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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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魏？”
柳虞思索片刻, 猜到被打的少年和許詩茗的關系。
“那就上。”
她勾起唇，看了看前方巷口裏的人數，邁開腳步。
“等等。”
許詩茗拽住柳虞, 仔細辨認了幾秒, 發現另外幾個染著五顏六色雜毛的社會青年果然是上次在網吧外面見到的。
——那就沒問題了。
“走吧。”
許詩茗加快腳步, 走到柳虞前方。
“你們在幹什麽？”
許詩茗冷著臉, 穩穩地站在社會青年面前。
“打人啊, 看不見嗎？”
“識相的就給老子滾遠一點。”
領頭的那位流裏流氣地吹了個口哨，“不然連你也一起打。”
“可以啊。”
“我回頭就讓人把李秀文叫過來。”
許詩茗點點頭, 語調冷靜。
領頭人突然頓住, 臉上一片陰沈，像是被戳到了什麽點：“你他媽的和李秀文什麽關系？”
“我和她什麽關系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跟她什麽關系。”
“等等！”領頭的非主流社會青年打了個手勢，對其他人說，“先別打了。”
“誒？老大？怎麽了？！”
“要不要我們幫你把這個娘們一起收拾了？”
“誰敢動她？”
柳虞站到許詩茗旁邊，眼底多了幾分寒意。
“收拾我？行，就是不知道嚴濤知道了什麽反應。”
“你...你你你什麽來路？”
剛剛還說要收拾許詩茗的黃毛青年頓時楞住，甚至退了一兩步，一臉驚恐地指著許詩茗, 說出來的話磕磕絆絆, 不敢動了。
“還有麻將館的張三、茶樓的李四、菜市場殺豬的趙武。”
許詩茗氣定神閑地吐出幾個名字。
另外幾個殺馬特社會青年頓時跟見了鬼似的, 齊齊後退幾步, 目光中透露出恐懼。
“媽的...老大...這娘們惹不起啊。”
紅毛憤憤道：“廢話！老子當然知道！”
在線圍觀、沒搞清楚狀況且隨時準備出手大幹一架的柳虞：“？”
許班長哪編出來的人名，怎麽一唬一個準，跟戳人命脈似的？？？
“再、再問一遍！你你你跟他們到底什麽關系？！”
“能有什麽關系。”
許詩茗溫柔和善地笑了笑, 壓低了聲線, 臉上露出二三十歲成熟女人的風韻：“不就是平時一起喝個茶、逛個街、打兩局麻將的關系？”
“對了張小五，回去記得讓你爹把上次欠我的麻將錢還了。”
“臥槽！姐姐你自己要去！！”
被點名的社會人蹦起來, 倒吸一口冷氣，往狹窄巷道的墻角再退一步。
眾社會青年緊跟張小五的步伐向後縮了縮，面上浮現出跟之前網吧老板一樣闖了鬼的表情：“？？？？？”
“...那地上的許魏是你什麽人？”
領頭的紅毛發問，這次口氣弱了不少，語氣和動作中不經意透露出一絲小心翼翼和對長輩的尊重。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打得臉上烏青、四肢無力、身體虛弱、即將陷入昏迷狀態的許·暴躁叛逆少年·魏擡起頭來看許詩茗一眼。
許詩茗在他沈默的視線中淡定開口：“我是他媽。”
原本傷勢並不那麽嚴重、甚至還吊著一口氣可以撐到回家的叛逆弟弟許魏頓時兩眼一翻，氣到直接暈了過去。
柳姐姐也心口一窒。要不是知道目前形勢危急，她差點當場將許詩茗拖回家理論。
社會青年的臉色變得尤為難看。
社會是個大染缸。
——這些個不走尋常路的社會人蒼白的臉瞬間和他們頭上的雜毛一樣被染成了五顏六色。
“開、開玩笑？！你...你以為我會信嗎！？”
紅毛老大逞強，扶住旁邊小弟的肩，顫顫地看了許詩茗一眼。
許詩茗回以二十七歲成年人的微笑。
身邊的小弟扒拉住紅毛的手，借力的同時弱弱道：“老大...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你忘了上次我們所有人被抓回去的陰影了嗎...”
