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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暗暗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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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潔白麽,純潔無瑕,這樣幹凈的地方,難不成是在天上?

谷汐念緩緩的睜開眼睛,顫動著手指,身上沒什麽力氣,好像經歷了一場劫難一般。

目光不由得順著墻壁掃過,最終視線被什麽擋住,谷汐念低頭,看到正埋頭在她身前的黑影,用力了幾次才將頭低下,看到了一張近乎完美的側臉。

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五官標致,散發著異性的荷爾蒙氣息,忍不住讓人感慨這世上怎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每次看他,都會被他的容貌所驚艷到。

這是一種不理性的,可每次理性也都會告訴谷汐念,這男人應該會成為這輩子讓她最痛恨的男人。

只是他為什麽會出現在他的身邊?

這裏,大概是醫院吧,憑借著最後的一點力氣,谷汐念覺得自己應該是不爭氣的倒下了,這男人明明對她是不管不問的態度,怎麽會出現在她的身邊?

谷汐念將目光再次落在陸清銘的臉上,眉心此刻還在緊蹙,這樣的動作神態大概是在擔心著什麽,難道會是她?

這樣的想法剛剛在谷汐念的心裏面染起,谷汐念就制止著自己,將這樣的想法迅速的從腦海中抹去。

谷汐念身子微小的晃動驚醒了趴在他身上的陸清銘,谷汐念察覺到陸清銘要擡頭以後,立馬將眼睛閉上了。

下意識的,因為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

陸清銘醒來看著谷汐念,好像剛才感覺到她動了,怎麽這會兒又將眼睛閉上了。

如蝶翼一般忽閃著的睫毛,陸清銘傳遍劃過笑意,這女人是醒過的,陸清銘的洞察能力可不是一般的,看來是故意的。

醒了,就好。

陸清銘走出病房,叫了醫生進來。

“去看看她,醒了。”陸清銘說出這話的時候仿佛長舒了一口氣,纖長的手指從煙盒中拿出一根煙將要點燃。

醫生點點頭,看著陸清銘手中的煙,不知道該不該說,畢竟這醫院是陸清銘的,他想做什麽不就做什麽?

一旁一個剛來的實習生可不知道這人的身份,便直言說道,“先生,這裏是醫院。”

陸清銘聽到後,這才想起什麽,將已經在唇邊的煙重新塞回到煙盒裏面。

病房內,谷汐念見到醫生來到,這才從床上起來。

“醫生,沒什麽事了吧?”

醫生十分緊張的讓谷汐念先躺下,畢竟這是陸清銘特殊關照的女人,整個醫院昨天看到陸清銘來到簡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做好了陸清銘隨時看賬以及看設施的準備,二十四小時緊急待命,可是陸清銘一整晚卻從谷汐念的病房從未出來過。

看來陸清銘來的目的就只有一個,因為這個叫谷汐念的女人。

醫生小心翼翼的檢查了谷汐念的身體,已經沒有大問題了。

“我們只是常規的尋房,谷小姐如果有什麽不適的話,請您告知我們,同時我們也配備了二十四小時的看護,您如果有什麽需要都可以給他們說。”醫生一一說著,告訴谷汐念只是普通巡視也是陸清銘的吩咐。

谷汐念點點頭,“謝謝。”

病房外,陸清銘盯著整個過程,在確定了谷汐念確實沒有問題以後,陸清銘離開了醫院。

一早,陸清銘回到別墅。

陳姨緊張著谷汐念,一整晚就在沙發上睡著。

“陳姨,你怎麽在這裏?”

“谷小姐沒事了吧?”

那女人倒是會收買人心,就連他陸家的阿姨都時刻的想著她。

“沒什麽了,那女人堅強的很。”

“這就好,這就好。”陳姨打心眼裏開心,看著陸清銘這一身的疲倦,陳姨準備起身給陸清銘準備早餐,“陸總,我這就給您做早餐去。”

“嗯,想想那女人喜歡吃什麽,等下我再去醫院送湯給她……”說到這裏,陸清銘突然停下來,“算了,你做好了直接送去就行。”

陳姨答應著,看著陸清銘上樓,身子不由得還扶了一把樓梯,陳姨心中擔憂,看樣子陸清銘是真的累了。

陸清銘換洗了幹凈的衣服,身子還是疲乏的厲害,這一晚他就趴在那裏,狹小的空間讓他修長的身子無處安放,總歸是不怎麽舒服的。

陸清銘吃過早餐,看著陳姨放在一旁的為谷汐念煲好的湯,催促著,“快點去送吧。”

陳姨點點頭,擦了擦保溫桶,連忙趕出去。

陸清銘突然叫住了陳姨,“是甜的嗎?她不喜歡吃口味太重的。”

