛豆子，用紙巾擦擦手，臉上浮現出以往的嬉皮笑臉，湊近李卉，“你那個同學是哪裏人？你們關系好到什麽程度？”
李卉疑惑，身子朝後一縮，感覺吳瑟現在笑得好賤，“你幹嘛問這個？”
“都是同學嘛!過年不打算聚聚？”吳瑟整著領子，不懷好意地笑道。
“欸？我同學聚會你那麽感興趣？”
“當然了，你是我學姐，她與你同窗，我也該叫學姐，而且是個那麽漂亮的姐姐，我真喜歡。”吳瑟的表情太像花言巧語哄騙小孩子的人販子，李卉要不是與她相處久了，知道她不是從事那種行業的人士，不然真想報警，“看你是姑娘，怎麽那麽猥瑣？”
吳瑟看她鄙夷又懷疑的目光，緩緩坐好身子，捏著胸口的頭發，好似春閨怨婦，微微張開嘴唇，雙眼蒙著春潮，聲音也帶著潮濕，“這種少女情節，學姐已經忘記了，說實話，有一種寂寞是需要美色來撫平，有一種情結需要有色來解決。”
吳瑟果然是取對了名字，真是出口成色，無色不歡。
倒是巧合，李卉那位女神同學居然邀約她逛百貨大樓，吳瑟聽了以後十分動容地握住李卉的手，“學姐，你真體貼。”
李卉拍開她，“我不是主動滴!”
“我知道，學姐不是被我引誘主動去拉皮條的，是巧合，巧合嘛~放心，如果我追愛成功，一定送你個大大驚喜。”吳瑟樂得眉開眼笑，明知道上前會討嫌，還是笑嘻嘻地在李卉臉上親了下。
李卉無奈，只要你正常點，就是驚喜了。而且我真沒有被你誘惑!
見到李卉的女同學，吳瑟風騷地打了個招呼，“你好，我是吳瑟。”她今天穿得十分燒包，鵝黃色的羽絨服，香草色的休閑褲，鮮艷奪目。
李卉穿著皮衣皮褲，幹練精神，頭發也盤成丸子，而李卉的同學娜娜亮藍披風下一雙及膝皮靴，一頭光澤靚麗的離子燙披在肩後，比照片清純多了。
“好可愛的孩子~幾歲了？會幾個英語單詞？”娜娜逗著吳瑟，李卉看了嚇了一跳，條件反射要去捂吳瑟的嘴，忘記了解釋。
“當然會，fack法克法克法克~”
可惜還是遲了，三個法克把娜娜驚的木然。李卉擦著額頭，一股羞愧的感覺油然而生，她錯了。
百貨大廈二樓是女裝專櫃，李卉挑了一件海馬毛的毛衣，娜娜卻只是看看不買，這時李卉去了換衣間，留下吳瑟一個人，還有正看著睡衣的娜娜。
“這件露胸脯的旗袍很合適你。”吳瑟不知道從哪裏翻來一件情趣內衣比在自己胸口對著娜娜笑得天真無邪。
娜娜不自在地說道，“我晚上不喜歡穿太緊的內衣。”
“噢！是嗎!那太好了，我也不喜歡內衣，晚上幹嘛還束縛自己呢!除了一些男生的惡趣味，正常人都喜歡最原始的。”吳瑟扔了旗袍內衣，惹來服務員一對大白眼。
“你真的高中畢業了麽？”娜娜問完又點頭，喃喃自語，“欸!看起來像個小孩子。”
“學姐，我是小孩子，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啦!”吳瑟沮喪地扁嘴。
“當然不是了，你那麽有趣。”娜娜摸摸她的腦袋，側臉看更衣室出來的李卉，微微一揚嘴角，“挺好看的。”
這樣的角度驚艷得吳瑟瞪目結舌，乖乖隆地咚!整容師果然是改變命運的魔法師。逛了半天，吳瑟除了時不時仔細端詳娜娜，就是找些不正經的話題，鬧得李卉每每都想用圍巾捂住她的嘴。
“你看，我買了那麽多東西，都騰不出手打的了。”三人出了百貨大樓，李卉說笑道。
娜娜熱情道，“我打個電話讓我家那位送你們回家。”
李卉也不客氣，但是本來興高采烈的吳瑟有了憂郁，語氣微揚，“那位？是個人麽？”
李卉踩她腳，“當然是人，人家男朋友，你得叫師哥。”