“而且...剛剛許魏兩眼一翻暈過去的反應跟我打架的時候看到我媽的反應一毛一樣......”
後邊隱藏在角落裏的綠毛小聲補了一句，“咱們要不...還是算了吧。”
“對啊這許魏他媽還對咱哥幾個知根知底...”
“廢話！老子不知道？要你們說？！”
紅毛其實早已動搖，只是需要一個臺階下，這下幾名小弟都說了出來，他也就順次踩著地面往邊上走。
“打完我兒子就想走？”
許詩茗站在幾個雜毛前方，柳虞臉色沈了沈，被迫跟“許魏他媽”打配合，堵住狹窄的巷道口。
“那那那你還想幹嘛？？”
非主流頭上的紅毛抖了抖。
“我可不會回去自首！”
“賠錢。”
許詩茗站定，面無表情，拿出市井女人的刻薄態度來。
“不賠也可以。”
許詩茗頓了頓，轉身作勢要走，“我現在就跟張三李四趙武嚴濤李秀文湊幾桌麻將，找他們要去。”
“誒誒誒姐！哎不是！阿姨您等等！”
“...賠賠賠賠賠！哥幾個這就賠！”
紅毛趕忙拽住許阿姨的衣角。
許詩茗停住腳步，轉身，不耐煩地看他們幾眼，不忘自己的人設：“快點，我今天還有幾桌麻將沒打。”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非主流領頭人對許詩茗諂媚地笑笑，轉頭瞬間變臉。
剛剛還笑得諂媚的社會人轉身就拉下臉來，惡狠狠地踢了另外幾個小弟一腳，催促道：
“快快快掏錢！沒看人家許阿姨等太久要急著去打麻將嗎！”
眾小弟：“............”
老大你剛剛可不是這麽說的？
隱藏在墻角被踢了一腳抖得跟篩子似的殺馬特小弟雖然心有怨言，卻也只能老老實實地翻找起來，從各個口袋裏翻出陳舊破爛的紙幣。
有的甚至轉過身，往極其隱蔽的地方摸。
“老大，這是我們最近收到的所有保護費了...”
“還有零花錢...”
“算上今天的...就這麽點...”
站成一排的社會青年委屈地拿出壓褲底的錢，齊齊上交到紅毛跟前。
“怎麽就這麽點？！”
“夠許魏這臭小——”
“從小就美若天仙帥氣逼人無人能敵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精神小夥看病嗎？！”
紅毛攥著一堆皺巴巴的揉成團的紙幣，心快要滴出血來，然而面上還不得不裝出一副為許魏身上的傷而感到痛心的三好青年的模樣，用盡畢生所學給許魏吹彩虹屁。
為了這個傷，他付出了太多！
“......”
揉成一團的皺巴巴紙幣疊成小小的一摞，被紅毛遞到跟前。
看到這皺巴巴的一摞…許詩茗突然就不是太想要這錢了…
但想到許魏的傷勢，她嘆出一口氣，又硬著頭皮收下了。
“行吧。你們把他擡到最近的診所。”
“我我我們擡？！”
紅毛一臉驚詫。
“可是等會還得去網吧打——”
“——打打我那個天天只知道玩游戲的弟弟。”
許詩茗看他一眼，視線涼涼：“難不成讓我這個當媽的親自來擡？”
旁邊從聽到許詩茗當媽這個身份就持續低氣壓的柳虞也給了他一記眼刀，幽幽開口：“弟弟什麽時候都能打。”
“但你要是再不擡人，警察可就要來了。”
“？？？？？”
“臥槽你們這個年紀的阿姨都這麽狠嗎！這麽點小事還報警？？！”
“擡擡擡，這就擡！”
“趕緊的！張小五李小六你們還楞著幹什麽！過來擡傷員啊！”
“看看把人家活潑可愛英俊帥氣的精神小夥都打成什麽樣了？！好好反思一下！！”
“......”
“不是老大您發的話讓打嗎...”