“是的,陸總,我記得。”陳姨轉身笑臉相迎回答著,谷汐念的口味陸清銘都記得清清楚楚,任誰說陸清銘心裏面沒有谷汐念,陳姨都覺的這不可能,可是兩個人就是喜歡別扭,就是喜歡糾結,這也讓陳姨感到無奈。

醫院裏,谷汐念一個人呆坐在床邊,身旁的看護正在和她說著什麽,可是谷汐念卻一點反映都沒有。

陳姨提著剛煲好的湯進去,谷汐念朝著陳姨望了一眼,稍微帶著一絲的表情喊了一聲“陳姨。”

陳姨只感到谷汐念好像在經歷了這一次的事情之後,又平添了幾分的落寞,本來這女孩就讓她心疼的很,現在這個落寞樣子更讓陳姨心裏面焦慮不安。

“念念,這湯是陸總特意讓給你熬制的,他和我說你最喜歡吃甜的,不喜歡吃口味重的,所以我做的是玉米甜羹,你起來嘗嘗吧。”

谷汐念搖搖頭,“我不想吃。”

“這怎麽能行呢?多少都要吃一點的。”說著陳姨就將盛好的粥那過去遞給谷汐念,“來,嘗嘗,陳姨熬了一早上。”

谷汐念看到平日裏她很喜歡喝的玉米甜羹湯,就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胃裏面翻騰著,“陳姨,我真的吃不下。”

看谷汐念這個樣子,陳姨再次傷心起來,自責著,“都怪我不好,我去給陸總早點打個電話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了,如果我能夠制止的話,念念你一定不會倒在雨水裏面了,現在可好,害你淋了雨生了病,都怪陳姨不好,陳姨……”

“好了好了,陳姨,你別說了,真的不關你的事。”

“那你是不是怪陳姨?”

“我沒有。”

陳姨抹起了眼淚,“那你怎麽不喝陳姨熬的湯,你肯定是怪陳姨了。”

谷汐念看陳姨掉眼淚,心裏面也不舒服,端起了桌子上的湯,“我喝。”

看到谷汐念端起湯喝起來,陳姨這才放下心來。

只是沒有人知道病房外,一個高大的身影在看到谷汐念不肯喝湯的時候,他的手都已經落在了門把手上,大概他又想要用他一貫的霸道方式讓這女人吃飯,可無論怎樣的方式也都是因為他實在太關心這女人了。

見她吃了東西,陸清銘的手從門把手上送下來,然後轉身在南宮影的陪伴下離開了病房。

病房裏面的谷汐念不僅僅牽動著陸清銘的心,同時也牽動著南宮影的心,南宮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樣的事情,哪怕是關心,他永遠都不能光明正大的。

南宮影從來不會過問陸清銘的任何事情,工作上他絕對的服從,而感情上,他無從過問,只是這一次不同。

南宮影終究是沒有忍住,“陸總,您既然這麽關心谷小姐,為什麽不進去呢?”

可世界上哪裏是什麽事情你想就有的,即便這個人是陸清銘。

“她現在不想見我。”這話語的口氣平淡,卻透露著些許的無奈,也許他進去,她的飯就更不想吃了。

南宮影沒有說話,陸清銘對谷汐念的所做他是看在眼裏的,只是他用了一種谷汐念沒法接受的方法想要將她占為已有而已。

南宮影一早去接陸清銘,陸清銘本來是要去醫院的,可是在車子抵達公司門口,陸清銘還是命令他去醫院。

“陸總,為什麽不去和她說明白?”

“說什麽?”陸清銘冷淡的說著。

“說明白,您對谷小姐的心意。”

“我對她什麽心意?”陸清銘掩飾著,身子鉆進車裏面,腦袋卻突然碰到了車頂,“南宮影!”

陸清銘氣惱的喊著南宮影,好像要將他剛才碰到頭的這份責任賴在南宮影的身上。

南宮影無奈的搖搖頭,從未見過陸清銘這樣莽撞過,愛情裏面的人腦子就應該被撞擊下,這樣也好清醒一點,“既然陸總這樣說,我就什麽都不說了吧。”

“南宮影,你們是想氣死我嗎?”

南宮影自然是知道陸清銘說的“你們”是指誰了。

醫院裏。

這已經是醫生第六次去谷汐念的病房去探望。

谷汐念身在在醫生還沒有進來的時候就說著,“我真的很好,沒有一點問題。”

醫生笑著出了病房,回到辦公室將電話給陸清銘打了過去,匯報著谷汐念的情況。

谷汐念只知道這是醫生第六次來看她了,可是谷汐念不知道的是這是從陸清銘離開的這兩個小時裏,陸清銘打來的第十次催促醫生去看谷汐念的電話了。

醫生哪裏敢怠慢,正因為陸清銘如此,醫院也已經將這個醫生身上所有的病人轉交給別人,完完全全讓他一個人負責谷汐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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