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生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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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進去都這麽久還沒出來,他擔心她。

“嗯,馬上就出來了。”顧桑榆擦擦身子,換上睡裙。

先別想這些了,去軍訓的話——可能就不會經常聯系了,自己如果去了財院,一年的時間——或者到時候陸哲就膩了也不一定吧。

她從來沒有想過,能跟陸哲攜手一生。

所有的感情都是有保質期的吧,就像她和高湛,最初那樣濃烈的愛,還不是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也許,等陸哲覺得厭煩了,他就不會再這樣寵溺自己了吧?

到那時,她應該也不會糾纏的吧。

應該——是吧?

她不確定。

這晚她又沒睡好。

做了一些雜七雜八的夢,她夢到的是曾經幻想過無數遍的場景——她和高湛的婚禮,她穿著敬酒服,挽著高湛的手給客人來賓們敬酒。

好像一睡著直接就夢到的這個,沒有前面的婚禮進行時的一些流程,她笑著接受大家的祝福,又轉到下一桌,都是她的同事,陸哲也在其中。

陸哲面色清冷,端起酒杯,走到他們跟前一句話也沒說。

夢裏的她看不清陸哲的面容,想再看仔細一些,誰知面前的人變成了高湛,她不可思議的轉過頭,發現旁邊的新郎變成了陸哲。

她猛地醒了過來。

發現自己一頭都是汗。

而且——此刻她和陸哲面對面的躺著,她頭下還枕著陸哲的胳膊,腰上還搭著他的另一條胳膊。

她小心翼翼的挪開他的手,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沒一會,陸哲像是感覺到了什麽似的,又朝顧桑榆的位置靠了過來。

她的背後是他的胸膛,大手仍是圈著她的腰。

顧桑榆聽到他低低叫了幾聲“桑榆。”

連夢裏,也在喊著她的名字。

她努力的閉上眼睛,腦袋卻異常清醒。

有些小片段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是她喝多了酒的那天,隱約記得她跟主任說自己頭暈要回家,陸哲說順道送她。

然後她在他車上瞇了一會,迷迷糊糊中,陸哲將她帶回了家。

然後——好像她接了個電話,就開始發起瘋來,還對著電話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

再然後,陸哲給她倒了杯水,她一巴掌把水打翻了,哭著沖陸哲發了一頓火——

那時大約是心裏覺得憋屈,憑什麽他高湛就能出軌睡了她同學,她就不能隨便找個人睡了?

他都這樣對她了,她還那樣死心眼做什麽?

一時酒精上腦,不管不顧,嘴裏嚷嚷著要給高湛戴綠帽子——就撲了過去。

完全是生撲啊——

然後麽——全都是她饑不擇食的樣子——某些畫面異常清晰了起來。

顧桑榆咬著自己的手,天吶,她這是幹了什麽啊!

就算陸哲那時候對她有所“企圖”,但真正動起手來的明明是她好不好!

而且——這樣算下來,真的是她把陸哲給睡了——還睡了不止一次。

啊啊啊啊,要瘋!

簡直紮心啊!

她此刻想坐起來吼兩聲,但礙於身後的陸哲。

她又想起來後來沒了力氣,陸哲抱著她給她沖澡的樣子。

她那時大概真的是喝多了,以為是在夢裏,也完全記不得那是她的頂頭上司,她躺在浴缸裏還挑起陸哲的下巴,“這位小哥長得這麽帥氣,服務又這麽好,給你五星好評哦。”

她竟然挑了陸哲的下巴!

但是當時陸哲是什麽反應來著?她不記得了。

她又想了想,還是想不起來。

顧桑榆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簡直是匪夷所思。

不可理喻啊,她竟然生撲了陸哲——

而陸哲——想起來某些動作,她頓時血氣上湧,鼻子裏有液體流出,就著月光一看——鼻血!

阿西吧——

她一手堵住鼻子,一手去挪陸哲放在她腰間的胳膊。

可能是動靜太大了,陸哲醒了,聲音帶著慵懶,“怎麽了桑榆?”

“沒、沒事,”她趕緊拉開被子下了床,“我去趟廁所。”

陸哲打開床頭燈,看到她枕頭上面有兩滴血,覺立馬也醒了,作為醫生的警覺性,第一個反應——她該不會是生病了吧?也跟著去了洗手間。

顧桑榆洗洗鼻子,拿了紙巾堵著鼻孔,又把手上的血洗了洗。

陸哲走過來,讓她保持仰頭的姿勢,用毛巾濕了水給她敷在後頸處。

幾分鐘後鼻血就沒流了,顧桑榆又漱了漱口。

陸哲摸摸她的額頭,“這天也不算太熱,怎麽好好的流鼻血了?”

因為她想到了限制級的畫面了好嗎?

她能說嗎?

她當然不會說了,只打著哈哈,“我也不知道怎麽就流鼻血了——”

“可能是你下午跟劉璃逛太久了,”他是知道女人逛起街來的瘋狂,“好點沒?有沒有頭暈什麽的?”

顧桑榆搖搖頭。

陸哲看她鼻血確實止住了,把毛巾取掉拉著她回到臥室,給她蓋好薄被,“睡吧。”

兩人一人一邊的躺著,經過這麽一鬧,顧桑榆迷迷糊糊的睡到了天亮,可睡眠質量卻不太好。

早上醒來的時候很沒精神。

陸哲跟她一起吃完早飯,有事先出去了。

顧桑榆想起來陽臺上的床單被套沒收,又把昨晚滴上鼻血的那一套換下來洗幹凈。

自己的衣服除了貼身的,她都用洗衣機洗的。

陸哲這幾天換下來的衣服她也全都洗幹凈了,全都掛了在了陽臺上。

雖然不停地打著呵欠,但她還是沒停下來。

她把整個房子裏裏外外打掃了一遍,陸哲的書房裏面放著很多書,她大概翻了翻,全都是些看不太懂的醫書。

她記得陸哲是很好的骨科大夫來著。

又想起來自己這手術也是他操刀,那時候大約是兩年前吧,兩年前他就對自己有意思了?

不然他一個骨科的怎麽跑去管婦科的手術?

她看看表,還早。只是這個點,該開庭了吧。

她抱著手機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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