老實人小綠毛委屈巴巴地碎碎念了一句。
領頭的紅毛立刻一爪子扣在他的腦袋上：“放屁！老子能做出這麽缺德的事兒嗎！”
“快快快快擡！”
催促的聲音沖破巷口。
折騰了好一陣子。
幾位離經叛道的社會青年總算將陷入昏迷的許魏擡到了最近的診所。
中途路過虛影網吧，網吧老板還在一陣煙圈中跟許詩茗打了個招呼：“許魏他媽，好久不見啊。”
許詩茗微微點了點頭，維持二十七歲女人的風度。
幾個雜毛心裏一咯噔，腳上的步伐更快了：“......”
闖了鬼了！這還真是許魏他媽！？幸好剛剛沒繼續惹事！！
周圍人的反應除了有些驚詫外都還算正常……
除了站許詩茗旁邊的柳虞。
柳姐姐一言不發，只幽幽地看著許班長，紅唇緊抿，平日裏靈動的狐貍眼此刻也被微妙的情緒包圍：“............”
柳虞沒有說話，許詩茗卻猜出了她的意思。
眼神中的情緒十分明顯，估計在說——
——你到底跟多少人說過自己是許魏他媽？？？？
舊診所內。
幾個雜毛將許魏小心翼翼地放在病床上，動作輕柔，像在呵護溫室裏的花朵。
他們把人放下，轉身就想開溜。
面對這兩位恐怖如斯的孩子他媽，叛逆社會人只想有多遠躲多遠。
然而，正當他們想要踏出診所門，為首的紅毛老大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將幾個孤獨弱小又無助的小雞崽重新拽了回來——
“...跟孩子的兩個媽哎不是！兩位阿姨說再見！”
“咱、咱哥幾個都是社會主義好青年，要懂禮貌！！”
這一路上經歷了太多的紅毛憤憤低吼道，有些語無倫次。
“哦哦哦好的老大！明白老大！”另外幾個雜毛反應過來，不太熟練地轉身向診所內的兩位媽鞠了個躬，齊聲道，“阿姨再見！阿姨辛苦了！”
“許阿姨”抿了抿唇，極其嫌棄地點了點頭：“......”
“柳阿姨”則直接冷冷掃他們一眼，不耐地揉了揉眉心，冷漠趕人：“快走快走。”
診所老板目瞪口呆，陷入了對人生的懷疑：“............”
所以...躺床上的孩子...到底是哪個媽生的？？？
作者有話要說：
兩個媽！一起生的一起生的！！【虎狼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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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上。”
她勾起唇，看了看前方巷口裏的人數，邁開腳步。
“等等。”
許詩茗拽住柳虞, 仔細辨認了幾秒, 發現另外幾個染著五顏六色雜毛的社會青年果然是上次在網吧外面見到的。
——那就沒問題了。
“走吧。”
許詩茗加快腳步, 走到柳虞前方。
“你們在幹什麽？”
許詩茗冷著臉, 穩穩地站在社會青年面前。
“打人啊, 看不見嗎？”
“識相的就給老子滾遠一點。”
領頭的那位流裏流氣地吹了個口哨，“不然連你也一起打。”
“可以啊。”
“我回頭就讓人把李秀文叫過來。”
許詩茗點點頭, 語調冷靜。
領頭人突然頓住, 臉上一片陰沈，像是被戳到了什麽點：“你他媽的和李秀文什麽關系？”
“我和她什麽關系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跟她什麽關系。”
“等等！”領頭的非主流社會青年打了個手勢，對其他人說，“先別打了。”
“誒？老大？怎麽了？！”
“要不要我們幫你把這個娘們一起收拾了？”
“誰敢動她？”
柳虞站到許詩茗旁邊，眼底多了幾分寒意。
“收拾我？行，就是不知道嚴濤知道了什麽反應。”
“你...你你你什麽來路？”
剛剛還說要收拾許詩茗的黃毛青年頓時楞住，甚至退了一兩步，一臉驚恐地指著許詩茗, 說出來的話磕磕絆絆, 不敢動了。
“還有麻將館的張三、茶樓的李四、菜市場殺豬的趙武。”
許詩茗氣定神閑地吐出幾個名字。
另外幾個殺馬特社會青年頓時跟見了鬼似的, 齊齊後退幾步, 目光中透露出恐懼。
“媽的...老大...這娘們惹不起啊。”
紅毛憤憤道：“廢話！老子當然知道！”
在線圍觀、沒搞清楚狀況且隨時準備出手大幹一架的柳虞：“？”
許班長哪編出來的人名，怎麽一唬一個準，跟戳人命脈似的？？？
“再、再問一遍！你你你跟他們到底什麽關系？！”
“能有什麽關系。”
許詩茗溫柔和善地笑了笑, 壓低了聲線, 臉上露出二三十歲成熟女人的風韻：“不就是平時一起喝個茶、逛個街、打兩局麻將的關系？”