娜娜臉色有些疲倦，好似逛街比較累，也沒插話，吳瑟感覺自己坐著的船被驚濤駭浪打了個透心涼，她感覺特別沮喪，特別沒面子。
“你咬牙切齒什麽？”李卉看她不說話，十分可疑。
吳瑟目光炯炯地看著前方，像個小戰士，“我在面對疾風驟雨的考驗~”
然後她就像根木頭站了一刻鐘，娜娜的男朋友來了，一輛不怎麽樣的跑車，名字叫蘭博基尼。上了車更不怎麽樣，車墊是真皮。駕駛員更不怎麽樣，尖酸刻薄相，一看就是牡丹花下死的命。
吳瑟黑著臉回家，憤憤不平，捏壞了幾個橙子，被李卉用牛津字典砸醒了過來。
“你幹嘛!”
“你別做這種死樣子，本來開開心心地出去，回來翹著嘴巴，討厭死了!”
李卉抱怨一句，從果盤裏拿出個火龍果，切片，吳瑟把牛津字典托托，頂在腦袋上，撇著她，“你們女孩子一般都喜歡名車麽？”
不想承認自己愛慕虛榮的李卉選擇了另一個答案，“看個人追求。”
吳瑟呆呆地放下字典，來了興趣，“這是什麽？”
“不好說，比如我的擇偶標準是有錢人品好，會幽默，最好能說段子，逗我開心，相貌只要看得過去就好。”李卉神情淡淡，不見得有多期望，吳瑟感覺不真實，嗤之以鼻，“我以為什麽呢!你這標準是敷衍人玩著呢！是不是搪塞那些無聊的人？我就不信你不看重美色。”
李卉恍然悟道，原來她是想問自己是看重顏值還是看重名車，不過很難回答，比如一個騎著鳳凰牌自行車的落魄帥哥與開奧迪的成功男人哪個都感覺不夠完美，都會缺憾。
“你們這些女生都太不誠實，娜娜學姐看上了名車，但是很累，不幸福，所以你想要個人品好的男人，可是呢，你知不知道有個男人曾經告訴我，男人一旦結婚，就要找情人，因為他們都是正常人，追求完美。我討厭這種不安分的男人，可是我也是這樣的女人，所以更見不得如花似玉的女生被那種男人糟蹋。”
“你……在說什麽？”李卉心頭一驚，好想有些回過味，但又感覺荒誕。
“我的意思很明白的，也是想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吳瑟沒有嬉皮笑臉，用鄭重的神色說道：“我決定了，要挽救娜娜學姐。”
轟!李卉有點懵，出遲鈍二秒鐘，才開口：“你別胡亂……”
“我是認真的，忘了告訴你，我的理想對象就是範冰冰!”吳瑟莊重地看著她，沒有一絲一毫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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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對方卻嚶嚶哭泣：”親愛的，我走不了了。”她指著地板，眼裏帶著痛苦，“噢！我流產了~”
啪!玻璃杯驚飛了起了，英勇獻身……
李卉這幾天總是愛答不理吳瑟，這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吳瑟問過她，“你是不是感覺我是個麻煩，其實不樂意我來這裏，但是你又不忍心我流落街頭，無家可歸，所以你就犧牲自己，成全那偉大的情操!”她一手摸著胸口，一手平舉，敬佩與感激交雜，還有幾分的楚楚可憐。
李卉臉紅，被吳瑟這樣誇讚，她居然有些心虛，心想：如果可以，她當初就該當做沒看見，居然心軟怕這個禍害霍亂天下只好牽回家，噫!自己瞎起什麽公德心!