“對了張小五，回去記得讓你爹把上次欠我的麻將錢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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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社會青年緊跟張小五的步伐向後縮了縮，面上浮現出跟之前網吧老板一樣闖了鬼的表情：“？？？？？”
“...那地上的許魏是你什麽人？”
領頭的紅毛發問，這次口氣弱了不少，語氣和動作中不經意透露出一絲小心翼翼和對長輩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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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詩茗在他沈默的視線中淡定開口：“我是他媽。”
原本傷勢並不那麽嚴重、甚至還吊著一口氣可以撐到回家的叛逆弟弟許魏頓時兩眼一翻，氣到直接暈了過去。
柳姐姐也心口一窒。要不是知道目前形勢危急，她差點當場將許詩茗拖回家理論。
社會青年的臉色變得尤為難看。
社會是個大染缸。
——這些個不走尋常路的社會人蒼白的臉瞬間和他們頭上的雜毛一樣被染成了五顏六色。
“開、開玩笑？！你...你以為我會信嗎！？”
紅毛老大逞強，扶住旁邊小弟的肩，顫顫地看了許詩茗一眼。
許詩茗回以二十七歲成年人的微笑。
身邊的小弟扒拉住紅毛的手，借力的同時弱弱道：“老大...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你忘了上次我們所有人被抓回去的陰影了嗎...”
“而且...剛剛許魏兩眼一翻暈過去的反應跟我打架的時候看到我媽的反應一毛一樣......”
後邊隱藏在角落裏的綠毛小聲補了一句，“咱們要不...還是算了吧。”
“對啊這許魏他媽還對咱哥幾個知根知底...”
“廢話！老子不知道？要你們說？！”
紅毛其實早已動搖，只是需要一個臺階下，這下幾名小弟都說了出來，他也就順次踩著地面往邊上走。
“打完我兒子就想走？”
許詩茗站在幾個雜毛前方，柳虞臉色沈了沈，被迫跟“許魏他媽”打配合，堵住狹窄的巷道口。
“那那那你還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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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會回去自首！”
“賠錢。”
許詩茗站定，面無表情，拿出市井女人的刻薄態度來。
“不賠也可以。”
許詩茗頓了頓，轉身作勢要走，“我現在就跟張三李四趙武嚴濤李秀文湊幾桌麻將，找他們要去。”
“誒誒誒姐！哎不是！阿姨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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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詩茗停住腳步，轉身，不耐煩地看他們幾眼，不忘自己的人設：“快點，我今天還有幾桌麻將沒打。”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非主流領頭人對許詩茗諂媚地笑笑，轉頭瞬間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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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掏錢！沒看人家許阿姨等太久要急著去打麻將嗎！”
眾小弟：“............”
老大你剛剛可不是這麽說的？
隱藏在墻角被踢了一腳抖得跟篩子似的殺馬特小弟雖然心有怨言，卻也只能老老實實地翻找起來，從各個口袋裏翻出陳舊破爛的紙幣。
有的甚至轉過身，往極其隱蔽的地方摸。
“老大，這是我們最近收到的所有保護費了...”
“還有零花錢...”
“算上今天的...就這麽點...”
站成一排的社會青年委屈地拿出壓褲底的錢，齊齊上交到紅毛跟前。
“怎麽就這麽點？！”
“夠許魏這臭小——”
“從小就美若天仙帥氣逼人無人能敵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精神小夥看病嗎？！”
紅毛攥著一堆皺巴巴的揉成團的紙幣，心快要滴出血來，然而面上還不得不裝出一副為許魏身上的傷而感到痛心的三好青年的模樣，用盡畢生所學給許魏吹彩虹屁。
為了這個傷，他付出了太多！
“......”
揉成一團的皺巴巴紙幣疊成小小的一摞，被紅毛遞到跟前。
看到這皺巴巴的一摞…許詩茗突然就不是太想要這錢了…
但想到許魏的傷勢，她嘆出一口氣，又硬著頭皮收下了。
“行吧。你們把他擡到最近的診所。”
“我我我們擡？！”
紅毛一臉驚詫。
“可是等會還得去網吧打——”
“——打打我那個天天只知道玩游戲的弟弟。”
許詩茗看他一眼，視線涼涼：“難不成讓我這個當媽的親自來擡？”
旁邊從聽到許詩茗當媽這個身份就持續低氣壓的柳虞也給了他一記眼刀，幽幽開口：“弟弟什麽時候都能打。”
“但你要是再不擡人，警察可就要來了。”
“？？？？？”
“臥槽你們這個年紀的阿姨都這麽狠嗎！這麽點小事還報警？？！”
“擡擡擡，這就擡！”
“趕緊的！張小五李小六你們還楞著幹什麽！過來擡傷員啊！”
“看看把人家活潑可愛英俊帥氣的精神小夥都打成什麽樣了？！好好反思一下！！”
“......”
“不是老大您發的話讓打嗎...”
老實人小綠毛委屈巴巴地碎碎念了一句。
領頭的紅毛立刻一爪子扣在他的腦袋上：“放屁！老子能做出這麽缺德的事兒嗎！”
“快快快快擡！”
催促的聲音沖破巷口。
折騰了好一陣子。
幾位離經叛道的社會青年總算將陷入昏迷的許魏擡到了最近的診所。
中途路過虛影網吧，網吧老板還在一陣煙圈中跟許詩茗打了個招呼：“許魏他媽，好久不見啊。”
許詩茗微微點了點頭，維持二十七歲女人的風度。
幾個雜毛心裏一咯噔，腳上的步伐更快了：“......”
闖了鬼了！這還真是許魏他媽！？幸好剛剛沒繼續惹事！！
周圍人的反應除了有些驚詫外都還算正常……
除了站許詩茗旁邊的柳虞。
柳姐姐一言不發，只幽幽地看著許班長，紅唇緊抿，平日裏靈動的狐貍眼此刻也被微妙的情緒包圍：“............”
柳虞沒有說話，許詩茗卻猜出了她的意思。
眼神中的情緒十分明顯，估計在說——
——你到底跟多少人說過自己是許魏他媽？？？？
舊診所內。
幾個雜毛將許魏小心翼翼地放在病床上，動作輕柔，像在呵護溫室裏的花朵。
他們把人放下，轉身就想開溜。
面對這兩位恐怖如斯的孩子他媽，叛逆社會人只想有多遠躲多遠。
然而，正當他們想要踏出診所門，為首的紅毛老大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將幾個孤獨弱小又無助的小雞崽重新拽了回來——
“...跟孩子的兩個媽哎不是！兩位阿姨說再見！”
“咱、咱哥幾個都是社會主義好青年，要懂禮貌！！”
這一路上經歷了太多的紅毛憤憤低吼道，有些語無倫次。
“哦哦哦好的老大！明白老大！”另外幾個雜毛反應過來，不太熟練地轉身向診所內的兩位媽鞠了個躬，齊聲道，“阿姨再見！阿姨辛苦了！”
“許阿姨”抿了抿唇，極其嫌棄地點了點頭：“......”
“柳阿姨”則直接冷冷掃他們一眼，不耐地揉了揉眉心，冷漠趕人：“快走快走。”
診所老板目瞪口呆，陷入了對人生的懷疑：“............”
所以...躺床上的孩子...到底是哪個媽生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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