李卉這時正忙著碼字，被這一打岔又無法寫下去，也就關了文檔，看會書。
“你電腦上怎麽有範冰冰的照片？是私家秘照？”吳瑟嚼著蠶豆，這是李媽媽做的炸蠶豆，鹹鮮有味，李卉不愛吃，吳瑟就連她那份也包攬了。
“範冰冰？你看了我的圖庫？”李卉疑惑地看著她。
吳瑟卡蹦卡蹦地嚼著豆子，懶洋洋地半閉著眼睛，“不是範冰冰，但是比她年輕，比她真實。”
李卉笑笑，“你倒是挺會看人，那是我同學，整過了，還是我陪同的，一共上了十六次手術臺，整容技術是高超，連她媽都不認識了。”
吳瑟皺眉，吐出一顆爛豆子，用紙巾擦擦手，臉上浮現出以往的嬉皮笑臉，湊近李卉，“你那個同學是哪裏人？你們關系好到什麽程度？”
李卉疑惑，身子朝後一縮，感覺吳瑟現在笑得好賤，“你幹嘛問這個？”
“都是同學嘛!過年不打算聚聚？”吳瑟整著領子，不懷好意地笑道。
“欸？我同學聚會你那麽感興趣？”
“當然了，你是我學姐，她與你同窗，我也該叫學姐，而且是個那麽漂亮的姐姐，我真喜歡。”吳瑟的表情太像花言巧語哄騙小孩子的人販子，李卉要不是與她相處久了，知道她不是從事那種行業的人士，不然真想報警，“看你是姑娘，怎麽那麽猥瑣？”
吳瑟看她鄙夷又懷疑的目光，緩緩坐好身子，捏著胸口的頭發，好似春閨怨婦，微微張開嘴唇，雙眼蒙著春潮，聲音也帶著潮濕，“這種少女情節，學姐已經忘記了，說實話，有一種寂寞是需要美色來撫平，有一種情結需要有色來解決。”
吳瑟果然是取對了名字，真是出口成色，無色不歡。
倒是巧合，李卉那位女神同學居然邀約她逛百貨大樓，吳瑟聽了以後十分動容地握住李卉的手，“學姐，你真體貼。”
李卉拍開她，“我不是主動滴!”
“我知道，學姐不是被我引誘主動去拉皮條的，是巧合，巧合嘛~放心，如果我追愛成功，一定送你個大大驚喜。”吳瑟樂得眉開眼笑，明知道上前會討嫌，還是笑嘻嘻地在李卉臉上親了下。
李卉無奈，只要你正常點，就是驚喜了。而且我真沒有被你誘惑!
見到李卉的女同學，吳瑟風騷地打了個招呼，“你好，我是吳瑟。”她今天穿得十分燒包，鵝黃色的羽絨服，香草色的休閑褲，鮮艷奪目。
李卉穿著皮衣皮褲，幹練精神，頭發也盤成丸子，而李卉的同學娜娜亮藍披風下一雙及膝皮靴，一頭光澤靚麗的離子燙披在肩後，比照片清純多了。
“好可愛的孩子~幾歲了？會幾個英語單詞？”娜娜逗著吳瑟，李卉看了嚇了一跳，條件反射要去捂吳瑟的嘴，忘記了解釋。
“當然會，fack法克法克法克~”
可惜還是遲了，三個法克把娜娜驚的木然。李卉擦著額頭，一股羞愧的感覺油然而生，她錯了。
百貨大廈二樓是女裝專櫃，李卉挑了一件海馬毛的毛衣，娜娜卻只是看看不買，這時李卉去了換衣間，留下吳瑟一個人，還有正看著睡衣的娜娜。
“這件露胸脯的旗袍很合適你。”吳瑟不知道從哪裏翻來一件情趣內衣比在自己胸口對著娜娜笑得天真無邪。
娜娜不自在地說道，“我晚上不喜歡穿太緊的內衣。”
“噢！是嗎!那太好了，我也不喜歡內衣，晚上幹嘛還束縛自己呢!除了一些男生的惡趣味，正常人都喜歡最原始的。”吳瑟扔了旗袍內衣，惹來服務員一對大白眼。
“你真的高中畢業了麽？”娜娜問完又點頭，喃喃自語，“欸!看起來像個小孩子。”
“學姐，我是小孩子，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啦!”吳瑟沮喪地扁嘴。
“當然不是了，你那麽有趣。”娜娜摸摸她的腦袋，側臉看更衣室出來的李卉，微微一揚嘴角，“挺好看的。”
這樣的角度驚艷得吳瑟瞪目結舌，乖乖隆地咚!整容師果然是改變命運的魔法師。逛了半天，吳瑟除了時不時仔細端詳娜娜，就是找些不正經的話題，鬧得李卉每每都想用圍巾捂住她的嘴。
“你看，我買了那麽多東西，都騰不出手打的了。”三人出了百貨大樓，李卉說笑道。
娜娜熱情道，“我打個電話讓我家那位送你們回家。”
李卉也不客氣，但是本來興高采烈的吳瑟有了憂郁，語氣微揚，“那位？是個人麽？”
李卉踩她腳，“當然是人，人家男朋友，你得叫師哥。”
娜娜臉色有些疲倦，好似逛街比較累，也沒插話，吳瑟感覺自己坐著的船被驚濤駭浪打了個透心涼，她感覺特別沮喪，特別沒面子。
“你咬牙切齒什麽？”李卉看她不說話，十分可疑。
吳瑟目光炯炯地看著前方，像個小戰士，“我在面對疾風驟雨的考驗~”
然後她就像根木頭站了一刻鐘，娜娜的男朋友來了，一輛不怎麽樣的跑車，名字叫蘭博基尼。上了車更不怎麽樣，車墊是真皮。駕駛員更不怎麽樣，尖酸刻薄相，一看就是牡丹花下死的命。
吳瑟黑著臉回家，憤憤不平，捏壞了幾個橙子，被李卉用牛津字典砸醒了過來。
“你幹嘛!”
“你別做這種死樣子，本來開開心心地出去，回來翹著嘴巴，討厭死了!”
李卉抱怨一句，從果盤裏拿出個火龍果，切片，吳瑟把牛津字典托托，頂在腦袋上，撇著她，“你們女孩子一般都喜歡名車麽？”
不想承認自己愛慕虛榮的李卉選擇了另一個答案，“看個人追求。”
吳瑟呆呆地放下字典，來了興趣，“這是什麽？”
“不好說，比如我的擇偶標準是有錢人品好，會幽默，最好能說段子，逗我開心，相貌只要看得過去就好。”李卉神情淡淡，不見得有多期望，吳瑟感覺不真實，嗤之以鼻，“我以為什麽呢!你這標準是敷衍人玩著呢！是不是搪塞那些無聊的人？我就不信你不看重美色。”
李卉恍然悟道，原來她是想問自己是看重顏值還是看重名車，不過很難回答，比如一個騎著鳳凰牌自行車的落魄帥哥與開奧迪的成功男人哪個都感覺不夠完美，都會缺憾。
“你們這些女生都太不誠實，娜娜學姐看上了名車，但是很累，不幸福，所以你想要個人品好的男人，可是呢，你知不知道有個男人曾經告訴我，男人一旦結婚，就要找情人，因為他們都是正常人，追求完美。我討厭這種不安分的男人，可是我也是這樣的女人，所以更見不得如花似玉的女生被那種男人糟蹋。”
“你……在說什麽？”李卉心頭一驚，好想有些回過味，但又感覺荒誕。
“我的意思很明白的，也是想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吳瑟沒有嬉皮笑臉，用鄭重的神色說道：“我決定了，要挽救娜娜學姐。”
轟!李卉有點懵，出遲鈍二秒鐘，才開口：“你別胡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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